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无比遗憾的心情,杨毅在市人民医院门口下了车,然后轻车熟路地就要直接上二楼去自己工作的外科室。
谁料他刚一到楼梯口,就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杨毅定睛一看却原来是和自己有过一腿的绝色少妇吴雪芹。
“是芹姐啊?您找我有事么?”
“当然啦,要不我在这里拦你干什么?”
“什么事情?我们回外科室再讲不行么?干嘛非要在这里说呢?给人看见多不好。”
“原来你也知道怕给人看到?前晚你在大街上强暴我的时候怎么不怕人看到呀?……”
还未等她将话说完,杨毅慌忙上前一把捂住她的玉口,急急说道:“我的姑奶奶啊,这话可不能乱说呀!这件事我们不是已经和解了么?有什么下班再说了!”
吴雪芹甩手推开他,一本正经地厉声道:“别动手动脚的,我问你上次说要答应我一个条件现在还算数么?”
杨毅陪笑道:“算!当然算数,看芹姐您说的,这才多久啊?我怎么会忘记呢?只要我办得到的随你开口!”
吴雪芹脸上这才有所舒展,但仍扳着面孔道:“我要你现在就答应!”
“什么条件?你想好了么?”
“当然想好了,不然也不会在这里拦你了。”
“那就请直讲,现在马上要上班了,要不我们回去再讲好了。”
“不!我就在这里跟你说明,我的条件就是让你弄一个人到医院上班?”
“啊?KAO!怎么都要往医院挤啊?”
杨毅闻言心中大憾,十分为之恼火:方艳霞她们刚出了这个难题给自己,吴雪芹又跟着加了同样的砝码到自己身上,在这点上她们倒是不谋而合——都是和自己发生关系后,提出弄人进医院上班的条件;而且都是带有要挟和勒索意味的要求,不由自己不答应,说白了还不是冲着我有个院长老爸来的?这些贱人,真他妈的是会利用自己的身体本钱啊!不过话说回来了,偏偏自己还得罪不起她们,事情捅到老头子那里自己可就算是完了!都说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软,何况自己是上了人家的身子呢?自己种下的苦果还得自己来尝啊!
这样思索着杨毅只得苦笑着应下,于是点头称是:“好说,芹姐既然开口了,小弟一定会尽量办到!”
“尽量可不行,我要你一定做到才行,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
“嗯,这个我明白,但是这个事情估计一下子难以办好。这样吧,您给我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内我一定不负所托!”
“这样还差不多,我们就一个月为限!不到时间我不会催你的,你只要记住今天说的话就行了。”
“既然芹姐没什么异议,那么我们先上班再说吧,时间可是到了。”
杨毅连连点头,偷偷抹去了额上的冷汗,随她一并走向二楼。
今天照样是没什么病人问诊,问诊室里的几个同事都在喝着茶聊天,什么心情都没有的杨毅搬了把椅子坐到角落里只顾想着自己下一步该如何解决这棘手的问题,有人和他说话也是有一句没一句的搭两声腔。
看他这副发呆的模样,想必是遇上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了,既然是私人问题众人也不好意思开口问他——所以也没人打扰,一时间,杨毅倒落得个清闲自在。
与杨毅相反,同是实习医生的薛邦兵却在和这些同事神侃的过程中如鱼得水,不时妙语如珠的他自然也赢得了大家的好感。
正在众人谈得兴高采烈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脚步之声,经验老道的刘远山等人听声音不对就止住了口,只留下薛邦兵一人还在那里滔滔不绝的喷着吐沫星子。
等薛邦兵发现情况不对的时候,外科室的主任医师席天行已经走到他的身后。
席天行用干瘦的手掌拍拍他的肩头说道:“不错嘛,小伙子蛮能说的啊!”
薛邦兵见是领导发话,知道自己做得有点过分,赶忙诚惶诚恐地答道:“席主任好!我正在和前辈们学习呢,新到一个环境我这话也就多了些。”
席天行哈哈一笑道:“哦,是学习聊天吹牛的经验吧?”
