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突然有人来报,说曹操有请,让我去一趟青兰居。我估计是有消息了,连忙乘快马赶到少室山。谨慎期间,我只带了李成前去,其他人我一概没带。
到了青兰居,曹操已经在那里等候,悟静也在一旁坐着,显然是比我先到。看见我来了,曹操递给我一张纸。我接过纸一看,上面写了什么拿物换人的话。我看过眉头紧皱起来。曹操问我,“伯飞有何高见?”
我摇摇头说,“如果我们手头有的话,我情愿用它来换雪筠。”
曹操看了悟静一眼,悟静唱了个法号说道,“阿弥陀佛。救人要紧,如果能找到月竹,拿它去换人是最好了。”
我叹了口气道,“我只是交给雪筠,她放在哪里,我根本就不知道。就连铃铛也不知道藏匿所在。”说完问曹操,“这字条在哪里发现的?”
曹操指着曹三说道,“是三子发现的。”
我望向曹三。曹三连忙说道,“我今早在院中练武,忽然一把飞刀飞来,插在树上。待我看来人是谁的时候,那人已经踪迹皆无。我怕对方又使用调虎离山,不敢再出去追了。我看过字条,就马上通知曹爷了。”
曹操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我一得道消息便立刻通知二位。咱们好好商议一下对策。”
我想了想说道,“我看来人武功高强,非我们能够力敌。”
曹操笑道,“不能力敌,便用智取。只不过我对于他怎么会知道月竹在雪筠手上感到十分惊奇。”说着看了看我和悟静继续说道,“悟静是方外之人,自然不会有此贪念。伯飞更非卑鄙小人。如果是他,他就不会说月竹在他手上,和我平分就是,何必又说给悟静听呢?”
我和悟静听他说的有理,不由点头称是。可是这样下来不就剩下曹操一人?
曹操哈哈笑了两声说,“如此看来,就只有我有这个可能去抢月竹。但是如果是我,用的着抢么?”
如此看来我们三个都不是。那会是谁呢?
悟静沉思了一会说道,“从这字条可以看出此人一定有钱有势,不然一般不会用这么昂贵的纸张。我突然想到一人,可能知道。”
曹操嘿嘿一笑说,“大师终于想到了。”
悟静微微笑道,“不及曹施主思路敏捷啊!”
看着他们打哑谜似的说话,我就感觉自己象白痴一样。无奈下只好问道,“二位就不要打哑谜了,到底是谁?”
曹操不答反问道,“昨天夜里还有谁来过白马寺?”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张让!很可能是他一直没走,派高手在一旁偷听了我们的谈话。千算万算,少算了一个他。而且他非常有钱,
我恍然大悟道,“好一个张让!”
曹操又说,“张让曾经出赏银捉拿那神秘人,可见他对那宝藏一定有所了解。至于他从哪里得知的,我就不清楚了。”
悟静接道,“很可能是从我祖上不小心漏出的消息。”
“不错,很有可能。不管怎么说,我们该如何答复他呢?”我问道。
曹操说道,“既然字条所说,是二十八去太室山黄峰盖的中岳庙。今天才二十五,我们还有几天可以做做准备。”
我点点头接道,“不如派人到张让那里去瞧瞧。”
悟静摇摇头道,“张让府上本来就高手众多,而且离皇宫又近。张让又长期住在宫内与皇上在一起。皇宫禁内岂是那么容易进去的。我们如何打探?一个不小心,人头难保啊!”
曹操笑道,“要去查就正大光明的查,何必偷偷摸摸?”
我不解道,“正大光明的查?什么意思?”
曹操看了悟静一眼,见对方眼里充满笑意,便知悟静已经知道自己的用意。心中一阵凛然。曹操心道,此人心智颇高,且不喜形于色。如不为我所用,和我作对的话,将来必成大患。还好此人乃方外之人,如果不是,正是劲敌。心中想着,又不能表现出来,干笑了两声问悟静,“悟静有何高见?”
悟静淡然一笑,“呵,曹施主既然有全盘计划,又何须小僧来说?”
曹操见套不出什么,只好自己说道,“伯飞,你想,我们既然认定是张让所为。那我们就堂堂正正的去拜访张让。从言语中探知消息。”
我叹气道,“这…………可以到是可以。但是我们几个人能见到张让吗?除非给这家伙财物宝贝。一般的宝物他都看不上,一时之间,我们哪里拿的出啊?”
曹操笑而不答,手指悟静。我一时没有明白,看着悟静。
悟静唱了声佛号,“阿弥陀佛。陈施主,曹施主的意思是让你们陪同我去找张让,说我有月竹的消息。无论是不是张让劫走雪姑娘,他应该都会见我们的。”
我这才反应过来。最近怎么搞的,在他们面前,我就象个小学生一样,老是想不到一些关键问题。我现在越来越欣赏曹操了。无论是他的气度或是智谋,都有着一种独特的味道。种种这些都形成了他的魅力所在。连我都不由向他倾倒。其实曹操也很不错呀,我未必就要去找刘备。况且刘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都不清楚。我辅佐曹操成就一番大事也是很好的事情,而且也对的住广陵的兄弟们。可是,我想到雪筠,胸口就堵的慌,一股莫名的妒忌油然而生。说不清是什么样的嫉妒,只感觉到看着曹操的笑容,就象在嘲讽我是个白痴,任意被他玩弄一样。那一阵阵的笑声如芒刺在背一般,刺的我浑身不舒服,恨不得马上就干了他。想着,我双拳紧握,捏的手指关节嘎吱作响。
见我有异状,曹操奇道,“伯飞,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听到曹操问话,我这才回到现实中来。我舒缓了一下情绪,摇摇头道,“我只是想到雪筠,心中一下胡思片刻。但愿她现在没事才好。”最后一句那倒是真心话,虽然知道她暂时没有危险,但我还是非常的担心她。
曹操神情有点不自然了,想说什么,嘴巴蠕动半天,最后还是没有说话。
悟静看此时氛围有些气闷,笑着解围道,“二位不必担心。我们现在就去走访张让,看看情况再说。”
我点点头,刚要走,忽然想起铃铛,就问道,“那铃铛怎么办?”
曹操笑道,“一个丫鬟,我叫个下人来照顾就是。”
悟静催道,“现在时候不早,我看咱们还是赶快赶到洛阳才是。”
看来,古人的观点就是不一样。曹操和悟静只当铃铛是一个下人。而我却把她当作小妹妹一样。我摇摇头,没有说话,只是出门上马。
正午十分,旭日高照,三匹快马驰骋在少室通往洛阳的大道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