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没有扔下凯西,也没有向后退,他知道只要自己一退步,巨型蜘蛛立即就会扑上前来,吐出粘稠的丝液,将自己和凯西包裹起来,然后一点一点地吞吃掉。这只巨型蜘蛛在森林里至少生活了一百年,而且是核战后的变种蜘蛛,有着极其强大的能量!
罗宾以最快的速度向两旁望了两眼,没有退路,只能向前冲,或者逃脱,或者被蜘蛛吃掉。凯西低声说:“罗宾,我们,我们还有退路吗?”罗宾没有动,蜘蛛向前迈了一步,锋利的爪尖已经触到了罗宾的裤角。
突然,罗宾一脚踏出,踩中了蜘蛛的一条前腿,身子立即向侧面弹开,然后用一只右手抓紧凯西,左手在树杆上一撑,整个人便向前荡开了十多米远,这一下迅速之极,巨型蜘蛛立即掉头转身,向罗宾追来。
罗宾两只手抱紧凯西,飞快地在森林里狂奔,像一阵风,嗖地从林中刮过,巨型蜘蛛晃动着前爪,向前几次扑击,差一点便抓到了凯西的后背,凯西吓得屏住了呼息,不敢出声。两边的树木飞快地向后倒去,凯西觉得自己像是乘坐在一列火车上,罗宾的两条腿就像是火车的车轮。
但巨型蜘蛛实在跑得飞快,两条腿在地上一撑,便向前跃出二十米,最后巨型蜘蛛突然从尾部吐出一条丝线,丝线在空中飞出,把凯西的头发粘住了。凯西一声惊呼,罗宾停住了脚,转过身来,突然又一条丝线飞扑过来,缠住了罗宾的双腿,巨型蜘蛛迅速地将丝线往回收,一边划动着两条粗壮的前腿,尖尖的爪子已经抓到了罗宾的衣角。
“不,罗宾,快放下我,快放下我!你应该逃开,罗宾!”凯西放声大叫着。
罗宾突然猛力地转过身来,将凯西远远地甩了出去,“快滚,你这个邪恶的女人!”罗宾咒骂着,转过身去,伸手抓住了蜘蛛的一条前腿,双手用力,“咯啦”一声响,将蜘蛛的一条前腿扭断。
巨型蜘蛛发出“嘶嘶”地叫声,突然向后退了一退,猛然间向前扑出,把罗宾按在了身下,蜘蛛的尾部开始喷出浓稠的液体,向罗宾的身上射去,凯西吓得尖声惊叫。
突然,罗宾伸出双手,十个指头长出了尖利的爪尖,长足一尺,“噗”地一声,便插进了蜘蛛的肚腹中,罗宾拔出双手,恶心而且腥臭的液体流了罗宾一身,蜘蛛晃动着笨重的身子,已经停止了尾部粘液的喷射。
“罗宾,罗宾!”凯西大叫着,跑上前去,抓住罗宾的一条手臂,用力地向外拖,罗宾尖利的爪尖还没有缩回,已经划到了凯西的手臂,突然凯西胸前的口袋里放射出一道耀眼的光芒,一股强大的能量从凯西身前暴发出来,罗宾大叫了一声,奋力推开蜘蛛,向旁边闪避。
只听“轰”地一声巨响,蜘蛛被炸成了无数块碎片,其体内粘稠的液体物喷得树丛中到处都是,凯西惊呆了,摸了摸胸前的小口袋,那里面装着一枚胸针,从玛利雅神墓中女神宝座旁的地面上捡到的。
“你真厉害,罗宾,我们真应该为你庆贺!”泰迪拍着手掌,从旁边的树丛走了出来,“安德鲁,我发现罗宾越来越有趣了,如果他知道我们为了找这只巨型蜘蛛,而花了整晚的时间,也许他不会这么快就杀死它。”
“是的,特别是刚才他把它炸成碎片,罗宾,哦,你的两只手掌越来越神奇了,我真的很佩服你,你是怎么做到的?”安德鲁表示疑问,又瞧了瞧自己的两只手掌,“我说罗宾,我和你都是半狼人,为什么你的能量会比我大出许多倍?”
罗宾从地上爬起身来,“听着,两个可恶的家伙,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们,快滚!”罗宾有些恼怒,脸上的神情极不友善,凯西惊恐地向后退了一步,她发现罗宾的瞳孔在急速地缩小,目光中喷出火焰一样的东西。
“好吧,可恶的罗宾,我们迟早会有一场大战,或者我们可以单挑,不过不是今天,给你个机会,由你选择!”泰迪饶有兴趣地望着凯西,“如果你输了,这个女人就是我的!”
罗宾擦了擦双手上的液体,“泰迪,不用选择了,我们现在就可以动手。”罗宾瞪着泰迪,他是一头善斗的野兽,骨子里流动的是善战的血,这有点像他的父亲,一个不知去向的神秘的人物。
“哦,看呐,我们的罗宾已经迫不及待了,好吧,让我们来一场血拼,直到有一个人倒下为止!”泰迪大笑着,背上生出两只翅膀,突然飞起在半空,两手生出锋锐的爪尖,向罗宾扑抓下来。
罗宾以极快的身法一闪而过。但泰迪早已有准备,突然他的双脚在急速地变化,像两只尖锐的鸟爪一般,向罗宾的头顶抓去,与此同时,安德鲁已经从罗宾的身后冲了过来,一把将罗宾紧紧抱住,泰迪的双爪狠狠地落下,抓在罗宾的肩头。
“哦,不!你们放开他!”凯西忽然大叫起来,冲上前去,用力扳安德鲁的双臂,安德鲁飞起一脚,将凯西踢翻在地,罗宾拼尽全力地挣扎,想要摆脱安德鲁的控制,突然一件亮晶晶的东西从他的口袋里掉下来,跌落在凯西的手边。
那是凯西曾经丢弃了的手表,一个精巧的多功能联络器,它包括电磁波对讲系统,还有警报及求生功能。
凯西打开表壳,惊喜地发现,多功能联络器已经恢复了正常,而且电磁波系统显示上已经有了微弱的信号!凯西急忙把智能定位系统调到了A档,然后打开了报警求生信号区,手表上的指示灯在一闪一闪,一道看不见的电磁波冲破森林的重重阻碍,向外界散播开去。
罗宾的情况很不妙,他终于甩开了安德鲁,但却遭到了另一伙变种人的袭击,他们是罗宾的死对头。罗宾在变种人村落里是一个孤僻而且极不合群的人,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半个雅克洲人血统,更因为他的父亲,他五岁时便突然消失不见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