薛邦兵脸一红,顿时没了话语。
自己外科室的情况席天行当然比他清楚多,当下也没继续责怪,而是把手中的一份文件仍到桌子上。
然后席天行对屋里的几个人说道:“市人院今天上午突然接到省卫生厅的一些文件,这些文件既然下达到了我们外科室,我希望大家能好好看看。”
资格最老的刘远山这时开口问道:“老席啊,这次又是什么风向啊?大动作还是小调整呢?”
作为和自己同时期的骨灰级老医生,席天行对他直呼“老席”丝毫也不在意,微微一笑道:“这次可是大问题呀!文件规定的很清楚『县级以上的国家人民医院,文凭或技术级别不够的工作人员均需要重新接受技术和其他相关方面的鉴定,然后选择指定不合格的工作人员下岗,重新向外界公开招聘;另外县级以上的国营医院的实习医生期限由原来的三个月更改为一年,一年后才决定是否继续留用。』所以今后大家可要努力一点,不能再抱着像以往那样『混日子』的心里来工作了;否则三个月的考察鉴定期一过,上了下岗的名单就不好说话了。”
他此言一出,众人之间马上就炸开了花,个个瞪大眼睛面面相觑。
“你们还是好好看看文件吧!”
席天行丢下这样一句话,转身就要离去,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又停了下来,回身对正在抢着看文件的几个下属说道:“对了,杨毅、薛邦兵你们两个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刚才只顾着说上级文件的事情,差点忘记本院通知档子事了。”
说完,这才迈着他招牌的『小碎步』,不紧不慢地出门而去。
等他离去后,薛邦兵马上晃了晃依旧在那里胡思乱想的杨毅,把席天行临走说的话又向他重复一遍,这才起身拉了他朝外面走去。
到了主任医师的办公室外,两人又想起上次报到时给这老家伙训上近一个小时的事情,不免心怯地对望了一眼。
敲门进去后,席天行仍然是那副悠悠然的神态,挥手让他们坐下后,这位精瘦的中年主任开始发话了:“叫你们俩过来呢,有两件事情要简单说一下。”
杨毅和薛邦兵可是见识过他那个所谓的『简单』说法,因此一言不发,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就是预备好了要打『持久战』准备。
席天行扶扶眼睛,接着说道:“第一件事情就是我刚才在问诊室里提到的『上级文件』,你们的实习期将由原来的三个月改为一年,所以你们今后在工作上更要用心了,争取到时间都能如愿转正;第二件事情是你们的住宿事宜,刚才接到院长的通知,本月这批职工宿舍入住名单有你们两个的名字,所以你们今天就可以搬到单位家属院的『职工单身公寓』住了。”
他的话杨毅听后根本没什么反应:那个实习的期限对他来说根本无所谓也懒得管,至于住宿的问题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更没什么好提的。
但是他身边的薛邦兵就不一样了,实习时间的延长使他忧心忡忡,不过能住进职工宿舍显然又让他兴奋起来。
席天行无暇去理会薛邦兵激动的神情,又接着说道:“本来按照规定你们还不到住医院职工宿舍的时间,可是你们的情况特殊了一点,所以不方便公开通知你们,希望你们也不要到处乱说”
说着,席天行还刻意望了杨毅一眼,心说:你小子纯粹是吃饱了撑的,放着家里好好的房子不住住什么『单身公寓』啊?自己一个人也就罢了,还拉一个伴去。不过谁让他是院长的公子呢,自己也不好说别的,这事真的要是传了出去,老杨这『以权谋私』的名声可是跑不掉了。
离开了主任办公室,薛邦兵自然又是一个劲的向杨毅道谢,谁想杨毅正心烦着呢,根本没去搭理他。
回到问诊室后,里面的几个人正激烈的讨论着文件上的事情,杨毅懒得听他们在那里聒噪就躲到里面的小间里寻求清净去了。
他是无所谓,不过外面的几个人却是反响甚大。
其实不止是外科室,自从这文件下达后整个市人院一时间都是人心惶惶的,每个人都生怕自己的饭碗不保又或是不能转正。
杨毅刚在里面坐下,吴雪芹又跟了进来,放下一张纸条就又转身而去。
杨毅接过纸条一看,原来却是吴雪芹要他介绍进医院那个女孩子的资料,上面清楚的写着:刘倩、女、武安市北关人,1980年10月出生,毕业于武安市第二高中。
杨毅看后不由暗骂了一声:KAO!他妈的,老子有不是找对象,写这么清楚干嘛!
