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cument.write(' 凯西感觉到了罗宾的声音,有一种淡淡的哀愁,仿佛她也在一瞬间坠入那淡淡的哀愁中了,女人总是善感的动物,尤其是当一个男人在她面前表现出柔软的一面时,女人会更加显得多愁而善感,“五年后?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飞机正飞过玛利雅神墓,罗宾向机窗外望去,他的眼神变得突然间犀利起来,目光中似有火焰喷出,那是可以将精钢熔化的火焰,“可恶的战争!”罗宾的语声在颤抖,他的双拳紧握,骨结变得发青而且坚硬。
凯西明显地感觉到了罗宾的不安,慢慢地伸过手去,握住了罗宾的手,轻轻地握着,她的掌心中有一股温暖的力量传递过去,声音也变得极为轻柔,以至于机舱那头的人无法听到,“罗宾,我想我们有一点是相同的,我们都厌恶战争,那是邪恶的,是一切罪恶的起源。罗宾,有一件事,你能答应我吗?”凯西的眼光十分真诚。
罗宾转过头去,瞧着凯西,他从她的目光中读出了一种不一样的东西,与雅克洲人类不一样的东西!他感觉到在凯西的身上曾经发生过奇妙的事情,所以才会令这个姑娘变得如此谨慎和小心,罗宾本想推开凯西的手,但却不知为什么,他将自己的手抽出来,紧紧地握住了凯西的手,“什么事?或许我可以考虑一下。”
凯西轻轻地抿了抿唇,“罗宾,答应我,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请你都不要离开我!也许,只有你才能成为我真正的朋友,你明白吗?其实,我和你是一样的!”当她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和勇气才说出的,她不知道罗宾值不值得信任,但不知为什么,却又说了出来,也许这又正是所有女人的另一大缺点吧!
罗宾疑惑地望着凯西,“你在说什么?你说,其实我们是一样的,这又是什么意思?”罗宾缩回了自己的手,放回到自己的腿上,这个雅克洲的女人对他来说有多大的可信度,他现在也无法确定。
凯西的目光有些伤感,“听我爸爸说,我妈妈怀上我才两个月,那时曾经跟着我爸爸的考古队来到过托拉克蒂岗,因为飞机失事坠毁,机上的人员失散,我妈妈独自在托拉克蒂岗上生活了四个月,直到四个月后,人们将她找回,后来过了两个月,我就出世了。罗宾,你不会明白,托拉克蒂岗带给了我什么,你更不会明白,为什么我会对托拉克蒂岗如此感兴趣,为什么我又会跟着爸爸的考古队来到托拉克蒂岗!”
罗宾拍了拍凯西的肩膀,“战争是残酷的,虽然我们都没有经历过战争,但却不得不面对战争带给我们的现实!你一直在压迫自己,用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压迫自己,你应该释放,否则,你就不能坦然地面对生活。”
罗宾第一次用信任的眼光看着凯西,他似乎也隐隐地感觉到了什么,那是乔治博士作为凯西的父亲,这一生也无法了解的。
“是的,我一直在压迫自己,因为现实生活是如此的残酷,它并不比战争好多少!你明白吗?罗宾,你能明白吗?答应我,不要离开我,我相信,只有你才可以帮到我,而只有我,也才可以帮到你。”凯西的肩头在颤抖着,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但是她知道自己的父亲正坐在机舱的另一头,望着自己,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自己的父亲面前流泪,女人可以在亲人面前柔软,但绝不可以在亲人面前软弱,这世界,就算是亲情,也已经融进了另一种涵意了。
罗宾伸出右臂,轻轻地揽住了她的肩膀,罗宾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小女人,雅克洲大陆的小女人,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么邪恶,战争是残酷的,但战争地上生存的人们,并不全是邪恶的,这个想法是对是错呢?他现在也无法下结论,给自己一个结论。
乔治博士和他的两个助手坐在机舱的另一头,远远地瞧着他们,而机舱内装置的监视器正在另一个秘密的封闭舱内播放,四个特种兵军人在密切地关注着屏幕上显示的一切,包括凯西和罗宾的一举一动。
现在,这四个浑球正在讨论罗宾和凯西,“我说,他们在搞什么?”一个粗壮的特种兵向另三个人问,有一个年青的人笑了笑,“我想,可能是变种人和雅克洲姑娘的一场恋爱!”四个人都哄笑起来,因为他们知道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更因为他们知道,罗宾马上就要被送进鲁玛营地的研究中心,在那里,已经有一个秘密的变种人研究组织成立了,而卡尔博士和乔治博士正是此项研究工作的主要负责人。
此时的乔治博士坐在机舱的另一头,苔丝有些恼恨的盯着罗宾,雷奥拍了拍苔丝的肩膀,“苔丝,我想,你不适合罗宾,他是一头野兽,而你不过是一只被人类驯养大的小野牛,你们并不是同一种类,哦,天!请别用这种恶毒的眼神看着我,我一定会因此而做恶梦的!”雷奥的话还没有说完,苔丝的拳头已经挥了过去。
雷奥立即感觉到鼻梁骨上一痛,紧接着眼泪便流了下来,这种感觉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雷奥十分有经验,他立即站起身,向驾驶室走去,因为他知道,鼻血马上就会流下来,而瑞克那里正有止血的药。对于苔丝这样善战的女人,他已经有了一套应付的方法,而此时,他似乎宁愿自己的鼻子遭秧,也想激怒她,他现在除了觉得痛,更觉得有一种得意的快感,在骨子里漫延开来,一边站起身,一边脸上露出了开心的微笑。
当雷奥走过罗宾和凯西的身边时,凯西指了指雷奥的鼻子,“雷奥,你的鼻子在流血!”雷奥无所谓地耸耸肩,“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是个野蛮而且没有教养的姑娘!我发誓,我宁愿做一辈子光棍,也坚决不会娶一个这样的姑娘为妻!”雷奥走了过去,没有看罗宾一眼。
罗宾转过头,瞧了瞧凯西,“如果是我,我想我会杀了她。”他说得很平淡,目光又望向机窗外面。凯西微笑着,“放心,罗宾,我永远也不可能是苔丝。飞机快要到鲁玛营地了,等下了飞机,我会带你到处走走,然后请你吃一顿美餐,我想,在你们那里,你是吃不到这样可口的食物的。”
飞机降低了高度,已经开始准备降落,罗宾的目光越过玻璃窗,看到了外面的景色,那下面是一座很大的城市,高楼林立,街道宽广,车辆穿行如梭,工业化的痕迹在这个城市上到处可寻,一切却又是那么的井然有序。罗宾有些紧张起来,握住了凯西的手。
飞机终于降落了,五架战斗机也随后降落在机道上。机道两边站列着两队特种兵,他们穿着整齐的西装,戴着墨镜,完好的伪装了起来,当乔治博士走下飞机的时候,人们迎了上去。
凯西和罗宾最后走下飞机,立即有两个高大的戴墨镜男子跟在两人后面,罗宾警觉地回头看了一眼,凯西握了握他的手,脸上微笑着,“罗宾,他们是来欢迎你的人,不用太紧张。”
凯西放脱罗宾的手,向乔治博士走去,“爸爸,我想先带罗宾参观一下这个城市,好吗?”凯西的微笑温柔而且不可抗拒,乔治博士瞧了瞧罗宾,两个高大的男子已经架住了罗宾的双臂,但罗宾轻而易举地便将两个人甩脱了,旁边的人立即举起了手中的激光手枪,对准了罗宾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