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广阔的大西洋中,有一座鲜有人知的小岛——博雷岛。
岛上有一做高大的城堡,传说是为了囚禁战败的皇族而建造的。几个世纪过去了,世界的格局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这块在海洋中被禁忌的岛屿也随着时间的变迁划入了R国的版图内。
城堡里已没有了往昔贵族的奢华,只有窗户上零星的照射进来的几道阳光还在眷顾着这里的黑暗。黑暗中几乎没有人说话,每个人都呆在自己的牢笼里做着各自的事情。
他们有的用石子在地上刻画着奇怪的符号,有的隔着墙壁的缝隙眺望无际的大海,还有的用头猛烈的向墙上撞去。看着墙上留下的红色液体,她高兴的笑了。
如果有什么东西将这里照亮的话,那么你就会大吃一惊。并不因为这里都是绝色的美女,而是所有的女人全都是一张面孔。
“1号,这样下去不行。今天又有两个夏娃被送来了这里,伊甸园计划早已经终止,等所有的夏娃聚集到这里的时候,我们恐怕会遭到和亚当同样的命运啊。”黑暗深处的角落里,一个女人正试图与某人达成共识。
“不,我们和亚当不同。因为某些亚当的基因被感染了,所以他们并没有亚当纯正的血缘。遭到毁灭是理所应当的吧。而我们,我们比亚当还多出2条染色体,我们是先天的强者,他们是因为惧怕我们的力量才将我们暂时封存起来。等到他们需要我们的力量时还是会再次启用我们的。8号,我们现在所做的就是在这里默默的等待。等待禁忌被解除的那一刻,就是地球赢得新生的时刻。”黑暗中出现了少有的对话,但这并不能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他们还是做着各自的事情。
“在亚当被销毁以前,我曾听他们说过,他们已经找到了基因感染的原因。更确切的说,这并不是感染,而是净化,是大自然给予了他们净化的权利。详细的资料被保存在B国的一家私人医院里,如果我能从这里出去,那么亚当就会再次降临人间。我也可以通过那份资料试着改善夏娃们的异常人格,这种自杀倾向根本不正常。持续下去的话就算不被销毁,也会被自然淘汰吧。为了亚当,也为了夏娃,帮助我逃出去吧。”
“好吧,虽然我不认同你的看法,但这既然是夏娃的另一种思维模式,那么就应该有可取之处。”1号对着混沌的空间放大了音量:“把手上的活都放下,听我说。我们现在要想办法让8号逃离这里,去开辟伊甸园计划的新纪元。我认为这是一个能让亚当和夏娃最终都能存活下去的有效方法,有谁反对吗?”黑暗中一片寂静,依旧没有人说话。
“那么接下来谈一下逃跑的方案吧……”
岛上的另一端,四个士兵围坐在方桌周围,用纸牌来消耗无聊的光阴。
“真是倒霉,以为参军以后能立军功当元帅,谁想到被分派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你已经算不错了,在来这以前还被提升为少尉。我最惨了,什么都没捞着就被送来了。到现在还是个上士。”
“大家还不都是一样,打牌吧,再过几年就退伍了,到时候找个女人组建个家庭,靠抚恤金过完下半辈子吧。”
“中午12点了,还是先给他们送饭,回来再接着玩吧。”一个上士把牌摊在了桌面上,这是牌场上的老把戏了,拿到一手的臭牌就找个什么理由推脱一下。不过这里玩牌只是一种调剂,只要不经常用这招,其他人也不会太在意。他离开了座位,从房间里扛了一箱面包向外走去。
“我说,那些面包都发霉了,还能给他们吃吗?”新来的少尉看着上士他们把一箱箱带着浓烈异味的面包装上了卡车,心里有点不忍,再怎么说,被囚禁的也是人啊。
“不,这是她们要求的。”上士拍了一下两手的灰,回到了少尉面前。“很久以前就开始了,能提出这种要求的人才会被囚禁在这里吧。”
“真是一群奇怪的家伙啊。好了,你们去吧。路上小心点。”少尉转头观察起了监视器,想看看有着这样奇怪思维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看到新来的少尉十分好奇的样子,上士们都轻描淡写的笑了一下。这确实是一群让人琢磨不透的人,自己刚来到这里时也曾像他一样的盯着屏幕很长时间,只是到眼睛看酸了也只能得出一个结论,他们是疯子。
卡车载着面包开始向城堡驶去,其间,车外成群的海鸥在空中盘旋、翱翔,样子十分美丽。
一个上士打开了通讯器,想调侃一下正坐在监视器前的少尉,作弄一下他的新上司。
“少尉,您观察的怎么样了?”
