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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畔草，
郁郁园中柳。
盈盈楼上女，
皎皎当窗牖。
娥娥红粉妆，
纤纤出素手——
——
星期日终于到来了,小来一直心里惴惴不安,因为,这一天,他要依约去苏城医科大学去还一个先前答应下来的借约.那就是要借给白杨的表妹李蓉蓉五毫升精液.
应该说整个上午小来都在一直思考这个问题,同时,小来也上了相关的专业网站对男子的前列腺炎的知识进行了调查和查询及咨询,上面也有介绍到患者在医院里通过自慰的方法获得精液,但是小来却隐隐觉得不妥,直到吃午饭的时间,小来还是没有想出什么冠冕堂皇的方法可以实行.
最后,小来打了个电话给同在苏城医科大学的郭文磊,想排谴一下心中的不安.
“小来,晚上要出去活动?”电话那一头问道.
“去你妈的,整天想着这种事,我看你小子看早晚要死在上面,找你聊聊天而已.”小来骂道,“怎么?憋不住啦?”
“哈,你就别逗了,你找我聊天,你吃错药了吧.”郭文磊大笑道,“是不是看上哪家的姑娘,不知道怎么办了?”
“是啊,你有什么妙招?”小来顺着郭文磊的话说,“借点钱,我估计撑不到回家了.”小来说的是实话,刚得的五百多的稿费因为拜师宴,只剩下五十块了,除却伙食IC卡上的两百多块,小来是大概也就剩三百多块现金,因为还要谈恋爱,估计这三百多块支撑两个礼拜很危险.
“呵!你他妈的真的泡妞了——完了完了.”郭文磊大叫道,“什么时候要?我大概还有八百多吧.”
“靠,你声音小点,嚎丧呐!”小来把手机拿离耳朵大骂,“晚饭我去你那里蹭饭,你把钱给我.”
郭文磊在电话那端长叹一口气:“完了完了,人有少了一个,以后出去Happy只能我一个人去了.”
“行了,你要是觉得难受,我帮你介绍一个.怎么样?”小来假装安慰对方.
郭文磊笑道:“这可是你说的,我下午我跟你要人.”
小来说道:“美得你,你以为我贩卖人口,我下午去你那里,到时我CALL你.”
“靠,这么快就重色轻友啦.好啦,不耽误你泡妞,记得不要忘了兄弟就行,BYE-BYE.”郭文磊知趣的道了别.
和郭文磊通了电话后,小来觉得心里舒服多了,出了学校,便往苏城医科大学赶去.
快到医科大学的时候,小来给李蓉蓉打了个电话,在学校门口,却发现李蓉蓉早已在那里翘首以待了.
“你好.”李蓉蓉低着头瞄了一眼小来,半侧过身来.
“你好,我是来还债的.”小来想轻松一下气氛.
李蓉蓉脸红了一下,“你吃饭了吗?”
“吃了,大西瓜.”小来说道,心里却想,上次要不是在蓝山咖啡厅白吃你一顿,我还不一定来呢.
李蓉蓉奇怪地回过头来:“啊?大西瓜?”
“是啊,来的时候路过一个西瓜摊,里面有很多大西瓜,正好一个小孩问摊主:‘西瓜甜不甜啊?’摊主说:‘肯定甜,不甜不收钱.’那个小孩就说:‘哦,那就帮我挑一个不甜的吧.’”小来惟妙惟肖地学着小孩和西瓜摊主说话.
果然不出所料,李蓉蓉被咯咯地逗笑了.气氛一轻松,双方便觉得不再那么拘谨了.
一前一后进了实验室,李蓉蓉递给小来一个试管,然后就满脸绯红地走开了.小来走进洗手间,掏出准备好的黄色书刊,便开始努力进入角色.然后脑子里拼命性幻想,大概从小学的美丽的小女孩到现在的女同学,小来一个不放过,最后定格在半透明睡衣下的姚馨露.
大概半个多小时以后,小来看着试管里浓浓的浊白色的液体,一边盖上试管盖,一边直喘气,心里却想,妈的,不如直接去红灯区找个小姐办事,舒服得多,真没想到自慰居然这么痛苦,真不知道那些去医院检查的人是怎么做的,其实小来哪里知道得了前列腺炎症的人因为早泄,又怎么会象小来这么辛苦呢.
等小来走出洗手间的时候,李蓉蓉已经在外头等得心急得要命了,看到小来出来,不由长舒了一口气,一边嘀咕道“怎么这么久啊.”因为,在她从书本上所获取的知识里,标准时间应该是八到十分钟,一边接过小来递过来的试管,瞄了一眼,却再也不好意思看了.
“哦,对不起,让你久等了.”小来礼貌地回答.
忽然,两个人都立即意识到自己的失言,一起脸红起来了,谁也不敢,也不好意思说话,李蓉蓉低着头说,“我把试管拿进实验室.”便丢下小来一个人低着头飞快地走了.
很快,李蓉蓉就回来了,依然是烧红着脸,而且连脖子都红透了,走到小来面前,却连头都不敢抬起来,轻轻地说了声谢谢.
