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博雷岛事件同年年底,B国的大小报纸杂志上都刊登着这样几个头条。
不孕谣言不功自破,名门威尔家族喜得灵子。
为保威尔血脉,女主人冒险剖腹产。
灵儿降世,家督升天,人间真有轮回?
子存母亡,威尔家又去一员,当代家督能否浴挽狂澜。
“够了,够了。不要念了。”老管家威尔看到主人愤怒的样子,赶紧把报纸全都收好,识相的出去了。
“要不是老头子临死前逼我去和那个女人做什么人工受精,又怎么会无端的弄出个怪物来了。才一个星期就学会说话了,天哪。我这个时候还在吃奶呢。”巴巴勒·威那坐在沙发上,回想着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了。
先是老头子病危,临死前以遗产为代价想见孙子一面,逼他去一家私人医院和原配做手术。10月怀胎亲生骨肉竟然一见到爷爷就会说话,而且还说“再见”。原配洁西卡也在医疗事故中离他而去,虽然是政治婚姻没什么感情,但到底也一起过了这么多年,说不伤心那肯定是假的。
“老爷,罗丝小姐打来电话找您。”威尔在房门外说道。
“罗丝?是以前隔壁邻居罗丝吗?”
“是的,老爷。”巴巴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罗丝是他的初恋情人,两人青梅竹马的长大,几乎快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只因父亲的门户观念而拆散了他们,从此巴巴勒就再也没有见过罗丝了。现在她在这种情况下打来电话,另巴巴勒感慨万分。他赶忙拿去身边的电话,迫切的想听到那久违的甜蜜声音。
“喂,是罗丝吗?”这一年来的事件对巴巴勒的身心都是巨大的考验,所以声音也比以前苍老许多。
“巴巴勒吗?我还以为是威尔叔叔呢。你的声音听起来老多了。”昔日情人的关心让巴巴勒有种说不出的苦涩。
“罗丝,你现在在哪?我想见到你。”无须太多的言语,他现在只想在和罗丝见上一面,那怕只是1秒也已经足够。
“我也想见你,我在以前我们常去的饭店里等你。不见不散。”
巴巴勒扔下了话筒,边穿衣服,边向门外的威尔吩咐道:“威尔,我今晚不回来吃饭了。不,是不回来了。晚上把门锁好不用等我。”说完也不等威尔回话,就急切的开着车与情人相会去了。
看着主人匆忙离去的身影,威尔的脸上只有苦笑。
烛光下,餐桌前,这对曾被命运玩弄的恋人又一次的面对面,坐在了一起。也许是多年未见,有些生疏的关系。两人竟一时无言以对,就这样对看了许久。
“你最近过的好吗?巴巴勒。”现在的罗丝在巴巴勒眼中已不是当年那个不经世事的小女孩,从上到下,从内到外,无不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的丰韵。
“不……不太好。”美色当前,但话题移至最近时,巴巴勒的脸色很是难看。
“我知道。”罗丝一手托着下巴,微笑的看着他的情人。巴巴勒本想为刚才粗俗的回答道歉,但看到罗丝灿烂的笑容时,下面的话却再也说不出口。
一只温热的手放在了他的手背上,带着股淡淡的香气,那是玫瑰油的香味,肌肤相亲,一种暖意涌上心头,那种温馨的感觉,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热恋的时光。
巴巴勒抓住了这只手,按在手背上,把她和脸紧帖,罗丝的手温暖而柔软,掌心有些湿润。“真的是你吗?罗丝,我感觉想做梦一样。”
罗丝赶紧把手抽了回来,妩媚的说了一声:“无赖。”
当夜,巴巴勒如他所说过的那样没有回去,他在饭店的套房里和罗丝一起回忆着往昔的温存。第二天一早,在罗丝的劝说下,巴巴勒才答应回家,两人约定了今晚再次相会。在巴巴勒走后,罗丝端坐在梳妆台前梳理着自己的长发。
没过多久,镜子中就出现了一个男人的影象,他最吸引人的并不是他英俊的相貌,而是他身体上散发出来的那种不可一世的皇者霸气。他有着深潭那般湛蓝的眼睛,大海一样辽阔的额头,大地一般厚实的胸膛,他那高大的身躯能令任何一个站在他面前的狂人都萌生出要屈服的感觉。
“朱雀,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
“急什么,我才刚找到他。再说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你就不能对我好点吗?Forbid。”对着镜子里的男人,罗丝的样子开始变化起来,原本褐色的头发也开始变为红色,样貌比起刚才来还要艳丽许多。
