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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复慰老夫？
惘然难久留。
日色隐孤树，
乌啼满城头。
中宵驱车去，
饮马寒塘流。
磊落星月高，
苍茫云雾浮。
大哉乾坤内，
吾道长悠悠！——
——
“小来,快点,还有半个小时就开场了,还得赶到招待所呢.”张佳兴手忙脚乱的收拾完饭盘,抬起头来催小来.
“知道了,马上就吃好.”小来辛苦的咬着一根青菜茎,不由想到,要是食堂的师傅可以用炒青菜的火候烧排骨,用烧排骨的心态炒青菜,就可以吃了.从小奶奶就教育要节省粮食,所以一直到现在小来还是没有浪费的习惯,再难吃的菜,也会努力吃掉.
在半个多小时后,有四年一度的亚细杯足球赛,是亚细洲自己主办的,当然水平和欧罗巴杯相比,简直是小孩的玩意,即便这样,因为亚细洲的很多国家有着各式的民族仇恨,使得比赛另有一番风味,而这次的决赛,正好是龙国和扶国,对这些精力过剩的学生而言,可能是五一假日前最后一道盛宴了.遗憾的是,现在是下午的上课时间,学校为了最大限度的减少学生的逃课,竟然不给宿舍供电,所以很多学生只能退而求次到学校招待所或者外面的旅馆包房间来看,不过这样一来,学校招待所倒是狠赚了一笔,小来和班上的一些同学也同样包了学校的招待所一间房.
在往招待所的路上,陆续前来的同学已经纷纷七嘴八舌开始对扶国的口诛笔伐了,并且也开始纷纷预测即将的比分,无外乎是龙国的胜利,而区别只是在究竟要赢对方几个球或者是哪个球星进的球,似乎亚细杯的奖杯已经胜券在握,毕竟,这一次,扶国有八名主力球员缺席.
说到扶国有八名主力球员缺席,同学们更加气愤,因为扶国足协居然放出话来说,扶国的足球水平早已超出亚细洲的水平,所以扶国根本不看重亚细杯,而且在代表足球最高水平的欧罗巴的五大联赛效力的主力球员也没有回国,而龙国,则非常重视这次比赛并且对这次家门口举办的比赛志在必得,把在海外踢球运动员全部召回了国内.
进了房间,先来的刘勇和国加立已经铺好了准备庆祝的啤酒和烧鸡,其实,对于相对贫穷,而且主要靠父母得到生活来源的学生来讲,这已经算是丰盛了.小来和张佳兴进屋后一会儿,兄弟班级信息管理的几个哥们也进来了,再过一会儿,秦伟军和赵克勤也进来,并且还带来了班上的两个女生.
女生喜欢足球赛的不多,比如象生活委员宁珮玉,就不喜欢足球,而且当男生吐沫横飞的时候往往一句话“跟狗儿抢馒头一样,有什么意思,而且半天进不了一个!”便将众人几乎要噎死.这两个女生,沈雪丽和李颖无疑是很铁的球迷,每次球赛,小来都能看到这两个人,不过可能是喜欢足球的缘故,这两个女生倒是表现了一些男性化的特征,比如讲话比较野,当然另一种说法就是比较豪放的女子.
电视里已经开始由龙国自认为最出色的足球评论员张桥和韩路生开始在介绍一些了两支队伍的情况了,不过这些很没有新意,因为在比赛前,所有的体育媒体几乎都把两支队伍的情况反了个底朝天.