“没什么.”小来尽量微笑着,不让气氛变得尴尬.
“可还是谢谢你了.”李蓉蓉小声说,“我们出去吧.”
看着走在前面娇羞的李蓉蓉,小来心里泛起来了涟漪,“如果不是因为杨蓉的话,说不定我会追求她,”小来想,“哎呀,我是怎么了,怎么见一个爱一个,是不是中邪了”.小来抽了自己一个嘴巴.
“你在想什么呢?”走到一处绿荫下面,李蓉蓉停下了脚步,坐在一张长凳上,回过头来对一路上一直一言不发的小来问道.
“我,我在看你的背影,很好看,让我想起徐志摩的.”小来驻足情不自禁道.
听到小来的话,李蓉蓉刚刚有点回白的脸又变得彤红了,头也更低下去了.
看着默然低首的李蓉蓉,刚刚从未尽的情欲中摆脱的小来根本就忍不住,双手就搂住了她,容不得半点时间,在李蓉蓉雪白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啊.”李蓉蓉本能伸手去推小来,却没能推开,反倒是被对方抱得更紧了,心里一急,全身更加无力,软绵绵地便靠在了小来身上,迷失在小来的怀里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我情不自禁的.”小来从方才的温香在抱中醒了过来,急忙送开手,却发现李蓉蓉反而沉醉在自己的怀里.
“我,喜欢你这样抱着.”李蓉蓉仰起脸对不知所措的小来一笑.
看到李蓉蓉这风情万种的笑,小来一下紧紧搂住对方,四片嘴唇就象磁铁一般贴上了.
“你会不会觉得我是随便的女孩子?”当两个热情洋溢的青年人从各自的怀抱里分开的时候,李蓉蓉问道.
“不会,我只是想我,真的不敢相信,这如同一场梦一样.”小来急忙回答,有点急不待言.
“我听你我表姐说过你,你是你们宿舍里最神秘的人物,我想这种神秘,对我来说,也是最有吸引力的.说你琴棋书画,多才多艺,还说你风流倜傥.”李蓉蓉靠在小来身上轻轻的说,象是在梦呓,“刚刚你跟我说徐志摩的诗的时候,我就一下子喜欢上你了.”
小来心里还在暗骂刘勇这个长舌妇,把自己的事情到处乱说,忽然听到李蓉蓉最后一句感情表白,心里格登一下,吓了一跳,立即就想到几天前刚刚和杨蓉确定恋爱关系.
李蓉蓉察觉到了小来的身体忽然变得有些僵硬:“你怎么了,你对我有看法么?”
“没有,我只是觉得,一切来的太快,我还没有思想准备.”小来掩饰到.
李蓉蓉咬着嘴唇说道:“你不是还没有女朋友吗,我做你的女朋友好吗?”
“怕我配不上你.”小来赶紧说,心里希望李蓉蓉能够在考虑考虑,不然,小来可不敢脚踩两条船的,自己岂不成了登徒子,又不敢直接明了地拒绝了李蓉蓉,因为毕竟是自己先占了人家便宜,“我们还不是很了解,我觉得,我们再相互了解,再说.”
“好啊,我们可以从现在开始了解,我们现在去茶座,算我今天谢谢你.”突然陷在爱情里的女孩子没有听出小来的言外之意,却是拉着小来的手就走.
“我怎么办?最近怎么老交桃花运,要么没有女孩子答理,要来就一下子来两个,这样子是非常不道德的,哎呀,心脏病快来了,”一路上,跟在李蓉蓉后面的小来都在胡思乱想,“先不管了,反正和杨蓉的关系也没有最后确定,自己只不过是个准男朋友,说不定哪天就把我给换掉了,这边有个BACKUP也行.”
“不管怎样,还是不能和李蓉蓉确定关系,不然的话,杨蓉那里如何交代,”等小来和李蓉蓉在一个茶座里坐下后,小来还在胡思乱想,“当然也还是要保留这个联系,万一被杨蓉CANCEL了男朋友的地位,也可以一颗红心,两手准备.”
李蓉蓉要了杯冰镇椰汁的饮料,小来要了杯绿茶.
小来吹着浮在水面的茶叶,没话找话说:“我觉得,不管怎么去喝咖啡,都比不上咱们的茶好,可以提神醒脑,可以排毒养颜,可以去火清肠,有的茶还有很多意想不到的治病的功效呢.”
“嗯?你平时都喝哪些茶呢?”李蓉蓉眉眼弯弯地看着小来.
“我,平时也就是瞎喝,牛饮水的那种,当然来茶馆就不同了,来就是要品茶的.”小来有点不好意思.小来说的是实话,在苏城,有很好的饮茶传统,江东人有句俗话叫:上昼皮包水,下昼水包皮.意思是大家都喜欢上午去喝茶,下午去睏浑堂(浑堂就是澡堂子).而苏城,也是名茶荟萃的地方,象苏城地产的洞庭碧螺春,每年五月开采,极品竟然要涨到两万多元一两,而附近也有很多好茶来至,象苏城临近的杭城的西湖龙井,黄山雀舌,阳羡茶里王,即便是地产的普通的炒青,也是让人爱不释口.