“这个孩子肯定是伊甸园计划中亚当的幸存者,是计划中必不可少的一个部分,剩下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影象瞬间消失了,留下了罗丝一人还痴痴的看着那面镜子。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罗丝陪伴着巴巴勒走过了他最艰难也是最快乐的时光。社会各界对此也持有褒贬不一的很多看法,有人说巴巴勒在其妻尸骨未寒之际就另结新欢是一种很不道德的行为。也有人认为巴巴勒原本的婚姻就是政治婚姻,这份婚姻本来就是不道德的,现在的结果才是比较圆满的。
但不管怎么说,罗丝总算是离自己最终的目的又进了一步。
“这就是洁西卡的孩子吗?好可爱呢,取名字了吗?”第一次正式上门,罗丝抱着一个月多大的婴儿和巴巴勒聊着天。
“恩,他爷爷临终前帮他取了个名字。叫托络尔。”
“托络尔吗?真是好听的名字。”罗丝将婴儿紧抱在怀中,这弄的只有一个月大的托洛尔很是难受。“好紧……”婴儿发出了呻吟。
罗丝假装害怕的将托络尔拉远一些,仔细的注视起这个婴儿。还以为是儿子的举动吓坏了自己的恋人,巴巴勒开始责骂起来:“叫你不要出声,你到底听不听的懂啊。”
好似惊魂未定的罗丝将托络尔温柔的搂在怀里,“你别吓着他了,他还是个孩子呢。”
就这样又你来我往了几次,罗丝终于在众说纷纭的舆论中和巴巴勒结婚了。
婚后,他们的生活一直很幸福,罗丝对托络尔也很是关爱,倒是老管家威尔对罗丝还存有戒心。不过实际上,罗丝也确实等待着另外几个人的到来。
B国的机场上,三张消失了近一年的脸现在又出现在了这个国度里。
“克格勃那帮家伙有没有搞错啊?这个年头对贵族的报道基本上都会失真,夏娃不是白痴,她怎么会选择如此受人瞩目的家庭制造亚当呢?”这一路上邦斯总是唠叨个没完,因为他原本完美的假期计划被克格勃的一份报告吹的连影子都没了。
“不管真的假的,只要是有关8号和亚当的蛛丝马迹,我们都应该来调查一下。这是为我们的祖国,也是为我们自己负责。”戈顿戴上了墨镜,不是为了酷,而是怕有人认出他。
“戈顿,这里不是R国的底盘,我想我们还是分头行动效率会高点。万一出了事也还有其他人可以完成任务。”弗迪也顺手戴起了墨镜。
“好,就这么办吧,如果真是亚当,就想办法把他带回去,上帝们似乎对他很感兴趣呢。”戈顿赞同的微微点了一下头。
“上帝?这个比喻真是讽刺啊……”三人就这样隐藏在茫茫的人群之中。
“朱雀,我已经照你的要求把GRU的人引来了。放假也该有个限度,这里有好多事等你处理。祝你早日完成任务。”只是简短的几句话,就让罗丝在梳妆台前霞思神往。和麒麟比起来,Forbid还是喜欢我多一些吧。我要快些结束任务,回到Forbid的身边。
相较于戈顿他们三人而言,这几天苏格兰场的人就忙的不可开交了。威那家竟然连续好几日收到了雪片一样多的恐吓信,内容多为指责巴巴勒的不道德新婚,还有要把孩子掳走等等。可每一封信的笔记都不一样,如果真有那么多的人想对威那家族不利,那就算出动苏格兰场所有的警察恐怕也无济于事。
威那夫妇坐在苏格兰场最高长官的房间里,对着这个30岁出头的中青年人发起难来。
相较于戈顿他们三人而言,这几天苏格兰场的人就忙的不可开交了。威那家竟然连续好几日收到了雪片一样多的恐吓信,内容多为指责巴巴勒的不道德新婚,还有要把孩子掳走等等。可每一封信的笔记都不一样,如果真有那么多的人想对威那家族不利,那就算出动苏格兰场所有的警察恐怕也无济于事。
威那夫妇坐在苏格兰场最高长官的房间里,对着这个30岁出头的中青年人发起难来。
“你们怎么做事的?都好几天了,怎么对我的恐吓没有减少反而增多了呢?我以后还要不要在社会上立足了呢?”巴巴勒把桌子拍的“啪啪”直响,长官满脸堆笑的递上了一支雪茄。“这两天人手比较紧,不过我们已经暗中把你们保护起来了。至于令公子么,呆在家里应该不会有事,那么多的女佣,下人围着他转,想掳走不是那么容易的吧。不过我们也已经派人保护了,只是人少了点。”
巴巴勒接过了雪茄,往桌上墩了几下,点了起来。“话是这样说,我也知道你有难处。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儿子你们可以先不管了,保护好我们的安全就足够了。”
罗丝在一边一语不发,静静的观察着新婚丈夫的一言一行,她隐约感觉到巴巴勒似乎并不喜欢自己好不容易才获得的独子,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今晚她要做一次大胆的尝试。
回到家时已是深夜,百年的古堡里十分的幽静,罗丝倒在巴巴勒的怀中,静静的看着他。“亲爱的,有件事我一直想对你说。”
“说吧。”新婚的妻子总是特别的美丽,巴巴勒又被眼前的她迷住了。
“能不能把托络尔先送去其他地方一段时间?我觉得这里对他来说实在太危险了。”
“干脆把他扔掉怎么样?”
