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籊□竹竿,以钓于淇。
岂不尔思?远莫致之。
泉源在左,淇水在右。
女子有行,远兄弟父母。
淇水在右,泉源在左。
巧笑之瑳,佩玉之傩。
淇水悠□,桧楫松舟。
驾言出游,以写我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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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了,因为学校离家近,相比其他同学而言,虽然经常性的回家(每月一次),但这根本不影响小来对回家的热切的感情,反倒是小来父母,没有那种在外求学的孩子风尘仆仆不远万里归家的极端高兴,只是稍微高兴了一番.
小来的母亲,常香红,欢喜的接下儿子的包,“小来,怎么一个月不见,比以前壮了,顿开,你看看,是不是呀?”
“姆妈,应该有点吧,我最近每天都锻炼身体的.”小来挺了挺胸道.的确,最近一阵子,跟着谭群生苦练武术,身体比以前壮实多了,饭量也增加了很多,体重也重了好几斤.
常香红从小来的背包拉出来一堆脏衣服,不由嗔道,“你个贼杀鬼,连五一假也不让姆妈息一息,又带一摊脏衣服回来,自己不在学校洗了呀?”贼杀鬼是一句土话,类似与‘贼杀的’,是亲呢的爱称,当然,如果你能用土话如同发音CE-SA-JU读出来的话,你才能理解其中的奥秒.
小来变戏法一样从包里拿出一件真丝的衣服,比在常香红身上,“姆妈,我可是带了工钱回来的,孝敬你的.”
“吆!这就把姆妈给打发了.”一边眉开眼笑地说着,常香红一边在身前掂起了衣服,对坐在一边的小来的父亲茅顿开问道,“看我儿子给我买的衣服怎么样?”
茅顿开做了个鬼脸,“当然是好的没得说了.儿子给你买的嘛!”
一家人顿时掉入了欢乐的海洋.
在饭桌上,小来提到了老家对面的邻居程以仁一家,因为小来的奶奶在的时候,经常唠叨一些老家的人事,小来的父母倒也不陌生,说了些情况,只是对程以仁欷嘘罢了,又提到两天后要去黄山一品旅游的事情.惹得常香红又是一阵唠叨,什么一个在外面要小心,山上晚上冷,要穿多衣服不要感冒,怎么才回来两天又要走了啊,要带哪些哪些东西什么的……小来哭笑不得地看着父亲,心里想,老爸真够可以的,居然可以在老妈的这样的唠叨下生活这么久.
吃完饭,一会儿,电话响了.
“小来,你的电话,一个女孩子的.”常香红叫道.
“哦,我在里面接了,你挂下吧.”小来应道.
“小来,这个女孩子是谁呀?昨天也打电话来了.”待小来接完这个二十分钟的电话,常香红走进儿子的房间,对正摆弄电脑的小来问道.
“女同学.”小来眼睛也不抬一下,手上忙着正在国外著名的黑客网站下载黑客程序.刚刚是杨蓉打来的电话,自然,对刚开始恋爱的人来讲,二十分钟过得太快了.
“真的是女同学吧?!同学要讲话这么久?话筒都捂热了.话给姆妈听听,是不是女朋友?”到底是姜是老的辣,常香红紧追不舍.
“姆妈——真的是,女同学!”小来看了一眼母亲,用手抹了抹头发.
“这孩子,跟姆妈还不讲实话.还把家里电话告诉人家,能是同学?”常香红笑骂道.其实这个问题小来刚刚也问了杨蓉,当然,作为班长,杨蓉知道每一个同学的档案,对小来家里的电话当然也了如指掌了.
“姆妈,我现在忙呢,以后在告诉你吧.”小来皱起了鼻子.
看到自己的儿子的面皮恁薄,常香红开心的笑着出了儿子的房间.
“小来,晚上你陆叔叔他们过来吃饭,我去超市转转.”洗完衣服的常香红对屋子里的小来叫道.
