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cument.write('    “哇,哥,你真是太棒了!那么强的风你还能稳住自己的身形,真是强啊。”意随云万分欣喜的说道。要知道,就算是刚才他跳的高度自己都很难稳住身形,若不是借着他与贳渎龙云对打时的力稳定身形,他根本就不可能那么稳的落在巨石之上。

    “五分力,13米高。天——弟弟,你知道吗?你刚才的一句话足矣让我们云族的武技瞬间前进500年!”贳渎龙云站在巨石上仍不能平息自己激动的心情。

    “啊?!”意随云瞪大双眼,嘴巴张得老大:“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玩笑?”贳渎龙云一脸认真的说:“你知道吗?论武技的破坏力,我们云族在整个世界上所有的家族当中已经算是最霸道的一个了。可为什么这样一个霸道的家族在这几百年来几近覆灭呢?除了不善于远程攻击和速度攻击以外,我们的武技就是太缺少借力用力的这种柔中带刚的特性了。盲目的破坏,不仅会影响一个人的攻击速度,更会让对手有机可乘。怪不得爸爸常告诉我比武技可不是随便的角斗,一定要在探清对方虚实后再给以致命的打击。而探清对方虚实的策略一直是云之武技中的一个最致命的弱势环节。你这一句话,不仅道出了正统武学的真谛,更大大的提高了云之武技的攻击速度和实效性。弟弟呀,你是云氏家族的大功臣啊!”

    意随云万万想不到自己随便的一句话竟会让贳渎龙云如此高兴,当听到对方说到‘大功臣’时更不好意思的扰扰头说:“哪有那么夸张啊。不就是借力用力吗?”

    “就是那一句话,就让我少走了50年的弯路,也就是说,你一下子就让我的武技提高了50年。弟弟呀,看来我还是低估你了。哥哥今天的能力,不出十年你就能完全继承了。”虽是有些托大,但也证明了贳渎龙云对意随云无比的坚定信心。

    “太夸奖我了。其实有时候我也觉得我们云族的重攻不重守并不是什么最明智的选择。虽然说良好的进攻会对对方产生强压制力,但是对方的实力一旦比自己强上许多,再完美的进攻,也不过是徒自送死罢了。完美的进攻,也仅仅是对那些虾兵蟹将们还可以吧?”

    “那也不尽然,云族的攻击效果是其他家族所不能及的,往往是除非攻击不到对方,一旦攻击到对方的身体,那就是致命的。如果在这种强效率的攻击上加上防的因素,军队的势力就会更加的驱于完美了。因为,最好的防御,就是最完美的进攻,你说是吗?”贳渎龙云眼中开始异光闪闪。连意随云也是一呆,他不知道为什么贳渎龙云说话会如此激动。

    事实上,他几乎从来没见过贳渎龙云有今天这样激动过。在他心中,自己的哥哥是苟于言笑,一直是十分冷静的对待任何事情的。当然这一切在他面前都不做算,也大概是因为这样,贳渎龙云此时才会如此的失态,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不过,贳渎龙云的想法意随云是无法猜透的,也正是因为猜不透,他才对贳渎龙云格外的崇拜,太透明的东西,在意随云眼中便少了那么多分神秘感了。

    “那也是太注重进攻了。一个说攻战无不胜,说守稳若磐石,攻守兼备的武者才算是真正的高手。过多的注重哪一方面只会导致失衡。以前我也是一直认为最完美的进攻就是最完美的防御的,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们云族多少人中才能出来那么一个会使用所谓完美进攻的人物,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我想,我们云族之所以会在这个世界上渐渐的没落,肯定是失去了过多防御法武的缘故。我也是这一阵子才渐渐的领悟到的,你看,以我现在的武技,法武结合一气下来才能踢倒101棵直松(直径约10厘米),这已经是我的最高的记录了。如果只注重进攻的话,踢倒41棵树后我就再也没有多少气力了。到时候,就算是几个普通农民也能就地将我随意击杀了。完美的进攻,应该是留有余地的进攻,不应该在不需要浪费体能的地方浪费体能,如果能最有效的利用体能战斗,我想他将来肯定可以成为一代宗师的。”

