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避开她的目光,说道:“我一点也不知道啊,刚看到新闻才知道这事情,看来我现在是孤陋寡闻了,好象生活在真空里了,发生那么大事情也不知道啊。”
“是啊,你外面闹个翻天覆地也不知道,从王总那里回来后大门不出,总是看看书,读读报,大事不管的,对外面当然不了解了。”敏是颇多怨言,但她也是对我个性毫无办法,因为我就那样的个性。
“她不会有事情吧,不知道她有没有入股份。假如入了股份那一定要坐牢了,我好象没听说她也被抓啊,要是被抓了那可惜了,那么个漂亮女孩要受苦了,不知道她熬不熬的住。”敏很感慨地说,她与杭潇也算是比较熟悉的,虽然没说过多少话,但对她的身材与美貌,敏还在我面前再三提起,说杭潇身材好啊,长那么高,使敏一米五几的个子在杭潇面前显得那么娇小。
第二天上午就去了大地宾馆了解杭潇情况,宾馆果然没了以前的热闹,冷清的停车场稀稀拉拉停着两三辆汽车,以前可是全停满了不够还要占用人行道,冷清的大厅,冷清的餐厅,以前脑海里留下的热闹情景已经不复存在,总台小姐由于生意太冷清而一付昏昏越睡的样子,保安干脆是靠在大厅沙发上睡着,我顾不了那么多,直奔总机房而去,那里每个人熟悉,在上白班的正好是以前杭潇最得意的话务员小马,总机房里以前此起彼伏的电话声消失了,现在也安静的令人窒息,只偶然会响起的电话声,倒是要把人吓一跳。
“谢经理啊,你好久不来了,发生大事情喔,杭经理……你的杭潇妹妹被抓走了,你知道这件事情吗,我正也想打电话给你呢,问问杭经理怎么样了,抓进去已经四五天了。”小马没等我坐下就迫不及待地与我说道,她知道我这次来的目的肯定与杭潇有关,以前她们总机房的人都知道我与杭潇以兄妹相称。
我的担心还是成为了现实,认识杭潇以来曾经做过无数次恶梦,常常梦到杭潇被抓,醒来时候已经是全身湿透,方知是梦而已,而现在这已经不是梦,是个确凿无疑的现实里,脑子一下变得空白。
“我不知道这件事情啊,昨天是看电视新闻才知道发生了这件事情,所以今天一早就来宾馆问你们来了。”我回答道。
“那天好可怕喔,吓的我要死,正好是我当班,好多警察把宾馆全部包围了,所有人员不能进出,第一时间警察就冲进我们总机房,怕我通风报信,把通讯设备也关了,还叫我坐到角落里去怕专人看着我,”她说起那天情景,还是不寒而栗。
“你再接着说啊。”我怕她不说下去了,她好象不愿意回忆那天发生的事情,也许那天真的是太恐惧了,只有当事人在那种身临其境下才能感觉到那种特别的恐惧与害怕。
“后来警察把这里好大群人拷走了,包括张经理和保安队长,美容院里的老板,他的一些手下和很多小姐。那天杭经理还没被抓去,警察走后杭经理还对我说她不会有事情了,哪里想到第二天一早,当杭经理从她男朋友小车上一下来,两个警察就马上把杭经理带走了,我们后来才得知那个保安队长全招了,说杭经理也入了股份,这个保安队长挨千刀的,自己进去了还叫别人来垫背,杭经理是个好人啊,平时她很照顾我的,把我当小姐妹看,可现在她被抓了,真担心她啊,不知道她会不会有事情……呜……”小马说着说着就大哭了起来,我听了她的哭声也很心酸,杭潇这次进去了恐怕很难出来了,正在形式发展的风头上,性质又有那么严重,靠关系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用的,没有人会敢出来替杭潇说句好话。
“谢经理,我知道你与杭经理闹矛盾了,杭经理全与我说了,其实她知道对不起你,她心里其实很关心你,几次三番来问我你有没有来过宾馆总机房,人是瘦了还是胖了,但她说她脾气是很硬的,不会道歉,也不知道怎么道歉才能使谢经理能原谅她,假如道歉了,谢经理也会要恨她,因为伤害谢经理太深了。”看来小马与杭潇确实关系很好的,那么知心的话也与小马说了。她也有难处啊,可能当时心情不好,或者是左右为难,才那样子做,我其实早已经原谅她了,是她一直没联系我,我以为她还对我有看法,真不知道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否则我早就过来了,杭潇男朋友这几天来过吗,她男朋友这几天有没有在给杭潇想办法。”
她男朋友既然是某集团公司的少董家,凭借他家族的势力,一定有宽广的门路可以努力,至少也给杭潇请个杭州有名的律师,来减轻杭潇的罪孽。
“没看到啊,这几天别说他人影,连个他的电话也没有,以前是天天待在大地宾馆做窝了,上班送,下班接,不在的话也是电话不断,出了事情却是见不到他人影了。”看来那位公子哥已经在回避杭潇,他可能知道了这次杭潇进去了很难出来。
“他对杭潇好吗?”我脱口而出问了句我一直想了解的话。
‘他啊,小孩子一个,比杭经理还小两岁呢,就知道玩游戏,跳迪斯科,杭经理与他在迪厅认识的,就知道爱玩,把杭经理当妈了。杭经理处处让着他,宠着他,不知道为啥杭经理要那么做。”我也不知道杭潇为啥那样,可能是小玉的事情对杭潇的思想有很大冲击,是否使她对社会认识有了很大改变,也有了那种攀龙附凤的思想。
“张老板没事情,他还好没入股份,他老婆通了门路,昨天终于放出来了,头发乱糟糟,搞得他人不象人,鬼不象鬼很狼狈的样子,全没了原来的威风,不知道杭经理会怎么样,真的好担心喔。”小马焦虑地跺着脚。
“那还有人放出来吗。”我问。
“没有啊,抓进去的就张老板一人出来,其他人说是全参与了,要判刑。”小马回答道。
“有杭潇男朋友电话吗?打个给他问问,可能他在努力也说不定”我还是对他男朋友抱有一丝希望。
“有啊,有他一张名片啊,我找出来。”小马很快在包里拿出了杭潇男朋友的名片,上面有他手机号码。
“我也老早想找他了,不知道杭经理怎么样了,看他有没有在为杭经理努力。”她边说边打他电话。
打了好多次对方没接。
“怎么回事情啊,明明是通的怎么没人接啊,这人是不是还在睡觉啊。”小马有点打的不耐烦了,一遍遍地打着。
“来用我的手机打打试试看。”我说道。
小马用我的手机打过去,杭潇男朋友马上接了,可他显得漠不关心,很冷淡地告诉小马说现在是严打风头,杭潇进去了恐怕没办法出来了,他在公司现在很忙,一点没空,马上挂机了,当小马再用我的电话打过去,对方已经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