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想我吗?”我迷迷糊糊看到寒子了,还是那清澈而缅腆的眼眸和清朗的微笑。“寒子!真的是你吗?”我急促地问。“眉,你的菜呢,我还没吃呢?”菜?菜,我找不到了,寒子,寒子又不见了,“寒子,你怎么走了,别走,寒子!寒子!”我大声哭喊。我挣扎着去追他。突然我身体一阵疼痛,醒了。我摔在地上,原来只是一场梦。寒子,为什么要走,我伏在地上哭出声来。一年过去了,可多少次我都在重复这样的梦,每次我都希望留在梦中,至少我可以和寒子团聚了。我无法接爱这样一个把爱当成理想的寒子就这样从眼前消失了!
有敲门声。我擦了擦残留的泪,前去开了门。是云峰。我挡住门,“你可以不进来。”我冷冷地说。他甩掉我的手,径自走了进来。
“他死了,你可以过你的自由生活,比如和一个可以给你带来金钱和地位的刘总。”他带着一丝讽刺。
“我不必对你解释我对寒子的感情!”
“不可否认,他足够善良,会为情所困,既便不是真情。”
“我爱他!”
“因为他象我,不是吗?”他脸上有一丝无法觉察的高兴。
“不,他比你真实,我爱的是他!”
“不,他死了,你爱的可以是我”
“不,我永远不再爱你!我恨这个世界!我讨厌爱,真的!”
“我爱你!”他终于第一次说出了爱。我曾经为了他的这一句耗费了最美的青春,我得到了最痛的回忆,而就在我对爱已无能无力的时候他却说爱我。我想笑。
我转过身,看着他受伤的脸,可我的心碎了,无力聚起感觉来回应我曾经梦寐以求的这句话。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在我已对爱无能为力时说给我听。可我为什么好像没有感觉了,我死了吗?我真的想笑,起码笑有感觉,可笑不出来,我的泪水象开了闸门的水流奔涌而出。他奔了过来,紧紧搂住我,可我觉得窒息,“别碰我!”我挣开他的怀抱,跌跌撞撞向前,我不知道去哪里。如果真心总是要受到惩罚,我不愿再受伤了,可除了有爱,我没有活着的理由,我需要理由,这是我的悲衷。
“放了我。”我凄凉地笑了。
恨销毁了我们的青春,我们来不及规划好人生,没有给别人机会。当我们以为爱来临时,眼角的皱纹悄悄宣布我们即将退出爱情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