曾经是国家队门将出身的张桥还在喋喋不休地摆弄自己的足球知识,比如龙国足球队员的身体素质比扶国队员好,个子高,速度快,所以在身体素质方面找不到理由龙国队不打败扶国队.而且论足球历史和足球经验丰富,龙国也不输于对手.并且一直追溯到直到十几年前,扶国队还不是龙国队的对手.在西元81年世界杯预选赛ASIA-PACI赛区,龙国队以1:0胜扶国;西元87年奥运会预选赛EAST-ASIA赛区,结果龙国队在TOKYO以2:0击败扶国队;西元92年奥运会出线权争夺赛，龙国队以2:1击败扶国队……
但是遗憾的是最近几年以来,龙国的足球却每每输给扶国,要说龙国足球一直有“恐高症(恐高丽国,龙国在国际A级足球比赛中从来没有战胜过高丽国)”倒也有个借口,可现在又冒出一个“恐扶症”,国民或者球迷们就非常不能忍受了.况且,面对同样是曾经遭受侵略的血海深仇的对方,高丽队可以做到输球的球员要全国谢罪,并且,在这种A级比赛中,高丽队的确从来没有输给过对方,而龙国却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输,输得脸皮都厚了.是以面对“龙国足球为什么总是输球?”很多人立即会找出很多似乎是令人信服的客观理由和借口:“龙国人的身体素质不如欧罗巴人或拉丁美人”、“龙国的足球历史还很短,经验还不足”云云.可是和扶国足球比较一下,龙国的这些客观理由并没有一个能够站得住脚.
阿Ｑ除了“骂”以外,从来不反省他为什么会被别人欺负.龙国足球也是一样,每次输球球迷们大骂一阵之后,达到了精神上的胜利,于是一切又回到从前的样子.龙国足球在大赛中频频输球,但至今没有看到一次认真的反省:龙国足球为什么总是输球？
另一位解说员韩路生也在着急介绍上一场扶国对巴国的比赛,巴国队在比赛结束前5分钟进球,比分为3:2,所有人都认为这次扶国队肯定完了,在这样绝望的情况下,扶国队居然阵形不乱,耐心寻找机会,终于在比赛结束前1分钟把比分扳平,最后在加时赛上战胜巴队.扶国队教练说:“直到最后一刻,队员们的心理上也没有放弃比赛,良好心态使我们获胜.我以他们为荣.”同时,在接下来的一场半决赛里,扶国队士气大振,并且居然以球门不顺为由更换球网而时来运转,一路挺进了决赛.
解说员韩路生低下头看了看稿子,继续阐述自己的观点,尽管有时候扶国队的运气还可以,但是这次,扶国队却的确没有夺冠的理由,理由有很多,最主要的是龙国这次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的优势.
说到天时,因为比赛是在龙国进行的,龙国是主场,天气又适应.说到地利,那就是龙国的队员对场地很适应,在家门口比赛,还能有什么问题?而且因为是亚细杯的比赛,足球水平本来就是世界上最低的,裁判员的水平更是低得可笑,因此,局外人都直言,亚细杯上比赛以内裁判的因素,可以说是最不公平的比赛.
这种不公平,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裁判很露骨的偏袒主队,比如这次杯赛,基本上所有的非扶国籍的裁判都因为龙国和扶国的敌对关系,在龙国的地盘上对扶国大加刁难.看过扶国队比赛的观众,都会明白扶国队在这次亚细杯各场比赛中遭到的不公正裁判,进入决赛的两场球赛,裁判都对扶国队十分不公,特别是在扶国对巴国一战,狮国籍裁判对扶国队简直是露骨的刁难.上半场双方队员身体很轻微接触的情况下,裁判居然判扶国队员红牌出场,使扶国队面临10个人打对方11个人的被动局面.不过这种裁判员的过了头的行为并没有给巴国带来胜利,事后,扶国球迷说:“居然有这样的事发生!不过没关系,扶国队10个人打对方11个人照样能赢,这才是真正显示扶国队的实力.”这些扶国球迷的语言无疑是很刺激性的,相比龙国的球迷,如果龙国队遇到裁判不公的情况,都半要埋怨半天裁判,从没听过说这种有豪气的话:“不怕裁判不公平,不怕10个人打11个人,我们照样要赢.”
一声哨音,先由扶国队开球了,学校招待所的条件不好,里面能提供的彩电也是18英寸的,两个女生沈雪丽和李颖众星捧月般的被一众男生圈在床中央,小来也因为最近以来的表现出色,破例的有个床边的位置,和另一概在班上因为学习成绩比较好而赢得的尊敬的男生李现兵一左一右.
