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cument.write('    一路无话,看着被风一次次吹到眼前的散发,意随云一次次的挥动着双手将它们撩向一旁,可它们还是十分不听话的挡住了眼前的去路,脾气大坏的意随云已经近乎疯狂的大叫起来了。

    若是平时,游木土早就大笑起来了,但这个时候他只能抱以沉默。贳渎龙云则全当没听见一般继续向谷下走去。

    很快,流水声的安然渐渐取代了狂风的暴躁,那孕育无数生命的泻欲河渐渐出现在了三人的眼前。郁郁青青的河岸两旁不远处分别有两个木制的浮桥,此刻已因大河的涨起被河水没去了大半。

    意随云高声疾走了几步跳到了河岸旁猛的低身跪在了地上,双臂也随着落地的两膝横拍在河岸上,隐隐可见的震荡波纹在河面上一闪即逝,大叫声再度响起,猛的仰身伸臂高呼,似与老天倾诉自己所有的不幸。

    贳渎龙云久久没有松弛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轻松伸展了一下筋骨,心情大快,一个人慢慢的走到了意随云身旁。

    几分钟过去了,意随云烦乱的心情也渐随着流动的河水宁静下来,身后传来了哥哥不耐烦的声音:“该走了吧?别再耽误大家的时间了。”

    勉强撑起了疲惫的身体,看着不到百米宽的河对岸,没有说一句话,猛一提气,强大的法力顿时向两腿处移去,左脚处顿时被浓重的白云所包裹,起身一跃,带着两道极不和谐的法象,两脚分别在空中交替向前蹬出多次后慢慢的稳落在了对岸之上。

    “好小子。”贳渎龙云顿时一笑,转身都着游木土说:“你从旁边过去吧?我们在对岸等你。”说完,迅速向后退了五步,猛振身形,积在身上的许多灰尘荡然开去,前跑了几步猛的跃起。游木土只觉一股强大的压力罩向自己使自己不敢正视,等到他再次注意到贳渎龙云的时候,贳渎龙云已经在十米开外的高中之中了。

    心内一阵的感叹,自己虽然有两兄弟所不能及的遁地之术,可自己更不可能有两兄弟那可怕的弹跳力。意随云是没有任何花哨的几乎是平行跃过河面的,而贳渎龙云则讲的是弹起的气势。果然,当自己刚跑到一个浮桥边不远处的时候,便看见贳渎龙云从背后抽出一把刀,身体顿时在空中连转了三圈后,三道法力依次射向流动的河面之上。依次爆起的三道水柱算是让游木土第一次见识到了贳渎龙云的真正实力。很快从惊诧中清醒了过来,他已经知道贳渎龙云突破中云星了,因为那不是小云星可以表现出的实力,小云星的高手是不会在跃起那样高那样远的情况下还有余力做出其他举动的。

    “哇,好棒啊,哥哥!”意随云几步走到了落在了地面上的贳渎龙云面前,那飘逸的气势让意随云一时间忘记了心中的不快。

    直到现在贳渎龙云才看出来如此着装的意随云是多么的难看,左手抚向右手的储物金戒,眼睛一闭,很快抽出了一套迦銮之都正宗的绅士服递了过去皱着眉头说:“这里正好没人,赶紧给我把衣服换上,瞧你现在都什么样子了。”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样子,意随云也一阵的脸红,赶忙脱下了原有的衣裤,接过了贳渎龙云递过的一件件衣物便穿了起来,穿的过程中还经过了贳渎龙云的好一番调教。

    “别磨磨蹭蹭了,怎么穿个衣服也跟个女人似的。”贳渎龙云不耐烦的看着意随云寄着那闪着钻光的暗棕色披风说。

    “这——我第一次穿拉,这已经够快的了。”

    “那你就快点吧?等到了云城想吃什么我都给你买。”

    “什么?先回云城,不是说好了先去找那个女的吗?”穿好了衣服的意随云诧异的望向贳渎龙云。

    “你还没忘记她呢啊?”贳渎龙云本以为他早忘记呢?

