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cument.write('  接下来的几天,杨碧瑶都没来找包拯,而包拯则忙着在房里看书。



  这天包拯正在房里看书,突然听到门外有人在敲门。



  “请问包拯,包公子住在这里吗?”



  “是的,请进。”包拯应声道。



  只见一个家仆打扮的人,推门进来。



  “请问哪位是包公子?”



  “我就是,不知这位兄弟找我有何贵干?”



  “我是天波府的下人,我家孙小姐生病了,老夫人让我请包公子过去看一下。”来人对着包拯恭敬的说道。



  “什么?!碧瑶妹子病了?什么病?”



  “是风寒。”那个下人回答着,心里想着什么风寒啊,还不是想念眼前这个黑炭头,着了凉,躺在床上神志不清的。要不是她嘴里老是叫着这个黑炭头的名字,刚好被老夫人听见一打听才知道有这么个主,这件事怕是没人知道吧!这个黑炭头长的倒是挺俊的,不知道人品好不好,不然的话我们孙小姐可要吃亏了。不过看他的样子,文质彬彬的不象个坏人。要是他是个坏人,嘿嘿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这位正想着呢!可包拯却吓坏了,赶紧说:“那麻烦兄弟你前面带路,学生这就跟你去,包兴你也一起去吧!”



  跟着那人,包拯主仆两人往天波府赶去。



  来到了天波府,那人直接将包拯带到了小姐的房间。



  进门看见杨碧瑶躺在床上,一位白发老妇人坐在床前,老妇人身后几位中年妇女静静地站立在那里一脸焦急,老妇人旁边站着一位少妇。



  “老太君,包公子来了。”那下人走到那老妇人的面前恭敬地说道。



  “学生包拯参见太君。”包拯过去跟那老妇人打礼。



  “包公子免礼。恕老身无礼,因碧瑶这丫头昏迷中叫着包公子的名字,老身冒昧让下人去请包公子,望请原谅。”那老妇人对包拯说道。



  “太君客气了,学生略懂医术,能否让学生看看?”包拯赶忙说道。



  “那有劳包公子了。”



  来到床前包拯搭了搭脉,发现杨碧瑶不过是偶尔中了风寒发烧而已。用内劲输入她的体内便替她医了起来。



  不一会了,杨碧瑶的风寒便好了,醒了过来,看到包拯在便说道:“包大哥,你怎么也在这里,我这是怎么了?”



  “丫头,你受了点风寒发烧了。多亏包公子医治,才好的这么快,还不谢谢人家。”老太君说到。



  “太君客气了,学生举手之劳而已。”包拯恭敬地说到。



  “谢谢包大哥。”



  “既然丫头你醒了,大家都出去吧!没事了。”老太君对大伙说到。



  众人都往门外走去,不过出去之前都忍不住对包拯看了看,那眼神就象丈母娘看准女婿似的。



  众人走完后,房内只剩下了包拯和杨碧瑶,连那包兴也被带他们来的下人给拉了出去。



  “这次多亏包大哥,碧瑶不知道如何感谢。想不到包大哥居然懂医术。”



  “哪里,举手之劳而已,碧瑶妹子又何必如此客气。”



  “对了,包大哥怎么会来寒舍的?”



  包拯便向她解释是她家下人带她来的,从她口中知道那天她回家之后当晚受了凉,后来不知道怎么迷迷糊糊的一直想睡觉,睡着之后什么也不知道了,一直到包拯将她医好。



  原来那天,杨碧瑶和包拯谈完后,心里不是很舒服。她本以为包拯是个奇男子,没想到他是个大男子主义者,居然说女子不该上战场撕杀。心里堵的慌,一路跑回家在路上不小心受了风寒。回家后不久就昏迷了。昏迷中口里一直叫着包拯的名字,老太君问了伺候她的丫鬟才知道她那天去高升客栈去找一位包公子去了,便派下人去了解了一下这个包公子是什么人。



  一打听知道这个包公子是个进京赶考的举子,好象跟宰相寇大人有来往。于是就去寇府问了一下这个包拯是何许人。听寇准说他是一个故人的学生,挺有才华的,便叫下人请他过府。没想到他居然能治好杨碧瑶,所以刚才那些人出去才会用那种眼光看包拯,不过当事人不知情而已。



  “哼!你这个大丈夫,怎么会来看小女子的,小女子可不是你想要找的那种呆在家的小家碧玉。”杨碧瑶这时突然翻脸说到。



  “碧瑶妹子,你误会我了。我可没有看不起女人啊!相反我觉得女人比人对社会的贡献更大。只是我觉得应该由男人上战场去面对生死,而让女人在家为在前方的男人承担家里的一切,这是男人对爱人最好的爱的表现。”包拯知道她还在为那天的自己说得话不高兴,赶忙解释。



  “哼!就你会耍贫嘴。”听到包拯这么说,她心里挺乐的,特别是说到男人上战场保家卫国是为了爱人时,更加的高兴。虽然他是个书生,但是在她的眼中此时的包拯已经变成了个手握长枪,坐在高头大马上与敌撕杀的英雄了。



  两人正要再说话,就听见门外有人在高喊:“圣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