“姆妈,陆叔叔来呀,梅阿姨他们也来啊!有什么帮忙的吗?”小来在房间摆弄了一会儿电脑,觉得没什么意思,出了房间.陆叔叔就是陆建印,小来父亲的同学,石城军区的军分区参谋,小来考上大学时送了一台军用笔记本电脑,梅阿姨就是陆建印的妻子梅蕾,他们还有一个女儿陆雅.
“是啊,梅阿姨和小雅都要来的,要不,这样,你去超市给我买点东西回来吧.”常香红扶着腰说到.
啊,这个小魔女也要来,小魔女是小来对陆雅的称呼,虽然小来还比她大十几天,尽管两家的大人开玩笑说长大了结成亲家,可是从小到大,小来没少挨陆雅的欺负,小时候,小来长的细巧,打不过男孩子气的陆雅,还有经常被陆雅抢走玩具,而且,每次陆雅欺负了小来却还能恶人先告状,这种情况到了十多岁才有些改观,不过,在和陆雅在一起的时候,小来总也讨不到便宜,后来,小来去了少年宫学书法,堪堪摆脱了一阵子,再后来,两个人长成了少男少女,情况就好了,小来反倒在陆雅的帮助下,学习成绩还过得去,这样一直持续到小来家从原来靠部队比较近的城东搬到了栖霞的新房,进了高中,而陆雅进了另一所高中,说实话,因为不在同一所学校,也不住在一起了,见面的次数就非常少了,只是最近两年,两家的交往又开始频繁起来.
“好啊,诶,爸呢,他去哪里了?”小来没看到父亲茅顿开.
“你爸说出去到烟草公司了.烟草的香烟要比在外面小店买便宜十几块钱一条呐,给,电瓶车钥匙,还有,要买的菜在这张纸上.”常香红把小来送出门.
小来出了门,上了电瓶车.
小来骑着电瓶车,到了小区门口,却被小区物业告知最好是走另一个出口,原因是这个门口今天有些堵,小来一想,反正时间宽裕的很,也没在意.
小区门口却真的堵得很,原来是一家新的取名‘满堂红’的小酒店,准备开业,喜气洋洋的‘喜’字和财源滚滚的‘财’字大大的贴在窗玻璃上,两头从檐角挂着长长红红的鞭炮,一直拖到地上,门口有几十个人正在指点比划着,全然不顾身后车子和着急的喇叭声音.
原来小来记得小区门口是一个电瓶车的销售和维修点,生意一直都很好,只是最近城市要禁电瓶车,销售一落千丈,老板脱手,现在成了酒店了.
现在一些地方的一些人出台和执行的一些政策,实在太不合理,太不公平,欺人太甚,逼人太甚,有的简直就是让人民群众无路可走,难道你们要逼得大家上梁山才高兴?
例如,海珠市人大近日通过立法,禁止电动车上路,而此前粤邦省某著名媒体南方电视台在该市民众中进行民意调查表明,97%的群众反对禁止电动车,因为它环保、方便、适合广大劳动群众的消费能力和实际需要,但是,代表人民的人代会还是通过了禁止电动车的法规。民意机构不代表民意,人民公仆把人民当仆人,真是荒谬和可怕!
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至少目前还看不到收敛和悔悟的迹象)。许多城市禁止摩托车、助力车、电动车,包括首善之都的旧京,包括经济中心,而且,愈是大城市,愈是厉害。在国际流行节能环保概念国内倡导宣传节约型社会的背景下,许多城市却出台各种政策,限制和禁止低能耗的微型车,比如厦窗市,甚至不顾群众和市场的需要,不顾出租车主们的反对,强行淘汰微型车、面包车作为出租用车,而且选用排量2.0以上的车子作为出租车以提升城市形象。
但是,百姓不明白,为何要这样?不是喊节约型社会、可持续发展吗,怎么愈是节能的愈是环保的倒反被禁止,限行?!这到底是为什么?!而且,要说提升城市形象,难道大街上走的全是豪华车,就可以说明这座城市已经步入富裕,步入和谐型社会了吗?
