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cument.write('    青衣,青衣。

    青衣仍是未变,和当初离开的时候一个模样呢。

    我笑道。

    青衣未给反应,倒是九皇子在一边冷冷看着。

    ……老父老母,都还好吧?半响,青衣才闷闷地憋出这一句话来。

    还好……我关心地瞅着青衣的漩涡脑袋,只是,霍老将军没几日就要被派去驻守西防了……

    这……想必你也听说了吧。

    点点头,青衣抬起脑袋。我虽然被……呃……住在这里,但消息也还是有的。

    怔怔地,青衣的眼直视前方。可是我知道他看的不是我。

    权当他在被九皇子掳来的几个月里受气了,我不管九皇子将青衣捉来有什么目的,目的究竟有没达成,直接开口向九皇子要人:

    九皇子,我们也算有过交情了。如今霍老将军临危受命,父子将要分离,你也不让青衣去送送霍老将军么?

    九皇子咬咬牙,却像是与青衣早先约好似的,未开口半句。

    那既然九皇子不说话,我就当同意了啊!我说。

    说实话,青衣当年与秦仲的事情我并没有插手。也是因为我想不到秦仲竟是当朝九皇子。如若早只道秦仲的真实身份,我也不会袖手不管的。

    现在他们俩之间不知是有了什么孽障,剪不断理还乱。

    青衣既然能得到外界的消息自然也有办法传出消息。

    结果他被禁几个月害得一伙人围着他忙活了大半年却未想要过向外求救!着实让人费解。

    九皇子从他处政的态度上就知道他向来不是个卤莽的人,又怎会私自拐了霍将军的小儿子去……?

    不禁有些头痛。一开始青衣好像是在卓王府上失踪的,这事还和卓王爷掺了关系……

    青衣,你究竟惹了多大的麻烦?

    我不会轻易放手的!九皇子站在那里兀自说着,今天我只是先放你回去解毒而已!

    青衣中毒了?!我伸手去握青衣的脉。

    歹毒。

    略一皱眉,青衣,看来你今天也是非回去不可的了,这毒并不寻常,我们剩下的时间不多。

    回头似笑非笑地睇着方宵,你的又一杰作。

    方宵被我看得一头雾水。

    教训着青衣,一面又拉他来到了殿门口。

    九皇子都这样说了,当然是打算放人了。至于九皇子说什么“只是先放你回去……”,我只当充耳未闻。

    他们之间的关系比我相像中的来得复杂,当初还在傅府的时候我以为他们仅有些私人恩怨而已。看来这事还要让姑子好好查查。

    九皇子并不打算送客。青衣虽是脚步有些踉跄但也走得义无反顾。

    只是在将跨出门坎的时候,我和青衣被九皇子叫住。

    青衣……你对我说的你的至爱之人究竟是……?九皇子问。

    我这边看到青衣阴晴不定的脸,阴影中他咬住嘴唇。

    青衣的唇形生得是极美的,像女孩儿,我嘲笑过他。此时,他被咬得变形的唇却显得狰狞。

    是雅。

    青衣说。

    不可能!!九皇子反驳;我也在想,不可能。青衣对我抱以何种心态我一直便是晓得的。只有青梅竹马。

    彼此也是当挚友兄弟来看的,却不可能是至爱。

    否则春姐姐早就哭得背过去了。

    怎么?你不相信?!

    青衣的嘴角勾起令人怀疑的弧度。

    总的来说,青衣的身高比我拔长点。所以才能如此轻而易举地,一转头便吻上我的唇。

    蜻蜓点水。

    呵呵,你这样还不相信么?青衣说。

    我转过头去看九皇子,脸色惨白,眸子像要喷出火来。

    那时突然想起这里除了方宵应该还有央的眼线。

    于是乎脑袋开始混沌,青衣,你尽给我找麻烦……

    走出殿门没几步,身边的方宵像是察觉到什么了,突然失踪无影。

    再走远些,发现道旁竟婷婷立着冷霜双,怀里还抱着梁煊语。

    青衣看见他们脸色有些发白。

    梁煊语则冰冷地直直把目光盯向青衣。全然不复我来时他天真可爱的样子。

    青衣身上的毒究竟是谁下的,犹未可知。

    现在有了九皇子的手谕,皇宫里青衣的安置就好办多了。

    青衣身上中的分明是方宵当初调制出来的毒,这毒究竟怎么流落出去的,方宵不肯说。

    此毒我也是见过。方宵曾拿这毒下在芊芊身上,对我号称是无解之毒。

    说无解也是骗外面江湖人的,其实只是他不高兴研究解药而已。

    于是便把研究解药的任务推到了我身上,然后剽窃走我的研究成果。

    我不得不说,方宵下毒还可以,解毒……实在不怎么样。

    芊芊是央的贴身婢子,也是央的通房丫头。

    第二重身份还是中了这个毒之后才有的;还是方宵费尽心机给芊芊试了解药之后才有的。

    芊芊失身了。

    应该庆幸,失身的对象是太子。

    如果失身的对象是其他人就不好了——比如说我——所以,我应该庆幸。

    知道了这件事之后我当时就哼了一声:这毒还真歹。

    确实是够歹的。芊芊都失了身毒还没解掉,直到服下我给她的解药。

    可惜芊芊以后都不能怀孕了。

    不能怀孕的女子在皇宫里将会是怎样的待遇相信所有人都知道,是连一朝春花也无法拥有的。

    不过这点对于男子没有影响就是了。

    我要说我这个人一向很坦白的。

    所以我现在就盯着青衣的肚子看。

    青衣被我看得越来越往旁边缩,他每缩一下我就前进一步。

    悠悠地叹口气,青衣呀……还好你原本就没有怀孕功能……

    闻言青衣的脸色和他的名字相配极了。

    就在此时青衣在宫里暂时安顿的屋子突然被人推开门,央风也似地冲进来。

    雅!你要对他做什么?!央嚷道,丝毫没有太子风范。

    我要对他做什么……?莫名其妙。

    ……你…你,果然要对他做什么!……

    我不许!!!