这时,足球在龙国队球员脚下,看到对方在抢,这名队员赶紧传给了自己身边的队员,解说员也顺理成章的在滔滔不绝,“球就应该这样,要不停的传球,瓦解对方的进攻意图,足球是个整体项目……”
“靠!传的时候也不看准点!快截回来呀.”眼看着自己的队员在对方的逼抢下,一紧张,球没有传到位,倒被对方抢走了,张佳兴急的骂了起来.
“真是的,实在不行,不如一个大脚,轰到对方半场去.”小来也跟着说.
幸好,丢球的队员在其他同伴的帮助下,三个人夹击,又把球给铲了回来.整个屋子里又只剩电视里解说员和现场传来的球迷的声音.比赛是在龙国的政治中心旧京举行的,电视镜头毫不吝啬的给到球场边的球迷,在扶国队员拿球的时候,清晰的传来现场球迷的骂声,“傻逼,傻逼.”龙国人做事从来没有如此齐心过,这骂声倒很齐心,震耳欲聋,一下便把现场解说员韩路生的声音给盖过去了.
不过,现场解说员的声音马上又高起来了,可能是直播室做了些技术处理,韩路生正在兴致勃勃的解释说现场的气氛实在是太热烈了,龙国的球迷直追世界一流球迷的门面话.
“靠!欲盖弥彰.”不知道是哪个同学骂了一句,大家的情绪随着足球在球场上滚动继续变化.
“妈妈的,传了,这也太粘球了.”秦伟军急了,拿着剩半瓶的啤酒直恨不得能钻到电视机里面去.
小来对足球的喜爱,几乎完全是因为父亲茅新华的影响,小来的父亲是一个球迷,为此,不止一次和小来的母亲为晚上争夺电视机的遥控器动过气,于是聪明的茅新华就把儿子也培养成球迷,这样,在家里,通过二比一的优势,父子两又可以在每周末神气活现的一起看球了.从第一次在现场看球以后,那种声势,那种场面,小来就没有能再摆脱过,足球的魅力,就是足球至上.
作为世界第一运动的足球,起源于游戏,正如小来在书本上看到的,竟然是起源于龙国的蹴鞫运动,这种对抗性非常强烈刺激的游戏.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因为人潜意识中有一种“游戏”的深层心理积淀,都有游戏的冲动和欲望,且不管男女老幼,足球刚好填补了这种心理需求.此外,人们还可以从中获得现实中所欠缺的更多也更隐秘的“心理补偿”,追求刺激好玩,显示力量和强大,以及丰富情感的合理释放,还有个人价值得到认可,受万众的尊重和喜爱,战胜同类的骄傲感,享受胜利的满足感和成就感,总之,无论是参与者还是旁观者,都能从中获得心理上的一种愉悦和快感.
足球由游戏成为世界上第一运动,它体现了运动中力量和速度的完美结合,足球就像是自然界中的猎豹,它奔跑的速度、节奏、动感、力量以及舒展的线条都给人一种美的享受.这种美是力量之美、速度之美、灵性之美.因为是运动,也就被赋予了一种竞技精神:公平公正,勇敢拼搏,积极进取,荣誉至上,争当胜者.这种足球精神应是足球魅力最核心的部分.在它的感召下,我们看到激情和技术随心所欲的挥洒,看到球迷为之癫狂,为之忘我的沉醉状态.
足球是圆的,恰恰表明它的不可预知性和颠覆性.在足球的世界里,一切不可能都皆有可能,一切的结果都可能大大出乎人们的预料之外,强者并非就一定是强者,弱者也并非就一定是弱者.足球之路如人生之路,充满了丰富的无限可能性,而且不到最后一刻,便不会看到它真正的面目.这应该是足球这项运动最引人入胜的地方.
足球是被踢的,被人赋予了很多的意义,成为魅力之一种.足球比赛更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事关国势与国威,名誉和荣耀,前程和利益,场上队员各为其主,场下球迷也分成两派,为各自的队伍摇旗呐喊.每当赛前两国国歌响起的时候,球员已不仅仅只是代表个人了,而是代表自己的国家和人民,代表一个民族去踢球,球员在场上的表现直接反映了一个民族的精神状态和一个民族的独特个性.从这一角度而言,足球场就是一个色彩斑斓变化丰富的现实世界.而足球场也成为球员肆意发挥个人英雄主义和集体主义精神的所在,成为球迷展示个人风貌和民族风情的所在.
