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cument.write(' 第三章初遇陈靓
作者:钱江赶潮人
因为食堂工作人员还不上班,中午饭我们是在外面海塘边的小饭馆随便吃了一点。
就从这天起,我成了这所私立高中的一员,主要负责学生的生活,及教师的课程安排及调度,教师工资的核算,而放在眼前最重要的是刚开学时候学生的居住问题,因为八月底学生就要报到了,所以在学生来前必须把房子该租好了,这是姑妈这几天交给我们的任务,这是老彭吃过饭后对我说的我们俩开学前这段时间的任务,姑妈由于离这里有点远在长镇上,所以我来了还没见到。
中午外面热的象个火炉,村里人还大多不在家,或者在外面做工,或者在田地里干活,要等到晚饭时候去,那时候一般全家人在,才好把租房事情落实下来,免的一趟趟白跑。
晚上我们走了四五家还算顺利吧,已经租了六七间房子,有一家三楼房子的竟然租给我们了三间,他们很乐意租给我们学校,家里的孩子在读小学或者初中,那样我们的学生可以辅导他们孩子功课,一举多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会啊,这点我从房东话里就听的出来,在以后的生活中,的确也是那样的,好多学生与房东家成了一种很亲密的关系,可能到现在还有联系的也许也有,难度最大的也是房租费,磨了好多老彭的嘴皮子,去之前老彭就说好了,不要叫我多说,我是外地的,虽然我们口音差不多,但毕竟有个别字的发音不一样,总能听的出来我不是本地人,比如最能象征萧山人独特方言的也就是“呵朗头”就是什么地方的意思,还有好多独特的地方语。磨了第一家,把价格定为了每间一学期十五元,电费按实计,自来水费包括在房租费用中,签了第一家协议,第二家就很好办了,农村里人就那样,比较相信本村人,所以有了协议我们也就好象拿到了上方宝剑,萧山农村的房子一般造个三四楼的肯定三楼以上全是空的,没放东西,房东家一般住二楼,找那种三层楼房子肯定有三四间房子可以租到,那样对学校来说管理就好办事情了,可以每家设立个组长来管理纪律,太分散就不好管理。
有点晚了,我们打算收工回学校,突然看到一间比较高大的房子,有三开间四层楼房子,上面有个高高的铁塔。那时候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我最初以为是有某种建筑作用的。或者是防雷的。
“这家很富有啊,造那么大房子,少说也要个十多万啊”老彭很感慨
当然老彭家也很有钱,他后来告诉我的,父亲,弟弟在杭州搞沙石运输业,有个很大的沙石场,而他是想考成人高校,一心想实现自己的大学梦才来这里打工,当然沙石场也很辛苦,老彭不喜欢那种辛苦的工作,否则凭老彭的能干早就成为大老板了,因为他家那边的江镇后来出了好多纺织老板,老彭有文化,有口才,能力又强,天生有股气势,肯定比他们强好多啊。
但那时候这样的房子还是很令人羡慕不已的。
“喔,这家真有钱啊,也许是乡镇企业老板吧。”我说
“老彭,要不要进去看看啊?不知道会不会租出来”我问道
“碰鼻子灰也没关系,就当我们去参观一下豪宅。”
老彭已经向那边走了,我跟在他后面。
老彭上去敲门,大铁门上的小门马上开了,出来个女孩,瓜子脸蛋,大大的眼睛,穿着一套白色的连衣裙,上面还有一朵多小花。老彭眼睛直瞪瞪地看着他,她也用美丽的大眼睛看着我们。
“你们是?”悦耳的声音传来。
“喔,我们是求是高中的,你知道吗?”老彭的目光还是盯着女孩子问道。
“知道啊,就村西面那学校啊,那你有呵事体啊?”女孩子温柔的问。
“喔,我们想给学生租房子,你们家有空余房子吗?”
老彭的眼睛已经色色看着女孩子饱满的胸脯了。
女孩子感觉到了老彭色色的眼神,脸一下子泛起了一片红晕。
“我父母不在啊,我做不了主啊。”她感觉有点为难,但又明显不想拒绝我们,因为当时有知识的人对一个农村姑娘来说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那你父母呢?”老彭有点点失望了。
“他们在外地收毛。”女孩子答道。
萧山市区几个村农民在农闲时候到外地收鹅毛鸭毛,然而经过毛的初加工出口海外,那时候还没有羽绒服装厂,直接制造成成衣出口。所以好几家的门口晒着毛,气味很难闻,象腐烂动物尸体发出的气息一样远远的汽车开过也闻的到,也许现在你还能闻到这萧山的独特气息.
