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cument.write(' "三少爷,您小心,船要靠岸了。"强叔用竹竿抵住堤岸青石台阶上,让船缓缓地靠向了码头。林安还没等船靠拢,就跳了过去,踩在一片青苔上,往前一滑,收不住身子。"噗~",摔了背朝天。在强叔朗朗的笑声音中,悻悻地爬了起来。
强叔一边扶着林季,一边介绍说:"早先深龙潭这里住了几户人家,是住得最深的人家,这里摇船到林家鱼塘要3个多时辰,实在是太偏了,生活很不方便,慢慢地全搬走。最近几年,有人还传言深龙潭这里还有妖怪出没,说是蛇妖,头有柱子那么大,口有脸盆那么宽,身子有五丈长,传得有声有色。慢慢得来这里打鱼的人越来越少了。这么,原来这里的青石码头也结满了青苔,你瞧,小安这个愣头青就吃亏了。"
"那你也不早说,害我摔了一交。"林安不满地嘀咕,扶着笑吟吟的林季:"公子,别听强叔乱说,那有这么厉害的蛇妖,要是蛇妖这么厉害,早就把人吃掉了,还会让人跑掉?"
"呵呵,强叔也没说一定有,只是别人在传。"林季大量着码头上一株香樟树,足足有七八丈高,数身估计得要有两人才能抱得过来,枝节繁杂,把整个码头笼罩在自己的树冠下,回头问系船的强叔:"强叔,这树怕是有两三百年了吧?"
"是啊,好象我小的时候,这树就好象是这样了。少爷,往这边走,小安,扶好少爷。要是少爷跌倒,小心老爷拆了你。"强叔抽出弯刀,看到荒芜了很久的小径上杂生的小树就砍掉,引这林季往里面走。
"没事,强叔,我还没那么弱嘛。"被这么一说,林季到有点不好意思了,按说自己平时也骑马射箭,真要是轮打架,恐怕林安还不一定是自己对手。"百无一用是书生"、"手无缚鸡之力"这种安在书生头上的帽子,林季可不赞同。
"这里风景还真不错,可惜就荒废了,你看这梅花,好好修理下,刚好就可以放在家里。那几竿小竹也别有特色。"在林季指指点点中,大约走了一刻,前面树丛中就隐约可见几葺茅屋。
"少爷,前面就是秋水草堂了,我先去问个口讯。"强叔征询林季。
林季点点头,说道:"应该的,好歹我们也是来拜访人家的。"
看着强叔走入草堂,半饷,强叔招手让林季过去。
草堂边上,木棉花怒放,层层叠叠,几夹竹桃,郁郁葱葱。
进了草堂,一个老道白须白发,两颊削瘦,面色枯萎,紧闭双眼,端坐在里面,一竿白色的拂尘搭在手臂上,见了林季进了草堂,微微张开双眼,一丝精光瞬闪过,点了个头。
林季对着老道做了辑道:"杭州林季拜见道长。"
老道点点头,说道:"刚才,那位施主已经说明你的来意。贫道秋水,目前有所不便,正有求于林公子,我看林公子也是洒脱之人,贫道也就长话短说。"
"如此甚好。"林季一向是不拘小节,也就盘腿坐在老道的对面,从怀里掏玉石玩弄起来。
老道微微一笑,说:"我想请林公子帮个忙,贫道前先日子与人争斗,受了点伤,需要练些丹药,还差了几味。"
林季想也没想,就说:"没问题,只要不是特别希奇的,明天就可以送来。小安,你把道长需要的药材得记下来"。
江南最大的药店"回春堂"老板安胖子,正好是林风的妻兄,这点小事,自然很容易摆平。
"有几味比较特殊些,怕是有点棘手。"老道停了一下,看着林季,眼见林季还是一脸自信满满的样子,继续说:"枯木花,百年以上人参,鬼手草,金银离欢草。"
"哦,百年人参没问题,我房里就有。枯木花是不是那种生在干枯木头上的小黄花?这个安胖子有,前几年收的,据说是非常好的补气药物,是比较罕见,安胖子当时收到的时候,还请我大哥去看过。"林季对于这些希奇古怪的东西向来留心,曾经也花了一段日子混在安胖子的药店,也不是想学医,只是想看看那些没见过的玩意。当下思索了一下,继续说:"鬼手草,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是一种生在南疆的毒草,《南蛮异珍录》中有记载,一旦这种草汁进入血液,就好象是被猛鬼锁魂,必死无疑,当地土人就取了个‘鬼手‘名字,草汁用来涂在箭头或者投枪上,是个杀人利器。安胖子那里应该会有,这家伙一向号称要搜集世上的奇草异木。如果没有的话,让他帮着去问问,我想问题不大。"
