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cument.write(' 林季唏嘘不已,正想说话。秋水道长摆摆手,聆听了一会,说道:“你的家人就要来了,不妨歇息下。”说罢,就闭上双目,养起神来了。
林季却也不好再打扰,轻身起来。此时天色已经暗,草庵外竹枝摇曳,杂木灌丛之中,秋虫嘶鸣,无数的萤火虫在院子里飞动。“毕竟是湿
地,闷热。”晚风吹来,尚带着丝丝热气,林季心里嘀咕,“到底是神仙人物啊,我就没有听到强叔他们到来的动静。”
今天的际遇可谓是神奇之极了,原本自己认为虚幻的神仙鬼怪,却是如此的真实和精彩。着实让一向“缺根经”的林三少爷也变的异常沉重。一手攀附着路边的杂木,眼睛空洞地遥忘黑乎乎的天际,心中却是念头翻滚。
过了片刻,渡头那边隐约传来了强叔的声音,好象是在催促小安子快点。平整下混乱的心绪,林季已经看到小安子和强叔点起的灯笼在黑暗中向草庵移动。
恩?那里的悉悉琐琐的声音?沿着草庵篱笆下,好象有白色的带子啊,好象先前没有的啊。天,居然还会动,那白色的带子迅速地向草庵游动,林季定睛一看,吓得心头狂跳,是一条白蛇,通体全白,海碗粗的身段灵活异常,爬进了草庵,好家伙,足足有二丈长。
林季楞了半晌,在想起草庵里还有人,匆忙跑到草庵门口,离开足有四五米,就大叫:“秋水道长,有一条白蛇爬进来了,你要小心啊。”
“少爷,少爷,那里来的蛇,看我怎收拾它。”林安吝着一个木箱子吭哧吭哧的走了过来,更夸张的是强叔肩上抗了巨大的木箱,看起来是想搬家了。
“嘘~~~”,林季止住林安,林安和强叔见少爷脸色煞白,料想不会是开玩笑,紧张地放下箱子,顺手捡起地上的树枝,林阵严待。
“哦,没事,你们进来好了。这条蛇很温顺的,不会伤害你们的。”草庵里传出秋水道人的声音。
林季跟林安面面相嘘,一个念头冒出来了,秋水道人不会是妖怪吧?没听说过,还有人养蛇的。迟疑片刻,林季想想,事情已经到了这样了,既来之则安之,也就豁出去了。
强叔到是没多大在意,秋高气爽的,蛇虫自然是多得是。心里暗笑少爷毕竟是公子哥,还是胆小,就笑着招呼林安:“小安,你跟强叔我先进去吧,搞不定,等强叔捉了那蛇,晚上给你炖个蛇煲吃吃。”
说罢就走了进去,突然之间,只听到强叔一声惨叫:“蛇啊!”却是跌到在地的杂乱声,吓得林安是猛然往后跑,边跑边叫:“妖怪啊妖怪。”
“小白,不要放肆。林公子请进来吧。”秋水道人笑吟吟地走了出来,牵住林季,林季只好随着道人走进了草庵,死命安慰自己,保持平静的心态,看起来道也算是镇静。秋水道人看到林季并没有象小安子那样的惊慌失措,不禁对这个公子哥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乍看到正对着草庵门盘着的白蛇,林季还是有点昏厥的感觉,可怜的强叔吐着粗气,靠着门扉弯坐着,两眼呆滞地盯着白蛇,怕是吓得不轻。
林季自然也没有想到,大概是白蛇听说强叔要炖蛇煲,估计是生气了,就在强叔进门的瞬间,张开了血盆大口,正对着强叔,饶是强叔这个彪悍的汉子,促不及防之下也被吓得是魂飞魄散。
白蛇见到林季进来,猩红的信子吐了出来,又缩了回去,却是安静的盘坐着,铜钱大的眼睛半开半闭,想是在蔑视林季的胆小。
“没事,这是一条白蛇精,已经有了八百多年了,俗话说得好‘百年成妖,千年成精’,白蛇已经快修炼到快成精了,颇通灵气。”顺手拍拍蛇头,只见那白蛇好象很受用似的把原本半开半闭的眼睛也全闭了起来,只有整个身体在慢慢的蠕动,看起来满喜欢被道人抚摩。
看着一脸诧异的林季,秋水道人说道:“草庵这里,说起来道还是这白蛇的地盘呢。你们过来的深龙潭就是白蛇的老巢。老道,刚到这里,就感觉到这里有妖气,就四处寻找。白蛇也知趣,知道惹不起我,就躲了几来,老道威胁它要把这里冰起来,白蛇只好乖乖的出来了。反正,我要在这里小住,也不希望有俗人打扰,正好叫它帮着看守看守。”老道沉吟片刻,继续道:“草木虫介,亦是有灵。能够熬过500年的天劫,至少说明,白蛇也没有做为伤天害人的事。天道对于这种灵体修行可是苛刻得多了,素是不容易。所以,小白你以后要紧记,千万要紧守天则。”
白蛇点点头,象是听懂了秋水道人所说。
休息了片刻,强叔也缓过劲来,畏惧地看着白蛇,匆忙就跑了出去。至于林安则是根本不敢进来,宁愿去隔壁房间去安排住宿,也不愿意看上白蛇一眼。
