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车开了多久以后,到了终点。车停下的那一刻我呆住了,仿佛我的思想被冻结住了一样,在车里的1个多小时都是呆呆的,没有一死的思想,麻木的走下车,这个城市我是陌生,自然这个地方我也不熟悉。
对于去哪里我并没有什么欲望,我主要就想离开那个家,离开那个以后不在安宁的小屋,离开那个于玲。离开,能永远的离开吗?我只是在短暂的逃避。这些事情都是我要面对的,必须要面对的。
你能再想这些令我在短时间内不知所措的事情了,我想和我和于玲之间必须有一场战争发生。那个十几米的小屋市是不能容纳两个人的。但是这场战争是在什么时候目前是一个未知数。
带着满脑子的忧郁和问题我又上了另一辆公车,这同时也给我观看这个城市的机会吧!一辆车一辆车的换,我不问能到什么地方,只要能我离开。车行使在街道上,让我脑中的忧虑似乎少了很多。
我一直有一种飞的欲望,当我望着蓝天时,心里就会畅快。蔚蓝的感觉让我向往,她更给我一种纯洁的感觉。随着年龄的增长,我的这种欲望似乎不在像小时候那样强烈了,不知道是哪一天我抬起头凝望天空的时候,我感觉天空不在是蔚蓝的,它似乎是灰暗的。
这一刻我感觉时间在转,不停的转,时而倒转,时而前进,时而停止。这个城市的每个痕迹似乎在触动着我,过往的人群的喜怒哀乐似乎都牵动着我的感情。我不想停下,只希望车一直在动。
在车的停停动动中,天终于暗了下来,以前这个时间是我最喜欢的时间了,但是从今天早上起我就不再喜欢这个时间了。
公车的末班车休车了,我不想回家,一个人在街上慢慢的晃着。一天中我没有吃过东西,也没有喝水。到了这时刻我似乎有种饿的感觉了。
我被夜市的臭豆腐瘫吸引了,并不是我有多爱吃它,而是它让我想起了我初恋,我的第一个男朋友-孙宇。
一样的味道,但不一样的地点,不一样的人。
唯一相同的是一样的感觉,就是这种夜的味道。
思绪间我仿佛我回到了几年前的这样的晚上,我和他来到夜市,我嚷嚷的要吃臭豆腐,他从不吃这种东西的,他讨厌它的味道,站在离我好远的地方等我。
“就吃一口好吗?”
“我不要了,”他一边捂着鼻子,一边说:“太臭了,我不要。”
“乖,就一口了。”
他勉强的说了一口,随知道他也说好吃,一口又一口的全部给他吃了,从那以后每次我们来夜市都是他嚷着要吃。
我喜欢他吃东西的样子,可爱极了。我们都是喜欢吃辣椒的人,无论吃什么都是辣椒至上。那时我的额头上还因为吃辣椒长了几颗小豆豆呢!另我又气又羡慕的是他的脸上无论怎么吃辣椒都是光华无比。直到现在我也改不了吃辣椒的习惯。
我们那时是一个小吃滩的长客,我记得那时老板好像手相,那时好像还为我和孙宇算了一挂。但是结果我已经忘记了,那时只是想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而以。
我记得那天晚上我们手拉着手在街上徘徊了很完才各回各自的家。
他的手很瘦,牵着我那个胖胖的小手在街上乱逛,路灯下我可以到我们的脸都是红色的。也是在路灯下他吻了我,那是我们的初吻,他和我脸贴到了一起,我的脸好烫,心扑通扑通的跳。15的小男孩吻一个15岁的小女孩那是一个纯真的吻,那是一个人最美好的时刻了。
对与吻,我们不懂那么多的含义,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它是一个男孩真正喜欢一个女孩的爱情见证。
那以我和兴奋,每当闭上眼睛我都会想起他的脸,自己傻傻的笑。那种感觉只有一次。
9点多了,我仍是徘徊在街上,手中握着一串臭豆腐,可是我吃不下去,喉咙哽咽住了。我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眼睛里流了出来。
无论怎么样,我不可能永远的躲在外面,我没有一丝的上楼的力气,我的腿变的好重,我迈不动了。
打开门,他们都在看电视,我进去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理我,直接回到了房间,当我打开门时,我惊住了。
房间里的一切都变了,我喜欢的茉莉香消失了,窗帘,床单,全部都没有了,换成了另一种样子。更重要的是我的毒刺和我的书都放在了角落里。
毒刺,是一盆小小圆圆的仙人球。我喜欢他那种坚韧的感觉,我在它的刺上洒了一点药水,无色无味,对植物本身没有伤害。但是碰到它的人就死顶了。
哼,我冷笑着,只有我知道它的秘密,这是我一天才网友给我的配方。每次为他浇水我都是全副武装的,但是她死定了。
“谁动了我的东西。”我冷冷的说。
每一个人都保持着沉默包括我妈妈。
“谁动了我的东西。”我历声的又说了一遍。
“我只是把我的东西收拾一下,谁知道你这么大的反映啊!”我的脸色铁青,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
“吵什么!”后爸的一声喝,她似乎知道自己的理亏,无声的回房了。在进门口的时候我拌了她一脚。
“晴天,好了,睡觉去,不要那么多事!”我那妈妈终于说话了。
在这一刻我恨透了所有的人。
我回到那个充满杀气的小屋中,恨狠的对她说,“我要睡觉了,你让开。”
她不理我,好不理我,不要怪我了。我把他从床上拖下来,在她的哭闹中她爸我妈全出来了。
“又怎么了!”她爸一进来就冲着我问。
“她、、、、、、”她只着我抽泣着,满厉害的一个人,没有想到这么软弱。
“你想干什么,难道你到了不容人的地步吗?”他的表情让我恶心,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吐,不容人,好,我就是不容人。
“你不用这样问我,我就是不容人!”我目光仇视的看着他。
“你、、、、、、”也许我的话让他惊住了,这2年来我从来都没有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我只是在忍耐,可是我真的忍不下去了。
“我什么!”我的眼睛恨狠的瞪着他。
“晴天你想干什么,能不能我太平了。”妈妈终于说话了。
我不让她太平的生活,是我不让她太平的生活。我的脑中反复的重复着这几句话。
“对,是我!”我看着妈妈的眼睛说出了这几个字,我感觉妈妈老了。我的心又软了下来,我已经说不出什么话了。
他们摔门而去,只剩下我和妈妈两个人。妈妈瞪着我,我似乎从她的眼睛里读出了一种仇意。那种眼睛仿佛不是在瞪着女而,而是仇人。
我的眼泪含在眼睛里,就差一点点要掉出来了。在这种时候我是不会让任何人看到我的眼泪的。
站火平息的小屋终于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瘫坐在地板上,脑中不断的闪出妈妈的眼神,一种心痛让我不能自拔。
是我离开的时候了。
弦断音韵息,
情仇已定成。
不怜我心哀,
但悲知己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