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珊猛力地摇了摇发痛的脑袋,慢悠悠地睁开眼睛,谁知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双闪着野兽般的色迷迷光泽的眼睛,接着便看到了阿强那张兴奋得几乎有点扭曲了的脸。她还不来及觉得害怕,便感到身上有点发冷,而两只乳房有些生痛又有些痒痒的开始发胀。她不由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胸前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掀了上去,乳罩也歪歪斜斜地被掀在了一边,而阿强的那双爪子正肆意地在搓揉玩弄着她那两只白如凝脂丰满坚挺的乳房。
她惊恐万端地瞪大了眼睛,本能地想大声喊“救命”,却发现嘴巴被什么东西粘得死死的,只能挤出一点呜咽般的“唔唔”声;她拼尽全身的力气想挣扎反抗,可任凭她怎么使劲也动弹不得,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捆得紧紧的像只大虾米,只能像一只等待着宰割的羔羊,眼睁睁地由着他那双魔爪在她身上放肆地到处游走,甚至隔着裤子试图侵犯她的最隐秘地带。
“嘿嘿,怎么样,这感觉不错吧?我早就说过,咱俩是天生的一对,你就是不肯相信,这回你该承认了吧。”看到她睁开了眼睛,阿强便嘻皮笑脸地凑到她眼前,一手捏着她的脸蛋一手捏着她的乳头,淫猥地笑道,“别急,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会好好侍候你,一定会让你很满意的。”
她根本来不及去想这是在哪儿,自己又是怎么会来到这儿的,只能拼命地扭动着身子想要躲开他的蹂躏,但她的挣扎只是招来了他更为疯狂的搓揉,她只能用呜咽般的“唔唔”声来表示她的反抗,两眼极度惊恐地死死盯着面前那张因兽欲开始高涨而变得扭曲疯狂的脸,两行豆大的泪珠慢慢地溢出了她的眼帘。
“你又想找死了是不是!”
正在阿强动手要解她的裤带的当口,包厢的门猛地被推开随即又被关上,有人大步走了进来,随之耳边便突然传来了一个低沉有力而浑重的声音,紧接着阿强的屁股上便挨了重重的一脚,还来不及出声便一个嘴啃泥仆倒在她身旁的地板上。
“对不起,小姐,让你受惊了。”骆建国在她身边蹲了下来,毫无表情地用手小心翼翼地替她扶正了乳罩,又给她扣好衣服扣子,还拉过一条毯子盖住了她的半个身子。
他刚进来那会,林珊一见他们竟然还有好几个同伙,只道是今天是难逃此劫,唬得几乎连魂都没了,直到这会才暗暗松了一口气,不由得用还带着泪花的目光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大哥……”阿强狼狈地从地板上爬了起来,委屈地看着骆建国还想说什么,却让骆建国那刀子一般闪着寒光的眼神给吓得硬生生憋了回去。扭头往旁边一看,却见郭建也在一声不吭地盯着他,脸上似乎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嫌恶。
“你!你他妈的简直就一垃圾!”骆建国没再看林珊,管自走到另一个铺位上坐了下来,阴沉沉地“哼”了一声,“难道你还不知道,我平生最恨的就是那些只知道偷鸡摸狗欺负女人的人渣!”
“大……大哥,她……她在洗手间发现了我安的那东西,我也是不……不得已才把她弄到这来的。”阿强垂着头麻着胆子嚅嚅地辩解道,声音却越来越低了,“再……再说反……反正是要……要处理掉的,我……我想就……就……”
“你!你他妈的要是敢再放半个屁,我立刻拧断你的脖子!”骆建国像只发怒的狮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压低了嗓门怒吼道。看他那模样,要是在平时,阿强恐怕是不死也得脱层皮了。
阿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躲到一旁不敢吭气了。
好半晌,骆建国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转向林珊放缓了语气说,“小姐,实在是对不起,我为我这位兄弟刚才的鲁莽行为向你表示歉意。”
林珊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用警惕的眼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阿强和郭建。
“你尽管放心,有我在,他们谁也不敢再动你一指头。”骆建国和颜悦色地看着她说,“我想,如果你愿意配合,我们可以取下你嘴上的胶带,大家心平气和地谈谈,你看怎么样?”
林珊看着他没有吭声。
“没关系,你还有时间好好考虑。”
骆建国抬手看了看表,起身拿过一条毛巾使劲地擦了擦还是湿漉漉的头发,又拿过一只梳子对着镜子把被擦得乱糟糟的头发理顺,甚至还到洗手间里找出一只电吹风,当着她的面把头发吹干,仔细地整了个发型,这才把东西放好,重新坐到沙发上点上了一支烟,“不好意思,刚才到海里去走了一遭,捞上个快要淹死的人来。你看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谈谈了?”
从骆建国进门之后,林珊的目光一直就没离开过他,从他的从容不迫旁若无人的举止中似乎看到了萧航的某些影子,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那好,我们就这样说定了。”他并没有急着给她取掉胶带,而是从茶几上拿起那个陶瓷的烟灰缸,握在手中翻来覆去地看了一会,突然用力一捏,只听“咔嚓”一声,那烟灰缸转瞬间竟碎成无数碎片纷纷掉落到了地毯上。
他不动声色地用脚拨了拨那些碎片,用眼角的余光睥视着她,“为了我们的合作能更愉快,我还是得先提醒你一句,如果你想趁机跟我玩什么花招的话,相信你的喉骨不会比这烟灰缸更硬吧?”
这一回不仅是林珊,就连阿强和郭建都真的被他给震摄住了,一齐不由自主地使劲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