当然,足球的魅力还是要靠精彩、激烈的比赛来表达的,特别是那些足球巨星更是魅力的集中点,足球的技术、风格、精神、智慧、美感在他们身上体现的尤为突出明显,他们把足球魅力释放到最大点,把足球影响扩大出足球的领域,直接深入每一个人的内心.
很快,上半场就在紧张而不精彩的对抗中结束了,比分还是零比零,双方的比赛沉闷而火药味很浓.这时候,在其他屋子看球的同学们也趁着中场休息的时间来串门,或者发表自己的看法,或者痛骂某个球员技术真臭,或者指出教练技战术的不周,或者只是跑来蹭点吃的.
“什么?怎么样?”正在和秦伟军打闹的赵克勤好象没听清楚女生的话,提高了声音.
沈雪丽的脸红了一下,白了赵克勤一眼,却和李颖在一起咬起了耳朵.
小来是坐在沈雪丽左边的,右边是赵克勤和秦伟军,两个大男人挤在一张椅子上.
小来看得出来,沈雪丽似乎对赵克勤有点来电,不管赵克勤做如何想,主动和其换了地方,把床边给让了出来,然后给秦伟军挤了挤眼睛,却遭到赵克勤在背后的一拳,幸好这个快乐的闹戏很快就因下半场的开场而嘎然而止了.
“算了,平了也行,一会儿打加时赛,我们体力好,占优.”不知道说冒出了一句,大家一乐,纷纷附和,一些同学在活动因为紧张而坐麻了的身子.
电视里的比赛继续沉闷的进行着,大家开始喝啤酒,吃烧鸡,女生也开始吃自己带来的瓜子一类的带壳食品,只是不时因为场面被动而紧张起来忘记了嘴边的东西.
“放倒丫的,放倒丫的,靠,你姥姥!”秦伟军开始大喊起来,扶国的10号正拿球往龙国的禁区切入.旁边一众人包括小来也跟着急了起来.
“妈的,注意不要平行站位,狗日的6号正躲着呢,要看住,靠!”小来也急了,场上龙国的防守队员都被被对方拿球的10号吸引过去了,连最后一道防线的2号也被牵引了,这样一来,扶国的6号在右禁区的边上便无人防守了.
“扶国队10号中村起球,球越过防守的3号李钢,5号的防守队员李微风跳起来,没有能争到头球——”解说员韩路生也紧张起来,声音也抖了起来,“眼看球要出界了,不可思议,扶国队的6号小野居然挡了下来,是用手挡下来的,裁判没有吹犯规,小野面对守门员,啊——球进了,裁判吹了,进球有效,明明是手球,怎么没有吹呢?——我们来看一下慢动作回放,9号郝海西正在和主裁判评理……”
“操你妈的!”赵克勤拿着酒瓶朝地上狠狠砸去,酒瓶在地毯上蹦了几下,却没有碎.
“FUCKYOU!狗日的瞎了眼了,对方明明手球.”小来也激动了,一手指着电视画面里的裁判,一边大骂道.
“比分现在是零比一,龙国队落后,现在球员的压力明显增大了,要在剩下的10分钟里把比分扳平确实有些难度.”韩路生半死不活的声音在给电视机前的球迷打气,可惜需要打气的球员是无法听到的.
因为是主场的缘故,很多龙国人说扶国队这次夺冠是靠裁判的“上帝之手”,不公平地赢了比赛.随着一声哨音,比赛开始了,顿时,房间里除了电视里解说员的声音和球迷的吼声外,大家都安静下来了.
这次亚细杯足球赛,扶国队破碎了龙国队的夺冠之梦.和以前每次龙国足球队败北的情况一样,龙国球迷骂教练愚蠢、骂球员低能、骂裁判不公,这次再加上骂扶国该死.球迷们大骂一阵,找到一种胜利的感觉,心情就平静舒坦了,龙国队输球的事情也就忘却了.像阿Ｑ,恶骂一通后心里就产生了胜利的感觉,一切又回到从前的样子.
