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翔天没想到花店已经正常营业一个月了,而且生意竟然还能维持正常的开销。
这两个月的白天,他都在睡大觉,前面有动静的时候,他也当小眉在雇人装修,所以当他早上起来看到店里人来人往的时候,著实有些吃惊。
『小眉,你真的想开花店?』他疑惑地问道。
小眉看他出来,给了他一个灿烂娇美的微笑,脆声道:『是呀!我们总得吃饭吧!最近我们的花销太大了,那点流动资金早就没了。不过这个月我又攥了两万块,扣除成本开销,至少够我们吃饭用的。』
御翔天皱了皱眉,觉得现在简直是小眉在养活自己,这和他原来的想法可不一样呀!
『那我去换点钱吧!少换点应该没问题。』
他决定还是不能让她劳累奔波,尤其昨夜那场销魂之後,他已经从心底里把她当成是自己的女人了。
小眉一眼便看出了他的想法,不由高兴地笑道:『大哥,没关系的,卖花又不累人,还有人送货,难道你让我天天呆坐著不成。这些绿色生命和我们家乡山上的植被一样,都有净化身心的作用,不信你仔细欣赏一下试试。』
御翔天仔细看了看她,也觉察出她有了些变化,明显比以往更加开朗活波,原先那隐藏在眼神深处的阴郁,已经消失不见。
他点了点头,欣赏著在店内走了一圈,也觉得身轻气爽了许多。
『这都是你设计的摆设?』
他有些赞叹眼前女子的才华,因为任谁都能感觉出来,花店的装饰是那麽独具匠心,给人一种舒心暇逸、回归自然的感觉。难怪生意比原来那家好了许多,看来小眉还是个小生意精呢!
『是呀!不错吧!只要生意再好些,我准备在另两个街区再开两家连锁店,那样就能完全够我们花销的了。』小眉得意地笑著,很有不成为富婆不罢休的架势。
御翔天摇了摇头,刚想要说话,却看到门外走进一个捧著巨大花篮的少女。少女之所以引起他的注意,到不是因为那个比她还要巨大的花篮,而是她的气质,是那样象小眉学生证上面的照片。
那是青春气息胜过一切的写照,是人生最灿烂美丽的时光,当你感受到那种跃动的生命张力时,其他一切的不足都不再显得重要。
小眉看见她後,立刻将店门打开,并接过她手上的花篮。这时御翔天才发现,少女被花篮挡住的大半边面孔上,竟然有著一块巨大的紫色胎记。这胎记完全破坏了她本来样貌,虽然她的脸型那样柔美秀丽,鼻额那样高挺直拔,但是她已被世俗归入了丑八怪的行列。
『凤姐,恒洋公司还要一个大号的花篮呢!他们老总说我们的花艺最好看,花也最新鲜,还说以後每个月要常定呢!』
少女很兴奋地说著,为新接的订单雀跃不已,脸上的欢笑有著发自内心的光辉,连那块紫色的胎记也显得浅淡了许多。
小眉也开心地笑著,拍了一下她的脸颊怜惜地说道;『好啊!心美,这算是你的功劳,以後他们每定一份,我就算你一份提成。』
『谢谢凤姐对我的照顾,我知道这份订单是因为凤姐才能拿下来的,我不能拿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心美很认真的说著,显露出执著的性格和坚定的信念。
忽然,她发现旁边有个男人正在专注地看著她,这让她大为慌乱。因为这种注视不同已往那种好奇厌恶的目光,而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欣赏和关注,甚至还带有一点点男人的饥渴。她的直觉向来很准确敏锐,所以她才更加慌乱无措。
『凤姐,这位先生______是买花的吗?』心美小心地问道。
小眉这时才想起,自己还从来没给两个人介绍过,于是赶紧对御翔天说道:『大哥,这是我上个月新雇的「花仙子」,华心美,名字很好听吧!她也是山里娃,很听话也很勤快,人又聪明,这个月帮了我不少忙呢!心美,这就是我对你说的我大哥,他一直在温室里研究蜜蜂,今天才出来。』
为了保密,御翔天用细帆布把自己的施工区完全遮挡起来,所以小眉才会这麽说。
『什麽?大哥?我不是你的老公吗?』他有点吃惊这种改变。
『大哥!___别乱说话,有我们这麽年轻的夫妻吗?你要想找媳妇,也得过两年才行,别老对你妹妹占便宜。』
小眉有点狼狈地掩饰著,并狠狠瞪了一眼迟钝的御翔天,脸颊不由红透半边。
心美没来由的也跟著红了脸,要不是那块胎记碍眼,这种美人脉脉含羞的动人景致,必然会击碎每一个男人的心。
御翔天愕然片刻,立时也想到这其中的问题。于是连忙笑道:『那有什麽,我们山里头许多娶不起媳妇的人家,不也有兄妹成亲的吗?我妹妹这麽漂亮,难道做哥哥的就不能想想。』
心美在这瞬间脸色不由一黯,但是转眼又换成恬静的表情。
小眉眼观四方,业已看到这一幕,知道她在洛u灾v的胎记黯伤,便故作娇嗔道:『大哥,你要是再与我嚼这种舌头,看我还理你不。这里可是上海,不是我们那个穷山沟。再说,你看人也不能只看外表,这城里人有钱的哪个不整容养颜,但是你又见哪个人的良心因此变好了,难道你愿意找一个蛇蝎美人,来谋你财害你命吗?』
御翔天没想到小眉的口才一下子变得如此厉害,不禁有些吃不消,于是赶紧说道:『好!好!都是大哥的错,大哥以後不说这种话就是。既然现在有心美帮你,那我就可以放心地出去做事了,有事情就打电话吧!』
说完他先返回後面的地下室,从保险柜里拿出十几张大额欧元,这才换了一身休闲服离开花店。
小眉知道他要去进行他所谓的大计划,所以也没多问。她已经想好了,反正以後自己是要跟著这个男人的,要死要活都无所谓。昨夜那次激情,使她领会到欢愉的极至和死亡极其相似,她不再认为生命的终结是恐惧的事情,也许那就是生命最壮丽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