其中原委,限制和禁止电瓶车,助力车、摩托车、微型车的大致有这么三类人:一是交管部门,他们靠汽车的税费罚款养肥了,你不开汽车,他们的财源不就少了么,他们不干;二是汽车制造商经销商,电动车、助力车、摩托车适合龙国现在大多数中低收入的消费水平,是汽车的一个强劲的竞争对手,他们不愿意这个对手太强大;三是一些官员,他们要靠汽车产业拉动GDP,制造政绩,同时他们的私人利益也往往与汽车制造经销商利益紧密联系在一起,更重要的是,他们很看重面子,有时美其名曰城市形象,满街跑豪华的汽车对他们的面子很重要,至于老百姓买得起养得起,他们还无暇考虑或不愿考虑,他们会说:“不让你们骑助力车,就去买汽车嘛!”这使人不由得想起FRANCE暴君路易十六的一句名言,当有人对他说穷人没有面包吃时,他不解地问:“没有面包,为什么不吃肉?”
龙国号称一切都是人民的,这是人民的国度,这是人民的土地,这也是人民的马路,却不让人民走,这合理吗?禁止这个,限制那个,到底是何道理?有一篇网文,自行车在人行道上被汽车压了,却负全责,为什么?因为道路上没有自行车道,也就是说你要么坐汽车,要么步行,别无选择!这是什么以人为本?老百姓骑了多少年的自行车,现在也禁止上路了?气愤!也许有一天马路只许跑汽车,连人行道也取消了,那老百姓可怎么办?要长翅膀才成?
TAIPEI、NUYOK的街头摩托车可以走,世界各地大多如此,龙国大陆的那么多城市却对摩托车说不,现在连电瓶车也要禁了,难道就这样显示文明和进步吗?人民的自由权利、选择权利被谁在吞噬和克扣?龙国的摩托车产量世界第一,可是,在龙国的土地上,却屡屡受阻,真是怪事!微型车、摩托车、助力车、电动车既然国家允许甚至鼓励生产,为何不许人民群众消费?!一方面允许生产,一方面禁止消费,这不是自己在打自己嘴巴吗?国家公权的威信在哪里?!国家的政策为何到了地方,就扭曲的面目全非甚至南辕北辙,成为相反?!这还是一个统一的国家统一的市场统一的民族吗?大陆自己内部尚且不统一,还谈什么大陆和宝岛的统一?
有的制定和出台、执行此类害民扰民政策的父母官搬出的理由是:电瓶车,助力车不安全,摩托车污染大,他们占压马路路面。请问:每年汽车事故死亡的人是多少,电瓶车,助力车事故死亡的又有多少,一天一地,到底哪个不安全?电瓶车没有尾气排放,摩托车、微型车油耗低,排放废气也少点,比之大排量汽车,到底哪个污染大?电瓶车,助力车、自行车占压马路路面,汽车难道占压得不更多吗?难道你们坐汽车、坐好车,可以占压路面,可以污染,就不许别人占压一点,污染一点?这不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现代版么?
至于为了官员的政绩、面子,牺牲和违背大多数群众的利益、意愿,限制和禁止电瓶车,微型车、助力车、电动车、摩托车,那更是人所诟病、怨声载道,XX主席早就告诫我们“不要图虚名,招实祸”,这些官员咋就连这个也不懂呢?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不管是从党的事业来说,还是从自己的政治前途、经济利益来说,只有想方设法为群众谋利益,赢得民心,才是正道呀!
许多政策、许多做法,真的值得好好检讨一下了。国家已经承认医疗改革是失败的,教育的失败和腐败也是世人有目共睹人神共愤了,人口政策、交通法则等等方面,都应该处以公心,着眼大局,以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为出发点和检验标准,认真地反思和检查,修正完善,再也不要做只图自己高兴不顾老百姓死活的事情了,那样只会为渊驱鱼,把老百姓赶到自己的对立面上去,如果逼得他们实在无路可走,那恐怕就有上梁山的危险了,那就是国之不幸,民之不幸,也是官之不幸。
现在,社会矛盾激化、群体事件激增,民众情绪很大,绝非好兆头,值得惊醒了!