牢骚归牢骚,可是这棘手的事情自己还真得好好想点办法,杨毅无可奈何地苦笑了一声,斜靠在了椅子之上。
昨晚睡得还算香甜,所以杨毅现在想休息也睡不着,再加上方艳霞吴雪芹她们两方所开之条件给他施加的压力实在是太大,杨毅只能躲在里面苦思对策。
直接回去和老爸老妈说肯定不止挨一顿臭骂,估计十有八九行不通,可是不把她们弄进己今后怎么办?
想当初自己在学校时号称少女杀手,交了女朋友无数,但也可谓是做到了“人在花丛中,片叶不沾身”的至高境界,从没有那一个女生能把自己缠住;但是想不到刚到医院就变成了这样,方艳霞黎丹儿她们的的要求怎么说也算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吴雪芹的事情就冤枉的很。那个女人摆明了就是闷骚一个,不错当时自己是喝醉了,她要不愿意自己又能把她怎么样;而且事后不喊不叫的非要我答应她什么没想好的条件,肯定是早就算计好了的。
杨毅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人们常说“一失足成千古恨”了,说到底这事还是怪林海玲。
想起她不由有点泄气,这个女人总是把自己耍的团团转,不能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看样子也不象是讨厌自己,但又不做什么表示。
最可恨还是那天晚上,想起来还真是不可思议,她喝的一点也不比自己少啊!
难道她真是传说中的无底洞,都说『女人天生带三分酒性』,如今看来此言不虚!
唉!女人啊,真他妈的是祸害精!偏偏自己又是典型的用下半身思考事情的男人,现在的心情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郁闷!
思路理了又理、招数想了又想,任凭杨毅敲破了脑子仍是清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索性抛到脑后不再去理会——烦啊!从记事起他还从未像今天这样绞尽脑汁的来琢磨一件事情了!
在杨毅煞费心机的思考之中,上午的四个小时很快就溜了过去,又是等薛邦兵来喊他才得以中止。
见科室里面的同事早都已各自离去,杨毅决定先回家搬行李再说,其他的事情只能放到一边去了。
就这样杨毅浑浑噩噩地出了医院的大门,乘车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推门进去后,却意外的发现只有母亲一个人在家,追问之下才得知老爸因为有公事中午不能回家,杨毅马上就在脑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于是杨毅一反往常的懒惰,主动的下厨房帮老妈打下手,杨毅的母亲朱亚男心中称奇但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丝笑容。
终于一切忙完,杨毅坐在餐桌之上却迟迟不肯下筷,朱亚男见状也停了下来,关心的问道:“小毅,你今天是怎么了?我怎么老感觉你怪怪的,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么?”
