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谷里的玩家越来越多了,不过来的一般都是“手艺菜”的角色,这里也就是爆的钱多,打不到极品装备,那些手艺好的玩家都不会来这种地方,我和自豪也是属于“手艺菜”这类普通角色,想凑点钱好买装备。
这天晚上,我们和别的3个玩家组了一起打雪人。除了我们这组队伍外,还有其他一组,他们是4个人,开始我们是井水不犯河水,各打各的。人比往常多了,雪人却没有增加刷新,和我们组队的其他3个玩家打了一会,说在这里打划不来,和我们分手去了其它地方。这时,另外的一组人,可能见我们只有两个人,想把我们清出去,他们进行“包场”。可能商量好了,他们突然对我们进行偷袭,因为雪人不反击,我和自豪都是打了以后就在聊天,根本没防备。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就被免费送回了城。想想真是郁闷,刚刚我们还比他们人多,我们都没清他们,他们倒好,我们组队一解散,反过来被他们清出来了,真是应了一句古话:“先下手为强!”早知道刚刚就不应该对他们客气。我们还想在多情谷多赚点钱呢!想到这,我也好不客气地叫朋友来帮我们去反P他们,“有仇不报非君子”。
一口气叫来5个朋友,三大职业都有。在通天塔门口会合后,由自豪领路,大家浩浩荡荡地杀奔多情谷。进了多情谷,看见他们还在打雪人,没等他们有喘气的机会,就霹雳啪啦一阵狂P,4个人全被我们挂在地上。呵呵!也让你尝尝被P的滋味。但在杀人的时候,一个叫“龙啸天”的武士朋友的武器被诅咒了。看到朋友的武器加诅,怎么说也是被我请来杀人的,于是就对“龙啸天”说,等会回城帮他买瓶“祝福神油”给他喝了去诅。“龙啸天”平时人也很豪爽,开玩笑地说:“哈哈!不用给我喝‘神油’,以后改请我喝酒。”看朋友开玩笑,我也跟着开玩笑地回他:“好,好!以后让你喝个饱。”
多情谷就剩下我们这班人了。我请来的那帮朋友没玩多久就跟我和自豪告别,都回土去了,我和自豪仍然留在多情谷打雪人。可是没过多久,看到“龙啸天”密我,他在机关洞被人PK,叫我去帮他。平时我几乎都不愿意帮别人PK,一是讨厌PK,二是自己的手艺太菜,往往是没几招就挂了,所以我一直到现在还没红过名呢!但这次必须去帮朋友,因为刚刚自己被人欺负,叫他来帮,他二话没说就来帮我,而且连武器都加诅了也没说什么。现在我也得帮他,朋友嘛!礼尚往来。于是我告诉自豪:“龙啸天在机关和人PK,要我去帮他,我现在去机关。”没等他说话,我已经飞了出来。
到了土城,进了机关中转厅,看见“龙啸天”正和个法师还有带狗的道士在火拼。《传世》三大职业PK,虽然说是武士最厉害,但对法师时还好一些,带狗的道士武士一个人还真是不好对付,给你施个毒就绕着狗转圈,想挂他不太容易。看他浑身红红地正追着法师砍,法师电他几下,他才好不容易砍法师一下。没多说话随手就给法师一个红、绿毒,同时我的狗狗也跟着“吹”法师。那个法师没想到我是龙啸天的帮手,本来血就少,道士的红、绿毒降防降血又特别厉害,还没等我对他贴飞符,就用地牢卷轴飞了,道士一看占不到便宜也飞了。龙啸天看到他们飞了,说:“真垃圾!”然后又对我说:“现在回了干脆陪我去机关练级,好久没和你在一起玩了。”本来是准备帮他PK完了再叫自豪接我去多情谷,但朋友邀请我陪他练级,也不好推辞,就和他去机关练级了。“龙啸天”他今天晚上也是通宵,我后来一直没再去多情谷,到了早晨6点多钟就下了去休息了。
第二天晚上,我比自豪上线早,今天朋友约我去“通天塔”9层打装备,我们约好在“西域奇境”城里会合。这时自豪也上线了,连忙密他来西域奇境和朋友一起上通天塔去打装备。当他赶到西域奇境时,我总觉得他今天怪怪地,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苦苦思索中,突然间明白原因所在了:他怎么好好地把发型和头发的颜色都改了?难怪我总觉得他怪怪地。他以前的发型和颜色是那次他“发神经”地剃了“光头和尚”后,我后来陪同他去发型师那儿改的,告诉他我喜欢那种发型和颜色,他一直都没再改过了,怎么又突然改了?肯定有问题,难道是我得罪他了吗?可昨天我们在多情谷分手时还好好的啊,后来一直和龙啸天在一起,那如果是生我的气原因也应该是在分手前了。突然灵光一闪,应该是因为我昨天叫朋友帮我PK,后来朋友也叫我去帮他PK,他在吃醋。虽然这是我的直觉,但还是要听他亲口说出来。于是我问他:“好好的,干吗换发型啊!”他回我:“没什么。”我才不信呢!还想抵赖。上通天塔的路上,我连续追问,但他还是死撑着不肯说出原因。
他也许是心情不太好的原因吧!上通天塔的路上,我都没有挂,他倒连挂了2次。第2次挂了之后他对我说:“你和朋友上通天塔去打装备,我在通天1层练级。”知道他是因为心情不好才挂的,我也就没再和朋友上通天9,回到1层找到他,再次问他:“今天怎么了?”他还是对我说:“没什么?”看他就是不肯告诉我原因,我再次拿出了我的绝招,对他说:“说不说?不说我就让怪物挂了我。”看他还是没回音,我就引了一堆“火烈鸟”并把狗狗定在那里。这下给他慌了,急急冲到我面前一边喊着:“不要啊!我说。”一边打攻击我的怪物。可一切都晚了,因为“火烈鸟”的攻击比其他怪物厉害得多,没几下我就挂在地上。
挂回了城,我没再去通天1层,而是回到土城老兵那儿,传送进了“赛马场”。他密我:“在哪儿?”回他:“在赛马场。”很快他就赶来了赛马场,然后向我说出了实情:“因为昨天看到‘龙啸天’跟我一样都是武士,可觉得他跟你的关系不是一般地好,后来你又被他叫去帮忙PK,去了一个晚上都不回多情谷,而且你以前让我改的发型和颜色都和他的一样,我越想越不是滋味,就跑去中州,改了发型。”听了他的解释,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但自豪他是看不到我笑了,因为我们只是在游戏中面对面。果然被我猜中了,这个男人醋劲可真大呀,老是自己乱猜乱疑地做出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但是心里却是一种很幸福的感觉,因为一个男人如果他不在乎你、紧张你,是不会对你吃什么醋的。
我许久没有说话,他以为我生气了,连忙向我道歉:“对不起!老婆,我错了。”我哪里是在生气呀!是在笑他,对他说:“其实今天刚看到你改了发型就已经猜出个大概了,只是要听你亲口说出来,大醋坛子!”又向他解释:“朋友之间的友谊是不分男女的,但朋友是朋友,丈夫是丈夫,你在我心中的位子别人是永远无法代替的。”
每次和自豪在一起时我都是沉浸在幸福之中,但每当一个人静下来时,一种更深的伤痛和恐惧就淹没了我的心。这种幸福它不会永远属于我的,它只是个梦,我不想醒来,想永远永远地停留在这个梦里。可是,总有一天,梦会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