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两个月里,我们无话不谈,无话不说,我们三人间也相互更加的了解,关系更近了一步,达到了超过亲兄弟的关系。
两个月后的一天,我召集了军团的领导,开了一个会议,就是攻打螳螂族的事情。大家都到齐后,我向大家说:“这两个月的训练,你们也够辛苦的了,这螳螂族的两个驻点的位置,我们已经调查得很清楚了,他们都是在山头上,且他们的攻击能力比我族强多了,我们想一对一的想战胜他们,那真的是做梦,就连我一个打一两个,我都没有把握,我的意思是要你们在攻打他们的时候要小心,不能硬拼,只能智取。”
小伲伲说:“我们也知道螳螂族的实力,但我们族人多,也许可以将他们吓走,只要他们离开这个森林就算是我们的成功了。”
嫡戛戛也补充了一句说:“是啊,我们可以以人多示众,压倒他们的士气,将他们一举赶走,但问题是,他们如果要硬拼,那我们想取胜,那真的是很难,即使胜了,也会是伤亡很重的了,我也不是说丧气的话,我觉得我们还是保住现在的地盘算了。”
我听了他的话,知道他是在担心士兵的安全,故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你还没有听我的计划,就说丧气的话,那可就有点不应该的了。”我说完,停了一会,看了看这个营帐里的人,接着说:“螳螂族的人,攻击能力很强,但他们飞不远,我们先想办法,在他们的驻点位置,放置一些干材,越多越好,但不要引起他们的怀疑,那就最好了,当那些干材堆积得足够将他们的驻点烧完,那就可以了,这些工作得慢慢的来,不能急,得派些身手好一点的人,轮流慢慢的去完成这些任务,你们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小伲伲说:“你的意思是我们明白,我们也明白你训练那些士兵飞行技巧的目的了,你是想他们都做完事后,碰到了紧急的情况,好自己逃命是吧?”
嫡戛戛说:“小多地真的是很厉害哦,在两个月前就已经计划好了,怎么样攻击螳螂族了,我还以为今天才是商量攻击方案呢,原来,今天又只是一次传话而已,我看啊,以后,你直接以书面的形式通知各位就好了,也不用召集这么的麻烦了。”
我听了这些话后,感觉有点别扭,但我也知道他说这些话的本意,于是我说:“不管有什么决定,商量一下总是好的,你们也许有更好的办法,解决这些事情的了,也许有时候你们所说的话,可以更好的为我打开思路,这样我也可以将我的计划补充的更加的完美无缺。你们要知道,一个人的知识能力毕竟有限,大家的力量才是无穷的,你们也要记住这些。”
小伲伲说:“小多地,我们很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别人多给你提点意见,但你说的那些都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想象范围,也许是我们的阅历有限吧,以后你可得多多的教教我们才是啊!”
我听完小伲伲说的话,我想了想后说:“不管怎么样,下次开会我会提前两天通知你们,好让你们有准备,以后开会,每个人都的发言,只要是跟我们所商议的话题有关,不管说什么都行,你们觉得如何啊?”我说完了这些,没有人在回答我的话,我就向他们说:“你们没有话说,那么就决定用火攻了,放置木材的事情,我明天看完地形后,在具体的安排,散会吧!”
当我说完散会,他们那些军团领导好象有种从牢里放出去的样子,很兴奋,我也不知道他们的心情,也没有问他们,也许是我这个人做事情太专注了,没有什么幽默感吧,让他们感到有点紧张,但我就是这个性格,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经过半个月的紧张备战,我族军团没有什么省失,也没有引起螳螂族人的怀疑,我的一颗悬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一切准备就绪后,我亲自到那螳螂族的驻点,查看了一木材的堆积情况,也查看了一下那里的地形。待我回来后,召集军团,将他们调集到螳螂族的边界线上,让他们在那里等待最后的命令。
其实调集这些军队的目的,是想引开螳螂族的军队注意力,我们的先前的小分队早就潜伏到了那些点火点了。这样一来,我们的小分队就可以,更有把握来点燃那些火种的了。
现在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就只差天公的帮助了,他们在等待着来一场大的东南风。可我们的军团在那边界上都等了半个月都没有起过一次的东南风,这下,我有点急了。于是,找来了嫡戛戛,我问他说:“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有东南风啊?”