“那你能不能联系上你父母啊?”老彭还不愿放弃,也许是舍不得这美丽的姑娘吧。
“能联系,那你们明天再来一趟吧。”女孩腼腆的回答,脸越发红了。
“好的谢谢啊,小姐姓啥啊。”老彭不甘心就这么离去。
“我啊……我叫陈靓,靓,青字傍一个见。”小女孩怕我们不知道这个字。
“真是象名字那样,好那我们明天再来。”老彭有点恋恋不舍吧
说实话这样美丽的姑娘谁也想多看几眼,给人带来愉悦的心境。美丽而丰满,温柔而有恬静。
“再见。”她目送我们远去,走的很远时候,在听到‘砰’的关门声。
“这女孩子很漂亮啊,哈哈,好象对我们有意思啊。”老彭哈哈笑的很开心。
“对你吧,你那么个大帅哥当然把她迷到了。”我打趣他道。
“哈哈,我的眼神都把她吓死了,她可是经常在瞄你这小白脸啊,斯斯文文的,我们萧山女孩子最喜欢了。”他笑的更开心了。
我一直不敢看女孩,大多时候低着头不敢看她,所以也不知道她在不在看我,但心里泛起一波小小的波浪.
“不会的,不会的,怎么会看我啊,不可能。”我极力否认。
“你看着吧,明天就知道了。”老彭好象胸有成竹。
那时的我还有个梦想是留学日本,哥是公派留学生,在日本留学两年了,当时留学日本风在江南一带刮的很厉害,上海人以留学日本做为最佳选择。当然我也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不管是好是坏,就想出去,所以一直在很努力的学习日语。所谓留学日本,也就是一边读日本的语言学校,一边打工做那种日本人不要做的工作,大多去做餐馆服务员,或者是洗碗工,工厂的操作工,当然这些也是偷偷摸摸的,因为是学生不能打工,违反了日本法律。听说还有背尸的,那是最辛苦的活了,但很赚钱,因为日本人比较迷信吧,背尸不能在公寓门口停留,所以每家准备小费给背尸人,叫他不要在自家门口停留,这些是以后我哥讲给我听的。
当然也有小部分人考取了日本的大学。我们镇上就有人靠他哥带他出去的,后来考上了日本一所大学,还娶了个日本老婆,是个日本护士,非常的温柔,现在他们兄弟俩在杭州投资了一家高新生物技术公司。
我差不多学了一年了,我哥写信来说要我耐心等,手续比较难办的,我嫂子也出去了,所以他们暂时经济也不宽余。我也只有那样了,想在有朝一日跨洋过海的梦随着时间的过去越来越强烈。日语比起英语来还是比较好学点,有汉字与外来语言组成的日语,就好比是中西医结合治疗,中文英文混和着用.
我是完全考自己自学,看教材,听磁带口语,过去了十多年后我还记得那些简单的口语和偏假名平假名,我在老家不谈恋爱也是因为想出国,身边虽然有很多女孩交往,但父母的坚持要我不谈恋爱,等待出国,女孩子也怕我一下飞走了,也只能是远远的看着,不敢接近.
一早起床,就听日语口语练习,拿着小型录放机,
这台机器是哥在广州读研究生的第一年回家过年时候带回来的,那时候还是很时髦的东西,我一直带在身边。外面的风景吸引了我,我走到学校外的田间。
早上的空气是那么清新,还有泥土的气息夹杂在一起,一边漫步在田埂上,田间的秧苗刚插下去,露珠在绿油油的叶子上如一颗颗美丽的珍珠,几只青蛙一夜的快乐还在延续,不知疲倦。从小农村长大,对田野充满了一种特别的感情,感觉自己回到了远方的故乡,心里就涌起对家人的思念.
上午姑妈来学校了,她看到我很高兴,说我还是那么瘦,那时候的我是比较瘦的,瘦的两脸庞也凹进去了,瘦瘦长长的象根棒棒,姑妈两年不见也是老样子,她也瘦瘦的,戴了副老花眼镜,很和蔼的样子。她退休前是个长镇中心小学的校长,在小孩子堆里呆久了,把世界上所有人当小孩子看了,说话柔柔的。其实到这里后我就已经给她打了电话,她说今天要过来学校看看,说学校这几天要做围墙了,还要造个公共厕所,今天施工队就进场的,要我们注意点民工,不要把教育楼给破坏了,还有问了一下租房情况,老彭简单汇报了昨天下午我们的租房情况,并把合同拿来给姑妈看,姑妈也赞同我们的看法,尽量把学生集中到几家,不要很零散,管理方便点,今年招生情况很好,新生招了153人,加上上两个年级,学生总共有四百多了,姑妈说以后生活管理会很艰巨,我是外乡人,语言可能不是很相通,地方也不熟悉,要老彭与我一起协助工作,开学以后食堂忙了,我也可帮帮老彭,也要老彭多照顾我一下,然后她就匆匆走了,说县教育局今天开会。
姑妈走后没多久,建筑队民工就来了,材料早已经堆放在空地上,他们开始建围墙。我们对那个民工包工头说不要叫民工跑到教育楼那边去,而且要他们活要干好一点,做好要验收的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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