好不容易出了小区门口的马路,小来来到了两边古木荫荫的路上,顿觉神清气爽.
说实话,本来就是六朝古都,有着悠久的文化历史的宁都经过这么几年的规划修整,确实是变得更加美丽,这得益于很多其他城市没有东西,比如同其他新兴城市如深港市所没有的深厚的文化历史遗迹,北方城市如旧京市所缺少的适宜的自然条件,内陆城市如西京市无法比拟的雄厚的经济实力,加上四通八达的交通便利,龙国最大的经济圈的一个支点,作为苏邦省的省会城市,美丽而活力四射的宁都熠熠生辉.
傍晚,小来和父母亲在家里一边看电视一边等人.这时厢门铃一响,小来和父亲茅顿开一起起身开门去了.
“陆叔叔,梅阿姨.”小来和父亲站在门口,迎接陆建印一家三口.
“哈,几个月不见,小来比以前壮多了.”陆建印开玩笑的对小来胸口一拳.
“看你们,真是的,来便来了,还带什么礼物呀.”常香红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一边嘴上客气,一边把陆建印手上的袋子接了下来,“啊哟,小雅呀,真的是越来越漂亮了,我都不认识了.快,快进来.”
陆雅躲在她母亲梅蕾身后,梳着个马尾巴,白晰的脸上红扑扑的,缀着一两个青春痘,衬着两个小酒窝,却把个印着MICKY的蓝黑的T-SHIRT扎在泛白的牛仔裤里,显得亭亭玉立,一张小巧的嘴巴里茅伯父,茅伯母的叫着,瞄了小来一眼.
“哎!小雅真有礼貌啊.”常香红把客人让进了屋子.
小来看着腼腆的陆雅,有些讪讪,不知道以前的小魔女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淑女了.
众人坐定,常香红领着小来忙前忙后的端上水果,瓜子等东西,茅顿开和陆建印因为多日不见,已经点上烟开始对各自的工作论了起来,而常香红也和梅蕾张家李家的说了起来.开着电视因为音量调的小,不但不影响大家谈话,更增加了谈话的内容和中间的思索的空间.
小来在旁边顿觉无味,看了看陆雅,却发现她正饶有兴趣的凑在母亲身边听着,想到可能女人的兴致都是这样吧,便拿起遥控器随便按着.
一会儿,电视画面上闪过是浙北公路两旁的民居,沿途上百公里都是西式洋楼,或四五层,顶端更有一个塔形建筑,一二楼为家庭作坊或仓库,或者雇佣工栖息之处,三四楼为主人住,五楼可观景,解说员正在声情并茂的叙说着这里在XX党的正确方针指引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农民的生活好得让城里人都羡慕,只是遗憾的是没有城里人愿意当民工到乡下来谋生.
再换几个台,竟然全是大辫子戏,戏的主角从皇帝到太后,从太子到亲王,从妃子到太监,从大官到小民,实在不行了就拿个傻乎乎的一小孩来当钦差大官,将一众大人猴也似的耍着玩,应有尽有,无所不在,似乎就差没把大辫子时代的牛猪狗猫拿来当主角拍戏了,一个个奴性十足的叩谢皇恩浩荡,小来早就对这些反胃,只能再换台,转了一圈,扔下遥控器,说道,“陆叔叔,你们聊,我去玩电脑游戏去.”
“臭小子,没有礼貌.”茅顿开不好意思的对陆建印笑道,“小来,马上吃饭了,不要去玩了.”
“姆妈,啥时候开饭呀.”小来又只能捡起遥控器.
正好调到国视的军事频道,俊男美女的两个播音员正在对着稿子读着发生在几十年前的一场著名的战争,画面不时地插入飞机大炮的战争场面.
“陆叔叔,看,播音员还是大校哉.”小来看着电视里的两个人的制服说道.
“垃圾,纯粹是垃圾.”陆建印不满的说道,显然是对国视军事频道播音员的军衔变大校显示极端不公.陆建印干部队工作快三十年了,现在好不容易做到了省军区的参谋长,也不过是中校.
