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近距离看一个人
“正好相反,啥意思啊,我和我的工人们全是这么说,背后叫你‘冷美人’呢,说你有时侯对他们不理不睬,说句玩笑话就嘴巴翘的老高。”我把工人们的观点用来支持我自己的观点,的确工人们也差不多背后叫她‘冷美人’而不是杭经理,因为她太难以接近。
“喔,他们啊,就喜欢讲那些下流荤笑话,我不是那样的人,我对人看法也很特别,喜欢看的人就会很喜欢,不喜欢看的人就当他不存在。脾气形成也很难改变。”明显她话中带着对我们这帮工人的成见,也许漂亮女孩生来具有的矜持使她很感冒那样的低俗的玩笑。
“你刚说的不合实际又是啥意思。”我确实不懂这话是啥意思,难道她家境也不好?或者她另有隐情。
“我家里又没办厂,父母又不是领导,我有啥资本可以傲气啊,你说呢。”她眼里带着一种哀怨的神色,语气带点无奈,头也低了下来,又一次轻轻地躺倒在床上,双手垫在脑后心。
“但是你漂亮啊,漂亮美女可以有高傲资本。”我故意那么说来安慰她。
“哎,再说假如真的漂亮又不能当饭吃,还会引来一大堆臭虫。红颜薄命你知道吧。漂亮会引来那些不是真心爱你的人,而是奔着容貌漂亮而来,想方设法讨好你接近你,得到了又会恨很抛弃你,这种的例子在我们萧宾总台小姐已经发生很多。”想不到她对自己的美丽不仅不表认同,还有点心里不痛快,好象对自己的容貌还有那么大的意见……
“那也不一定啊,你看那些象刘晓庆,巩丽那些电影明星美女多风光啊,漂亮总是好事情,别的姑娘对着镜子为自己容貌平凡而掉泪,你在这方面就不用担心,爹妈从小就给你了。不知道你为啥那么想。”我对她的这些言论不表示认同,漂亮女孩子犹如盛开的美丽鲜花,令人赏心悦目,走在街上也是一道道风景,而追的人多也确实,蝴碟也喜欢找那些艳丽的花儿,何况是人,追的人多也就代表个人容貌的社会认可度,而回头率就是最好验证美丽程度的‘社会满意度’。
听到外面走廊上有工人在叫我。
她迅速从床上跑起来,边整理衣服边说:“不说了,不说了。就聊天了。哈哈这几天通不了电话,老板可要找我和你算帐。”
有了这样一次谈话,我们之间距离拉近了不少,第二天她主动要求要与我一起帮忙调试,引来工人们的痛批
“你怎么不喜欢与我们在一起啊,就喜欢我们老板。他可也与我们一样是有老婆的人喔。”工人们故意起哄给杭潇难看,杭潇被他们气的脸色发青,说不出话来。
在楼梯上我安慰她说:“他们也是看你漂亮才闹着玩,不漂亮女孩子他们正眼不看,这帮家伙,全是电信局时候给惯的象大老爷们,走到哪里就那样边闹边干活,不单是对你才这样。”
我们工人大多是电信局的退休退养工人,或是以前临时工。他们以前有优越的生活,没有酒烟不干活,不象待老爷那样对他们想叫他们按个电话门也没有,老师傅告诉我,以前的县长也惧怕他们三分,万一家里或者电话坏了半夜三更还得找他们,至于小老百姓更不用说,比现在公务员还吃香。
她听了我的话脸色一下好多了,虽然杭潇装的很成熟样子,但毕竟还是只有二十出头的女孩子,单纯的很,别人开开玩笑也会在意,要是那种老宾馆的前厅经理那真的是三寸不烂之舌,我们的工人一起合着上与她斗嘴也得狼狈败下阵来,服务行业的人嘴巴很重要,一句话会改变一切,杭潇太单纯一下子从一个前厅接待升到前厅经理,也许在管理上是能够胜任,但在待人接物上还要靠时间去磨练,不免为她担忧。
“谢经理,你为啥要自己干啊,叫他们做好了。”杭潇问我道。
“哎,没办法,这帮工人,电信局做惯了,头不做他们也会懒的做,说不定还会躲到某个房间去打一天老K,何况我对设备技术比较熟悉,但是对线路技术还很陌生,趁这样机会向他们多学点技术,否则以后会被他们难住,再说你不熟悉线路以后维修也很麻烦。”我边走边向她解释。
她已经打开客房门,又是一阵刺鼻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我们赶紧躲到走廊上,就站着聊天。
“喔这样啊,那是的,但也很辛苦,楼层里跑上跑下,一天要走个五六十次,很累人,我这几天跟更你们,也累的要命,是早早呼呼大睡。”想不到她还很体贴人,是啊这几天里我的脚酸的要命,按一下大腿也疼。
“是啊路也快要走不动了,电梯还不早点搞好。”宾馆电梯也还在安装过程中,要是有了电梯就不会那样累了。
“没气味了我们进去吧。”杭潇到门口闻了闻,说道。
她还是那样坐在床沿看我安装调试。
“你家有姐妹兄弟吗。”我一边干活一边问道。
“有啊,俩姐妹,我是老小。”她回答。
真那么巧,我在萧山认识的本地女孩子,家里怎么竟是姐妹,也知道只有姐妹的家庭,在没特别情况下必定要留下一个招女婿,而且往往是老大,又联想到自己与敏的婚姻,就也对杭潇家产生了兴趣。
“那你家谁留家里啊。”我问道。
“喔,姐姐已经在家了,已经生了个儿子,呵呵,你怎么会问这个。”杭潇很诧异我的问题。
“你相信吗,我也是招女婿的,与你家一样,我老婆也是老大。”我怕她不相信加重了语气,故意把‘招女婿’三字说的响了点。
“喔你也是啊,那你与老婆家关系好吗。”她很关切地问。
“还可以吧,反正也不住在一起,很少碰面。”确实自去瓜镇以来也很少去她家长住,最多住上个四五天,在那么短时间里也很难发生矛盾。
“我姐姐他们与我父母可是闹的很僵,几乎是三间两头(土话经常)吵架,差不多要分家地步。父亲看不惯我哥,我哥也不服气我父亲。”杭潇眼里透出一种忧郁,招了女婿就是这家的儿子,杭潇叫哥而不叫姐夫。
“哎,这样情况很多的,毕竟不是自家儿子可能某些方面看了不顺眼。”这话也触及了我的内心,我也长长叹了一声气。
“你有男朋友了吗?”我随口问道
“也算有也算没有。”她的眼睛更加忧伤,脸色更变得阴沉沉。
“啥意思,听不明白。”我说道,这样模棱两可的话实在听不明白。
“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你要听吗?”杭潇问我。
“当然要听啊,有美女给我一个人讲故事听也不错啊。”我调侃道。
“打住,再说美女我不理你了,以后你叫我小杭好了。”她有点生气了,看小嘴翘的老高,
杭潇讲的故事确实很打动人,也很忧伤。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