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是愉快的,特别是和美女聊天,银铃般的笑声再配上桃花似的笑脸真是美的享受,难怪有爱江山更爱美人这么一说,古人诚不欺我。
时间就慢聊中很快过去了,从A市到B市几个小时的时间让我对她有种特别的感觉,说不上是什么,只是很喜欢和她一起聊天,聊她的人生观以及为什么会选择警察这个职业,好笑的是当年她报考警察的原因是电视里警察英姿飒爽的样子很是羡慕,所以才走上警察这条路线。
飞机终于到了B市机场,广播里又响起了甜美但不怎么让我开心的声音,分手在即。前面的乘客已经陆陆续续的下机了,等人都走完了我才站起来真是舍不得和美女分手啊。
“可以找你吗?”我不确定的问道“当然,我们聊得很开心不是吗,这是我的电话”说完手抄一份电话号码给我。我拿起来看了看,真是好号码。
她看着我,眼中期待的感情“对不起,我没有手机,等我买了打给你好吗”我笑了笑,听我这么一说她耸耸肩做了个无所谓的动作“当然,我会等你的电话的。”我们走出机场远远的就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可能是她的同事或是男朋友吧。
看着她高高兴兴的向朋友跑去,我嫉妒来接她的那个男人,看了手中的号码,还好以后好打骚扰。
去了机场我完全迷茫了,真不知道下一步要去那里,还是先租房子在说吧,到电话亭给中年人打了个电话
“你好,请问你是。”中年人声音在电话另一头响起。
“我是谁难道你听不出我的声音了吗?”电话那头停了一下“丁先生?能听到您的声音太好了”电话里语气到是挺兴奋的“感谢丁先生为本帮做出的帮助”“这些客气话就别说了,我现在须要你兑现你的诺言,二十万没问题吧。”“丁先生放心,钱已经打到您的卡上了,不知道丁先生现在在什么地方,以后还怎么联络您。”“不用了,以后我们可能不会在见面了。”说完挂了电话。
望着忙忙碌碌的人群真的不知道何去何从,虽然自已的每一步计划是来找秀秀,可只知道在B市上大学却不知道怎么找,现在要怎么办确定是个问题,看来自已是想太多了,先找间酒店住下来在说,一步步来不是有婷婷的电话吗,到时候去查一下应该知道是那个学校的电话了。找了间五星酒店住了下来,最近中年人侍候我天天都是住五星级酒店现在身上又有好几十万也不怕亏待自已,打了个电话叫酒店服务员帮我查了一下婷婷的电话,才知道原来他们在本市最大的大学。有了他们的消息我心情也不错,洗了个澡舒舒服服的躺了下来。
谁知道一躺下来脑子里全是聂云虹的一颦一笑,心底涌出甜甜的感觉,拿起床头的电话拨了起来。
“喂,你好,讲问”熟悉的悦耳声砰然心跳加速
“是是我啊,今天飞机上的那位”我不知道她是否还记得我,真怕她忘了,心情忐忑不安。
“哟,是你啊。有什么事吗,这么急的打电话来。”她对我的电话来仿不明白。
“没什么,我现在在瑞林大酒店,今晚没事想找个人聊聊,你有空吗。”我欺待的问道
“这样啊”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实在对不起啊,今天晚上我要陪我妹妹,你看改个时间好吗”听到这里心情十分沮丧。
“那好吧,改天吧,祝你有个愉快多夜晚。”“谢谢”声音依旧悦耳。
躺在床上想着这几天来的发生的事情,从黑影人的传承到战那个猿人还有碰到雷震子修道之人,真是不明白现在这个世界还有什么隐藏的东西,有修道之人会不会有修魔之人。越想越是不安,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鸟。我这个另类还是不要跟他们接触的好。越想越是睡不着,还是出去走走吧。
夜魔夜总会,不是什么出名的夜总会也没有什么后台,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看着名字有点新奇就走了进去,夜晚最好的去处就只有夜总会这一类纵情纵欲的地方,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叫了瓶XO看着那些妞着大屁股的小屁孩,我现在的心性不知道为什么总喜欢去人多嘈杂之地,这和我以前的心性实在是相差太远了。
“先生,一个人喝酒不寂寞吗,要不要我陪你一下,只要一瓶酒就可以了”说完还指了指我正在喝的XO。我扫了一眼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样子,全身除了胸罩还有一条超短得一弯腰就可以看到里面风景的女孩腻着声音向我依来,喝了一口酒我没有理她。她到是一点都不急的样子还努力的把胸罩向下拉了拉暴露出两个大肉球。
看着她诱惑我的样子我就想笑,不过还别说长得还挺纯的,看她渴望的样子我打了个指响
“来瓶XO。”女孩听我说完笑得更是开心了。我把XO指给她,她到是不客气的就喝了起来。
我们就这样对喝起来,她喝她的我喝我的。
“先生,你和别人真是不同也”女孩又在喳喳个不停。
“有什么不同的,两个眼睛一个鼻子同样要喝酒”我无趣的道。
“呵呵,先生不但和别人不同还幽默”女孩笑得阳光灿烂,不知道是演技还是发自内心的。
“来这里的客人,那个不是对那方面有特别爱好的人,我看先生在这里独自喝着闷酒,看样子又不是那种失恋了的人,所以实在是忍不住才来打扰了”女孩说这话的时候我发现她还真有些见解。
“哟,怎么看,失恋的人是什么样子,我的样子又有什么不同之处。”说真的确实被她勾起一丝好奇心。
女孩正了正身子,不在依我身上“总的来说失恋的人有两种发泄方式,一是独自一个人喝着闷酒喝完就睡了,还有一种就是喝了酒以后大发脾气那种。”说完还对我眨巴眨巴眼。
“按你这么一说,失恋的人就只有用酒来发泄了,那失恋了后又自杀的人怎么算。”我喝了口酒看着她。
“这个嘛就是另种方式了,我说的是用失恋的人喝酒后的反应。”小女孩狡辩多弹说道。
我深深的喝了一口酒倒在沙法的后背椅上,和小女孩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
这时我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在我面前一闪而过,我定眼一看笑了,是她。她也看到我,眼睛里闪过意外的光芒,我倒了一杯酒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