陆建印以前向小来他们解释过,小来脑筋好,记得军队内部军衔的晋级是有条例规定,而且有些详细具体的条条框框,毕竟军衔的晋级是对军人为国家所做贡献与牺牲的一种肯定。
果然,陆建印接着说道,“我看不出播音员的贡献与牺牲有多大,不过就是所谓军队的窗口而已,但是其升迁的速度似乎太快了一点,短短几年就从一个小中尉成为了一名正师级高级军官!我觉得这是对戍守边疆、默默无闻的官兵的一种极端的不公,甚至是侮辱与亵渎。”
“也许他们也有很大的贡献,所以授了大校的军衔呢.”小来问道.
“大什么?瞎扯!我曾经去过西藏,和那里电厂工作的朋友聊过高原地区驻军的生活情况。据当地人讲,有些海拔太高的地区极不适合人类居住工作,长时间驻守会给人带来许多意想不到的疾病,甚至会造成男性性功能的丧失。这样极端恶劣的条件下,我们的官兵完全是在用自己的健康与生命履行自己对国家的义务,但是他们的待遇能和在中央电视台的待遇相比吗?我估计连个零头都达不到。”陆建印忿忿道.
小来道:“可是,播音员是军队的窗口,当然要郑重其事点了.”
茅顿开也跟着说道,“话说回来了,播音员有必要实行军衔制吗?军队里不是还有文职人员吗?作为一个窗口,把个播音员提成将军就能提高我们军队的威望吗?想当年抗洪救灾,军队作为保卫国家人民生命财产安全的主力军,所做的一切虽然说是天经地义的,但也是最被老百姓所能接受的壮举。军队为此付出了巨大牺牲,在老百姓心中留下了不朽的丰碑。在和平年代,军队的威望是靠这样建立起来的.”
茅顿开停了停,喝了口茶,“可是,我们的宣传方式和宣传途径根本就错了,你看新闻上大力宣传我们的军队种粮种菜、为社区服务、接济赡养孤寡老人等等事迹,真是大错特错了!首先是军队本身没有认清自己的职责,说白了就是不务正业。这些明明是政府部门,尤其是民政部门这些职能部门的事情,该管的不管,不该管的瞎管。军队建设看这些东西,什么部队文工团歌舞,要国家文化部干什么?什么八一运动队,要国家体育局干什么?能让人信服可以打胜仗吗?”
小来也跟着起哄,“一个意思,想把军队建设成现代化高效的国家机器,精简军队员额就从电视台、歌舞团、运动队做起!”
“好了,不说这些东西,我们开饭.今天我们家老茅可是下厨房露了两手绝活的.”常香红出来讲话了.
“哦,老茅比我们建印强多了,他就只知道吃.”梅蕾笑着说.
“他可是难得下橱的,今天是托了你们的福气.”常香红一句话又把茅顿开给打回了原形.
“我猜的没错的话,一定有荷叶蒸酱肉.”陆建印耸了耸鼻子.
“哈,我就那么两把刷子,你全都知道.”茅顿开笑道.
“那,另一个肯定是荷叶蒸蛋啰.”陆建印也跟着哈哈笑了起来.
小来知道,老家门口有一方半亩的池塘,一到夏日,便开满荷花,那时的奶奶经常采些荷叶下来,或做菜,或做茶,整个夏日里,都透着清清的荷香.后来,搬了家,池塘也被别人承包,却已不再种荷而改成养鱼了.
等奶奶随着父亲到了宁都城里带小孩,也就是小来,奶奶也经常去菜市场想卖藕的菜农要上一两片荷叶做些菜,那香味,引得整个大院里的孩子全都把鼻子和嘴巴掉在小来家里了,而那时候,小来便突然变成最神气的了,成了小伙伴争先恐后巴结的人物了.
所以,父亲很受奶奶的熏陶,对荷叶用来做菜做饭情有独钟,居常香红讲,当年茅顿开追求她的时候,因为茅家是乡下来的,在宁都没有基础,所以姥姥姥爷都看不上,后来经常去她家下橱,就是凭着这橱艺,小来的外婆才对这个女婿点了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