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歌声是心声
我不由得感慨道。
听我提到张经理,杭潇脸上飘过一阵阴云,但马上又恢复原来表情。
“我们现在不要提他。”杭潇打断了我的话,明显不想说起他。
“我觉得与你谢哥在一起感觉很愉快,我已经很久没有那样的开心。是不是我们性格差不多啊,谢哥你是啥血型?”她问我。
“B型,异想天开的B型血性格,充满梦想和希望。但是做事情又优柔寡断,性格狂傲,理想往往脱离于现实,多为文人才子,愤世嫉俗,怀才不遇,这样的人也只能为文,不可作领导。B型血中,性格狂放者居多。在强烈的本能的生命力的作用下,容易对社会环境产生较强的抵触情绪,宁愿切断社会与自己的联系,也不要受影响的生活。他们大多才气横溢,留下不朽的作品。从飘逸豪放的李太白到疯子天才凡高,都是典型的B型血型。我也较符合这个性格”我看过好多关于血型与个性的书,还是比较认同个性与血型的联系。象我哥是A型,他是个踏踏实实干事情的人,成就为研究者也是符合了他的个性。
“真巧,我也是B型血,我也比较相信从血型看性格,怪不得我们有一样的感觉和思维,我做每样事情之前先会去考虑别人的一种感受,太顾及别人,而忘了最重要的自我,心里也充满着美好的理想,小时候梦里也想着当个舞蹈家,可是农村里哪有那样的条件,这样子想了好多年,十五六岁想做个空姐,常常在画报上剪一些图片下来贴在自己的房间,但我们这样的家庭出身怎么可能,现在梦想好象离我越来越远,生活也变得越来越现实,越来越残酷,都不敢多想了,我不会舞文弄墨喔,只是每天写点日记来记录一下心得。”杭潇也是B型,怪不得思想观点与我一致,两个人距离又拉近了一步。
吃好了晚饭看时间还早,杭潇想去卡拉OK厅唱歌,上次聊天时候她就说很喜欢唱歌,就去万紫千红歌厅,这家位于文化路上的歌厅是当时比较大型的歌厅,走进包房,这个包房是一个小包房,不大只有一张长沙发与茶几,灯光朦胧,点了两杯菊花茶,服务员送来水果和干果,杭潇确实很喜欢唱歌,一进歌厅就直奔点歌器而去,一下就按出了好几首歌,《又见炊烟》《独上西楼》《在水一方》……她是喜欢站着唱歌,特别唱的认真,丰满的胸脯和大腿在我眼前晃动着,熟的象个苹果那样诱惑人,看了使人耳热心跳,唱到动人处,还不时回头向我抛个媚眼,她把自己当作是在舞台上,情感十分投入,歌声委婉动听,模仿的惟妙惟肖,感觉与原唱不无二致,我没想到她会喜欢邓丽君那样的老歌,她告诉我她初中时候就喜欢唱这些歌了,在学校里有小邓丽君之称,每次有演出就搬出这些看家本领,在萧宾时候,还有好多上了四五十岁年纪的萧宾高层也是她的崇拜者,连着了七首,终于累了,一定要我唱几首歌给她听唱,我说不会唱,她不高兴了装着不理我,她难得有今天那么开心,我可不能扫了她的兴致,只好满足她要求,我平时很少唱但喜欢听歌,听的多了,音乐旋律自然会在脑海里形成,就点唱了首郑智化的〈〈水手〉〉……
长大以后为了理想而努力
渐渐的忽略了父亲母亲和
故乡的消息
如今的我生活就像在演戏
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戴着伪善的面具
总是拿着微不足道的成就来骗自己
总是莫名其妙到一阵的空虚
总是靠一点酒精的麻醉才能够睡去
在半睡半醒之间仿佛又听见水手说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
