服务生很快就将酒菜端了上来:菜都是正宗的鲁系名菜,酒则是开了瓶的五十二度精品泸州老窖特曲。
就中国的白酒来说,无论如何排行,泸州老窖绝对要名列前三甲,千百年的老字号可不是其他新兴白酒可与之比肩的。
茅台酒号称“国酒”,可是它却有“国窖”之誉,属于典型的浓香类极品好酒;其特点可用六个字、五句话来概括:六个字是香、醇、浓、绵、甜、净;五句话是窖香浓郁,清冽甘爽,绵柔醇厚,香味协调,尾净余长。
当他还在感叹泸州老窖的优点之际,林海玲却已经猛灌了两杯下肚,杨毅发现她的异状的时候,一瓶老窖已经被她干掉了过半。
“怎么,她不是要灌我吗?”
看她那架势还要继续灌下一杯,杨毅忙伸手按住了她端在手上的酒杯:“玲姐,您这样喝会醉的,喝酒哪有您这样的喝法呀!喝酒可以,但是您千万别这样猛灌啊!”
“你管我怎么喝,我就是要醉,醉的越快越好。你要喝也自己倒去,少在这里干涉我喝酒。”
林海玲相当不悦的回了他一句,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抓起面前的酒瓶,一扬脖“咕咚,咕咚”就把瓶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接着就要去抓另外一瓶继续灌。
见她如此饮酒的豪迈之态,杨毅看了都自愧弗如,其实相对而言他比较愿意看到她轻啜浅尝的姿态;那才最令他心神摇荡,特别是再加上酒后那脸上的一抹醉红,更增添了平日不常有的一份美态。
一念至此,这不禁使他想起上次在酒吧的时候林海玲喝酒的模样,那姿态娇才叫优美!
所谓纤指轻拈缓缓端起,慢慢送到唇边,朱唇分启轻轻一抿,再把酒杯放回原处;同时香腮桃红泛起,如晚霞欲度,眼波流盼生辉,似秋泓幽深;自己酒到酣时,她也只是面飞桃花,颊映朝霞,略带红润,眼波流转,如一泓秋水,言语清晰,手脚不乱;那时和她一起饮酒,给的自己是如沐春风如浴秋月地感觉,那真真是一幅美好的画卷!
想到这里杨毅忙双手齐上,阻止住她的动作,开口劝道:“玲姐您一心求醉,是希望能藉由酒精的麻醉,让自己的身心可以放松吧?您是想借酒消愁,以为喝醉了就什么都可以忘记,但事实上是喝越得多就更苦!您如果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大可向小弟我说说,有些事情说出来就会痛快些;要喝酒的话咱们边聊边喝,慢慢聊、慢慢喝,否则您两下就醉倒对自己的的情绪是一点也没有帮助的。”
林海玲闻言缓缓放下手中的酒瓶,颓然斜靠在椅子之上,幽幽说道“你说的不错,我的确是心烦的很,现在只想一醉方休!”
杨毅关心的问道:“难道玲姐是为了昨天医院下达的文件那件事情忧心么?”
“那些事情还轮不到我们操心,所谓的考核也罢、鉴定也好,都主要是针对你们这些医生来说的,我们护士根本不会有多大的变动。”
杨毅表示赞同的点点头,遂又小心的试探道:“不错,您说的有道理。哪玲姐是为何而愁呢?莫非是感情方面的事情?”
林海玲微一点头,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这才说道“嗯,我今天来喝酒的确是为了寻求解脱,可是看来却没有用;伤口愈合了还看的见伤口,感情是个伤人的东西啊!“
听她这样说杨毅心里多少有了点谱,继续引导道:“哪具体是哪方面的事情你?亲情?友情?还是爱情?还是那句话,有不如意的事情就不要憋闷在心里,发泄出来要痛快很多!”
“痛快?哼!痛快的却不是我,是他!”
林海玲把酒杯往桌子上猛的一顿,眼神中充满了怨色。
“他?”
“你知知道我男朋友的事情?”
“哦,您上次和我说没有的,不过照我的推测您这么漂亮的女人,有十个八个男朋友也不奇怪的。”
“十个八个?如果有一个好好地对我,我就很满足了。”
林海玲盘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
“怎么了,您那个男朋友抛弃您了?”
“抛弃?……我不知道。”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看着林海玲这副幽怨的样子,是男人都会起怜香惜玉之心的,杨毅自然也不能例外。
“之前我没有对你说实话,其实我是有男朋友的,而且我们交往两年多了;他是个公安,两年多来,我们从来没有吵过一句嘴;他一直很爱我,对我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言听计从;我也很爱他,对其他的男人看也不愿多看一言;记得他曾经对我说过,即使这一辈子结束了他仍然会爱我,我们就像手铐的两个环,永远也不可能分开!”