杨毅面露难色,整个一副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样子,朱亚男以为儿子在医院又惹什么事了,便和颜悦色的微微一笑,然后问道:“呵呵,是不是又闯什么祸了?对妈也不想说么?放心吧,你只管说出来,我不会告诉你爸的。”
杨毅拼命地将自己的一张脸憋红,支支吾吾的就是不去开口。
朱亚男心说:看来事情还不小,孩子对自己都不敢开口了。
于是愈加担心,柔声说道:“放心!有什么事情妈给你撑着,你只管说说看,妈一定给你想办法解决。”
见老妈发了圣旨,杨毅这才吞吞吐吐的答道:“妈,其实、其实我也没、没惹什么祸,就、就是不好意思和您说、说罢了。”
朱亚男听儿子这样回答,刚刚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继续笑着问道:“哦?既然不是闯了祸,那还有什么不好明说的呢?是不是缺钱花,想要钱啊?多了没有,千儿八百的妈还是能给你一点花花的!”
说着朱亚男便要往口袋里去摸钱包,杨毅忙摆手止住了老妈的动作:“妈,您别掏了,我不是要钱!”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啊?怎么和妈也兜起圈子了?”
朱亚男不解的问道。
杨毅见自己的欲擒故纵之计果然见效,估摸着时机差不多了,这才仗着胆子开口答道:“老妈,我和您说了您可别生气。”
“妈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了?什么事情你直接告诉妈不就得了,干嘛非要绕那么多圈子?”
“那我实话告诉你好了,我这段时间交了女朋友了,我想准备要结婚了,妈您不会怪我早熟吧?”
杨毅几经周转,终于把编好的谎话在自己母亲面前说出了口。
朱亚男蓦一听儿子的话,稍微愣了一下,马上便眉开眼笑的乐了起来:“我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原来是我们小毅长大想讨媳妇了。这是好事啊!妈高兴还来不急呢,怎么会生气呢?”
杨毅长出了一口气:“老妈您不反对我这么小就谈婚论嫁?”
“你还小啊?二十出头的人了,也是时候谈论这个问题了,妈还巴不得早日抱上孙子呢!”
杨毅又试探着问道:“其实我倒不是怕这个让您生气,主要担心您接受不了的是我交的女朋友不是一个。”
朱亚男被儿子的话吓了一跳:“什么?你还找了几个女朋友?”
杨毅老老实实地答道:“也就两个而已。”
朱亚男的情绪从喜悦中马上冷却了下来:“你倒本事不小啊!找女朋友还找两个,说吧,你打算怎么办吧?”
杨毅低下头,支吾道:“而且现在她们、她们都想、想到市人院去上班,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朱亚男眉头一皱:“你说什么?她们还都嚷着到咱们市人院上班?”
杨毅点点头应道:“嗯,对她们儿子我一时也难以取舍,要到一起工作,接触的机会时间多些或许可以比较出来一些端倪。”
朱亚男用手指了指儿子,心里多少有点来气:“小毅,你呀!叫妈怎么说你呢?真是,真是……”
杨毅见老妈生气,也不敢继续说下去,稍稍抬了抬头道:“我就说告诉您您会生气吧,早知道我就憋在肚子里好了。”
朱亚男长叹了一声:“唉!谁让我是你妈呢,罢了,不说你了!”
杨毅见情况不是多理想,便对老妈使出杀手锏——将筷子在碗上重重一放,转身就要回自己的房间。
朱亚男见儿子耍起了小性子,心里一阵心疼,出言喊住了杨毅:“小毅,还没吃饭你要去哪里?“
杨毅装着非常沮丧的样子,头也不回地答道:“回房间收拾行李,搬到宿舍去住!”
“先别慌着搬,你还没有和妈仔细说下那两个女孩的事情呢!”
『可怜天下父母心!』对于自己唯一的儿子,朱亚男也实在没辙,终于松了口。
杨毅一听有门,便停下身子回头问道:“您不是不对我找两个女朋友有意见么?那还问这些做什么?”
“谁说妈有意见了,不过终身大事可容不得你胡来,你先和妈说说她们的情况,妈也得考虑考虑才行。”
杨毅见老妈的语气软了下来,也顺水推舟的转身又坐了下来,仍不放心的问道:“这么说老妈您不反对这事了?”
