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cument.write(' 次日,林季就把林风、安胖子、林安召集过来,直接冲进了老爷子的书房,搞得大家是莫名其妙,但看看林季的神情却不象是开玩笑。看到林季度把房门掩了起来,林老爷子纳闷地问道:“小三,你没事吧?”
林风摸摸林季脑门,笑呵呵地说道:“没发烧啊。小三,你是不看中那个姑娘了?”
“很有可能啊。是那家的姑娘啊?要不要安哥出面啊?”安胖子不怀好意地捉弄,叹了口气说道:“过了年也就十八了,野猫也得思春,更何况是人呢?”
林季挥起拳头就殴打状,安胖子急忙躲到林老爷子的身后,林季也懒得搭理,一手扶到红木书桌上,说道:“也没有啥,刚学了点骗人的鬼把戏,逗逗大家。”
林风正欲大骂:“混帐小三……”
林季举起手,猛地拍向桌面,轻轻地举起手掌,红木桌面上赫然是一个手印,足有一寸深。四人惊愕地看着桌面,半天也吭不出一声。还是安胖子揉揉眼睛,摸了摸手印,故作轻松地说道:“小三,是不是你晚上溜进书房,先刻了个印子吧?”
林季也不作声,一手扳住红木书桌的一角,稍一使劲,“啪”一声,书桌一角,被立刻扳了下来。林风张着大嘴巴,努力地扳了扳书桌一角,书桌纹丝不动,狐疑地看着林季。
看来刚才的表演已经起到了良好的震撼作用,林季清清嗓子,被林老爷子在头上扣了一个爆栗:“有屁就放,吃了大力丸了?”
林安躲在一边嘀咕道:“有这么好大力丸?那个江湖郎中卖地?”
“请大家坐好,免得大家到时候摔上一跤。”林季狭促地说道:“因为本公子遇到神仙了,神仙收本公子为徒弟。”
说罢,柔身一跃,离地一尺,让真气上下运行,身子停留在空中,沉声说道:“眼见为实,还要表演不?”
“够了够了,快点下来。”林老爷子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就马上反应过来,看来自家的小三子确实是碰到奇遇了。林风和安胖子有点时反应不过来,张着个嘴巴,扑哧扑哧地喘着粗气。林安更是不济,已经瘫坐在座位上。
安胖子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林季,狐疑地说道:“小三子,是不是有鬼上身了?要不要找个捉鬼道士来看看?”
“看你个头。”林季神色一紧张,当下就从玉石说起,遇到秋水道人,学得紫阳法诀,六和塔射潮弓,钱江六友,屠蛟等等,一一道来。听得四人是一惊一诈,恍然失神。
“按修真界的说法,我已经修炼到了‘筑基后期’的水平,应该到处游历,而不能一味地苦修。”林季面向林老爷说道:“父亲,儿子既然走上这条路,那也只能继续走下去了,望父亲成全。”
林老爷子沉思良久,抚摩着林季的头发,说道:“小三子,你刚才说得事,确实是凡人难以理解。你是我的好儿子,做父亲的总是希望自己的子女能功成名就,你这事情,我也不知道如何说是好。你自己看着办好了。只是,无论你去那里,别忘了给家里捎个信。”
林季跪在地上,对着林老爷子磕了三个响头。走到大哥林风面前,故作轻松地说道:“要不是大哥让我玉石,怕也无此机遇了。大哥,家里以后就全靠你了。”两兄弟互相凝视,默默点头。林季从怀里,掏出一瓶药丸,交给了林风,说道:“这是‘培元丹’,秋水道人给了我十颗,我已经吃掉两颗,一颗给了安哥,还有七颗。这药丸,原来就是为刚入修真界的人所配,有助于凡人聚集真气。用在凡人身上,虽说不能起死回生,但确实是有奇效。我现在交给你,望大哥妥善保管,以应付急事。”
旋刻,林季又从怀里掏出了《紫阳法诀》,抚摩良久交给了林风,说道:“此书,应当绝对保密,绝对不能泄露。否则,必然会引来江湖人士的窥视。大哥你可以酌情让我林氏一门有潜质之人进行修炼。虽然,我林家是无所企图,但能有一技在身,也是自保之术。切记,切记!”
