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娱乐城,里面中央空调温暖空气带着浓浓的暧昧,暖暖的使人一下子有了睡意,一切变朦胧起来,小胖看到迎宾小姐就神气活现,眼睛发绿,兴奋地好象就是到了自己家,妈咪在门口等候着,看来已经十分熟悉小胖,小胖一进门就把拥她入怀中。
“你这死鬼,好大劲,又喝醉酒来欺负老娘了,最近死哪里去了,也不来看看你娘。”妈咪边说边把头紧紧靠在小胖胸前。
小胖几乎是抱着她上了楼,进了包房,妈咪把小胖搀护到沙发上坐下出去了,不一会儿一群小姐在她的带领下鱼贯而入,要是没有小姐们脸上的献媚的微笑,还以为带着一支别动队,差不多一样妖嬝的身材,穿着一色白色的长裙,拖拽的长裙把脚整个遮掩,上面却露了一大片,丰满的乳房象是一对大眼球,吸引着你的目光与它碰撞,这样的穿着,使女性的魅力在此时无限地放大着,把屋里男人所有目光集中于她们身上,假如没有各人相貌的各异,还以为是娱乐城开了一个克隆美女的公司,难怪那么多男人会飞蛾扑火,一掷万金,娱乐城成了个庞大的烧钱场,在这里人民币比烧给故人的冥币还他妈的不值钱。
早有个小姐飘到了小胖的怀里,看来他们是老相好了,然后小胖又立起身来,指着其中最清秀最瞩目的小姐叫她出列,拉着她的手,摇摇晃晃向我走来,我知道了小胖的用意,他要把她安排给我,我赶紧站起来摇着手,虽然以前与朋友们常去KTV,但从来没有叫过三陪之类的,对小胖这一行为还是比较感冒心里非常排斥,以前我也常在人前人后批判过‘男人找三陪’的恶行,而现在自己也要经历,也要去面对这一切,但我的拒绝一切是徒劳的,因为在这里人们早就习惯了这种形式的配对,象读小学时候一男同学一女同学搭配着坐课桌那样必须的配对,就在我摇手的那瞬间兄弟们已经在嘲笑我了,会把我当成了外星人那样的嘲笑或者会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笑柄,我当然不想成为他们的一出荤笑话,只得悻悻然坐下接受那样的安排。
“香儿,好好陪这位大哥,等下这位大哥还象现在那样愁眉苦脸,苦大仇深的样子,我要找你算帐。”说完小胖一把推香儿推过来,还好我有准备把她护住,香儿用感激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原来这位小姐小胖也早已认识,叫香儿,香儿真如其名那样有股特别的暗香飘来,忍不住多吸了那暧昧的气息,她朝我微微一笑,紧挨着我坐下,把一只手小心翼翼搭到我腿上,一股强大的电流传来,使带点酒气的脸更加发烧,还好灯光幽暗,傍人发觉不了我的脸色变化,但我的目光还是不自觉的瞄了周围,是自己多心了,已经各自在与小姐打情卖俏,徐爷已经把小姐抱到了他的腿上,一只手拿着麦与小姐对唱着一首充满喜气的情歌,郎啊妹的之类,另一只手做着些不堪入目又少儿不宜的动作。而小胖伏在小姐胸前出酒气,好象眯着眼睡着了。
只有我与香儿呆呆坐着,她的一只手还是象征性地放在我的腿上,我们被此能感觉到她的手和我的腿在轻微的抖动,我故意盯着电视看,画面里穿着比基尼的美女在海边沙滩追逐嬉戏,无忧无虑的样子,既诱惑又可爱。
我的冷静叫香儿着了急,一本正经的我大约是香儿很少没有接触过的男人,稀少就意味着对我摸不着,猜不透,小胖刚才说的话大约给香儿一种压力,否则我不开心了,小胖肯定会想着法子刁难她,我眼睛的余光感觉到了香儿看了我好几眼,而且故意用其中一个手指轻轻按了我的大腿一下,然后她低声而甜美的如夜空中美妙音乐的声音传来,这是我从来没有听到过的那么动听的女声。
“谢哥,你好象很不开心啊,我给你唱几首歌听听,好不好?你要不要也点上几首唱啊。你说歌名我来输入进去。”
“你喜欢唱就输入进去吧,我无所谓的,等你唱了我再唱吧。”我微笑着迎了香儿投来的那温柔的目光,也好使她紧张的心榉徘崴伞?
