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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生未苏息,
胡马半乾坤。
议在云台上,
谁扶黄屋尊?
建都分魏阙,
下韶辟荆门。
恐失东人望,
其如西极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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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当小来迷迷懵懵从副校长手上接过由苏城和学校发放的见义勇为奖和好市民奖的时候,小来当时就忘了早就准备好的词,在连说了六个谢谢之后,被好心的副校长请下了主席台.
在课上,张佳兴一帮人已经围了上来,看来已经对小来的奖金虎视眈眈了,当然,几乎和所有的学校的学生一样,这些奖金的一部分,一定是要被用来请客的.
当然不能任凭小来说,张佳兴已经把时间和地点全部选好了,现在就等其他男生的表决了,而小来早就排除出了发言的资格.其实小来还是蛮感激张佳兴的,因为小来知道,张佳兴是不回选高档的地方的,毕竟是自己兄弟.
直到上课铃响,教高数的老头进了教室,大家依旧在不依不饶.老头是叶惠言教授,是学校的老字号了,意思就是已经是学校的招牌了,拿着国务院津贴的人,所以一般情况下,大家对叶教授是相当尊重的,也从来没有出现过等到老头进了教师好几分钟还没有安静下来的事情.
叶教授也发现今天的情况较以往有些古怪,所以大声咳了两下,下面便立即安静了.
小来上课时,如果对课程的兴趣不大的话,他是很容易沉浸在臆想里的.
龙国的学生上课是和其他国家的学生显著不同的,也许是因为龙国一直以来都在推崇着一种尊师重教的风气,而且因本身应试教育的弊端,导致在学校里对老师质疑的情形几乎没有.
说到龙国的教育的弊端,不能不追溯到龙国的教育制度以及后来实行的教育产业化.在这种教育产业化的情况下,因为教育的垄断,已经有很多学者直言如今之教育好似“学生劳改营”,学校的发展也许就是这样一种权力机构,它也许不仅是被家长宠坏了,也许正在成为国家的帮凶.
比如学校里的暴行,作家笔下的“学生时代”不过是文学抒情中诸多着名谎言之一.现实中的学生时代不仅不是无忧无虑的,而且由于环境险恶、考试竞争和缺乏“爱的教育”,在恐惧、辛劳、艰苦方面超过成年社会的承担.我们可以多听听海外归来的学者这样的说法:在西方,真是孩子的天堂——这句话的另外一种意思就是说:在龙国,也许真是孩子的地狱.
说到这里,也许我们可以从三点来证明,第一是学校暴力行为.第二是教育本质,第三是应试教育.
说到学校暴力行为,如果您对教师通过暴力责罚学生的认知还停留在一些不信任的状况的话,我们可以在网络上敲入这几个字,然后通过搜索引擎,你会轻易地发现你至少能找到相关的几万条新闻,他们在揭穿一种道德神话,就是教师攻击学生不仅停留在身体暴力方面,还经常伴随的辱骂和人格侮辱.比如,在“侮辱刑”当中少不了具有龙国特色的“吃刑”,如“吃苍蝇”、“吃大便”,等等.这些侮辱更说明了校园暴力在精神宣泄方面的心理学价值.在这方面,我们的教师之专业令人叹为观止.由于学生是弱势群体,缺乏抵抗能力,“侮辱刑”因此在学校更是找到了自己的实验场所.