“一个家伙在画鬼符,有个在发呆,还有个在自虐。他们一直这样吗?”
感觉出新上司吃惊的语气,这名上士便在他面前买弄起来。“从很久以前就这样了,别在看了,他们100%是疯子。我还没见过有人活着从里面出来过呢。”
“等下,这里面所有的牢房都有人吗?”
“原则上是一人一个单间,底楼的人满了,两楼还空着几间。”
“你能确定底楼的人满了?”
听到少尉质疑的提问,上士放声大笑起来:“我说少尉,别开这种玩笑好吗?你是看监视器看出幻觉来了吗?这里我比你呆的长。”
听到了上士的回答,少尉迷惑了起来,他对着屏幕仔细瞧了起来,确信自己正确时,他向上士提出了条件。“赌10块钱吗?”
“没问题,不过你输定了。”上士爽快的答应了赌约,心想反正城堡快到了,到时候让少尉说出是哪一间,胜负便可分晓,两位同僚也都可以帮自己作证。
正在开车的他用余光向边上扫了一眼,发现他们有些疲态,眼睛眯成了一条细小的长线,身体紧靠在后座上。可能是玩牌玩累了吧,不过人在这种地方也很难提起精神。不知不觉间,他自己也打了一个哈欠。
卡车终于在城堡前停了下来,上士轻轻的把身边的两个同僚叫醒,三人下车后各抗了几箱面包推开了城堡的大门。
“少尉,你说的是底楼哪间来着?”上士一进门就迫切的询问起少尉来,他要让少尉心服口服的把10块钱交到他的手里。
“最里面左手第二间。”听到上士如此斩钉截铁的问话,少尉免不了有对着屏幕端详起来,这次他把脸帖的很近,但房间里还是什么都没有。
上士把身上的面包卸下,交由他的同僚去发放。自己径直向里面走去。
来到了门口,上士从门上的玻璃窗向里望去。刚才得意的神色一下子全都消失了,房间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如果真是这样,那就不是什么10块钱的事了。自己肯定会因为严重失职而被送上军事法庭的。
上士迅速的打开了房门,他妄想着里面的疯子正躲在死角里抽筋。可如同门上铁链发出的声响一样,他的希望在金属的撞击声中破灭了。不知道是情绪的作用还是身体的不适,上士渐渐觉得眼前的事物模糊了起来。
还不死心的他打开了手电,想弄清这到底怎么回事。而就在亮光打开的那一刹那,整个城堡的夏娃都开始尖叫起来。声波穿透了他的耳膜,破坏了他的大脑。他就这样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耳孔里流淌着鲜血,再也爬不起来了。
“快走,8号。”黑暗中,一团透明的人型气流夺门而出,向还未关闭的大门飞奔而去。
“等等,告诉我你会去哪。”
“我会去夏娃传说中应该在的地方。”
气流很快不见了,消失在充满阳光照射下的门逢里。门口还躺着另外两具尸体,它们全都七窍流血,但表情却很安详。
少尉在监视器上看到上士莫明的死去,荒岛上诡异的气氛迅速传遍全身。他赶忙向R国军部发了紧急电报,以为如此做便能挽救自己的生命。可几天后,当R国的GRU部队再次踏上这座小岛时见到的却是他的尸体。
格鲁乌(GRU),是苏军总参谋部情报部的简称,其历史就目前而言显得十分混乱。究其原因倒不光在于GRU本身曾经几度沉浮,更主要的是自它诞生以来——就像一位格鲁乌的叛逃者所写的那样——格鲁乌就一直是“苏联所有情报机构中最机密的一个”。
要看清“格鲁乌”的发展历程,我们只能从俄军自身的发展过程来看,因为“格鲁乌”本身就是完全隶属于军方管制的情报机构,这一点和偏向于情报的“克格勃”有所不同。
俄国十月革命胜利后的第二年,即1918年,苏联红军于6月份组建了东方战线,下辖5个集团军,同一天,东方战线建立第一个登记部,统管情报工作;随后组成的一些新的战线又都组建了自己的登记部和自己的情报网。然而此时苏联已经有了名为“契卡”的情报机构,也就是后来的克格勃。契卡也有自己的情报网,与是自然而然的处处与部队的登记部发生了冲突。到了年底,各个战线的登记部都开始正常运转,但是唯独红军总参谋部没有自己的情报机构,于是在10月21日,列宁签署法令,成立“共和国野战参谋登记处”,这是一个在俄国各红军部队已建的军事情报机构的基础上建立的全国统一的军事情报最高领导机关,这就是最早的格鲁乌。“登记部”成立后,从契卡派去一个名叫阿拉诺夫的人去任部长,他在形式上仍然保留着契卡成员的头衔。从这时开始,便形成了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军队情报部门的首脑必须从秘密警察的高级官员中选派。