林季道是平静下来了,今天的怪事已经够多了,再多一条修炼了800年的白蛇,也就没啥大不了的。顺便就召唤林安,问起秋水道人的几味药材准备的怎样,林安是死活不肯进来,就在草庵外回复,说是已经办妥当,只是云安胖子漫天要价,林季不厌烦的打断了,接过药箱,
先是三百年的人参,这可是好东西啊,要是放在安胖子的药店里,怕是起码值个500两银子。递给秋水道人,道人打量一眼,点点头,就收了起来。
然后,却是一个锦筒,林季锨开筒盖,看了看,却实是枯木花。下来就是用银盒装的,林季猜想是鬼手草,便小心翼翼地打开,却也不过是几竹寻常的草,只是通体发青,还带着腥臭味,林季合上盖子,连同枯木花一并交予秋水道人,秋水道人甚是满意的收了过来,放入袖子里,让林季好生纳闷,怎着道人的袖子里好象是无底洞一下,东西随便放放,却看起来还是空空如也。
最后的一个,却是锡箔包起来的,秋水道人点点头,说到:“你那个朋友却也是个懂行的,金银离欢草最忌见光,药气很容易散发,故必须密封起来。当是上品好药,无需多看,必是无疑。”
说罢就收了起来,笑吟吟的对着尚待看看金银离欢草是啥摸样的林季说到:“林公子,果然是信人。老道没有看错人。”
嘿嘿,关键的东西来了,林季心想,事情也算是办完了,老道也总该意思意思了吧?眼睛热烈的盯着道人,一脸乞盼,干巴巴地说道:“商人重利不重情,小生有幸偶遇仙长,不知道仙长有何赐下?”还真是个厚脸皮,不过林季却是有自己的想法的,象这种神仙样的人物,自然是不会轻易承人人情,赏点东西那是肯定的。至于,东西好坏,那最好是让自己挑挑看,与其妞妞捏捏,到还不如直截了当。
闻言,那白蛇突然之间动了,缓缓散开盘成一团的身体,不屑地看了眼林季,爬了几米,象是离林季远点,又盘了起来。
林季尴尬的干笑几声。秋水道人还是一脸笑容,说到:“林公子道是直接,我喜欢坦诚的人。老道自然是不会亏待公子。”
说罢,从袖子里拿出来一玉瓶,光洁圆滑,一看就是极品的白玉,怕是皇宫里也难见如此好玉,林季的眼光一亮,秋水道人笑到:“林公子是看上这个玉瓶了?本来我是想给公子一些‘培元丹’的,看来公子还是瓶子感兴趣哦。”
林季尴尬地笑笑,说道:“买椟还珠这样的事情,小生还做不出来。请教道长,这个‘培元丹’有何用处?”
“‘培元丹’是刚开始修真的人用来凝聚真气的灵丹,可以缩短修炼的时间,虽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但对于平常人来说却是最实在的好东西。当然,如果你不想修真,服用后也能有延年益寿的作用。”
“道长明鉴,小生卤莽了。奈何空有灵药,却无修真法诀,还不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小生今日得见仙长,实是心动,望仙长成全。”林季道是破罐子破甩,讨东西的时候还是直接说出来好,别人抹不下面子,那怕不情愿也只好给了。要来的东西往往比别人送的要好,对于这个道理林季是非常清楚的。
“哈哈,你小子还真是蛮对贫道胃口的。要不是老道现在自身难保,还真想收你为徒了。”秋水道人抚着胡子笑哈哈,说道:“你我有缘分,说不定今后还得林公子照顾呢。你不是我的徒弟,本门的法诀老道不便相送,老道昔日游历时,也曾经见过不少好东西,正好有一本,古代的修真秘诀,虽无特别之处,却也是中规中矩,想是古代某个名门正派遗散的秘诀,应是非常适合林公子的。”说罢,从袖子里头掏出一本古书,交给了林季。林季接过一看,却是《紫阳心法》。
秋水道人转而严肃地说道:“林公子,天道可畏,如果你真的入了修真界,一切还应顺应天道。你是聪明人,我也不必多说。《紫阳心法》我也无从考证是何门何派的秘诀,数千年以来,动荡不已,好多门派消失了,又有好多门派新生了,本也是正常。《紫阳心法》却也是正道修炼法门,我把这交给你,也希望林公子能发扬广大。”
林季好不犹豫地把书塞进怀里,道谢不已,依稀看到傍边的白蛇不停地摇头。秋水道人从玉瓶中数了10棵“培元丹”交给了林季,吩咐道:“每次觉得到了修炼的瓶颈阶段,就吃上一粒,如果顺利的话,有二十年时间就有可能会达到筑基期。”
眼见到秋水道人好象没有其他意思了,林季很是不甘心,秋水道人摆摆手,说到:“欲速则不达。修道之人,重在修心。如是过于依赖外物,未见有益。”林季哂然一笑,也就作罢了。瞪了白蛇一眼,心想,关你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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