    ==

    紧接着,是方宵赶了过来,指天骂地地对央一番劝慰,我这才缓过神来,原来他们错听了“还好你原本就没有怀孕功能……”,将我当成了劫色魔。

    央闻言气息稍有平复,拉住我的手就要找我私了。

    我意会太子的怒气要靠我来安抚了,向方宵眨眨眼意思青衣的毒就交给他了。

    当时跟着央走出房门的时候我还在想,回来要怎样好好嘲弄嘲弄青衣。

    却不想将要开始的是我和央关系破裂的。

    央将我拖出院门,一把摁住我把我抵在墙上,肩硌得生痛。

    你怎么不说话?他问我。

    我皱起眉头,肩真的好痛。

    他看着我痛苦的样子,终于软下口气,肩痛吗?先到我房里擦擦药吧。

    这时候我还没注意到央逐渐膨胀起来的不容他人拒绝的口吻……和霸气。

    我跟着央来到他的寝宫。

    这是我第一次进他的私人行居。一般来说,除了婢子宫娥们,少有外臣可以进皇子们的寝宫。这个规矩是从皇上那里延下来的,同样,能近龙床的,也必是皇上的心腹大臣。

    央的寝室十分素色,窗边摇曳着几株轻悠。我认得,这应该是芊芊种下的。

    只除了房间里的纱帐,薄薄的铜色垂暮下来,是寝宫里的唯一热度。

    随便挑了把椅子坐下,央走到床边把暗格里的药取出开封。

    霎那间,清香四溢。

    是宫廷密药:执康。七董药书里曾有过记载,但却无人有机缘见过试过。

    可竟然在今天让我给遇到了!!

    我的细胞有些沸腾,嘴角不经意露出一丝微笑。

    再待抬头,却发现央已经在那里痴立许久了。

    笑央痴狂。

    央回过神,慌慌忙忙地倒了杯一旁早已准备好的茶水,将执康融进。

    我接了执康过来,一口饮下、香味沁脾。

    还擦什么药?天下奇药就在眼前,我哪还顾得着肩痛?!

    顾自回味着,做这恣意品尝执康的第一人。

    但慢慢地,一股热气却从丹田里渐渐升腾起来,体内有股止不了的欲望。

    长年研究药理,我再蠢再笨也是晓得,我是中了春药!

    不可能,这明明是执康!我不会认错的。难道是七董药书错了?!还是董医错了?!

    是茶水的问题,央为我解惑。执康虽是补身圣药,但十分霸道,药味极重,掩盖个春药还是绰绰有余。

    这药是……几日春?…………嚅嚅开口,已经语不成声。

    我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也会有被人药倒的一天。

    几日春……竟是几日春……!……你他妈的竟然给我吃这种春药!!

    央不解。我不知道这是哪种春药,是问别人随便拿的……这,有什么问题吗……?

    叹了口气——单纯的孩子……

    ——随即便朝央立在床边的身子扑了过去。

    几日春啊……多伤身呢…………

    呻吟歇语、一切旖旎,全都掩在暮霭之下。

    央给我的触感,有一种slimboy的味道。

    我想,如果不是我服下了几日春,做攻的人一定是我。

    柔和芊细的肩骨,不同与璃的长年功夫下来的骨架;指如青葱、是柔胰滑腻,不如璃的干燥温暖却也能点燃我身上的一簇簇火焰。

    该死的,我小看皇室对皇子们的性教育了……真不是……普通的好…………

    而我,由于母亲早逝……这方面几乎是空白——

    像吸毒上瘾了一样,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春药的作用,我渐渐听不见央在耳边的呢喃呼喊,全都浸入这感觉中去。

    感受,然后学习。

    是自己天生淫荡吗?

    男人和男人本来就违背天命,我的身体却在渴望着男人的爱抚……

    还是自己身体最初的本能,只要是解放,就能获得快感……?

    我一向不喜欢将同性恋用“上帝按错了灵魂”的浪漫来解释,就像我认同人们喜欢吃油炸食品是因为本能潜在追求热量一样。

    喜欢男人也是本能就潜在的吧。

    此刻,我又无比清醒。撇去仅有的羞耻感,让动作更加放肆。

    我还是一名药师,我还知道“几日春”必须“几日”。与其慢慢磨着痛苦,不如及时行乐。

    无暇考虑将来的“善后”,我难道还不知道央能问谁要到春药?!

    毫无顾虑,我用剩余的力气抬气头叼起央晃在头顶的乳珠。是嫩粉色,看上去异常美味。

    我记得书上讲过,乳珠的颜色越漂亮是身上潜在的毒素和垃圾越少。

    央被我刺激的一激灵,活动更加勇猛。

    我都跌宕在汹涌的浪尖,昏昏沉沉。

    最后依然没有所谓的节操感,我沉入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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