学生有时当然是有缺点的,但这些缺点有多少是不同意见,有多少是真实的缺点,这本身是值得研究的.我们往往把孩子的特点看成是缺点,原因仅仅是因为他和我们不同.大量的案例表明有些孩子的“缺点”是伤害孩子的人杜撰出来的,目的是为自己的攻击行为进行辩解,这种情况在社会心理学上不难解释.鹰国心理学家埃利奥特.阿伦森在谈到“为残酷行为辩解”的问题时说,理智的攻击者有为残酷行为辩解的内在需要,表现方式之一就是贬低受害者,以减少心理的不协调.“减少不协调的最有效方法是把你对受害者的谴责增加到最大限度,即让你自己相信受害者罪有应得,不是因为他自找苦吃,就是因为他是个坏人、罪人,是应受谴责的人.因此污蔑学生,把被害人弄脏,这是所有攻击者展示自己正确的一种特殊方式.但是,在时间的调查中,施暴者大多振振有词,是为了学生好,从社会心理学的角度上讲,教师攻击学生无论是基于神经学或“化学”方面上的原因,还是基于纯粹的“精神宣泄”,都是为了自己的,绝无“利他主义”可言.显然,校园暴力完全是一种敌意性攻击,至少首先是敌意性攻击,因为它加诸学生的痛苦和苦难是显而易见的,而且首先出出于愤怒.因为导致很多的学生自杀案件都是通过侮辱孩子的人格来逼迫孩子走向绝路的.
再说到教育本质化,学校可以看成是一个权力组织,一个以教师恐怖统治为主要特征的“权力帝国”或“学生劳改营”.这个帝国是一个千秋帝国,千百年来,成人在这里实施着对儿童的绝对权力,社会、教师和家长则结成成人的神圣联盟.龙国的例外情况是,国家成为这种统治的真正后台,并是学生劳改营最大的买主.这种成人统治基本上使人类社会丧失了自我更新的能力,野蛮被一代一代地复制.而学校,成为人类固守这种悲剧的最保守性的力量.
这种比喻并不是犬儒主义的激愤或冷嘲,只要您拥有一个敏感的心灵,你就能看见这个劳改营的确存在,而且你能看见历史上任何专制帝国都崩溃在它的罪恶原则之中,而这个成人帝国因能够把罪恶原则当成美德而不断走向繁荣.
所以总的说来,学校教育的目的并不完全是要通过管制使学生“变好”,而管制本身就是目的,或者就是目的本身.任何权力机构都乐于宣称——或者在它的起源时代诚实地认为——管制仅仅是不得已的手段,是为了一个更高更远的理想目标必须付出的代价.然而历史的真相是,人生活着而不是准备生活,因此无论对于暴力实施者还是对于接受者,伤害和被伤害就是生活本身.从心理学上讲,正在实施暴力的人从来没有事先对远大理想和善良愿望进行一次准备性的审视然后才挥起拳头的.他的暴行完全是基于某种激情或就是为了炫耀权力.我们希望所有喜欢谈论暴力的美丽谎言的人们记住这个基本的真相:杀一个人不是别的,仅仅是杀害了一个人。
小来可以非常清楚的拿出自己初三时的一篇日记,在这个时代,所有的小学生和初中生都被要求写日记,否则会遭到老师的责罚.
早上6点钟,小来就起床了,每天都这样.20分钟洗漱完毕,就背上书包出门,她得在6点45分赶到学校参加早锻炼,每天晨跑的运动量是6圈,1500米,然后还有其他专案的训练.晨练完才能到食堂吃早餐.
8点开始上课,上午共4节.科目包括语文、数学、外语、物理、化学、历史和政治,每堂课之间休息10分钟,放学时已经是11时40分.小来家离学校不远,奶奶早已做好了饭,只要回家马上就可以吃饭.吃完饭后要赶下午1点钟的体育补课.住得远的同学则紧张了,经常会迟到,一迟到还得罚跑12圈,3000米呢.
下午同样是4节课.两节下来,小来觉得头有些混混沉沉,但使劲提醒自己得挺住,集中精力.因为几次考试排名下来,小来的成绩一直都是中不溜的,老师、家长都着急.下午的课从2点15分开始,5点45分结束.离晚上上课只有45分钟的时间,住得远的同学都没回家,趴在桌上写着各堂课留下的作业,等到学校食堂一开饭,扒拉几口饭就又得开始上课了.
晚上的课从6点30分开始,每天晚上有3节,其中两节是“主课”,一节是自习.每堂“主课”都留了作业,到晚自习的时候,小来已经记下了一大堆.9点过5分,小来的作业还没写完,可已到了下课的时间,只好收拾书包赶快回家.回到家,奶奶还没睡,可顾不上和他们说几句话.小来得抓紧时间洗个澡,回到自己的房间,把剩下的作业写完.等写完最后一门,已经10点半了.