    “哈哈。这正是每一个武者所共同追求的境界啊。没想到,不用旁人点拨,你自己就能想到这一点。不愧是我云氏皇族的子孙,更不愧是我的好弟弟呀。”对于别人的观点贳渎龙云是很少会听进心里去的,但对于意随云,他几乎是一字一句的将他的每一句话铭记在心里。因为,他也开始怀疑父亲矗岳恒云所谓的完美进攻论了。也许,千百年来,云族之所以没落的原因,真的正如意随云所说,消失了防御的一面。而现在,这弱势的一面却只能通过不断的磨练和意随云所谓的借力用力来弥补了。

    “只可惜,光有想法也白搭,如果没有适当的人做实战攻击,我又怎么会最有效地利用体能呢?”

    “我这不是来和你对练来了嘛。来看招!”贳渎龙云刚刚收回的右臂带着一道凛冽的气息拍在了意随云的身上,直把他震飞到六七米外。

    意随云在狂风中好不容易稳定了身形,后翻了一周后才踉跄落在了地面之上后退了五步才停了下来。

    “不行,我不干,我还没防备呢,你就打啊。”意随云有些懊恼的捂着被贳渎龙云拍击过的胸部说。

    贳渎龙云的脸上明显有喜悦之色:“真没想到短短一年,你的进步竟然如此之大。”这并非虚话,去年的今天他一掌就把他拍出十米开外,别说稳定身形了,就差象前年一样乱滚几圈了,更何况,这一次他明显的加大了攻击的强度。

    而意随云呢,早在他来之前就有所防备,只不过刚才贳渎龙云一时的反常又放松了他的警惕,虽是这样,他也没有如前几次那样完全承受了贳渎龙云的攻击,而是做势随着他攻击的方向倒飞了出去才免遭了前几次狼狈的下场。而对方也明显的感觉到了意随云没有如前几次的那样硬抗下自己的攻击,对方身体的重心明显的向后倾斜,入手的力气很快就被这种方式卸去了三分,这才导致了随云没有以十分狼狈的状态收场。

    “哥哥这次来不会是又象上次一样只呆几天吧?”意随云像没听见贳渎龙云的话一样捂着胸部向他走去。

    “本来是这样想的。不过经过你刚才那一句话的点拨之后,我打算在这里呆上几个月。”

    “不会吧?要呆这么久,家里人不会说你吗?”意随云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不会,其实在家里的时候我就意识到我的中云星要在近几年爆发了。这次出行本就打算试试看看中云星能不能突破。你刚才的话会让我省去不少的功力。这三天的风暴我只要能撑到最后就差不多能够突破中云星了。”

    身下的意随云明显弓起了双腿,而巨石上的贳渎龙云却浑然不觉,只听他轻轻说了一句:“是吗?”之后,一个挺身便向贳渎龙云冲去,这冷不防的一击,贳渎龙云也差点吃了大亏,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弟弟有一天会在这样的时候攻击他,赶忙顺势连退了三步至大青石边缘。右手猛的伸出,在空中划了一道完美的圆弧,一团浓云顺着他的右手荡漾开来,强大的法力顺着他流转的手臂运转着形成了一朵大大的云环迎向意随云攻来的方向攻去。

    充分了解大环云手在近身肉搏中威力的意随云立即改变了他攻击的方式,急忙扭转身形用自己充满劲力的左脚向贳渎龙云充满法力的右手攻去。而此时贳渎龙云的右手也完成了大环云手的环云式凝气式,右手猛的收回后再从由法力组成的环云中央窜出,一阵气浪带过,刚刚由法力组成的环云很快被冲散。饶是如此凝气而得的气力,贳渎龙云仍感觉到了一股法力极其强大的劲锋疾速从正面涌来,本能的知觉让他立刻放弃了硬碰硬的想法,本来蕴含着强大法力的右手分出了一股法力之后猛的收回。那团分离出来的云很快被意随云强悍的左脚踢散。贳渎龙云忽然灵机一动,意随云攻击的动作虽然很快但还没有到达他眼力所不能捕捉的程度,迅速收回的右手突地伸出了一根手指使出了小环云手。手指虚空一划又形成了一朵玲珑的小云,但很快这朵法力极强的小云也被意随云强有力的左脚冲散了。乘着意随云的左脚在空气中一滞的功夫,贳渎龙云很快凝集起了第二轮攻击的法力。