朱亚男又叹了口气道:“反对有什么用,既然你都这么做了,妈只有尽量满足你的要求了。不过话说前面,这两个女孩可得先过了我这关才行,要做我们杨家的儿媳妇可不是随便就能做的。虽然我和你爸不是什么大人物,可是好歹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不能说要求什么门当户对,可人品相貌也得让我们看得过去才行。”
杨毅现在只有点头的份儿了:“那是,老妈说得有道理。”
朱亚男接着问道:“这两个女孩子都是我们武安市的么?叫什么名字?现在是做什么的?什么学历?有多大年纪?你和她们都是怎么认识的……?”
听老妈一口气问了一二十个问题,杨毅的头都是大的,没想到事情刚刚有转机就又弄得这么复杂。
好在杨毅事先准备好了一番说辞,不过即使这样,现在他也反有点埋怨吴雪芹上午给自己的那张纸条写的太简略了。
“一个叫刘倩的是武安市北关的,比我小两岁,武安二高中毕业的,现在还在职校学技术呢。另一个却是武安下面乡镇的,名字叫陆仙芸;实际没我大但比我身份证的年龄却大一岁,不过她是武安卫校毕业的,和我们家的情况倒蛮适合的。”
那个叫刘倩的杨毅也没有见过,只能胡乱应付的吹一下子,但陆仙芸他可是一见倾心,言语中不觉将天平斜向了陆仙芸这一边。
朱亚男一面听着儿子的话,脑子里一面不停的在转,边听边问。
饶是杨毅早有准备,可让老妈一连半个小时的追问之下也差点对答不上。
本来一顿好好的午饭,母子俩光顾着谈论这些结果谁也没吃好。
经不出儿子的央告,朱亚男到最后只能答应先看看人再说,杨毅只得同意老妈的说法,并拍着胸脯和老妈约了周末周日之夜分别带两人出来单独见一见她。
在一番问答之下,母子两人吃完了午饭,然后杨毅便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没休息就匆匆搬行李出门向宿舍而去。
朱亚男一直看着儿子出了门,心里仍是半喜半忧:喜的是儿子有女朋友而且已经准备结婚了自然值得是高兴的事情,儿子早点成家她也可以安心了;但是一想起起要弄两个人都到医院上班这件事情就可犯了大愁,自己的丈夫的臭脾气自己是知道的,估计没那么好说说话。
由于带的行李还不算少,所以杨毅出门后没搭公车,而是直接拦了辆出租的的士,说好了价格便坐车驶向武安市人民医院。
和医院门口的门卫打了个招呼,一包好烟就换来了出租车的通行,直到单身公寓的楼下,杨毅才下车付了的钱。
杨毅从车厢拖着行李箱和一个小包来到楼下,现在才觉得这次真是要比上学时搬行李轻松多了。
因为上午通知已经下达到宿管人员这里,所以在手续上根本就没费多少工夫,杨毅就被安排了了A栋的301房间。(A栋才是男职员的住处,至于B栋则是女职员的专区。)
到了宿舍里面,杨毅方发现很多事情都是和老妈提供的消息不符的:比如宿舍里说好了是单人的,可实际上还是一个套间里住两三个人,也就是一个大房间划成三部分,和家里的格局差别不是很大;还有就是说好了提供垫子和枕头,但是到了那里枕头却没有,只有一个每个人都不一样图案的超薄垫子;另外,传说中的洗衣机也变成了一楼只有两个。
不过宿舍本身的硬件设施还是不错的,洗澡、电扇、空调、床铺等等应有尽有,尤其是洗澡实在是太爽了!——还配备了专用的浴缸和电热器。
当然不足也有很多,比如电话机是磁卡电话,还要买201卡才能打出去,电源插头是二相的等等,不过总体算是好的啦。
熟悉的生活环境是杨毅初到一个新环境中常有的心情,但是这不影响他对新环境的迅速适应。
一切都完毕后,时间也将近了下午两点,上班的时间又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