真累呀!每天都如此.小来看了看房间的GITTA,几个月都没摸过了.初二的时候,爸爸为自己买了GITTA,请了老师,学得还挺不错.可一到初三,老师说是毕业班了,得抓紧时间,把功课学好,琴也没法练了.真希望明天的6点钟慢点来.小来每天都这样祈祷着进入梦乡.
我们最后说到考试与考试综合症,龙国人的童年是由考试构成的.在一定意义上,龙国人的性格与西方人的性格最大的区别是,每个龙国人都有“考试综合症”——你可以尽情想象这些症状,它和我们日常生活密切相关,它构成了我们生活的基本原则或习惯.即便现在,小来的同宿舍的同学,还在为英语考试而拼命.
在19世纪初年,鹰国印地安那州葛雷市教育局局长威廉.A.沃特(William.A.Wirt)提出了“分团学校”(platoonschool)这种新型办学模式,随着行为主义的产生,学校越来越像工厂.标准化、量化、投入与产出理论纷纷进入学校教育.
在这种不断把儿童当作实验品的浪潮中,最值得记住的人首推桑代克,因为他的努力,考试和测验取代了学习的乐趣,成为一代又一代孩子们在学校惟一的目标;它等于宣布孩子们在童年时代一直处于未决犯的恐惧之中——每一次考试相当于一次腐败的司法审判.
考试是童年的炼狱,它吃掉了童年.在龙国,考试被视为生存的基本需要,政治等级通过成绩等级刺激孩子们过早地进入疯狂的生存竞争.这种竞争达到什么样的程度呢?20世纪80年代龙国适龄青年高中入学率为27%,高校入学率约为2.5-3%,而当时鹰国的高校入学率为57%.
学习和考试的压力甚至逼得学生自杀.学生自杀的年龄由11岁开始恶化,上升到16岁为高峰期.黑色的7月埋葬了很多孩子的梦想和生命.更令人扼腕的是,决定孩子命运的“出题”和“阅卷”大人们所持的陈旧标准和随意性,有人说是“草菅人命”并不为过.
有考试体制的辩护者说,考试毕竟提供了更公平的竞争机制.这是一种似是而非的论调.现行高考体制同样侵犯了公民的平等权利,比如,目前的高考招生,除旧京市和海沪市外,全国均采用统一的考试时间,统一的试卷,统一的评分标准,但却没有统一的录取分数线.这种高考录取体制,显然侵犯了公民的平等权利.更重要的是,目前的考试制度并不能充分测试出孩子的各方面智慧.是的,有高考的指挥棒,是的,主要是体制上的原因——可是大人先生们,那个指挥棒不是你们举起来的吗?那个体制不是你们建立起来并通过容忍和参与而培育起来的吗?
权力意识正在使“学校变成了一个不断考试的机构”.通过不断重复的权力仪式,考试被编织在学习过程中.“检查”就是这样一种技术,权力借助于符号,不是把自己的权势强加于物件,而是在一种使物件客体化的机制中控制他们。在这种支配空间中,规训权力主要是通过整理编排物件来显示自己的权势.考试可以说是这种客体化的仪式.这是一种权势的炫耀,一种夸大的和符号化的“消费”,权力通过它焕发活力.在这种仪式中,受检阅者作为“客体物件”而呈现,供仅仅表现为凝视的权力来观看.把考试看作是显示权势的一种制度安排,这种观点无疑为我们了解事情的真相提供了帮助.课堂提问或家庭检查的本质是拷问.
说到这里,你一定会奇怪,教育腐败的东西怎么没有?当然了,因为学校是牟利组织,教育腐败也几乎在产业化的情况下催生出来了.