扶国人一旦认真干起什么事来,就会成为可怕的对手.现在龙国在奥运会上赢过扶国的项目,大多是扶国不太重视的项目.在扶国认真对待的事情上,龙国似乎还没有赢过.二战前扶国拼军事,很快就打败了龙国;二战后扶国拼经济,很快又超过了龙国;10数年前扶国开始抓足球,扶国足球开始突飞猛进.现在扶国队不仅是亚细洲最强的队伍,这次竟然在八名主力队员缺席的情况下,用“半支球队”击败了龙国队,使我们不得不思考这样一个问题:“龙国足球为什么打不过扶国?”
“龙国足球为什么打不过扶国?”,从客观上的物质条件来看,实在找不出令人信服的理由.扶国请外籍教练,龙国也请外籍教练;扶国在国内搞职业足球联赛,龙国也在国内搞职业足球联赛;扶国请外籍球员参加国内职业球赛,龙国也请外籍球员参加国内职业球赛;扶国职业球员收入高,龙国职业球员收入更高.扶国职业球员年薪低者为4万鹰元,年薪高者不过25万鹰元;龙国职业球员年薪100万元龙民币算是普通(约合12万鹰元),身价高的达年薪500万元龙民币(约合60万鹰元).
龙国足球打不过扶国的原因,排除了客观上的物质因素,只能是主观上的、精神上的因素了.龙国队不敌扶国队,第一因素是输在心理素质上.这种心理素质可以说是一种叫做“斗志”的拼搏精神,更确切地说应该是“挑战者精神”.
而在龙扶决赛中,扶国队那个有问题的“手球”进球后,离比赛结束还有二十多分钟,龙国队完全有扳平比分的机会.可是那个“手球”让龙国队员倍感委屈,士气与斗志大打折扣,龙国央视的解说员也不停埋怨和发泄对裁判的不满,尽说什么“我们呼唤公平的比赛”,却没说出鼓励龙国队继续战斗的“豪言”。在比赛最后几分钟,龙国队已阵形大乱,队员在心理上已经放弃了比赛,就在这时,扶国队再进一球,锁定了胜局.
对比扶国队可以看出,龙国队输的不只是技术,还有更重要的精神,一种“挑战者”的斗志和精神.我本不是足球迷,很少看扶国队的足球赛,这次我却看全了扶国队的各场比赛.让我印象最深刻的倒不是扶国队的球技,而是这只球队百折不挠的斗志和挑战者的精神.扶国足球队的这种精神,其实也是扶国这个民族的精神,扶国近代史的轨迹就凸显了这一点.
乙未战争时，扶国敢于挑战人力物力远远超过自己的龙国,最后战胜了龙国；扶俄战争时，扶国敢于挑战庞大的俄罗刹帝国,最后出现第一次有色人种打败白种人的奇迹；PAC洋战争时，扶国又敢于挑战国力比自己强大十倍的鹰国,虽然最后扶国战败,但扶国并没有怨天尤人和自暴自弃,又在经济上与鹰国一拼高低,创造了世界第二经济大国的奇迹.如果没有一股挑战者的斗志和精神,扶国不可能有今天的成绩.
按道理上帝并没有眷顾扶国,狭小的岛屿上挤着一亿多人口,自然资源又特别匮乏,各种客观条件都比龙国差很多,扶国比龙国更加贫穷落后的客观理由实在太多了.可是扶国人却有一种挑战者的心态,不满足于当一个东方贫穷小国,敢向强者挑战.龙国不及扶国,缺少的不是自然资源,龙国人也不缺少聪明智慧,龙国缺少的就是这样一种精神,一种挑战者的精神.
在足球上也是一样,龙国队最最缺乏的,不是人才,不是技术,而是一种挑战者的斗志和心态.现在扶国足球协会已经不满足于亚洲冠军,他们明言扶国队的下一个目标是要夺取洲际奖杯,甚至还放出30年后超过BRAZIL队的豪言.为什么龙国足球协会就没有勇气为龙国足球队制定一个挑战性的目标:“五年内赶上扶国队,十年内超过扶国队”.
