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娜娜寝室的电话，我在楼下等她。

    娜娜几分钟后就下来了。

    娜娜的第一句话就是：“马佳被抓了，知道吗？”

    “嗯。”我点头：“我刚刚去他的寝室找过他。”

    “可能他被他老爸领回家了，听说要开除的……”娜娜望着对面的宿舍楼说，满脸的沮丧。

    “你是怎么样知道的？”我急着问娜娜。

    “我跟他打过电话。”

    “你跟他——打过电话？……你跟他打过电话？……”我疑惑地问。

    “是。”娜娜说。

    “哦。你还蛮关心他啊！……”我不高兴地说。

    娜娜用比较含糊的目光盯了我一下，似乎我的话她没有听懂。

    “你是怎么样认识他的？”我问。我记得她跟我说过是如何认识马佳的，但我就是还想问一次。

    “不是跟你说过的吗？他是一个同学的朋友，我们就这样认识的。”娜娜解释说。

    “知道了！”我有点不高兴。

    我们站了几分钟，不知说什么好了。

    “我们到外面转转吧。”我说。

    “我……”娜娜欲言又止：“我晚上还想去图书馆整理笔记。”

    “那我只得回家啰１我自嘲地说。我做着转身准备走的样子，其实眼里在观察着娜娜的反应。

    有几个进出的学生从我们身旁走过，娜娜避让别人走路，退到草地上了。

    “我跟你说几句话就走！”我坚持着。

    我向小道上走去了。

    娜娜不得不跟在后面。

    等我们走平行之后，我说：“你原来好关心马佳啊！”

    “你什么意思？”娜娜不解地问我：“关心一个朋友不行吗？有什么错？”

    “大姐！你没有错，错的是我！嘿，嘿”我故作轻松地说。

    “你跟马佳是一样的人吗？”娜娜偏了偏头，看了我一眼。

    “你怎么那么想呢？”我问娜娜：“我会是那样的人吗？你看呢——我像不像？”我偏过头，盯着她，我要她给我一个答复。

    “外表哪里看得出来？我又不是神仙？你跟他那么熟悉，会不会一起干过坏事？”娜娜说。

    “你——”我有点不相信，这是娜娜说的话：“你为什么有这么多的怪想法？”我真诚地问娜娜。

    “唉！现在的处男真难找……”娜娜小声说。

    “处女还不是难找。”我反饥着说。

    “放屁！”娜娜骂了我一句，脸色潮红。

    “这么说你！……哈哈，……我什么时候能……”我高兴地笑了。

    “你去死吧……”娜娜说了我对她已经熟悉的这句口头禅。

    “对了，你们女孩子叫一个人活的时候，为什么总是叫人去死？爱一个人的时候，为什么总是说恨呢？真是不懂你们；你恨不恨我？”我趁机说。

    “我恨你！”

    “你恐怕是说，我爱你吧，嘻嘻！”

    娜娜准备扬手打我，我往前跑了一小步。

    我们沉默了一会，就快要到校门了。

    “我就不明白，马佳这个人外表蛮好的，为什么做出猪狗不如的事。”娜娜自言自语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可能等你是男人的时候，就知道了。”我也不知如何回答。

    “你说话到底是不是人说的话？……如是那样，那纯真的爱情呢？一生一世的爱呢？你会那样吗？你能保证你以后不会那样吗？”

    “娜娜，你为什么去想那么多，我怎么会呢！”

    “我有点担心你，真的！秦涌。”

    “我还有点在乎你呢，娜娜！”我想到几天前我到步行街办事，我还特地去看了娜娜想买的那件淡绿色的西服套裙。套裙现在穿在塑料模特的身上，摆放在店堂门口，很是抢眼；我轻轻地在上摩挲着，想像着娜娜穿上一定会更漂亮。给她惊喜的同时，等待着她同时也给我一个什么惊喜。我准备这个月的工资领了，就去买给她。

    到了校门的时候，娜娜说：“你回去吧，我不送了。”

    “你不到外面去转转，喝点什么？”

    “不。要做笔记。”娜娜说：“你回去吧！明天早点上班。”娜娜就要转头回寝室了。

    “你回去吧，明天早点上班！”娜娜重复了一句。

    我怔住了。这就是我几天想见的娜娜说的话。她总在关心我早点上班，就像我妈有时对我爱说的这句话一样。女人都是这么的把工作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吗？在意一个人的时候才这么反复说吗？我被除了我妈以外的另一个女性而感动了一会。

    “我、我。”我脱口而出：“娜娜！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