龙国是一个盛产诗人的国度.这种语言化装往往把一种纯粹的经济行为或职业行为美化为利他主义行为,并使被美化者自己都信以为真.龙国人的极端事故和这种思维极端幼稚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在诸多诗化语言之中,国家被比喻为父亲或母亲、孩子被比喻为花朵,而教师被比喻为园丁或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教师崇拜实际上首先是教师的自我崇拜,然后逼迫学生承认这种崇拜是天经地义的.教师把自己看成是掌握知识和真理的人,也把自己看成是道德高尚的人.我们必须清楚,教师也是普通人,因而他即不代表真理也不代表道德.他是可错的,而且也可能是可恶的.教师首先是一种职业,而且是一种对道德水平要求很高的职业.对于前者,龙国的教师在那里勉为其难地干着,为了糊口也无可厚非,只是他们的专业素质和知识水平还有待提高.对于后者,也就是道德水平,可以说完全乏善可陈.
龙国教师专业素质差和整个社会的文化水平有关.不列颠国教育家沛西-能说(1870-1944):一个国家给予其儿童的教育也许就是其民族精神最清晰的体现和其生活方式最好的缩影.龙国的官员之贪污腐化是制度性的,腐败就是体制内部的激励机制.龙国的教师在一定意义上就是公务员,他对金钱的贪欲和一般官僚没有本质的区别.龙国政治生活中有一种传统:“干一行吃一行”,这简直已经是天经地义的.教育部门自然也要“吃”教育.问题是,官员可以通过税收代理人以及其他寻租行为来收取回报,但教师却只能通过学生来实现自己的经济目标.正是在这种背景下,教育产业化了,学校和国家一样成为了商业公司.
正是在这种情况下,学术腐败和文凭买卖愈演愈烈,教授成为文字商人,而官员和资本家到学校纷纷镀金.正是在这种背景下,学费越收越乱,越收越多,而因贫困而告别学校的学生却越来越多……特别是在“经济中心”的时代,学校乱收费已经让普通家庭濒于破产.
在诸多教育腐败案例之中,最令人绝望的是逼迫或哄骗孩子从事赢利性或经济性质的“义务劳动”,以及不知羞耻地索要和收受学生礼物这两大问题.关于把学生当成“无价劳动力”(相当于利用犯人作廉价劳动力)的问题,可以说由来已久.教师没有别的特权,但他可以让学生帮助自己干活,这种情况在龙国极其普遍.有时候,整个学校也从事这种“经济活动”.西元99年下半年,一些媒体纷纷报道了鄂邦省通山县浩路乡雨山村小学的“现代溺婴”惨案:这所学校10年来一直要求学生每周三下午上“劳动课”,“劳动课”的主要内容就是上山砍柴,向学校交烧柴.西元99年5月5日,6个孩子在砍柴中落水而死.由县教委、民政局、保险公司等有关单位出资,每个死难学生家属获得3000元的安葬费、2000元的保险费,外加大米150公斤,也许这就是“儿童劳改犯”生命的价格.
与此相关的是教师收受家长甚至孩子的礼物的问题,稍有想象力的人不能理解,这种作法不仅仅对贫困家庭造成了多大的负担,更重要的是对孩子的心灵会产生了什么样的影响.教师利用这种手段,有选择地对“贡献”不同的学生给予不同的对待,“贡献大”的可能得到更好的教育辅导、在课堂里做更好的位置、得到更多的提问、安排为班干部、有机会参加更多的活动,等等.而没有贡献或贡献少的家长,他的孩子往往就受到各种歧视,当然,理由是冠冕堂皇的.在这种情况下,课堂里孩子的竞争变成了家长经济实力的竞争.那么这种现象有多普遍呢?西元99年2月10日《龙国青年报》的一篇文章说:“孩子送礼让人忧”,该文根据一项调查说:“福州……几乎所有的教师都曾受到过学生送的礼物.”
当然,在“关系是生产力”的文化传统中,师生关系也成为教师(包括学生)注重的经济利益之一.因此“桃李天下”与其是伦理学上的文学抒情,不如说更体现了某种经济学上的意义.龙国社会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各种利益孤岛,其中师生圈子就是最着名的“战斗小团体”之一.
