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cument.write(' 第六章飞来横祸
老彭走后,我任务更繁重了,食堂总务也就是监督买菜任务也交给我了,而食堂买菜也把小苗换成了姑夫的亲戚,叫友红,初中刚毕业不想读书了,就从老家衢县出来打工,皮肤白的象个女孩子,很害羞,一脸脱不了的稚气,叫他在食堂帮帮忙,为早“不能,不能。不要这样。”我说
我从小就很有同情心,家里人的善良是有传统的,解放前,我奶奶在别人没饭吃的时候,常常救济镇上那些揭不开锅的穷人,直到我奶奶死前一年还有受过她帮助杭州的老人来看她,我父母做着村里的干部,邻里发生纠纷,婚丧嫁娶他们是邻里的主心骨,为他们操办好一切。我至今还没忘记我父亲死后那将近一公里的送丧队伍,是自发的,何等感动啊,一个小小的村会计能得到那么多老百姓的认同,现在那些只会喝老百姓血,与百姓为敌,高高在上的干部,要是能看到那么多人崇敬一个小的不能最小的干部,他们的灵魂也许会得到一点净化,我把那些动人的队伍拍了下来,很可惜由于我装错了相机胶卷,成了我一个终身遗憾。
我原谅了她们,人活着不能只顾着自己,也得为别人所想,阿宝虽酿成大错,可错不在于他的妻儿老小,我假如起诉就会对他的家人带来莫大的伤害,我的伤也不是很重,能委屈自己,成全别人,也是一种人生的选择。我把我的想法与姑妈讲了,姑妈也表示尊重我的意见。
医院里还得住几天观察,万一有其他毛病也可方便治疗,学校里姑妈叫友红下了班来照顾我,白天没人可以聊天就看看日语,听听口语。这里离市里比较近,所以来这里看病的人很少,四个人床位的病房只有我一个人。
“在这里啊,我终于找到了!”陈靓闪现在我面前,她穿着一条牛仔裤,上面穿大红的紧身羊毛衫,秋天的她比夏天的看起来丰满了好多,小胸脯象两对想跳出来的松鼠,随着她的呼吸而抖动。她的手上还提着大网袋有苹果香蕉。
“你怎么来了啊。”我对突然而来的她心里很感动,说了一句没有大脑的话。
其实我与陈靓关系,也许是我的故意回避,也许是因为那天晚上的所发生的故事,一直没热起来,虽然心里常常甜丝丝的想那晚情景,老彭走后,老陈靓家学生的管理也只有我自己去了,陈靓已经从以前难堪中走出来,能从她不一样的眼神里看出对我的喜欢,羞涩而含情脉脉。几次想叫我来她家吃饭我以各种理由回绝了,我虽然喜欢她,但我知道自己不会在这里呆长的,真怕伤了她的心。我或是回避或是推脱。
但今天她会来,实在有点出乎意料,也知道了我在她的心里的地位。她是听学生说我被别人打了,赶紧到学校向友红问清我住哪个医院,长镇医院离她家近,很熟悉,就这样找到了我。她坐在我病床边,我想起来给她到杯水,她一把按住我。
“我又不渴啊,还是我给你削个苹果吧。”拿出钥匙圈里挂着的那把小刀,边削边详细问了我所发生的事情,说我人那么好,竟然放过了那恶棍,还说他小叔叔是萧山老城厢桥头帮的头,要为我解解气。
“哈哈,你怎么那么小心眼啊。”我笑嘻嘻的责备她。
“那是,你是我心目中的偶像啊。”她说
“我怎么会是你偶像啊,王文娟才是你偶像。”我说
她把已经削好的苹果,拿到我嘴边,我想用手去接。
“你还没洗手,不卫生,我喂你吧。”她打掉我的手。
“那,,,,那,,,,,,谢谢啊。”我感动的说不出话。
非亲非过,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能有那么一个关心着我的人,心里好感动,脸上虽没流出眼泪,感觉自己的心在剧烈波动,呼吸也自然加快。
“你那么激动干吗啊,你这人就知道亏待自己。”她很心疼的样子。
她一边给我喂着苹果吃一边与我聊天,心里感觉特别甜蜜。
我看着她那美丽的眼睛,是那么迷人而有温情,自己好象进入了伊甸园里,我们是夏娃是亚当,看着那诱人的青苹果,有那种抑制不住的冲动。
“呆头鹅,有啥好看啊,我脸上有花?”她故意用手挡住她的眼睛
绯红的脸就象盛开桃花。
我用手拿出被子突然抓住她那娇小的手,拉进被子里面,她没有准备被我突然而来的行为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也许她本来就愿意我那样做。
她的手心是那么火热而潮湿,我在一本心理学书上看到过那么一句话:大胆地向手心潮湿的女孩进攻吧!因为她很喜欢你!!!