“手铐这个比喻倒是蛮有意思的,值得借鉴。“
杨毅心中如是想到。
对面的林海玲陷入往日温馨的回忆,说着说着她的脸突然地冷了,声音也一下子硬了起来:“我非常相信我们之间的感情,知道昨天晚上看到他喝另外一个女人在床上风流的时候,我的心都碎了!那个女人居然还是他的一个犯人!当时好像世界某日在我身上降临一样,不过我我没和他们闹而是转身离去,可你知道么?我回去整整哭了一夜!昨晚是我平生第一次失眠,今天上班一天都没心情,所以下班后才会想找一个不讨厌的人一起来喝酒结愁,所以才会找你!“
杨毅现在才弄明白自己今晚何以如此幸运的得到佳人的邀请,看着林海玲那副伤楚的样子,自己也只有说些劝慰的话语了
杨毅略微思考了一下,一连串安慰的言词便从嘴里脱口而出:“我懂得什么大道理,但是有些话还是忍不住要说说,这点玲姐您不要介意。诚然,电影里那些受过伤的女人喝酒是特别疯狂的,但感情是一个沉重的包袱,所以您拿酒来麻痹自己、麻痹心灵我可以理解;不过酒可以帮助您解决问题却绝不能替你解决问题,酒不是女人解愁的良方,因此借酒消愁并不属于女人;别人都说『借酒消愁,愁更愁,以烟去伤,伤又伤』,我个人认为这是非常正确的真理,伤心本来就会伤身,泪可流干血不能流干啊!您如今的做法其实就是在自我堕落,因为受过伤害而自甘堕落绝对是极度愚昧的想法;伤害过你的人不会因你堕落而自愧,只会笑你的愚蠢,最多加少许同情分;出路是什么?就是一句话『要活得比别人好!比以前好!』,希望你终有一天能明白茫茫人海总有真情在的道理;爱情,当然一开始是因为对方有吸引自己的地方自己才会爱上他的,但如果经过一段时间后发现爱已经成恨,那就不要再继续下去了;而为一个已经不爱甚至已经变成恨的人而伤害自己,您觉得值得吗?看您平常的表现就知道玲姐是很感性的人,但爱情不但要感性还要有理性;您是聪明的女孩子,应该知道何去何从;只是要敢于舍得,其实您会觉得自己现在的悲伤也只是一道槛;也许几年后您再回头一看,会觉得现在的悲伤来得多么可笑;可笑不在于你对爱情的态度,而在于你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而伤心。我说的话可能有些过激,但这只是为你好,你要知道『天下没有不亮的灯,也没有不散的宴席』,谁也不希望自己被所爱的人伤害的!”
杨毅长篇大论的罗嗦了这么多还真起了点作用,林海玲转到着两只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他,叹了一口气道:“你还挺会说的嘛!其实这些我何尝不清楚,但是旁观者易清、当局者多迷,我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你说,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呀?”
杨毅嘴上说的好听,其实心里却在暗笑,笑林海玲的男友也在笑自己:男人嘛!大都是一个样子的。
不过看在林海玲伤心欲绝的份上他并没有笑出来,见逆向的劝慰她也不怎么听的进去,于是就装出一副愤愤不平的神情,顺着她的口气大骂那个男人不是东西。
“你算了吧,你们男人还不都是一样!抱着人家亲热的时候,总是甜言蜜语,说不尽的好听话;可一见了别的女人,又会拿这一套去哄别人。”
林海玲似是识破了他这套把戏,摇晃着手里的酒杯,冷眼揶揄道。
杨毅顿时闹了个红脸,心说:你说的是不错,可怪就怪在你们女人实在是太容易让我们犯错了;每个女人有每个女人的好处,每个女人有每个女人的风韵,为了一颗小树而舍却整片森林,那岂不是太傻了?
想虽如此想,但嘴上却不能这么说,杨毅只得陪着笑见缝插针的消极应和着林海玲的话语。
林海玲也没再多说什么,只顾着倒酒、喝酒,再倒酒、再喝酒,杨毅只得频频举杯再一旁相陪。端杯的女人充满神秘,微醉的女人摄人魂魄,沉醉的女人让人心疼。
上次是存心耍杨毅,所以酒量显得相当大;今次是一心求醉来换感情上的解脱,所以很快林海玲就显出醉意了。
当酒过数巡后,林海玲就站了起来,如弱柳扶风般一步三摇晃到了对面,那姿态简直是既妖艳又性感!