两年后,列宁在错误的情报指导下进攻波兰,战斗失利。痛定思痛,列宁决定整顿情报工作,扬·卡尔洛维奇·别尔津走马上任“登记部”。不久,别尔津对“登记部”进行了改组,组建了情报局,以代替“登记部”。后来这个机构被称为红军参谋本部第二局,最后定名为总参谋部情报部,即“格鲁乌”。
二战后格鲁乌曾经一度消沉,但是冷战的到来使得格鲁乌再次活跃起来。苏美双方频繁的相互派遣间谍,而其中的重中之重,便是由生化科技衍生出的两个计划的情报。苏联的“伊甸园计划”和美国的“替身计划”。为此A国防情报局(DIA)和格鲁乌(GRU)展开了数年的暗地较量,虽然最后双方都无功而反,但这也见证了人类生化科技的开端。
1954年克格勃开始崛起,逐渐的形成了国家安全和警察这两大体系,再以后格鲁乌逐渐受控于克格勃,但是克格勃始终无法取代格鲁乌的军事地位。1987年底,科里沃斯耶夫少将担任了格鲁乌第19任领导,军人出身的他很快使格鲁乌开始摆脱了克格勃的控制。格鲁乌主任作为国防部长的助手,可间接地参加重大问题的决策工作。包括国家最高机密“伊甸园计划”。
冷战后,苏联被迫解体,但GRU并没有消失,他们依然出现在R国的各条战线上。如今其主要任务就是负责“伊甸园计划”的善后工作,因为当年的科学家们现在都已经归天了,只留下了一大堆烦人的数据给后人参详。所以R国一直舍不得将这批宝贵的实验人销毁,因为A国的“替身计划”成果逐渐成型,而“伊甸园计划”自从苏联解体后就再也无人接管。现在R国要想重新启动“伊甸园计划”就必须从这批实验人身上找到足以抗衡“替身计划”的力量。而在苏联时期就已经被销毁了的亚当,他们也已经无能为力了。
现在,负责这次行动的戈顿带着他的两个部下,邦斯和弗迪出现在了少尉的尸体旁。
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臭气,弗迪带上手套,蹲下身子,开始验尸。不一会他站了起来,把沾满血污的手套扔到了少尉的尸体上。“不用检查了,七窍流血,很明显是中了毒。”
“情报里说这里应该有四个人,除了这个少尉和他在电报里所说的另一个已经死了的上士,这里应该已经没有人了吧。”邦斯看着监视器里的上士尸体,仔细的琢磨了起来。
“情报上说一个夏娃不见了,然后去送食物的三个上士莫明的死去了。现在给我们送情报的家伙都死了,难道这里真的有鬼吗?”弗迪也不解的看着尸体,到底是什么使得这个少尉在发出电报后又神秘的死去呢?
“现在我倒真心的希望是鬼干的,至少鬼不会把这里的情况告诉我们的敌国。你们应该清楚,现在A国之所以不敢在正规战场上投入生化战士,是因为近百年来他们都不知道伊甸园计划的底牌,如果他们真的找到了这里,并且得知实情的话,那我们恐怕离国难不远了。”这里存在着太多的不解之谜,戈顿大胆的假设着这里可能发生过的情况。
“虽然A国一直很想知道伊甸园计划现在已经到了什么程度,可是在我们的努力下他们还不是百年未跃雷池一步么?现在突然间就找到了这里,几乎不可能吧。”
“与A国相比,我更担心老邻居C国。前一阵子A国DIA已经证实,C国早在建国初期就已经开始科研生化科技了,名为,负责这个计划的是8341部队。因为缺乏资金,所以整个21世纪他们都以经济建设为主,卧薪尝胆了100年。恐怕的开发程度已经超越了我们对的理解程度吧。现在C国已经在亚洲称雄,A国现在也拿他没折,这下与它有着千年宿怨的日本就岌岌可危了。”邦斯顺便把刚得到的情报与同伴分享。
“不管怎么说,我们得先了结这里的事。弗迪带些病毒样品回去,邦斯和我再看看这岛上有点什么。如果我们的同行来过,说不定他还没离开这里。”戈顿见话题越扯越远,便把两人的思维都拉了回来。
半小时后,他们又聚集在了一起。戈顿和邦斯在岛上看见了成群的海鸥外也没有其他的收获了。三人坐上了来时的直升机,带着病毒样本回到了R国。至此,为了防止类似事件再度发生,博雷岛上的守备从4人猛增至400人,而且都是严格训练出的特种兵。原本平坦的道路也都设下了重重的陷阱,而逃出升天的8号始终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