老道不禁有点刮目相看,一开始见到林季那种公子哥的样子,还以为是个纨绔子弟,还真没有想到这公子哥还真有点货色。眼见到老道赞许的神色,林季稍有得色,想了一下,看着老道说:"离欢草是一种比较常见的药材,金离环草和银离欢草是其中的两个品种,各有药效。至于金银离欢草道是第一次听说,料想是另外一种品种。小安,回去跟安胖子说一下,如果他能帮我找到金银离欢草,我就把他一直想要的盘龙草交换。"
"哦,林公子居然有盘龙草,那可是极其少见的东西。"老道吃了一惊,张开眼睛看着林季。"那是,好歹我也是杭城有名的林家三少爷,总有点家底嘛。盘龙草采自东瀛小岛,前先年那边的土人到我家丝绸行买丝绸,我就顺便叫他们给我把东瀛的各种特有植物各带了些回来。"一说起这事,林季就有点洋洋得意,靠这些东西,这几年可是从安胖子那里敲诈了不少好东西,那枝快有三百年的人参就是这样搞来的。
老道盯着林季看,越来越有点好奇了,要不是自己受了重伤,连元神也有些涣散,道还真想考考他,沉思片刻,从怀里掏出一张药方,递给林季,说道:"林公子,主要是这四种药材比较难得,其他都是一些普通药材,看到林公子如此了得,自是一点问题也没有了。"
林季粗粗一看,就把药方递给林安,吩咐道:"小安,你回趟杭州,把这些东西采办下。强叔,你送小安回去,顺便帮我送些杂物回来,我看道长非是寻常之人,我想在这里盘桓几日。道长不知意下如何?"
老道,沉思了一下,心想自己匆忙逃到这里养伤,到还真需要有人帮着做事,自己也探看了那个林公子,也不是别有所图之人。人也机敏聪慧,让他帮忙做些事,也会让自己放了大半的心。念头一起,就笑呵呵对着林季说,"林公子,果然是爽快之人,甚合贫道脾气。不知道,林公子对练丹熟不熟悉?如果有兴趣的话,贫道等药材齐全后炼丹,也想与公子探讨探讨。"
不出所料,那林公子一听说练丹就神色一紧,原先那副漫不经心的神色一扫而光,只见林季缓缓而说,"传言老子用太极八卦炉,以乾、坤、离、震、艮、兑八方位,调动天、地、水、火、雷、山、风、泽、云灵性,炼出仙丹,白日飞生。杭城宝石山上抱朴道观亦是葛仙人练丹之处,在下曾多次造访抱朴道观,旁观了道观道士的炼丹,不过是炼些精气丹,还神丹之类的丹药,却无传言中的那么神奇。神仙之术,非我辈俗人所能参祥。"顿了一下,眼前的老道白须无风自动,依稀有点神仙风范,林季心想,反正也无事,哪怕老道是骗子,就当是长长学问,也没啥了不起的,如此一想,连语气也恭敬起来,说:"既然道长允许,那小子愿意奉陪。只是小子对炼丹一道所在知无几,还望道长多多指点。"
眼见林安和强叔还楞着,挥挥手,"快去,快去。"
林安小声问:"公子,万一老爷问起来怎说?"
"蠢货,老头子昨天刚骂过,估计一时半伙不会想见我,要是真问起,就说去钱塘访友去了。"林季用檀香扇敲敲林安的脑袋,林安和强叔施了礼,出去了。
摇摇扇子,林季笑容可掬地看着老道长,把和田玉石递了过去,说:"秋水道长,你的问题已经在解决中了,也应该解决下我的问题了吧?这玉石看起来与普通的无差别,但仔细感觉的话,却大不一样,握在手里,能感觉到石头里面有东西在流动,象水一样。很微弱,但肯定是这样,我研究了一晚。真是非常惊奇,玉石出自道长之手,想必道长知道原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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