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
人们用以敲开地狱之门的,往往是贪婪和轻率。
--题记
一
深夜,西山公园的僻静处还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粗重的喘息声,梦呓般含混不清的哼唧声,车厢里浸淫着肉欲的呻吟,脱得精赤条条的一男一女正在副驾驶座上忘情地打野战。突然间,正在酣战中的两人只觉着身上一凉眼前一亮,车门开处,一个魁梧的身影幽灵般地一闪,便坐到了旁边的驾驶座上。
“你……你是谁?”那男子大吃一惊想翻身坐起,却被那人一手给摁住了。
“干得不错,请继续!”黑暗中根本看不清来人的表情,却听得出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侃,“我很乐意等候你们完成这场精彩的肉搏战。”
那女子尖叫一声,当时就吓晕了,男子却伸手就想去抓零乱地扔在一旁的警服,“你找死!”
来人手起掌落,闪电般地一掌劈向他的后颈项,男子脑袋一垂,哼都没来得及哼上一声就瘫在了女子身上,身子猛地一抽搐,竟把一股精液射进了女子的身体深处,令那女子梦呓般地哼了一声。
车门被打开了,又一个人探进头来,“大哥,摆平了?”
“一个只会在女人身上抖威风的家伙,中看不中用的草包!”大个子拔下电门钥匙递了过去,“让老二过来,把他们弄到后边行李舱去。”
“大哥,我来了!”旁边又冒出了一个人来,两人接过钥匙到后边去鼓捣了一阵,回来七手八脚地把那个瘫软的男人给弄到了车外,拖到车后去了。
“大哥,她呢,怎么处置?”不一会,两个人回到前边,那个被称为老三的伸手捏了捏女子的两只丰满的乳房,“她好象还有气呢。”
“这还用问吗?”大个子看都没看一眼,冷冰冰地,“我从来不跟女人动手,她是自己吓的。”
“真可惜!”老二也在那个光猪似的女子私处摸了一把,“大哥,这娘们可真够水的,就这么……反正时间还来得及,还不如先让哥们乐……”
他话音未落,脸上便闪电似地挨了不轻不重的一掌。
老二跟老三不敢再吭气,老二从腰间抽出一条细如发丝的钢丝,两人把钢丝往昏迷中的女子脖子上一绕使劲一勒,那女子手脚乱蹬了一会便也没气了。
车子来到城边偏僻处,在一个废弃的机井旁停了下来。
老三取了钥匙下车打开行李舱,手忙脚乱地跟老二一道把两具尸体拖出去扔进了井里,又抓过一些杂草盖住了井口。
“嗨,你们两个到了阎王爷那儿,可别怪我们兄弟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老三拍了拍手上的草屑,对着井口念念有辞,“你们俩好歹也算是一对儿同生同死的风流鬼了。”
“妈的,如今这警察真够牛的,就敢开着警车带着女人出来打野战。”老三到了车上还在愤愤不平地骂道,“遇上了咱们,他也就算是横行到头了!”
“不过那娘们还真够骚够水的,沾了我一手的骚水。”老二还是念念不忘那女子,涎着脸说,“要是上马放她两枪,一定挺够劲的。”
“少废话!当心我割了你们的舌头!”
大个子冷冷地横了他们一眼,两个人这才吐了吐舌头,知趣地闭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