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外!号外!热腾腾刚出笼的惊天大冷门啦!快来看呐!”
虽然这一期的《玉堂特刊》卖价奇高且明目张胆的粗工滥造,但架不住人心的诱惑,眨眼间便销售的一干二净、再版不停。
这时玉堂文学社的社长,一面大呼小叫着指挥已忙的天昏地暗的社员赶工加活、一面望着窗外的几个为半张《特刊》扭作一团的家伙直乐!
“堤外损失堤内补!总算是把这豁口给堵上了!”他一边轻轻的舒了口气、一边仔细的清点着账目。“不错!还算小捞了一笔!”
尽管组委会三令五申着禁止任何赌博行为,但哪里能对这些打小就懂得玩股票、搞投资的衙内、太子们构成什么威慑?联谊会一始就或明或暗的开出了各种盘口,且参与者极其踊跃、注金更是多的能兴建七八所希望小学!
学院对此就像足协对付黑哨般,敷衍了事的喊了几声口号便偃旗息鼓、该干嘛干嘛去了。
“人家家长都不当回事,还认为这是花几个小钱给子女认识、体验社会的锻炼、磨砺机会!我们瞎起的什么哄?”某校董家访回来后意兴寥寥的在校委会上发言道。
但本届的黑马也太嚣张了!几个本应是十拿九稳的大热盘全部爆冷,直把那些下重注的赔了个血本无归、债台高筑。一时间到处可见目光呆滞、捶胸顿足的身影和追债、借款的声音或围追堵截、拳脚相加的场面!
收费高昂的紫薇医院里一时人满为患,直把门庭冷落的外科大夫忙的不亦乐乎、乏人问津的心理医生喜的眉开眼笑!
前文所述的那个文学社社长亦差点因此上吊,他可是连社团活动经费都砸了进去呵!
不过此君到底不愧为耍笔杆子的文化人,立即就想出了翻本的妙计!只可怜了那些肚子里塞满鸡鱼、半墨无存的家伙们依然滞留在黑夜里摸索、挣扎着。
声乐比赛中一直众望所归、无出左右的玉堂双娇居然在决胜时刻双双落马了!就连被美色蒙蔽了心智的双方“亲军”、“随党”们也不得不承认那是一场灾难!一场惨不忍睹的灾难!
在最后关头,林诗音和宁馨儿像吃错药了般比拼着谁跑调跑的远、谁忘词忘的多、谁弹琴弹的烂一样大失常态。更夸张的是:一向冷默、孤傲的林诗音竟哭了!竟在舞台上、在万众瞩目的表演途中突然哭的声泪俱下、泣不能止!
有人怀疑林家出事了!但据消息灵通人士调查,林父刚在国外做成一笔价值数亿的大买卖,正春风得意着呢;有人猜想她们两人是在相互谦让过了头!但凡是长耳朵的都听说过一点她们的宿怨、长眼睛的都瞧得见她们彼此的敌意、长鼻子的都嗅得着她们之间的火药味;更有人推测林诗音得了什么绝症!此人立即被愤怒的人们严肃的“教育”了一番,至今仍在温馨的加护病房里“反省”着!
最后所有人都将焦距对准了一处!搏击馆!尹天赐!
没有错!一定是这样的!因为她们俩人的失态正是从“玉麒麟”战败之时开始的!要知道两派的情报员绝对是与时俱进、现场播报,根本就不可能发生延时、误报的!那简直是对他们敬业精神的极大诬蔑!
但林诗音为什么会在拳赛行将结束时突然哭的那么伤心?她是忍的太过辛苦?还是反应迟钝?而宁馨儿这次又凑得是哪门子的热闹?难道……她也……
女孩子的心思还真是不敢猜!三猜两不猜就能把自己给猜出个精神分裂来!总之全乱成一锅粥了!
至于导致彻底崩盘的重灾区——搏击馆!看似一如所念、众望所归,实则暗藏杀机、凶险万分!