嫡戛戛说:“我,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东南风,我也只能算准五天内的天气,我看五天内有南风,不知道是否可用。”
我想了想,向他说:“这南风用是可以用,但这样会给蜻蜓族带来一些影响,那他们就有理由讨伐我们了,这样会给我族带来一些大的麻烦了。”
我后来放弃了那些顾及,决定就在起南风的时候,对螳螂族下手。等了三天,在当天的下午,刮起了很大的南风,于是,我就派人暗中通知,那些潜伏的军士,点燃了那预先准备好了的火种。当我的手下点燃火种回来告知我时,嫡戛戛和小伲伲从外面进入了我的营帐。
进到营帐里面,小伲伲上前向我说:“小多地,火还没有点燃吧,如果点了,那可就麻烦了,刚才的那阵风吹起来后,将会把火引到蜻蜓族的,再说,这风随时都会停,而且,我刚才还听嫡戛戛说马上就要下雨,那点燃火,也是白费心机了。”
我看着小伲伲紧张的样子,不觉有点好笑,于是说:“火已经点燃了,事情也将会发生,管他呢?先烧了再说,该来的总是会来的,你说是吗?”
嫡戛戛见我这么说,于是感到心里很不安,他说:“小多地,对不起,都怪我没有计算准确,我到刚才才看出马上就要下一场大雨,我看我们的计划算是泡汤了。”
我听了嫡戛戛说的话后,知道了事情真的有点不妙了,于是紧张的说:“嫡戛戛,你刚才说什么,马上要下大雨,这下可真的完了,计划全完了,诶,那只有看情况在说了。”我说完后,走出了营帐,嫡戛戛和小伲伲也跟着我出来到了营帐的外面。
现在刮的风很大,吹的人的眼睛都睁不开,我们三个人在营帐的外面站了一会,风停了,一阵大的暴雨下了起来。这场雨也真是怪,别的族没有地方下雨,惟独只在螳螂族的上空却下了雨,我觉得很奇怪,心想:难道螳螂族不该灭,这是天意吗?我想到这里,没有继续,闭上眼睛,回到了营帐,急得我心里发麻。
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士兵进来,给我通报了一个更让我生气的消息,他说:“小多地总指挥,螳螂族的火全都被雨淋熄灭了,但火顺着风飘到了蜻蜓族的领地,烧掉了他们的一个驻点,后来被他们全力扑灭了,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我听完他的话,吩咐他下去了后,我叫来了小伲伲和嫡戛戛,问他们有什么办法可以补救,但他们也只是摇头。我见他们触手无策,于是决定去向蜻蜓族道歉,可是,又有谁会相信我的本意呢?事实是我们烧毁了他们的驻点,然而我说的要攻击螳螂族,但螳螂族一点事都没有。我派去的使节也被他们的族人,给轰了出来。
现在我知道了我已经闯下了大祸,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办法平息将要发生的,三族的围攻了。他们三族的实力,虽然兵比我们族的少,但想要将我族一举攻破,那真的是轻而易举的了,毕竟苍蝇的本身的体质,受到了限制。我后来想了好多的办法,想和这几个族和解,但都遭到了拒绝。他们拒绝的理由也很多:他们认为我们苍蝇家族根本就是作恶的家族,而且都是些小人,经常搞阴谋诡计,谗害别人,谈和了后,也可以立即反悔,而且背信弃义。我听了这些话后,也觉得很无奈,毕竟他们说的也有道理,难道是我们错了。
过了两个月,我日夜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螳螂族和蜜蜂族在蜻蜓族的带领下,大举的进攻我族的军事领地,我们的军队几乎没有什么抵抗,就败下阵来。我带着我的苍蝇军团节节败退,到了最后的关头,大家为了保命,开始四处逃窜,没有了一点军队的样子了。
大约过了两个多月,我们族所有的领地都被他们三族的军队占领,我家族的人也全部被赶出了这片我们昔日生活的森林,大部分的族人逃跑到了人类生活的地方,过着苟且偷生的生活。
这就是我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苍蝇,为了自己的一己荣誉,不顾别人的安危,强行攻击本来就是我们苍蝇家族不可能战胜的对手,而造成的不可挽救的后果。我现在是家族的罪人,我也无脸面见人,也只得过着苟且偷生的生活了。
我现在讲出了我的心声,我虽然很自私,但也有我值得骄傲的地方,那就是我的那种不畏强权的精神,也有那种坚定的毅力,也为了自己的私利,不惜使用一切手段,但毕竟做了天不容的事情,这也许就是我的报应,老天对我的一切惩罚,我都认了。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天地不容的意思了,我也理会到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我们做事情不能太绝情,得饶人处且饶人。于是,我就干脆的离开了那些居民,来到了一间寺庙,学着那些僧人,吃斋念佛的了,希望哪一天能得到老天的眷顾,我也好为我的族人求情,请他大发慈悲,放过我的族人了。这又是我的一个想法,能不能实现呢?我也不知道,我现在正在继续努力呢?呵呵……
(本故事完,谢谢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