走到安胖子身前,林季沉声说道:“安哥,我林家从来是当你是一分子,以后的事情,也请多帮我哥担当先。另外,前面说过,秋水道人将进行转世,转事之事,也请安哥多多用心。”安胖子难得地一脸严肃,紧紧地握着林季的手,用力地点头。
“林安,你过来。你我虽说是主仆,但我一向是当你是兄弟。”林安含泪点头,紧紧地抱着林季,抽泣不已。林季从怀里拿出两万两银票,交给了林安说道:“今日之后,你就算是列入林氏一门,此事我就做主了。请父亲和大哥同意。”望了一眼林老叶子和林风,两人点点头,
林季握着林安的手,继续说道:“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帮我尽到做儿子,做弟弟的义务。另外,这些钱给你,当秋水道人转世之人找到后,由你暗中照顾。不得过分溺爱,让其平安长大就行了。”
之后数天,林季一直在房间里潜心修炼,把射潮弓为了帮助自己突破任督两脉而灌输的真气跟自己的真气进行调和,真气以丹田为源头,流经任督两脉,散入奇经十二脉,又渗入更小的血管,乃至于整个身体的任一地方,疏通一遍。数日的修炼,终于打通了全身孔穴,此时的林季已经不需要用嘴巴来呼吸,甚至也不需要空气了,灵气可以从肌肤毛孔之中吸收,汇入血管,积聚成真气流,进入奇经十二脉,流进身体的各个器官和任督两脉,最终到达丹田。
又过了数日,杭州雷电交加,大雨如注。湿地中央,秋水草堂,却是红光笼罩。秋水道人全身发出红光,口中念念有词。无数的光线从道人的体内散发出来,如果是修真界的人就会知道,秋水道人正在自我解体。慢慢地,道人的泥丸宫之处,一个血红的小人从道人体内排了出来,真是秋水道人的元神。显然秋水道人的元神还是处于弱小之中,元神茫然地张望这四周,秋水道人,念了一到法诀,一道红符包住了元神,双手操动手中的红符,道人叱道:“破”。
元神急速地冲向天空,突破了《九威明王箓》所构建的结界,往杭州方向飞去,片刻之间,就到了杭州城涌金门一带。
林季心中一动,破窗而出,立刻凝视空中,确信是秋水道人发出的音信,急忙向湿地赶去,几个跳跃,在雷电暴雨之间,一闪而过。
说起涌金门七井巷许家,四周邻居,莫不摇头叹息。许家男人许辛,是一家药材铺子的学徒,父母早亡,为人老实忠厚,两年前娶杨氏,日子过得也算太平。许辛常年跑外地采购药材,杨氏在家养蚕纺麻,眼看小日子是蒸蒸日上。不料,今年许辛去了趟南疆,染上了瘴气,到家之后,医治无效,一命呜呼。而此时,杨氏已有四月身孕,悲痛不已,身子也迅速坏了下去,要不是想道许家四代单传,杨氏是强撑着精神,总想把小孩子给生了下来。幸好,许辛的东家也是厚道人,花了不少银子,力保母子平安。
说来最近也怪了,“回春堂”的安老板是大发慈心,杭州所有的产妇,临近生产,安老板比谁都热心,一应费用全部由“回春堂”负责。颇得老百姓赞誉,甚至有人已经称之为“安菩萨”。
杨氏痛苦地呻吟着,脸色蜡黄,有气无力。接生婆蔡婆忍不住转过身子,擦擦眼睛,说道:“阿弥陀佛,菩萨保佑,让苦命的孩子生下来吧。苦命的娃,你就快点生下来吧,你妈真地很累了。”
突然之间,一道红光,破窗而入,寻常人几乎难以发觉,蔡婆只见到红光一闪,隐入了杨氏身里。
“阿弥陀佛,菩萨显灵了,菩萨显灵了。”蔡婆惊喜地安慰杨氏,杨氏脸色突然变成红光满面,惨笑一声:“孩子~~~~~我苦命的孩子啊”。疯狂地抽动身子。
“使劲,使劲。”蔡婆那干瘪的眼睛流出热泪,滴满了皱纹,点点地滴了下来。
林季遥远地看到草庵一声巨响,那原先通红的房子,立刻暗淡了下去。林季几乎是飞了过去,扑进草堂,草堂里空无一物,只见地上熠熠发光,仔细一看是一幅画面,七井连环排列,林季稍一看,就知道是是涌金门七井巷。画上还有几字,赫然是现在的时辰。
“嘶嘶”白蛇快速地从水滩游了过来,哀伤地看着林季,林季拍拍蛇头,说道:“小白,我先去看看小孩。”转身就往涌金门方向急赶。
“哇~~~~~,哇~~~~~~”,许宅寝房里传出了小孩子的哭声音,焦急等待的邻居民,总算是出了一口气,纷纷祝贺了起来,有急性子的就喊:“蔡婆。是男孩还是女孩子?”
杨氏面色惨白,但脸上却浮现出一死笑容,示意蔡婆让她看看孩子。蔡婆呜咽地说道:“恭喜了,恭喜了。是个男孩子。”
杨氏贪婪地看着孩子,努力地想去抱抱孩子,眼神如水般的温柔,干枯地手轻请地抚摩着孩子带血的脸蛋,张张嘴巴,蔡婆忙低下身子去听,杨氏好象在说:“孩子,娘不行了,你不要怨恨娘啊。”眼神一暗,带着无限的依恋和幸福的神色,死了。
蔡婆号啕大哭,边把小孩子包扎好,又帮杨氏理了理。走出了房门,喊到:“是个男孩子。呜呜~~~,大人没有熬过去。”
众人叹息不已,就有人前去帮忙。此时,“回春堂”安老板也带着几人匆忙赶了过来,叹息道:“命啊。”抱过小孩子,粉蒸玉琢的一个小胖孩子,说道:“好可爱的小孩子。”忙叫人去请个奶娘过来。
片刻,林季赶到,抱过要孩子,林季掏出了玉简,那小孩子,兴奋地抓了过去,小手紧紧地握着玉简,怎也不肯松手。林季把玉简挂在孩子脖子上,说道:“道长……”,却也不知道怎说是好,颇有一种滑稽荒唐的感觉。
“给孩子取个名字吧。”安胖子说道:“孩子姓许。”
“就叫许仙吧!”林季想了想,说道:“以后就拜托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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