    “这怎么能忘啊,人命关天的事啊?她如果受伤了话我还得给她看病呢?”

    “你得了吧你?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你不就是看上人家漂亮了吗?”

    “才——才不是呢?我连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意随云强辩道。

    “算了算了,你到底想不想吃饭了?难道你没听游木土说过没有女人的尸体吗?她肯定早就走了。”

    “我才不管呢?”意随云忙迈了几步,跑到愣在不远处的游木土身边追问道:“阿木,你在丘陵那里有没有发现女人的尸体啊?”

    “女人的?”游木土很快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没有啊,他们都穿的黑衣服,谁能分辨那么清楚啊?”

    “我是说,衣服和他们不一样的,很漂亮的女子。”

    “这个啊,应该没有吧?我也没怎么注意,我看见你的用品后就赶过来了,谁能对那些尸体感兴趣啊。”

    “那你就没去注意那些尸体里有没有我?”

    “你?你命比石头还硬哪能那么容易挂掉,我连看到都没看几眼就直接上来了。”

    “天啊,我真是败给你了,我看我还是自己去看一次吧?”意随云万分无奈的样子。

    “既然他都已经说了那里没有女人的尸体,你干什么还要去啊?那个女人的特征那么明显他不可能注意不到吧?再说她大云星的实力不是说说而已的,仅是护体法力就足以让她度过这一劫了,更何况当时的风速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贳渎龙云在一旁说。

    “我不管,我说过必须看她的,我一定要去。”意随云固执的说。

    “那你到底是先吃饭,还是先去那里找人啊?”

    “当然是找人了,要不哥哥你先回云城好了,我在阿木家等你就可以了。”

    “得了得了,我知道他家在哪啊?一起去就一起去吧?你小子真是不见迦銮心不死啊?”贳渎龙云无奈的说。

    “嘿嘿,反正也不远,全当顺路就好了,去迦銮之都也不差那几十分钟你说是不?”

    贳渎龙云刚要说点什么,却被游木土插了一句:“什么?你是说你们要去迦銮之都?”

    意随云的眼睛看向他:“当然拉,以后你就不用在云城跑来跑去了的哦。等我明年从那里回来,肯定会给你带礼物回来的。”

    一向安逸于生活的神情忽然变得无比惆怅,微微低叹了一声:“仙阙哪得极然殿,不到迦銮枉少年啊。”

    这句话若是从贳渎龙云嘴里说出来意随云最多会被说起无限的豪情,可是当它从一个一直在云城边郊居住的樵夫口里说出来的时候那震惊的程度更不在话下了。不要说想不到,应该说是绝想不到,加上游木土那鲜有的表情,不禁使印象中那个神话般的都市又蒙上了一层神秘面纱,本来觉得迦銮之都近在咫尺的意随云忽然觉得自己和迦銮之都是那么的遥远。

    “阿木,你——你说的是什么啊?”意随云的心灵世界再一次被震撼了。

    “嗨!一直就没跟你们说过,其实我的故乡就在离迦銮之都不远的矩樽城,从小就生活在迦銮之都的城墙下却从未真正进去看过一次。”说完又无比惆怅的摇了摇头,象似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一样。

    “矩樽城?据说那里有世界上最大最多的钻石,也是帝国王朝的主要经济来源之一。怪不得,在帝都之内,能有你这身出神入化的遁地术的人屈指可数,原来你就是帝国的人啊?”贳渎龙云插口道。

    “唉!那都是五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不提也罢,我们继续走吧?”游木土似乎不愿回忆起那段往事一样。