“想不到谢哥还跟着流行走啊,是台湾郑智化的歌。”她对歌手确实熟悉,我也是从公司一帮年轻人一遍遍的嘶叫声中听会这首歌。
“见笑了,真不好意思,玷污了那么美妙的音乐,以前很少唱歌,这首歌也只是听过几遍,没有唱过,看我这破嗓子还能唱歌啊。”
我一直感觉自己不是唱歌的料,平时也较少去娱乐场所,所以也没特意去练歌。
“谢哥,你《心雨》会唱吗,要不我们一起何唱一首?”杭潇拿着话筒问我。
“会啊,也是唱的不熟悉。”我对这首最近流行的男女合唱歌曲也是在别人唱的时候听熟悉的,每当客人中间有男女必唱此曲。成为了大家的保留曲目。
“会就起来唱歌,不要老是坐着不运动,她一下把我从沙发里拉起懒洋洋躺着正想听她唱歌的我,没准备的我被她一拉,整个脸扑进了杭潇的丰满的怀抱里,感觉到了肌体的柔软而又有弹性,闻到了她的独特的体香,也许时间就那么一秒,但记忆却是永久。杭潇与我是红着脸唱完这首《心雨》。
我的思念是不可触摸的网
我的思念不再是决堤的海
为什么总在那些飘雨的日子
深深地把你想起……
送她回家路上,杭潇与我说有事情要对我说,去她住的地方再坐一下,我因为刚才事情闹了个大红脸,一时答应不下来,我说这么晚了不方便啊,刚说出口,她使劲扭了我一把,我只得乖乖随她而去。杭潇住在玫瑰小区的一个二楼小套,是张经理为她特意租下的,房租也是宾馆出的,七十多平方,有简单装修,杭潇把屋里东西摆放的错落有致,清洁而干净,最显眼的还是墙上挂着的好几幅放大的艺术照,我打量着这些脸部经过处理的艺术照片。
“怎么样,这些照片去年照的.”杭潇倒来一杯口水给我。
一张本来就十分美丽的脸,经过处理觉得有点异样,没本人那种特有的感觉,与其他女人的艺术照片类同了。
“说实话,没你本人漂亮,我还是喜欢看现实中的你,那种自然之美。”我实话实说。
“在你眼里我真那么漂亮啊?”杭潇故意睁大眼睛,把头伸到我面前。
“漂亮是公认的啊,又不是我一个人那样说你啊,我可没有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意思。”我极力想与她理清我们之间的界限,因为刚才汽车上的那一扭,使我有点清醒,虽然看见靓女男人差不多会有非份之想,但也得把握一个度,看杭潇今天晚上表情有点异样,我有点后悔自己意志不坚强不知不觉跟着杭潇上了楼,刚才我婉转的说这句话也是一句提醒。
“哈哈,大约谢哥有很多情人吧,人家说花的人才能成老板,闯的出事业,因为他们的脑子不一样,有种特别吸引女人的东西,谢哥你是不是也这样。”她故意那么说来试探我的反应。
“冤枉啊,哪里有啊,要有还不被你嫂子骂死。”我苦笑着说。
“不要站着了,外面冷,房间里暖和点,我们去里面边看电视边聊天吧。”杭潇把我让进了她的小姐闺房。
闺房里更温馨,白色纱制的窗帘布,淡黄色的灯光,粉红的床罩,这个房间对我充满的是迷人的诱惑。敏是个大大咧咧的人,讲究实用主义,从来不会对房间进行色彩搭配,不算敏在内我踏入的是第二个闺房,在陈靓家那次是很匆忙来不及仔细打量,而这一次却打量的十分清晰了,细到房间角落挂着的粉色胸罩和蕾丝性感裤。本来就是个私密的场合,能进入也犹如你的人也已经进了这个女孩子的心里,想到这里又想到敏不免有点心慌,自己能感觉到手上的血管在剧烈的跳动,战战兢兢地坐在一把椅子上。
“你先坐着看一下电视,或者看一下书,桌上有很多书你可以看看,我先洗一下,唱歌唱的浑身是汗,粘搭搭地难受。”
她打开电视顾自去浴室洗澡。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