佳人巧笑倩兮、盈盈走来,她的邀请杨毅无法拒绝,只能殷勤的给她在身边腾出了地方。
重新挨着杨毅坐下后,林海玲一手掐着酒杯,另一手三根玉指轻托酒杯底部,小指微翘,呈兰花状。
那些大骂负心人和狐狸精的言词便从她那樱桃红唇间自然流畅的溜达出来,无外乎是数落着男友的种种不是、种种不好,如何靠不住、如何狼心狗肺,那小狐狸精又是怎样怎样的可恶之类。
杨毅将椅子拉动了一下,大手已然环过林海玲的肩膀,轻触她发热的脸颊。
见林海玲没有反应,杨毅的手慢慢滑进她的脖子,林海玲本能的抬起头来,迷乱德看向他:“你干嘛?”
杨毅的气息暖暖的吹向女人耳边:“你喝多了,我们走吧?”
林海玲再一次抬起头,端起酒杯望向杨毅又喝了一大口:“我还能喝!”
杨毅呷了呷酒杯,闪烁的目光看着她:“您还能喝啊?”
林海玲迷离着眼睛点点头:“不醉不休!”
杨毅便不再说什么,默默享受着着偎香依翠的温柔滋味。
有道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特别是心情级差的女人,更容易醉酒!
林海玲很快酒醉得不知所云,只是一个劲的在那里絮絮叨叨,杨毅也乐得在一旁欣赏她脸色潮红,娇声妩媚,,的可爱神态。
沉醉中的林海玲很自然的酒暴露了自己内心的秘密:或嘻笑不止、或喋喋不休、或默默垂泪、或号啕大哭,她的情感尽情宣泄,行为已不受控制。
杨毅却没有喝得太多,再加上他事先服下了解酒的药茶,所以四瓶老窖喝完了他仍然很清醒,清醒得连林海玲晚服里面的酥胸都看得清清楚楚。
看着这个烂醉如泥的林海玲,杨毅缓缓地摇了摇头,看来这顿饭还是要自己请了。
杨毅叫来了服务生付了帐,此刻他真后悔当时林海玲要酒点菜之际自己为什么没拦着,说是人家请客可自己也不能不心疼一下啊!
这下可好,又是一千多块出去,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
付完了帐,杨毅半搀半抱地将林海玲架起来,扶着她的柳腰,小心翼翼地出了酒店。
喝了酒的人好像一下子就会变得很重,幸好女人总能够给予男人很多的力气和勇气,特别是林海玲这种女人。
刚出了酒店门口,脚步不稳分林海玲“哇”的一声就吐了一地,嘴里仍在口吃不清的在嘟囔着,杨毅却完全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都醉成这副德行,还怎么方便去送她回宿舍?更何况自己早就对她“图谋不轨”了,看到有机可乘,杨毅就是能送也不想去送她回宿舍了。
这时候林海玲满脸俏红、霞飞香腮,身上的酒味、香水味和汗味浑在一起,自然有一种特殊的香;这一种香是醉人的,就像她刚刚喝的酒一样柔弱无骨,从外面酥到了里面,像一块褪去皮的软糖,让人忍不住要咬上口。
杨毅越想越是按捺不住,一股热流在体内极迅流动,挑逗着他原始的冲动,良机不可失,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杨毅对这边的地形还算不陌生,记得上次和吴雪芹开房的那个中型旅社就在附近,里面格调还不错,最主要的旅店的价格便宜,自己现在口袋里可是真没多少钱了。
本来兜里的钱还是可以叫辆的士的,但是一来路途并不远,二来杨毅更乐意这样搀抱着林海玲走一段路,这样菜别有一番味道。
终于到了那家宾馆,两人上了二楼,杨毅来到总台,直接说了一声给开个豪华点的房间。
总台的小姐就递了一个牌子,同时还给了一个笑脸说道:“317房间。”
林海玲基本上是爬在他身上上楼来的,好在夜里上楼的人不多,电梯还开着不用背着个女人上楼,给人看见了还真不好说。
“我们是微笑服务先生,先生小姐您请从这里上三楼服务,这是房门钥匙,一会在楼下结账。”
总台小姐依旧微笑着说话。
“天明,我不许你和漂亮女人说话!”
喝多的林海玲双手搂着杨毅的脖子,迷迷糊糊的撒娇道。
KAO!她这不是将自己当成她的男友了么?看来她还真是醉得不轻啊!
刚刚还在骂个不停,可心里对他还是念念不忘啊?老子帮你解闷、付帐还背负了你这么远,你她妈的连老子的名字都吐不出一个,算是够没良心的了!等下搞了你也是活该!
这话杨毅可没敢骂出声音,说实话让自己在这种场合扶一个喝多的女人上楼开个房间,也算是一种刺激了。
杨毅扶她顺利的上了三楼,但林海玲附在他身上小动作不断,为爱成狂可怜的女人啊,除了让他心动外多少还有一点让他心疼。
服务生迎上取了牌子给开了房间门,杨毅一身汗水终于把林海玲拖到了房间,服务生打开灯光,房间里被温馨的灯光充满。
把她放在床上后,杨毅长出了一口气,终于可以开始正题了。
房间门被服务生从外边关上,宾馆静悄悄的非常安静。
真他妈的,服务生居然一句话都不说就走开了:这他妈,这宾馆真是服务到位!