    “阿木,你是想家了吧?要不这次你和我一起去迦銮之都吧?那里我又没什么认识的人,正好你帮我认认路,哥你说好吗?”意随云转头看了贳渎龙云说。

    “呵,这不是问题,问题是你没有什么身份,过关的时候恐怕会有点困难。”贳渎龙云似乎有些为难的说。

    “瞧你们,我又没说我想回去,那地方,我早呆够了,走吧?晚会儿我还要去给人挑柴呢。”没有再说什么,游木土便一个人向前走去了。

    “哎哎哎!又不是没硬要你去,不就是做个伴嘛,你干嘛走那么快啊?”意随云紧跟着追了过去。

    其实贳渎龙云一直就想收游木土做自己的一个随从,因为他为人不但可靠,在刺探情报等方面,也有着云族其他人所不及的优点,比如——遁地术。

    没走多久,三个人便走到了一个三岔路口处,前面出现了许多驮车【注①】载着满满的树木向云城的支路赶去,那些拉着驮前进的人们脸上都挂满了笑意,彼此有说有笑的好不热闹。

    “哎,阿木,你怎么不弄个驮车载些树木回去啊?能赚很多钱呐。”意随云有些疑惑的问道。

    “嗨!赚那么多钱干什么,上无老下无小的,够自己活就足够了。”

    “那你为什么不找一个老婆啊?象你这样的正经能找到一个不错的老婆呀?”

    “怎么说呢?现在的女人都很现实的,我这么一个随性的人不适合她们,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好,再说一个人获得自由自在的,干什么非要加一个累赘啊?”

    “虚伪——没人要就说没人要呗,干什么把你整的那么伟大似的。”

    “你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反正我就这样了。”游木土毫不在意的笑着说。

    “你行。”意随云没在说什么,而是比较生涩的走到一个拉车赶路的老人面前说:“老伯伯,前面是不是有好多尸体啊?”

    “都被人抬走了,现在那里什么都没有了。现在这社会,真不让老百姓安宁了,连出门还这么晦气。”老人没好气的说。

    “抬走了?被谁抬走了啊?”意随云追问道。

    “我知道,我知道,刚才来了一个神女【注②】姐姐,找了很多大力士,将那些死人都抬走了。”老人后面驮车上一个老妇人怀里的小女孩嘻笑着说。

    “神女姐姐,长的什么样子啊?”

    “神女姐姐呗,她长的可漂亮了呢?而且心也好,还给了我好多糖吃呢?你看,都是我没吃过的,可好吃了。”小女孩依旧笑着,但是刚拿着糖果伸出的手很快就收了回去,象似怕谁跟她抢一样。

    再没话可说的意随云泱泱的走了回来,象是在想某个极其复杂的问题一样。

    贳渎龙云则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略显凝重的表情一闪即逝:“怎么样?还要不要过去看看了?”

    “神女姐姐,神女姐姐是谁啊?怎么一天之内出现了那么多仙女啊?我都六年没有见到什么美女拉。”意随云有点懊恼的说。

    “想不出来只能说你笨,你到底还走不走了,现在我们还可以顺路搭趟顺风车,要等下一波车到来,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你等我五分钟。”意随云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扭身几个起落消失在两人面前,去上不远处的丘陵查看去了。

    贳渎龙云本想跟上去看个究竟,但想到自己已经猜出那所谓的神女姐姐是谁了便觉得没那个必要了。不禁看着意随云那无比飘逸的身影说:“真是人靠衣装啊?仅仅是换上了一套衣服前后的差距竟差了这么多。”

    “是啊,我刚看见他穿这套着装的时候都愣住了,这太适合他这种气质的人穿了,如果他把头发洗干净的话我想效果还会更好。”

    难得两人眼光如此一致,贳渎龙云心里甭提多开心了:“那是自然,这可是当今帝都最流行的贵族款式,整个帝都也仅此一套而已。”

    “看出来了,光披风四周镶的那些海檀晶就价值不斐了,再加上脖子前那两个养颜的灵血石,不看衣服的裁质就已是价值近千万了。”

    “千万?”贳渎龙云心里一惊,蓉芷纤淼最初送他这件衣服只说过这是帝都独一无二的款式,自己只道它的价值也就百万而已,却没想到仅仅是几个宝石就已经过千万了:“游木土对玉石很有研究吗?”