在扶国队战胜龙国后,球迷们除了骂扶国人,骂裁判不公外,很少有人真正为龙国足球打不过扶国而感到羞耻,他们似乎认为龙国队落后扶国队是理所当然,因而不会为龙国足球赶不上扶国而感到自愧难过.球迷们认为骂扶国人几句“傻逼”,就是为中国队的输球雪耻了,他们并不指望龙国队在下一次的赛场上用“脚”为这次输球雪耻.
在旧京农民体育场决赛场外,球迷打出“反抗扶国”的认输心态标语(因为他们默认扶国比我们强,所以才需要“反抗”),却没有人打出“超越扶国”这样有挑战者心态的标语.同样我们经常看到有人发起“抵制扶国货物”的认输心态的号召,却没看到过有人发起一个“超过扶国货物”的挑战性的号召.这些都反映出龙国人在心理上已经对扶国认输了,所以我们只能设法“反抗扶国”,而不敢想“超越扶国”;只能搞“抵制扶国货物”的小动作而没有勇气去挑战“超过扶国货物”的大手笔.
更让人伤心的是,我们的前几辈人,还有几分挑战者心态的豪气斗志,但到小来这一代时,挑战者心态似乎已荡然无存了.西元十九世纪之95年龙国在乙未战争中惨败,扶国提出了苛刻的战争赔偿,割让鸡笼省,赔款两亿多两白银.按照现在的想法,那时的龙国人一定是把扶国恨之入骨,看见扶国人就想杀.但事实却恰恰相反,乙未战争后是龙国历史上最亲扶的时代,乙未战争后龙国掀起了留学扶国的热潮,向打败自己的扶国人学习富国强兵的秘密,成为当时的社会风潮.鹰国打败了扶国,扶国人反而尊重鹰国人,向打败自己的敌人学习.这样的事情在龙国也曾发生过,那就是乙未战争扶国打败龙国后，龙国人反而开始尊重这个以前被龙国看不起的蕞尔小国,喊出“向扶国学习”的口号.为什么那时的龙国人有这样的胸襟和气度,和当时两国的差距还不大有关.当时两国的差距,用足球来比喻就是落后1球,龙国还有可能赶上和超过扶国,所以那时的龙国人还想拼搏努力,还有一股向扶国挑战的雄心壮志.而现在两国的差距已经到了落后十颗球的差距,部分龙国人觉得反正也赶不上扶国了,就自暴自弃地放弃了追赶扶国的努力.
现在部分龙国人的心已经麻木了,认为扶国比龙国先进富裕,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没有为龙国落后而感到羞耻.但百年前的先辈的心还没有麻木,他们尚存几分挑战者的心态.那时的龙国人认为扶国人能够做到的事,龙国人也能够做到.因此前辈在遭到扶国侵略后,不是对扶国的侵略破口大骂,而是恭恭敬敬地拜侵略、痛打自己的敌人为师,感谢扶国的痛打使之清醒,学习扶国走自强自立的救国之道。
假如这场足球是在百年前举行,那时的龙国人输了球,肯定不会像今天这样对打败龙国的扶国队破口大骂,而是会谦虚地拜打败自己的敌人为师,认真学习扶国的经验,研究扶国足球为什么能在十年间大跃进,由一支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弱队,一跃成为亚细洲足球的霸主,并正在积蓄向世界强队的挑战实力。
现在两国足球的差距,不过是1球的差距.假如龙国足球队能够学习一点扶国队的雄心斗志，能够找回一点百年前先辈的挑战者精神,龙国足球赶上超过扶国,绝对不是一个遥远的梦想.但如果龙国队还是怨天尤人,用谩骂的方式自我解脱,两国足球的差距就会越来越大,等到龙国足球和扶国足球的差距变成三球五球的差距时,龙国赶超扶国足球就会变成一个可望不可及的梦想了。
清洁工明天的活儿更重了,因为不知道地上会因此出现多少碎酒瓶玻璃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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