教育腐败来自教育产业的垄断,教育产业的垄断最早可能基于政治原因,但长期看是基于“经济效益”.正是因为这种垄断利益,教育主管部门往往成为改革中最保守的部门,特别是教材垄断产生了巨大的商业利益.这一商业利益是通过“学生劳改营”实现的.因此,龙国的教育改革不仅仅是一个促进教育自由的问题,也是一个民族的自卫行动.
幸好,小来现在已经上大学了,大学要比小学,初中,高中都要来得更自由一些,除了钱以外.而且因为地处苏城的缘故,泊来的海派文化和隽永的吴文化的交汇,这里较其他地方更为OPEN.
苏城是龙国乃至世界上的一个非常著名的城市,不光是因为自古以来因小桥流水亭台园林而有天堂的美誉,还有就是深厚而隽永吴文化源远流长,更因为有瞩目的经济活力,在今天龙国这个以经济为重的社会里,苏城的市领导很喜欢摆在嘴边的一句话来作为政绩的看点就是苏城有着“一二三四”,那就是在龙国的各大城市中,引进外资第一(第二是深特市),第二大工业城市(第一是临近的海沪市),进出口总额第三(第一第二分别是深特市和海沪市),城市GDP第四(第一是海沪市,第二是旧京市,第三是羊城市).
就在小来胡思乱想的时候,这时候,小来的手机滴的一响,是个短信,把小来吓了一跳,而这个时候,叶教授已经很生气盯着声音的来源处.
“我在重申一遍,请大家把所有的通讯工具在上课期间一定关掉,希望不要因为你的疏忽而影响到大家的听课.”叶教授生气地一边用手关节敲着桌子,一边气呼呼的说.
过了一会儿,小来看到叶教授又重新沉浸在讲课中了,便偷偷把手机拿出来看,一条新的短消息是杨蓉发过来的,上面写着:请客吃饭怎么可以不把女朋友带上呢?落款正是杨蓉.
小来拿眼睛瞄了瞄杨蓉,但是得到的除了甜甜的笑容以外,其他就没有了,再仔细回味,好象又有点别的意思在里面.看着杨蓉的笑,小来心一慌,砰砰的跳,接下来的课在兴奋中,根本没听进什么东西.小来知道,这个周三下午大概又必须去图书馆自学了,不然的话,考试可会有问题.
一说到吃饭,大家开始热烈的讨论了,从洋快餐到龙餐,再到地方菜,各执己见.比如这个才说要吃川味火锅,那个又反对说最近卫生部门差过大肠杆菌超标.
的确,在龙国,只能用一句话来表达,就是天下虽大,何处吃饭,这个话的意思当然不是在赞美龙国的饮食源远流长博大精深,吃都吃不过来,而是在说如今,都很难找到一个让人吃着放心的地方.
一直以来,洋快餐是干净卫生和安全的代名词,小来这一代人的少年就是在洋快餐的风靡龙国时成长的.只不过,现在,越来越多的国外食品在龙国因质量问题曝光,弄得国人是……
Kentucky,Mcdonalds,含有致癌物质某某红,Nescafe奶粉含碘超标,国产乳业巨头MengNiu.乳业生产的两种婴幼儿奶粉碘含量同样超标,另一国产乳业巨头GuangMing牛奶回收过期发臭牛奶简单包装后再上市,海沪维他奶使用过期霉变豆粉作原料(霉变豆粉将产生致癌性的黄曲霉素),号称冰淇淋里的“劳斯莱斯”的Haagen-dazs冰激凌原是黑作坊生产的垃圾货,上述提到的出问题的品牌在龙国也算是响当当的品牌,连这些牌子够硬的企业都出了大问题,那么,请问,我们还能相信谁呢?偌大龙国,可否还存在我们能放心食用的食品呢?
象Kentucky、Mcdonalds、Haagen-dazs冰激凌这样的世界品牌,为什么在国外,就没出类似问题?到了龙国就出了这么大问题呢?为什么国际上明令禁止使用的致癌物质某某红在龙国能长期当作食品色素使用呢?西元96年龙国食品添加剂卫生标准就明令禁止使用致癌物质某某红,然而十几年之中龙国食品质监专家从未检测过致癌物质某某红.为什么会出现这些不可思议的现象?