“玉麒麟”V.S.“推土机”之战虽然盘口开的够大,但毕竟其拥护者各有输赢还不至于全军覆没。可惨就惨在“达人王”V.S.“木头”的那场毫无悬念的最终角逐上了!
“木头”居然撑满了三局!“木头”居然没有被吹飞!“木头”居然没有被打死!“达人王”居然放水了!“达人王”居然梦游了!“达人王”居然被自己绊倒了!
这一枚枚重磅炸弹顷刻将那些贪心不足的赢家、贼心不死的输家、赌心初萌的看家,统统炸的人仰马翻;将那些“木头”能撑几秒、“木头”能飞出多远、“木头”能断几根骨头、“木头”能不能活着的算计统统炸的灰飞烟灭!
此役不仅使“达人王”威名扫地,也使得滨海市所有适龄学子集体赤贫,更导致我立时成了千夫所指的罪魁祸首!
每一个认识不认识的都不约而同的用各种方式、方法诅咒、唾骂着害死人不赔命、吃人不吐骨头、曾经不为人知的我。
一夜之间--我--成名了!
只可惜迎向我的没有鲜花与赞美,只有板砖和唾沫!我的新生刚刚起步就误入泥泽、遗臭千里了。
而更恐怖的是--我被“童党”盯上了!
不要告诉我你没有在学生时代遭遇过“童党”、更不要告诉我你所在的学校充满阳光毫无阴影;没有人相信什么有关报道妄图粉饰的校园纯洁性、更没有人指望所谓有识之士的什么建设性指导!每一个国家、每一座城市、每一所校园里都有着那么一批不务学业、游手好闲,以滋事斗殴、淫逸享乐为快事的不良少年团伙存在。
这是一帮未满十八岁,连法律也无可奈何的特殊群体!他们就像滋生在空气里的有害菌般,明知其罪却又无法根除。只能任其肆意游戈在青青校园记忆中、有持无恐的游离在惩戒的高压线外。
当天台变成“童党”的“戒律堂”、“刑讯室”;洗手间变成“童党”的“吸烟室”、“提款机”;体育馆响起“童党”们械斗的“英雄交响曲”时,校方只会在事情闹大的时候才不情不愿的姗姗来迟、收拾残局。
只可怜弱势的学子群体无助的沦为待宰羔羊,不敢反抗、不敢声张、不敢申诉,只能默默的乞求厄运不要降临在自己头上,尽管他自己也知道那只是迟早的事情。
但我是个例外!万中无一的例外!
不是因为我强大!也不是因为我有什么靠山、忌讳!更不是因为我有什么骇人的背景、来头!而是因为“童党”亦有自己的原则!
不错!是原则!每一行都有自己的行业规范!既使“童党”也不例外!
如果说吸烟、染发、奇装异服是“童党”们的外在标志;那么--勒索!就是他们最普遍的行为标志了。
仅管玉堂学院的“童党”们皆是家资万贯的富家子弟,但他们依然为这点按说根本就不缺的小钱费心竭虑着。这就如林冲初上梁山时必须先交一份“投命状”一样,不会勒索、没有勒索过的“童党”根本就不配称之为“童党”。
而被勒索者也不要自以为聪明,企图潇洒的掏出一叠钞票明哲保身。这绝对会导致灾难性的后果!“童党”要的是暴力的结果,决不是施舍、恩赐!你的行为简直是就对他们最恶毒的侮辱!
他们不在乎钱的多少、只在乎周遭战战兢兢的眼神、畏畏缩缩的神情;他们不害怕任何举报的威胁、倒更希望能籍此施之以暴、一逞淫威。
反正即便被抓到了也不过警告、通报而已;最重不过劝退、停学罢了。大不了挨家里一顿臭骂、缴上一大笔赞助,最惨也就换一所学校。过不了十天半月又是一条好汉!