还是先把她弄醒吧,要不然多没情趣,要是突然再吐出来,那可就太恶心了。
杨毅下了楼,又同一楼小店的老板买了瓶陈醋,上来慢慢地给林海玲灌了下去。
林海玲的嘴好不听话,醋汁从她的嘴角缓缓地滑了出来,沿着她的下巴走过了她雪白的长颈,最后消失在胸沟里面;在朦胧的灯光下,形成一道亮线——迷人的亮线!
杨毅拿过毛巾,将流出的醋汁擦拭干净,当然,只是脖子和露在外面的胸脯。
经过刚才的步行,路上的风一吹,再加上醋的作用,林海玲的酒意下去了不少,渐渐有些清醒了。
杨毅殷勤的递过一杯水,“来漱漱口吧。”
林海玲想坐起来,可是刚用肘一撑床,手臂不由地一麻就又倒在床上。
杨毅急忙过去把她扶起来,把林海玲的头放在自己的胸口让她靠稳,然后轻抱着她把水送进她的口中。
地上有备好的脸盆,杨毅拣起来,让林海玲吐在了里面。
“杨毅,你、你给我喝醋了?”
“是啊,不喝醋怎么解酒啊。”
“笨蛋,亏你还是学医的,你不会买些解酒的药吗?”
林海玲的心情好像好些了。
解酒药还用买吗?我这里不就有!只不过是不想让你用吧了,要是你醒彻底了,还要我干什么,杨毅暗想。
“我看还是用醋合适。”杨毅叹口气说。
“嗯,为什么呢?”
“因为我的醋意就挺大的。”
“你……你哪来的醋意?”
林海玲抬起微闭的眼眸,前胸一起一伏的问道。
“我是吃您那个男朋友的醋,有这么好的一个女人却不知珍惜,等到失去的时候后悔估计都来不及!”
听到他这番半真半假的说辞,林海玲扑哧一声乐了。
“很好笑吗?我说的玲姐您不信么?”
杨毅的表情看起来认真至极。
看着这个自己曾经捉弄过的男人,林海玲不禁有些动心:自己烂醉的人事不知的时候,他却没有趁机占便宜相反想法让自己醒酒,就凭这一点自己就该对他说声感激的;本己对这个男人就不怎么讨厌,他除了有点油嘴滑舌外还算挺不错的男人,否则也不会找他陪自己喝酒了。
想到背叛自己的男友,林海玲更有一种报复的心理,男人是人女人也是人,你可以和别的女人乱搞,难道我就不会?!
她越想越觉得有气氛,于是把身躯靠得更紧了,还伸出一只藕节的胳膊勾住杨毅的脖子,轻轻咬住他的耳朵说道:“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吃我们的醋?”
杨毅感到一阵电流瞬间从耳朵流遍了全身,好像骨头都化了,于是也他轻声回道:“千真万确!玲姐,从我上班那天见您的第一眼开始我就喜欢上了你;今晚听您说有了男朋友后,我整个心都是酸的了。”
“是吗?”
林海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的欢喜,接着半带戏谑的说道:“我刚才漱口没有漱干净,里面还有些醋,你要不要接着吃?”
杨毅心里一紧,差点没高兴地蹦起高儿来,但仍强作镇定没有答话——他倒想看看林海玲还有什么手段。
却见林海玲伸出舌头,轻轻地舔着自己的耳垂,轻轻地说道:“要不要,给你三秒钟考虑的时间,三——二——”
“当然要了!”
杨毅心说:这不是明摆着挑逗我么?傻子才会不要呢!
“呃……”
林海玲用双手把杨毅的脸扳了过来,把嘴轻轻地凑了上去:两片粉唇微启,吹出一口香气,然后把樱口缓缓地张大……
杨毅只觉得一个又湿又滑,又软又香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嘴唇,见此美景哪还能放过?于是就准备进一步的行动,谁料林海玲只是轻吻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便又蓦地撤回,一串“咯咯”的笑声就从她那扬着头的小嘴里传了出来。
原来她是在调戏自己?对于她的调皮杨毅不禁哑然失笑,这么一个来回两人之间的那种紧张气氛顿时缓和了很多。
杨毅这时才发现她连衣裙里是如此之薄,美妙的胴体半隐半现,让他又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欲望。
今晚与林海玲的聊谈让他进一步了解了这个女人的性情,虽然两人没有谈到关于性的方面,但杨毅感觉到她上了床后应该是一个比较风骚的女人。
再也按奈不住强烈的情欲,杨毅壮着胆子一把将她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