她紧紧握着我的手,手指在我手背上划动着,轻轻的抚摸着,我们的目光融在一起,都想把对方的形象深深印在脑海里,怕放开手就会失去一切,牢牢把对方抓在自己的手里。
窗户外不断有的护士医生走过,只能压抑着自己的冲动,我们的手一会是十指相扣,一会是把她的手握在我大手掌中。我和她的喘息声在这静静的病房里是那么的清晰。她的眼睛已经闭上,在心里感受着这样的爱情的交流,初恋情人之间的爱,对对方肌肤的爱竟有那么的渴望。
她已经从凳子上坐到了床边,她的身体已经与我躺着的头紧紧靠在一起,柔柔的胸脯贴在我那火热的脸上,我们就这样静静的靠着,一动不动,只听到她发出的喘气声。
她已经向厂里请了假,说要一直陪我到出院,从家里烧来了鸡汤,每次吃饭一定要亲手喂我,头还有点晕,怕我跌到,我上厕所她扶到门口。医生和护士也把她当做了我女朋友。
“小白脸,真有福气,怎么勾上靓妹妹的,把我们的萧山的一个大美女骗走了,有好多人托我给做媒,我还想吃十八顿半,现在好,一顿没吃了。”浙江人的风俗媒人做成一对夫妻可以吃到十八顿半,至于那个半顿我到现在还没明白过来。好多医生护士认识她,有个护士还是她小学同学,对我也很照顾。
“小谢出了院就请你吃饭,好好谢谢你。”陈靓马上邀请她吃饭。
晚上是最无聊,那时候病房里没电视,她每晚陪着我,她有时候看看服装杂志,看看小说,为了不使我寂寞还把我的放音机和收音机拿来医院。
她看我头不晕了,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突发想象。说要与我去外面散散步。
我说:“不行吧,等下找不到我们,医生会骂的喔。”
“没事情,我这里医生全认识,有我搞定好了。”她变的很自信,也许是爱情给了她自信。
“好的那到天黑点,医院晚上不关门的。我们等下悄悄溜出去。”我答应了她的建议,我也憋了十多天了,要不是陈靓陪还不憋死才怪。
没有受到阻拦,医院看门老头才不会管这种事情,我们俩很顺利的溜出来了,今天是十五,虽然不象中秋节月亮那样的明亮,还是给大地铺上了一层银光,明月皎皎,垂柳依依,是那样富于诗情画意,靓牵着我的手,把头靠在我宽大的肩膀上,在月色倒影下两人前面是一个大大的A字型,去哪里,毫无目标,热恋中的人散步没有目标,只要两个人彼此拥有,心里就已经非常满足,这时候不苛求富贵荣华,不苛求天香国色,在我脑海里,靓是最美丽的,那种与心一起感受的美丽,只有深深相爱的恋人能感觉到的,领悟到情人眼里出西施心境。
想起一句词来,
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就这样俩人默默地走,出了小镇沿海塘走,深秋的海塘上行人很少,两旁的大树投射下月光的斑斓的亮点,象一幅幅黑白的油画,而我们沉醉在画里。
散步过了汀村,她把身体完全靠我身上,
“累吗,我们走好多路了。”她关切的问。
“不累,能和你在一起一点不累。”我说
她转过身体,把两手挂在我脖子上深情的望着我,我猛的把她抱在我怀里,紧紧的拥抱在一起,现在没有医生,没有护士,也没有路人,月亮下的世界里只剩下我们,朦胧中听的到两颗心清晰的跳动。
“靓,我爱你。”我在她耳边小声地说。
“安,我——很爱——很爱你。”她看着认真地说着这几个字
我还没看到她那么认真过。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她用挂在脖子上的手边唱边摇动着我,我们深情的凝望着,我忘情的亲吻她的脸,她的两片嘴唇与我的嘴和在了一起,她张开了嘴吐出那灵巧的小舌头,一下进到我的嘴里,我们在轻轻搅动着,吞吸着,她闭起了双眼,陶醉在爱的海洋里,拼命索取着对方的爱意。我激动起来把手按在她的胸脯上,轻轻的搓揉,乳房虽然隔着几层的衣服,还是能感觉它的弹性和饱满,初次亲密接触女人的乳房,变的好激动,感觉自己微微发抖,有一股膨胀向我涌来,她整个身体倒在我怀里剧烈的扭动,双手紧金抓住我那只按在乳房上手,不知道是想我拿开手还是想我再按紧点。
“摸我,摸我。”她在呻吟在加快。
把我的手拿下来放进了她的内衣里,她的肌肤娇嫩而细腻,如丝般的光滑,我放肆的摸向了乳房,她已经解松了胸罩,使手轻而易举地挺进乳房。乳头是那么的圆润,乳房是那么的温热,我就这样象一个闯入有无数玩具房间的小孩子,贪玩的忘了自己,把乳房一遍一遍抚摸,还是摸不够,就想一直摸下去,身体越发膨胀,想与靓一起融化的。
我还是很快控制了自己,从激情中清醒。
“靓,我们再散步过去到城厢镇好吗,我还没晚上去过?”离市区已经不远了还有两三公里样子。
“我也好想我们多呆会。”
我们就沿着马路一直散步到市里,深秋晚上的九点多,街上冷清清的没人影,电影院早关门了,本来还想一起看晚场电影,有点失落,不是为看电影而是我们互相需要依靠,是多想呆会儿,这样呆一生(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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