当小来向李蓉蓉一一解释各种茶的妙处时,李蓉蓉当即叫来服务员把冰镇椰汁换成了黄山灵芝茶,只不过因为小来说黄山灵芝茶又叫女人茶,有排毒养颜去火清肠减肥去脂的功效.
“听说你们上课之余经常要相互讲鬼故事练胆量,是吗?”小来想到同在这个学校的郭文磊,经常开玩笑说鬼故事.
“是啊,除了要看那些人体标本外,还有就是讲鬼故事了.你要不要听一个,试试你的胆量.”说到鬼故事,李蓉蓉表现出了非医学专业所不能比拟的姿态.
“无所谓,不过,现在青天白日的,我担心你的计划要泡汤.”小来指了指外面午后的阳光.
“那倒不一定,你要不要试试?”李蓉蓉对小来的不以为然有些不满.
“客所主便.”小来啜了一口茶.
李蓉蓉自顾自地进入角色了:“有一个男生晚上要坐公交车回家,可是因为他到站牌等的时候太晚了,他也不确定到底还有没有车……又不想走路.因为他家很远很偏僻,所以只好等着有没有末班车……等啊等啊……他正觉得应该没有车的时候,突然看见远处有一辆公交车出现了……他很高兴的去拦车.”
“一上车他发现这末班很怪,照理说最后一班车人应该不多,因为路线偏远,但是这辆车却坐满了…只有一个空位,而且车上静悄悄地没有半个人说话…他觉得有点诡异,可是仍然走向那个唯一的空位坐下来,那空位的旁边有个女的坐在那里,等他一坐下,那个女的就悄声对他说:‘你不应该坐这班车的,’”
“他觉得很奇怪,那个女人继续说:‘这班车,不是给活人坐的…你一上车,他们(比一比车上的人)就会抓你去当替死鬼的.’他很害怕,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那个女的又对他说:‘没关系,我可以帮你逃出去.’于是她就拖着他拉开窗户跳了下去,当他们跳的时候,他还听见车里的人大喊大叫着‘竟然让他跑了’的声音…”
“等他站稳时候,他发现他们站在一个荒凉的山坡,他松了一口气,连忙对那个女的道谢.那个女的却露出了奇怪的微笑:‘现在,没有人跟我抢了……’”
当李蓉蓉的脸上装出那种诡异阴森的笑容凑到小来面前时,饶是在大中午,小来还是吓得不清,连人带凳子退后了几步.幸好茶楼的人不多,他们要的位置又偏,不然的话,还真可能撞到人.
看到自己得逞,李蓉蓉开心的咯咯地笑了起来.
“真够吓人的.”小来伸手摸了摸仍有点发麻的头皮,定了定神说道.
“怎么样?胆小鬼.吓着了吧.再给你讲一个?”李蓉蓉调皮地看着小来的窘相.
“免了,是很吓人,你们就不害怕呀?”小来转移话题,掩饰窘相.
“一开始也怕的要命,不过后来习惯了,比晚上把你一个人和尸体关在一起好多了.”李蓉蓉故做平静的说.
“啊!还有和尸体关在一起,简直没有人性嘛.”小来叫了起来,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大了,“其实也可以看恐怖片,一样可以锻炼胆量啊.你被关过没有,和那个尸体在一起?”
李蓉蓉没有回答,只是暧昧的一笑,留给小来无限的遐想.
“我也有个鬼故事,你要不要听?”小来想挽回点面子,毕竟被一个女孩子吓成这样是很丢脸的.
“好啊,说说看.”李蓉蓉双手支着下巴.
“有个出租车司机平时很努力工作,在一个夜晚,碰到一美女搭车.司机开车时就忍不住的从后镜看那美女.由于不专心,差点撞车,司机惊吓之余回头想问一下那美女伤到没.但一回头,人不见了.司机心里纳闷人跑哪去了?他又继续开,当他再回头时突然见一满脸是血的女子坐在后面.”
“司机大叫:‘撞到鬼拉!’那女子说:‘哪里?’司机用颤抖的手指着她.”
‘哦!我不是啦,刚才我想抠鼻屎,你又老在看人家,我不好意思所以躲到下面去抠,不知怎么回事,车突然刹车,我撞到前排靠背上,手指插进鼻孔,然后血就出来了……”小来说着还一边做了个抠鼻屎的动作.
“噗哧.”李蓉蓉笑得一口水喷在桌上,少许竟溅到了小来身上,“啊,对不起,不要紧吧?”说着李蓉蓉拿出了两张餐巾纸,细心给小来擦了起来.
“没事,不用.”小来拦住李蓉蓉,“我自己来吧.”这么一个要坚持擦,一个要坚持拦,两人不免又碰在了一起,李蓉蓉就直接偎在了小来身上,弄得小来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晚上,小来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站在楼顶,张开双臂,忽然发现自己能够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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