“别开玩笑了,我说正经的呢。”罗丝轻轻的摇了摇身体。
“好吧,过几天就把他送去郊外的别墅,这样会比较安全吧。”那一夜,罗丝睡的很舒服,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计划就要实现了。
几天后,罗丝在几名保镖的护送下开车前往郊外的别墅,在行至一片荒芜的农田时,一辆大型的货车直挺挺的横在了中央,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司机下车想看个究竟,头还没完全伸出门就被一把飞刀贯穿了头颅。保镖们纷纷下车,拔出了枪寻找起目标来,但几乎来不及惨叫,又有两人死于飞刀之下。
剩下的那名保镖见到同伴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就都死了,吓的抛下了顾主,自己逃命去了。
罗丝的脸上却没有一点惊恐的神情,右手怀抱着婴儿,左手用力向上一抖,兵刃“火羽”湛放着红光呼啸而出,笔直向车顶刺去。
“叮”的一声,一把飞刀被击出老远,车顶因为承受不住这股力量而被瞬间汽化。
站在车顶的戈顿虽然及时的向后躲闪,但眉间还是被“火羽”的气流划出了一道口子。他根本想不到一个柔弱的女子尽会有这样的能耐,看着那把火红的短枪,他质疑的默问自己:她是A国,或者是C国的生化战士吗?
罗丝见车顶已破,便直接从车内站起身来,向身后的戈顿问道:“GRU吗?很抱歉,亚当不能交给你们。”
“你是谁?为什么会知道伊甸园计划?”
“这个,不能告诉你。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那名逃跑的保镖会把我和亚当的失踪解释的一清二楚的。不过你以后自然就会明白这些,如果你有以后的话。”
绝对领域“炎翼——翔炎闪”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带着火光刺向了戈顿。眼看着戈顿就要中招,一条长鞭从后面死死的缠住了火羽。
“戈顿快跑。”邦斯紧拉着长鞭不放,可“火羽”炙热的高温刹那间就将长鞭熔化了一大截。也亏的慢了这么点时间,戈顿才从鬼门关的入口走了出来,他迅速的往旁边一滚,躲过了这一击。
因为被阻挠而没有得手的罗丝显的格外愤怒,她退去了罗丝的装扮,恢复了原来的相貌。褐色的长发变成了红色,背后生出了两对闪着血红色光芒的肉翼。
“炎翼——浴火重生”红色的亮光让戈顿和邦斯睁不开眼睛,浑身像被火烧一般,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这就是生化战士的力量吗?一个女人竟能仅凭单手,毫不费力的把我击倒?
“那孩子不是亚当。”这是戈顿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半年后他和邦斯在R国的军事医学院内苏醒,当问及他们怎会伤成这样时,他们的大脑里竟没有了这段的记忆。只是隐约能想起一个浑身被火焰缠绕的女人,其他的就真想不起来了。
后据主治他们的医学博士说,刚送来时的这种烧伤程度本是可以致命的,现在他也很难解释为什么烧伤会处会恢复的完好如初,甚至连伤痕都没有。也询问过护送他们回来的弗迪对他们做了什么,可答案是:我不知道。
亚松森岛的一个下午,朱雀独自一人坐在海滩边,看着浩瀚的大海,想着自己的心事。一只纤细的手搭上了她的肩头,她头也不会的说道:“麒麟,别捉弄人了。”
“姐姐怎么知道会是我呀?”身后的紫发少女坐到了朱雀的身边。
“老远就能闻到你身上的香味了,迪奥最近还好吗?”
“恩,枪械的运用学的很快。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针刺腿他始终学不会。”麒麟看上去有些沮丧。
“史昂也一样呢,逆断到现在还是在单纯的模仿,看似威力无比,其实根本不堪一击。”看着麒麟沮丧的样子,朱雀怜惜的安慰着她。
“要说学东西快的话,还得算新来的那个孩子吧。”
“说到他,真要感谢你呢。要不是你看出了他不是亚当,我还真无法向Forbid交代呢。”
“都怪那个管家多事,不然也不会给姐姐惹来那么大的麻烦啊。对了,那个女婴呢?后来姐姐把她怎么样了?”
“我把她安置在一户农家的门前了,不过当时我总感觉到周围有Mystery的绝对领域在波动。”
“姐姐是想Mystery想的入迷了吧,Mystery现在正亚洲面团结零散的同行们,暂时还不会回来。不过很多人都说你们很般配呢。”
“呵呵,是吗……明天我又要外出任务了,这次时间会长些。”
“那我就乖乖的呆在这里等姐姐回来喽。”
夕阳下,这对姐妹的倩影倒映在沙滩上,以后的这般光景怕是很难得才能看到了。此时朱雀多么想对麒麟吐露自己的心声“其实,我爱的……是Forbid。”但她始终没有开口,她们就这样相互的依偎着,一直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