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夜色似乎很恐怖,深蓝中发着一种红晕的过散,深蓝交融在一起是那么的阴重,有着一种凝结的杀气.
我靠在墙上,隐约的听见于玲在告状的哭诉声,是那么的恶心,惺惺作态.我冷冷的笑,我就是想笑,可是我无法真正的笑出来.
笑,是因为我感觉到了损人利己的这个成语的负面影响,她想把我从这里赶出去,但是从这里出去的不会是我了,并不是因为今天的打架.而是她中了毒刺的毒.我想她在挪动毒刺的时候一定碰到了它的刺.
毒刺的外行非常可爱,一般人看见它后都会喜欢.粉红的球身而且是小小的,它的形状并不是单纯的圆形那么的简单,而是圆的球身上长了两个类似米奇耳朵的小圆片,从原处看有一种米奇的感觉,因此没有知道它是有毒的.
我并不太喜欢植物,更不了解.毒刺是我那个天才网友送给我的,他叫幽,生长在云南的一个城市里.他是一个化学天才,他的心里似乎有一片非常阴暗的乌云.他从没有和我提起过他的生活和朋友,我感觉他的身世一定很特殊.我们的聊天几乎都是在深夜,他说,"夜是一面透视镜.只有夜晚人才能撕去华丽的面具,露出狰狞的自我.夜是真实的.
我们同样的喜欢夜的这种真实感.当我收到他从云南邮来的这份特别的礼物,我不明白为什么,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它不只是一个植物,而是显示的特征."我更不懂为什么了.但是我没有继续问下去,因为我相信这份礼物的特殊意义,只有他能真正的懂得我的心事.
任何的烦恼他都有解决的方式.应该是一个乐观的人才能有,但是他不是.他的忧郁似乎都结成了冰,凝固的无法溶解.
幽:刺,我送的礼物喜欢吗?
刺;还算喜欢吧!
幽:你一定要喜欢,不要小看它.
刺:好的,这属于仙人球吗?
幽:是啊,为它取个名字吧!
刺:为什么?
幽:因为它是有生命的.
刺;那好,你想个名字吧!
幽;毒刺,怎么么样!
刺:为什么呢!
幽:我感觉它和你的感觉很像.
刺:我有毒吗?
幽:毒并不是不想的那样,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一跟有毒的毒刺.毒长在体内是不意发觉的.
这样它就有了名字,开始的时候我是不怎么在意的.无意中发现它的变化,它的刺在一个时期内变的好尖好长.我告诉了幽,他只是简单说了句我要给你一个惊喜,之后我就收到了他的快递,包装极其严密,他要注意小熊的身体,我发现小熊的身体里有个小拉锁的地方,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包药粉,意外.
我按照他的意思,带着透明的手套包药粉洒在了毒刺的球身上.我不明白它到底有多毒,只是知道它真的是有毒的,那段时间我对他说,我失去了安全感,感觉全世界的人都在窥视着我的一举一动.这就是他要给我的惊喜.
他要把它带在身上,用透明袋封好,当有需要的时候,只需要刺扎向他的身体任何一寸皮肤上,他就中毒了.慢慢的身体开使发烫并呕吐,随后身体的皮肤开使裂开,最后就会慢慢的死去.
我感觉好神奇,就像魔法一样.我不敢像他说的那样带在身上,我怕它真的伤到人在无意中.一直放在窗台上,我告诉过妈妈千万不要碰这个东西.除了妈妈是不会有别人进我的房间的.
她会慢慢的死去,而且是在体无完肤的情况下,想到这里,心里似乎没有了快意,而是一丝忧虑,死去,意味着一个人将永远的消失.我的心开始痛了起来,虽然很讨厌她,但我还不希望她消失.
这不是我的错,是她自己碰到的,在这个时刻我不敢怀疑毒刺的毒,因为云南是毒品的泛滥地.我绝对相信幽说的话.
不行,不能让她死去,我成了杀人犯.
急匆匆的来到网吧,然后上线,幽在这个时间是一定会上线的,我把事情全部都告诉了他.他居然很冷静.
幽:那是她用有的代价.
刺:我不想让她死,有没有办法救她啊!
幽:没有,我只会做毒,从不做解药.
刺:那我怎么办啊!我成了杀人犯.
幽;你不是杀人犯,是她恶意后的后果,与你是没有关系的.没有人会发现毒刺身体里的毒的.
刺:但是我死去了怎么了!
幽:我也不知道!但是与你没有关系的,你知道吗?
刺;我怕!
幽:没有事的.
刺:有没有解药???????????
幽:没有,那是我的灵感之做,你现在在做一份相同我都没有办法.
刺:晕!那我现在该怎么做!
幽;就向平时一样,因为你没有错知道吗?
刺;好吧!
他越是要我放心,我越是不能放心.她真的死掉该怎么办啊!我成了杀人犯,我该怎么办!
回家,像平时一样,凌晨2点所有人都在梦中,我的心稳了好多.回到屋中我的心里似乎多一点安全感.想起了她,我似乎没有那么的厌恶感了.反而多了一些同情.
我的脑中又浮现出几年前我被人欺负时的情景,我的心又硬了起来,是她的错,是她的自私让她有这样的后果,但是用她的生命来做为代价太重了.
这一夜,我一夜都没有合眼,一闭上眼睛就会看见她全身裂的一快又一快的出现在我面前,而且还在对我笑.
那种笑容是不敢想象的恐怖,迷迷糊糊的熬到了天亮,我松了一口气,因为没有一点反应.悬在嗓子里的一棵心终于可以落下来了.
今天为什么这么安静!安静的像一个人都没有,一个人都没有!我跑出房间,果然是一个人都没有.于玲!我的脑中闪出了这两个字和她的身影.
她真的出事了,我成了杀人犯,该怎么办啊!这时我真的慌了,她的身影总是出现在我的脑中.
她是不会死的,一定是他们出去了没有告诉我.她们总是这样,当我不存在这个家一样,这种孤立感我早以习惯.
电话像午夜凶铃般的在这个时间响了,我惊慌的抓起电话说,"谁啊!"
"晴天,于玲死了.你帮着收拾一下她的东西吧!"
是妈妈打来的电话,她真的死了,我该怎么办.{像平时一样!}我想起了幽的话.现在只能这样了.
"是吗?什么病!"
"是急性的皮肤病!"
"哦!"
"我们一会就回去."
"你叔说她死的冤枉,一定要调查出真相,怀疑是中毒,已经报警了."
"知道了!"
放下佃户啊,我的心没有了知觉.报警,警察一定会来的,到时我怎么说,毒刺他们也会拿去化验的.到时警察一定会抓我的,怎么办!
我不要去坐牢,我不是杀人犯,是她自己碰的.不行,我要离开,这个接已经不能待了,是我离开的时候了.
这根本就不是我的家,我的离开就像一颗尘埃一样的简单,无声无息的随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