    “哈哈,我可是从小在矩樽城长大的,什么样的稀世珍宝没见过,虽说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但这两样物品还是有印象的。那海檀晶是大海里的瑰宝,是从一种雪白的珊瑚中凝练而出的,而且这种珊瑚只有在温度正好是零摄氏度的水中才会产生这种晶体,这在冰离国是很常见的贵族装饰品,可在海星大陆就不多见了。那灵血石可是大有来头,据说是古时候一位神医不小心将自己一生所研究出的养颜药摔碎在一盒红翡翠上所成,天下间不过只有十二枚而已。当今冰离国女皇皇冠中就镶着世界上最大的一块灵血石,这宝石对女人的作用很大,但是对男人最多也不过是保持青春而已了。”

    “呵,原来游牧兄对宝石有如此高的见解啊,你要是不说的话,我还以为他不过是件比较奢华的服饰而已呢?”

    “哦?难道这不是你买来的吗?”

    “不,是朋友送的。”

    “哇!好大的手笔,这么重的礼物可是只有帝王和王后结婚的时候才会有贵族狠心相赠的,不过灵血石太珍贵了,估计没有人愿意拿它作礼物送人。”

    不要说游木土,单是贳渎龙云此刻就疑窦重重了,他和蓉芷纤淼才刚刚相识3个月,感情的发展上只能称之为十分顺利而已,她真的会下这么大手笔吗?他认为有理由回云城的时候问问其他人宝石的价值了。

    没过五分钟,意随云便再次泱泱的跳走了回来,看到贳渎龙云后追问道:“哥,那神女姐姐是不是那个女的啊?怎么我什么都没找到啊,问了几个人也都说没看见。”

    “早就告诉过你她没那么容易死的,你就是不信,现在死心了吧?至于那个神女是谁?那就要你自己去找答案了哦,现在告诉你就没有意义了。”贳渎龙云神秘兮兮的说。

    “啊?搞了半天你竟说一堆没用的话。”无奈回头看向远方,想到风暴中的相拥,想着翠淑云的美,还有她的神秘,意随云莫名的痴了一下喃喃道:“也许是吧?”顿时,肚子再次敲锣打鼓起来:“哥,我受不了了,快!救命。”意随云做势要倒在地上的样子。

    贳渎龙云还好,身边的游木土赶忙扶住了他说:“小心点,这装饰经不起你的折腾。”

    贳渎龙云也皱了皱眉头:“小子,这不是一般的衣服,穿穿可以,别糟蹋了。”

    “啊,知道了。”看到哥哥一脸认真的样子,意随云总算端正了自己的身体。他早就感觉到了这着装的奇妙之处了,不但轻的可以,跑动的时候更不会兜风,尤其是头部的地方,总感觉有一种奇异的美好感觉让他十分的清爽。

    “好了,我们上路吧?对了,你知道离这最近的饭馆在哪吗?我们先去那里吃点东西吧?”贳渎龙云对游木土说。

    “我知道!就在前面不远,5分钟就到拉。快跑——”意随云说完就向云城的支路方向跑去,没跑多远遍转身看着仍在原地的二人说:“大哥们,快一点吧?我还想多活几天呢?”

    两人相视一笑,意随云什么时候能有点出息啊?

    正无奈间,意随云分明的听见从他身边经过的一个拉着小驮车的男人说:“真晦气,几个男人的尸体也就算了,现在竟然女人的尸体也出来了,真是怪物——”

    男子还没有说完,不耐烦的意随云如雷击了一般跑到了男人面前:“大哥,你是说女人的尸体吗?她在哪啊?”