    意随云心里暗叫糟糕,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哥哥又凝集起了第二论攻击的法力,怎耐自己这一次几乎是全力出手,意在重创贳渎龙云一次,好填补曾多次被哥哥玩于鼓掌之中的气闷,千算万算也没想到自己乘对方如此不备的的情况下还是被对方挽回了先机。就在他还来不及后悔的时候,贳渎龙云强有力的右手已经抓住了他的左腿,还没来得及稳定身形,意随云便顺着自己踢出了这股气力被贳渎龙云反手抛出。这时的意随云完全失去了重心,再无法稳定自己的身形,眼见着自己从贳渎龙云的身旁驶过,急忙伸出了还能活动的双手欲抓住贳渎龙云。贳渎龙云显然不吃他这一套,顺着自己扭转的身体又伸出了空余出的左手向他的脑门拍去,轻喝一声:“去吧?”早就心有余猝的意随云迅速收回了双手格挡他的再一轮攻击,两力交汇后,意随云再也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身体倒飞而去。意随云只感到了自己两耳变急速流动的狂风声,再风不清天与地,身体只在空中向高处升起了一点就下掉而去。

    “嘭!”的一声,顺着平滑的草地又划出了近两米的距离,他的身体才停留在二十开外的草地上了,凛冽的狂风已经将他的落地点吹得偏离了三四米。

    “不公平啊,为什么我偷袭就不成功啊!”意随云仰面悲呼。

    贳渎龙云心里也暗叫好险,这一次意随云的偷袭可以说是在他毫无防备之下的动作,战胜与否都在毫厘之间,若不是他有着比意随云还要丰富的战斗经验,刚才的意随云的一记偷袭他绝讨不到任何好处。想到这里,心里更有些气闷,刚才如果不是自己弟弟,他早就痛下杀手了。他怎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自己的弟弟戏弄,也难怪他会下两记狠手将意随云重重的抛了出去。可惜意随云落地虽然狼狈,被抛出了二十米开外,但竟然仍然没有出现就地乱滚的情况,更加可气的是,自己的一时心软竟换来了意随云此刻的笑声。

    “哈哈!哈哈!我终于打到你一下了。哈哈!”在别人看来这根本不算什么,可在意随云看来,能乘着自己哥哥不备攻得他手忙脚乱已经够他骄傲几个月的了。

    贳渎龙云面色一寒,露出一副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不知道我有多么厉害的表情。迅速集结身上全部的法力,时空似乎在他的身前突然变慢,仅仅简单的几个动作,强大的法力就排山倒海般的迅速向他们的身上凝集,连凛冽的狂风都很难吹动他齐耳的短发了。

    感应到了大法力的波动,意随云很快从地上坐了起来。

    此时贳渎龙云的准备动作已经全部做完,漫身的法力很快集结到了他的双手之上,猛的腾空跃起,只此一跃的气势便让意随云丧失了所有斗志了。

    一股威力更加强大的法力波向意随云冲来,没有任何隐瞒它要攻击的方位,象似在无情的警告它强大的威力。意随云实在是没有见识过这样强大的气势,知道贳渎龙云的这一次攻击任自己有天大的本领也是无法承受的。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边爬边叫:“不玩了,不玩了。”迅速向后快速逃去。

    贳渎龙云很快落在意随云刚才平躺地方的前1米处,右手死死的扣入地面大喝一声:“地云鼎!”一股强大的气流以贳渎龙云的右手为中心向四周荡去,所到之处砂石齐飞,原本隐藏在草皮底下的大颗粒砂石都被这强烈的一击震到了空中,直飞出了30多厘米高才被狂风吹向了别处。接着又一股气流又顺着贳渎龙云的右手荡开,虽然没有第一次气流的强悍,但仍对地面造成了不小的撞击。