曾经有一个衰鬼连续数次被同一伙“童党”勒索,等再一次狭路相逢时他笑了:“怎么又是你们!”那伙人也乐了:“怎么又是你!”
如何在遭遇勒索时不仅能维护自己卑小的自尊、又能不触怒他们而免遭皮肉之苦,这是全世界弱势群体都在冥思苦想的难题!
勒索!在“童党”眼中已演化成为一种仪式!一种强势对弱体的姿态、象征!
我往日的安宁得益于我的家境,因为勒索我就像敲诈乞丐一般可笑,像我这么穷的人就是神仙也甭想拧出半个铜板来。“童党”也需要面子、尊严,行劫像我如此卑微的人简直是对其神圣仪式的羞臊、辱没!那是会被同行耻笑为最没品、最掉架的行为!
但如今不同了!
在联谊会中赌的最凶的是他们!输的最惨的亦是他们!被兔子咬伤的恶狼终于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亦许是受到日韩校园剧的影响,原本不受重视的楼顶天台悄然间成为了“童党”们不作二选的“白虎堂”,能到这儿来的除了够级别的头目外,就只有霉到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衰佬了。
而刚刚伤愈返校的我,正在一群“童党”喽罗的驱赶下步上这既使他们也无缘登临的禁忌之地。
天台荒芜已久、杂草丛生,曾经结实的水泥浇铸地面龟裂开无数道残酷的缝隙。四围栏杆因时间的侵蚀而生了锈,似乎风雨一来就要一一脱落般破败。
这是我入校以来第一次光临此地,亦许也是最后一次了吧!
“小子!你很屌嘛!居然敢洗爷爷的票子1
“你不是很能捱吗?老子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
“哥几个,你说我们该怎么招呼这个小崽子?”
“还用问?先打断他的狗腿再说!”
“干嘛那么残忍!要是他肯爬在地上学两声狗叫,咱们就只打断他一条腿好了!”
散落在四周的十几名叼着香烟、头发五彩斑斓的“童党”头目们懒洋洋的拾起身、喷吐着华丽的烟圈、手持着各式行刑工具,阴阳怪气着缓缓的向我聚拢过来!
我紧紧的握住双拳、牢牢的盯紧每一条走近的身影、全身警戒着准备迎接这无奈的一切!
我知道即使现在跪地求饶、满足他们所有的非份要求也无济于事。他们需要的是发泄、用极端的暴力宣泄出对我的愤怒!这是任何条件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我更知道以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就不堪一击,莫说还手、就是防守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但我依然稳稳的固守在原地,寸土不让!坚决的阻截着趁势而入的心魔慌乱、退缩的脚步!虽然我无法改变这即将发生的一切,但我绝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懦弱、自怨自艾!
我宁可堂堂正正、轰轰烈烈的站着死!也绝不要像中国足球那样寡廉鲜耻、屈辱卑贱的趴着活,还要恬着老脸、没羞没臊的着令人作呕、臭不可闻的开脱说辞!
男子汉的脊梁是宁折不弯的!即使用生命为代价也在所不惜!
(FreeFlying兄猜的没错!的确是《新世纪福音战士》,懦弱自闭的碇真嗣、绝冷清妍的凌波丽、热情火辣的明日香,他们之间的情愫纠葛。
但老虎油肚子里的墨水实在是有限,无法将其跃然笔下,反而越写越远、越写越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原本设定好好的,怎么一写出来就乱了阵脚、扭曲变形了!
难道理想与现实的差距真的那么不可逾越吗?
幸好老虎油没有拿心目中的神祗《超时空要塞》开刀,否则老虎油一定会被自己笔下糟践的一塌糊涂的一条辉、林明美、早濑未莎给气得吐血不可!
说到足球,老虎油只能仰天长啸:看足球的是傻逼!看中国足球的是傻逼中的傻逼!!而老虎油更是傻逼中的极品大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