    看着意随云一身豪华的装饰了,发牢骚的男子顿时一愣,也没注意他脏兮兮的样子便回应道:“就在前面的小饭馆前的小树林里。”

    “谢谢。”赶忙回头向贳渎龙云二人告知了自己的去向后便一个起落跃过驮车飞奔而去。

    男人还没反应过来,意随云的身影已经跑的很远了:“真是怪事,一眨眼的功夫就没了,莫非我最近撞邪了?”

    憋了好久的意随云施展起了浑身解数,一跃二三十米高,很快就看见不远处林子里不少看热闹的人。轻体法力一施,蜻蜓点水般在几个枝杈间起落了几次后便落在了人群中。由于落地的声音十分弱,人群里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了他的到来。

    意随云忙跑到尸体面前,心都跳到嗓子眼上了,狠心向下望去,天哪,那哪还算是一个人的尸体呀。长长的头发似凝结在了一起一般,哪里还有发丝的痕迹。最可怕就算是她凹凸不平却有错落有致的灰黑色的皮肤了,看上去就象一个软甲一般,轻风拂过,飘过淡淡的腥臭气息。这确实是一个女人的尸体,因为她的轮廓确实是属于女人的。可是她没有两头辫子,没有那丰盈的体态,她会是那个神秘的女人吗?没有结果,因为她的头部被埋入了泥土下面。

    满是狐疑的时候,贳渎龙云也走到了他的身边,看到了形态如此奇异的尸体不禁微愣了一下,因为他分明的看到尸体的两腿两臂处有四片类似突起的骨片,就连尸体的背部两侧也隐约可见两处突起的骨架。依照他的认知,这分明就是一具裸尸,可是裸尸怎么会有这样的形态呢?

    “哥,她会是她吗?”意随云皱着眉头说。

    “不是,她的形态很特别,好像不属于人类。”

    “不属于人类,那会是魔人吗?”

    这话不说还好,一经说出,一个反应快的人鬼叫一声:“魔人!”便撒腿跑开了,以此引起的连锁反应使来看热闹的人跑散了大半。这些平民哪知道魔人是什么样子,那不过是传说中最可怕的怪物罢了。

    “怎么会这样啊?”意随云对自己淡淡的一句话引起的反应诧诧不已,身边的哥哥只是浅浅一笑。

    “是魔人也早就死透了,魔人的攻击力在正午的阳光下是最低的,说实在的,若是魔人到可以运会云城研究研究,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呀。”贳渎龙云大大赞赏自己的想法。

    “人死灯灭,你不会让人家死的也不安宁吧?”

    “注意你的言辞,她可不是什么善类。”

    意随云还要说些什么,却听见仅剩的几人中的一个大汉狠骂道:“妈的,原来是魔人,我还以为谁草菅人命弃尸荒野呢?”喝上一口随身带来的水,猛的向尸体吐了过去。

    只听见‘嘶嗒’一声,象似被油炸的食品一样,那尸体光滑的皮肤竟然起了一层硬皮,一段段的象似鱼的鳞片一般,一股白烟升起,那层层鳞片竟然忽扇忽扇动了起来。那大汉何曾见过这种怪象,顿时魂飞魄散怪叫了一声跑开了。仅剩下六人中也跑掉了两个。

    而这一怪象也让贳渎龙云顿时把尸体排除了魔人的范畴,他只知道这绝对是海星上极其少有的生物,不然以他对生物的了解是不可能不知道这类人的生物的,正狐疑间,却听到意随云在一旁说。

    “她好像特别需要水?”兄弟俩连云谷风暴都不怕,又岂会被一个小小的怪象吓到。

    “是啊,她好像需要水,那应该是鳞片吧?天呐,生活在水里的人?!那不是鱼人了吗?”一旁的一个大汉说道。

    而另一个胆大的男子操起自己的水壶就往那尸体的身上倒去,那尸体猛抽搐了几下,只听见‘嘶嗒’不断,尸体紧贴着体表的鳞片不断的张合,被水浇过的地方鳞片都渐渐恢复了淡金黄色的美好色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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