她的歌声果然不出所料也如她声音般甜美,婉转如黄鹂的鸣叫,如诉如泣般哀怨,如诗如梦般意境,唱毕立即引来大家的一片掌声,小胖还用那放在茶几上的臭脚很跺了几下,又引起了大家的一阵哄堂大笑,。
我与她情歌对唱时候那饱含深情的眼神又是另一种美丽,还能隐约看到电视光线投射下反射出的泪光,看得出香儿是一个非常感性的人,感性的使人怜悯,感性的让旁人陶醉,容易快乐也容易悲伤,如她的歌声那样会很快从一个角色转换成另一个角色,是那种《红楼梦》中林黛玉式既多愁又善感的女孩子,似‘泪光点点,娇喘微微’般的柔弱。
车尔尼雪夫斯基所说:“一个人所能享受和痛苦的,都只能是社会给予他的东西。”风月场中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思想和道德观,使一个纯洁的女孩子在踏入这片灯红酒绿的天地后,改变对男人,对婚姻,对爱情的看法,白天还道貌岸然,装腔作势的男人在这里成了温柔乡里的俘虏,在一切虚伪的对白中,做着一种令人刺激又仿佛如梦中的感情游戏,使她们对在娱乐城里经营感情也如经营一桩生意,也确实是一种生意,男人用金钱去够买了她们一夜的青春和笑脸,而过了这一夜又要重新购买这种如梦般的虚幻的感情,有人把它称为快餐式的感情,一种在匆匆的人生旅途中,随手得到又轻易丢弃的东西。
要是没后来所发生的事情,香儿也会被我如快餐般地彻底忘记,包括她的甜美的声音,动听的歌声,温暖的手,泪光和微笑,也会随夜晚的消失彻底消失于阳光中,不会留下一丝她的痕迹在我的脑海储存。
“快!快!要打架了!他们追来了”陪小胖的那个小姐跌跌撞撞,脸色煞白地跑来,全然不顾了穿着长裙那种该有的一步一摇摆的姿态,一只手把裙尾高高的拉起来,几乎看到了她白净的大腿的根部。接着小胖也摇摇摆摆的跑进来,后面同时追来了五六个二十五六岁样子的年轻人,凶神恶煞的,有两个还理的是光头,看来也是一群不好惹的货色,不知道小胖啥时候与小姐出去的,听香儿唱歌投入,把自己的注意力也投入进去了,没有注意到周围人,事情过后才知道,陪小胖的小姐搀扶小胖上厕所,她等在厕所外面时候,不料遇到了这伙人中的其中两个,也许看得出小姐是娱乐城的三陪小姐,就毫不客气地动手动脚起来,小姐正捂着脸,大叫大嚷躲着他们时候,小胖也随着小姐声音出来了,本来小胖就是道上混的,那容得别人调戏自己的马子,挥起一拳就把其中一个没有丝毫防备的年轻人打倒在地,还有看见小胖那个身手,赶紧跑掉,当小胖他们经过长长的走廊快要到过自己包厢时候,他们的大群援兵也追上来了,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小混混们最相信的是用拳头办事情,谁拳头硬就可以称霸一方,他们当然是不甘被别人欺负,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是他们的金科玉律。没料到他们今天遇到了强劲的对手,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徐爷,小胖正手痒的没地方去发泄,架势拉开就马上打了起来,一时间包厢里是杯子乱飞,饮料乱砸,拳头已经分不清你我,小姐们已经是四散而逃,本来我也是该逃的,因为我对拳脚是很弱智,而且还戴着一付眼镜,但男人的自尊心让我留了下来,决心与他们共患难,否则以后在他们面前抬不起头,但是让我惊奇的是香儿,她没有象其他小姐那样逃走,她把我拉到了包厢屏风后面,怕飞来的东西不巧地砸伤我,牢牢地牵着我的双手,我叫她快走,要伤着你的,她说我不走她也不走,但不一会儿功夫这场战争以徐爷他们的胜利而结束,他们五个人已经头破血流趴在地方呻吟着,而徐爷他们还用脚在猛踢猛踩他们,突然外面又有人喊‘警察来了,快跑啊。’徐爷小胖他们一瞬间就不见人影,象阵风似的跑的快,我毕竟从来没有经历过那样的打架斗殴场合,正在犹豫不决,茫然的如同傻子一个的时候,显得自己是笨重而无头脑,还好有香儿在,她拉着我的手飞跑,‘谢哥,快跑,警察来了,在包厢里被警察看到的话,你也要被抓进局子里去的。’那天要是没香儿,我肯定进了局子,因为太难逃干系,在同一群人里的,又是在同一个包厢。
香儿拉着我一起跑到了顶楼一间杂物间,叫我藏好,对我说她没来叫我的话千万别出来,黑暗中时间感觉过去的特别蛮长,约摸过了一个小时,香儿上来叫了我,给我掸干净身上和头上的灰尘,香儿告诉我,小胖那帮子人,下手真狠,把他们打的腿断脚歪,头破血流。当然小胖他们是这家美容城的财神爷,万不得已这里人绝对不会出卖他们。妈咪老早叫小姐们统一了口径,说不认识小胖他们。小胖他们一个也没被抓住,在妈咪引领下早从后门溜之大吉,我心里想我多亏了香儿,要不然我这次是难堪了,自己进了局子,我留下这个尾巴说不定还要牵累别人,现在那帮人与警察全走了,叫我可以出去了,我的事情香儿与妈咪也说了,经验丰富的妈咪就叫香儿陪我一起出去,就算给她早点下班,当作一对情侣出去,以防那伙人或者警察守候在门口,我这时候才发觉香儿已经换掉了那套娱乐城统一的长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