    天空之下,只看见一波环状的气流卷动着劲草在4米开外的地方继续扩散,所到之处砂石齐飞甚是壮观。紧接着,又一波气流也以贳渎龙云的右手为中心如石落平静的池塘中一样又激起了一轮波纹,快速向外荡去,又一场狂风与砂石的协奏曲开始了。两轮攻击都是在6米开外的地方渐渐消失的。而那跑到了5米开外的意随云,早被暴涨的气流震痛得跳得老高,随着第二波气流的消失落在了地面上。

    “天呐,都告诉你我不玩了,你发功时自己也不说一声啊。再说,就算不告诉我也要告诉我是什么武功啊。怎么这么厉害呀。我跑了这么远还能打到人,我还以为没事了呢?”意随云揉着仍在发痛双脚抱怨着。

    狂风很快的吹走了刚被荡起的尘沙,贳渎龙云满意的笑着站了起来说:“还不是拜你说赐,连哥哥你也敢笑话。这地云鼎可是云族秘式(不外传的绝密武学),连我也是刚刚学会而已。我曾多此试图扩大它的作用半径,没想到这次竟然被你点通,不但扩大了原来的作用半径,而且攻击用的法力竟还能勉强的做第二次攻击。你小子算不错了,你要知道地云鼎的破坏半径在1米以内几乎是无坚不摧的话就不会现在捂着双脚说风凉话了。”

    “哇!这么神气啊。我常常利用左脚在地面制造脚印,却从没想过这种攻击力度还能以地面为媒介传递着攻击呐。那地云鼎那么好,你就教给我吧?”意随云一脸堆笑的说。

    “不行!习武千万不能急于求成。这地云鼎只有突破中云星的人才可以修炼。不到这个级别根本就无法支取这么高的法力用于地云鼎最基本的荡力攻击。象我这个快突破中云星的人为了使出这一招就几乎支取了我身体里全部的法力。说白了,现在的我连战胜你的法力有没有都不知道了。对了,你的小云星暴发了吗?”

    “小云星暴发,什么是小云星暴发啊?”意随云故做装傻地说。

    “就是不用再念任何的法力起用术语,直接就可以调度自己身体里任何地方的法力进行攻击的程度。”

    “是这样吗?”意随云站了起来,左脚猛的踢出,一团浓云随着他左脚的运动而运动。

    云是云族的象征。凡是拥有法力的人,都会在攻击的时候伴有属于自己族群姓氏或自己修炼法术种类的法象。当然,如果你仅仅认为那只是唬人小现象就大错特错了,任何一族的攻击法术所展现的状态都是有着高密度的法力支持的,也可以说,只有这种法力的体现——法象才是更可怕的。云族人会在攻击的时候伴有较为强烈的云状法象出现,火氏一族会以火形式的法象出现。当然,攻击的法力越强,法力所体现的状态也就越明显。意随云左脚上所体现出的云已可谓是目前云氏家族少有的强法力体现了。就连贳渎龙云想要凝集如此强大的法力都要通过一定时间的法力凝集才能达到。

    “别用你的左脚,用你的双手!”贳渎龙云皱起了眉头向前走了几步。

    “嘿嘿,”意随云嘻皮一笑,两手摊开,根本就不用再念动任何咒语就凝集法力,双手间很快就出现了淡淡的云。体臂并用,很快便使出了流云十七式,云氏家族最基本的入门武学。除了极不和谐的左脚上的浓云外,其他部分的云就淡得可怜了。收功之后,意随云才笑着说:“嘿嘿,三十七天前就不用拉!”说到这里,满是自豪的样子。

    贳渎龙云怎能完全明白他此刻的心情呢?为了不让人瞧不起,他不日不夜的不知在这六年里吃了多少苦头,可那所有的一切都是不足道的。因为这是为了成就一番能力的必经之路,能在短短时间里突破小云星的限制,是他从儿时起就一直渴盼的愿望,如此理想终于如愿以偿了。那种高兴的心情,又怎是几句话就能表达清楚的呢?

    如果你能明白一个盲人第一次从见光明的喜悦,如果你能明白一个聋子第一次听到声音的狂喜,如果你能明白一个哑巴第一次喊出‘我’时的心情,那你就能够明白某年某月某日的那一天,一个为了努力证明自己的人在他人生的途中突破了他人生中第一个目标时的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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