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在这样环境下,更学会了圆滑,本来自己还想去王总汇报一下生产不稳定的事情,但是我自己欠缺食品生产的技术,又抓不到具体的把柄,集团方的机修人员只配给叶兰老公打下手,因为所有技术资料也是全英文的,王总既然投资了这个项目,就要依靠叶兰她们来给把食品公司运转下去,在我与叶兰中选择,肯定是不会得罪叶兰,否则大笔投入会如石沉海底,所以假如汇报了肯定也是叶兰会占我的上风,否则在这里是真待不下去了,倒还不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能边走边瞧,也许他们有他们的办法,或者本来试产就那么浪费,何必要我去操这份心。
但是时间一天天的流去,废料一顿顿出去,我的责任感是我免不了有点心寒,那么多上等的面粉进去就成了废品运去生猪养殖场当做了猪饲料,高档的食品加工厂却成了猪饲料的加工场,猪八戒们吃着这些旅游食品该要感谢叶兰给它们送来的上好食品,但我的心情,也象那些乌黑的食品一样糟糕。
几次想去问问叶兰,但还是忍住了,这样的浪费何时才能结束,投产差不多快两个月了,要说稳定也该到时候,怎么还有那么多的废品一卡车一卡车往养猪场送,可惜糟蹋了这一等品的面粉。
我在车间转了一个多月圈后,觉得在车间这样待着也不是个事情,适时地向王总提出去杭州销售部工作的要求,刚好销售那块也需要个人去协助管理,王总为了这事情还正在着急,在这档口,我刚好是主动请缨,叶兰那边对我要去销售部也是求之不得,好象请出了瘟神那样高兴,对我马上又恢复了招牌的导游笑,身上扎的刺总是少一根好一根。
公司销售部租用了杭州望湖宾馆的一个套房,之所以要把销售放在杭州,因为杭州是浙江省的省会城市,有知名度和辐射力,销售部经理是王总的嫡亲外甥,二十四五岁,人长的象油桶,大家叫他小胖,王总父母死的早,是他姐姐当母的一手把王总拉扯大,所以姐弟间是亲密无间,王总就那么个亲外甥,比他自己孩子还看重,人有报恩心理,欠她姐姐的那份情意就在这外甥身上还了,这个外甥却是个不学无术的家伙,读高中的名额是王总化钱买的,跟着别人去打架,因为人胖行动不利索,110赶到了,与他一起来的同伙已经跑个精光,他却还悠闲自得地站在那里,抓进了局子,还是王总出手疏通关系把他保出来,以前在王总家时候,他也总念叨这外甥的事情,现在王总居然已经封了那么重要的差使给他,把食品公司的销售部重任交给了他,当然人员也是归他在张罗,上海办事处主任是他的老大,年纪不大,小胖却叫他‘徐老’,广州办事处主任,是他同桌,就是常常在考试时候挺身而出,常常给他救驾传递救命棒,而不至于使小胖吃红鸭蛋。其他几个兄弟也是封城划地的好不热闹,我去的时候各地办事处已经建好,我也去看了一下上海办事处,也是租在一家宾馆里面,‘徐老’还配备了女秘书,后来知道是他萧山带过来的情人,表面上看不出啥门子,忙碌的与各大超市与航空公司联系业务,工作还很兢兢业业的,也许是浪子回头金不换,也许就是做样子给我看而已。
市场上当时油炸食品几乎很少,在国内几乎是独一无二的,所以没有食品检验部门苛求产品质量的好坏,因为还没有一个这样的食品统一标准,所以在工厂边试产的同时,销售部也早就开始动作了,而且已经在几个大超市销售,产品包装确实很新颖,外包装上打上‘美国风味’几个醒目的大字,再用爆炸状的红边框,这样的文子和图案设计,,足可以吸引一大批崇尚洋食品的年青人消费,也吸引好奇孩子们的消费。
没品尝过的东西总是新鲜的,中国人就喜欢争做吃螃蟹的第一个,那有没吃到过的,就吃啥,猫啊,狗啊,猴啊,吃到后来吃出了前几年的‘非典’,当然这是后话。
靠着那样的包装,确实很有几分诱惑力,真是人靠衣装,物靠包装,产品而且分成好几个品种,有麻辣,椒盐,等几十个品种,来迎合不同口味的消费者,在车间时候那种对产品的忧虑顿时减少了几分,升起了一丝希望,犹如在密布乌云里,穿射出一缕阳光来。
销售部各项开支费用非常大,各个遍布全国的重要城市的办事处运转开支,及前期的广告策划一下投入也需要几百万,这些项目经费全由小胖负责掌管着,我只是起个监管作用,而且以小胖与王总的关系那么紧密,我的监管实际也起不了多少的作用,小胖一下子成为了杭州广告界很吃香的人物,邀吃,邀喝,邀玩,忙的几乎在办事处看不到人影,刚去的那段时间,小胖根本不把我看眼里,好象就当我这人根本不存在,产品没推销多少,广告支出已经用去了很多,我打电话给王总隐隐约约提起小胖的问题,王总以哈哈做答,希望我看着他点就是,小青年嘛爱玩玩也很正常,我感觉到了王总对小胖确实是疼爱有加,叫小胖来这里管理不是以集团公司的效益为出发点,而是以个人的感情用事,也许王总在过后对小胖还是说了些什么,开始关注起我,‘谢哥’‘谢哥’地开始套起近乎,每星期‘徐老’总会来杭州一两次,好几次晚上硬要拉我出去与他们一起去玩,我多次一借口推掉,小胖脸上露出不乐意的神态,他以为人们全象他那样爱玩,只要他开口,就会乖乖跟他去白玩,反正有的是客户请他客,只要他开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