上述所有为什么的最终答案都只有一个:就是相关政府部门行政失职.作为普通的老百姓,哪有时间与精力调查与验证肯德基里面是不是含有致癌物质某某红,GuangMing牛奶是不是回收过期牛奶重新上市,维他奶是不是使用了霉变豆粉?这些问题我们只能交给相关政府部门去把关,我们只能依靠质检部门去把关质量,依靠卫生部门去处理好食品是不是够卫生,依靠工商局去查处黑心商人,黑店黑货.政府部门负有无可推托的职责.
当这些部门都对劣质食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时候,龙国出了这么多问题也就在所难免了!商人是理性的,假如他发现做这种昧心事代价很高,将要面临巨额罚款,牢狱之灾乃至死刑的威胁时,他们将会有所退缩.商人作为理性的经济动物,他心里是一直有本帐的.他天生不比一般人坏,也不比一般人好.之所以龙国现在出了这么多的黑心商人,只能说明,龙国的管理体制有问题,商人从事违法活动的违法成本太低,不足以抵挡那非法利润的诱惑.
Kentucky、Mcdonalds在国外循规蹈矩,到了龙国就胡作非为,比如以前麦当劳公开放映侮辱龙国消费者的下跪广告,为什么龙国政府不能借此狠狠的惩罚他们呢?鹰国的众多公司在国内能安分守己,到了龙国就必须行贿拉关系.在《龙国青年报》看到,鹰国的一家名为DPC的医疗公司由于在龙国行贿160余万元美金而受到总额480万美元的罚款.因为DPC公司因此违反了鹰国国会西元77年通过的《海外反腐败法》,该法严禁鹰国公司向外国有关人员行贿.行贿的被处理了,相反的,受贿的龙国官员们倒相安无事,照样做他的官位去,院长去.难道说,龙国是个纵容腐败的国家吗?
古有谚语云:“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难道说,龙国是个臭恶的大染缸,能把好人染成坏人,能把好公司变成坏公司?让好人畏手缩脚,让坏人更加肆无忌惮?
如果不是,那么又该如何解释上述的现象?
以今日龙国之大,举目四望,却找不到一块可以安全享用的食物.试问,这又是何等的一个和谐社会.
大贪官,大污吏们可能有专人负责检测他们的饮水与食品安不安全,所以龙国的食品安全他们不会太在意.当他们的“子民们”都早衰早死的时候,你又将骑在谁的头上耍酷耍富趁白食呢?准备骑到鹰国佬头上去吗?不,鹰国佬才没有这么好弄呢!他们马上会把你们掀翻在地并再踩上一脚.所以,最终还是得骑回龙国普通老百姓头上去,毕竟,这个世界上温驯如龙族的民族并不多,如果因吃这些垃圾食品而发生不幸,又不知该过多少年地球上才能重新诞生这一批温驯如绵羊的良民呢!
想到我们每天喝下的牛奶可能都是些过期牛奶,吃下的每口饭都可能沾满各种农药,各种有毒物的时候,我们不禁变得十分愤怒,但除此之外,好像也无能为力,也不能做些什么.小来还清楚记得自己当年最喜欢吃的就是Kentucky的奥尔良烤翅,但是这家狗屁公司居然在里面掺了致癌物质某某红,也记得当时知道后十分愤怒,但除了愤怒好像也不能干些别的,因为吃的时候连张发票都没要,没有任何证据可以告它!这就是在龙国每天要发生的伤心事,除了什么时候来一次大扫除之外,好像我们都不能干点别的.
有时候,小来不禁在想,自己是不是想得太多了,越发象一个中年人了,也许是自作自受.
等到下课,同学们已经把小来请客吃饭的时间基本定了下来,周三晚上去一家叫“水天堂”的酒店去海一顿,因为“水天堂”的确是价廉物美,离学校也不远,而且最重要的似乎比较干净,这一切都是经过苏城本地学生确认过的.小来被张佳兴和刘勇一左一右左膀右臂的簇拥着,好象小来得奖比他们自己还要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