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cument.write(' 塞兰斯战记
TheSagaofSilence
前传陨落篇
EpisodeI:TheFallingDown
第十三节重遇友人
嚣喧的战场终于再一次安静了下来,只是偶尔从伤员口中传出的呻吟声,提醒着人们这一片草地再也不是昔日的乐园,而是刚刚经历血与火的战场。
拉文特骑兵收获了一千多个野蛮人的首级。但斯可人的损失却让卡比多城无法接受。担任第二阵线的轻步兵伤亡惨重,号称最强的罗兰神殿金甲兵团的战士们也是伤痕累累。维森恩一战,共有六百多名斯可人丧生,重伤三百多。除了屹立在战马上的拉文特骑兵,其它幸存的士兵几乎都是身带伤口。
昔日鸟语花香的草原现在散发着阵阵腐臭的味道,倒在地上的斯可士兵尸体逐渐被抬进卡比多城,而比格人的则直接堆在城外烧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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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战之后,兰斯静静地盘腿坐在草地上,愣愣地盯着从野蛮人尸体上燃起的浓烟发呆,心爱的战马则慢慢地在他身后踱步。
“领主大人!”一名士兵小步跑到兰斯身边:“大人,有个从城里出来的人,说要见您!您看是不是?”
兰斯回了回神,终于发现跟在那名士兵身后的来人。看起来是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只是他把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在一个黑色的斗篷里,搞到那么神秘,真是不想被人当作奸细都不行。
虽然看不到对方的样貌,但从罩在阴影里的双眼发出的精光,让兰斯不由得心生警惕。
那人轻轻把罩在头上的黑布拨到脑后,阳光下露出一头卷曲的棕色短发,还有爽朗的笑声:“哈哈哈!我说兰斯啊,你那个爱发呆的习惯还是没有变啊!哈哈!!!”
看到对方同样英气的脸庞,兰斯眼前一亮:“列罗伊·迪阿波波!?哈哈,你小子最近又跑到哪位伯爵夫人的床上了?我前阵子刚到卡比多那会,你家那个死鬼老狐狸都说从没有你这个儿子。怎么样,又让哪位拥有高贵血脉的老爷戴上绿油油的帽子?还是被捉奸在床?哈哈哈!”
“唉,可不是嘛。最要命的是我刚脱完衣服还没来得及开始,就被她老公突然回来撞见了!惨呐,想不到我也有被人冤枉的那一天。哭呐!!!这不,现在我一出门都得弄张大黑布把整个人罩起来,我怕被人抓回去吊在绞刑架上啊!”
“啪啪~~~”许久不见的两位好友双手紧紧反握在一起,象少年时一般向两人的胸膛各撞了一下。不过……
“啊!!!”维森恩草地上传来一声尖利的惨叫。
“好疼好疼!!!”列罗伊整个人蹲在地,两只手拼命地搓着自己的胸口,英俊的脸上五官狠狠地挤到了一块,不知什么时候居然流出了泪珠两三滴。
“我说将军大人啊,我可不象您子爵大人整天穿着铠甲,麻烦您下次少用点力好不好?算了算了,我怕你了,下次见面我们保持三米距离。记住,是三米!!!不过,这一次可不能就这样算了。你说,该怎么赔我?钱我老爸有我就不要了。其实啊,你最近有没有娶了哪位美丽的小姐,你知道我最喜欢……”
“够了够了!”熟知老友性格的兰斯赶忙打断了正对心中意淫的未知对象狂流口水的列罗伊。这迪阿波波家族是怎么回事啊,老的泽马,小的科迪,还有这个不老不小的列罗伊,性格各不相同,但就是同样的废话多多,真让人头痛。
“列罗伊,你不是整天喊着要‘云游世界睡遍床,览尽金红黑发美女’的吗?怎么现在虽然回家了?”
“现在形势不一样了。这次是父亲让我出来找你的。”列罗伊的神情一肃,脸上再也看不到半点花花公子的痕迹。
“怎么了,一个科迪还不够?还要加上你吗?我可不是迪阿波波家族的保姆,何况我的军营也没女人。不过这也不行,天知道你会不会搞男的。”
“卟赦”列罗伊又恢复了那个嬉皮笑脸的神情:“哈哈,小兰,你有没有兴趣啊?啊~~~~”随着一声惨叫,列罗伊整个人向后飞了两米。
虽然狠狠地踢了一脚,兰斯还是感到整个身子不受控制的抖动:“快走开!快走开!我最讨厌那调调了。恶心!!!呸!呸!呸!”
“小兰!”“住嘴!你是不是欠揍!!!”“好好好!!!不说,不说。哈哈!”
“兰斯啊,你大哥我,刚才可是好不容易扮出一副认真的形象啊!你看,这就被你毁了。这,赔一点好不好?啊,不用赔不用赔,我贴钱给你吧!开玩笑啦,不要这么认真啦好不好!?”
兰斯的手里的圣剑,裂风·斩雷剑发出淡淡的蓝光。上面的血污,正一点点,渐渐被那蓝光吸去。在生命的代价面前,列罗伊终于闭上喋喋不休的嘴。
挺了一挺身子,列罗伊的脸上终于再一次出现不多的严肃表情:“兰斯,我父亲希望你回城后,能提出带军收复西南斯可的领地。”
“可以带多少人?”
“除了你的骑兵,城里应该还有三千人可以上战场。前阵子前往东南求救的信使也陆续回来了,近日内应该会增加大约五千援军。”
“哼!你不知道比格人出征向来都是整个部落连老带幼当是搬家一起迁出来的吗?不到一万的兵,就让我带军跟十万比格人打仗?还要收复西南??你家的老狐狸怎么不自己来跟我说!?”
“父亲他,大哥的死对他打击很大。其实他也已经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他现在,整个人颓了下来……”
看到那张终日嘻嘻哈哈的脸上露出淡淡的愁容,想到阿雷大哥的死,兰斯心中一阵绞痛。
小时候的一切,一幕幕地出现在眼前。那会,泽马那老家伙,经常借口要到北方避暑,每年夏天总要带着一家大小跑到拉文特草园骗吃骗喝。其实无遮无挡的大草原在烈日直接暴晒之下,哪有可能比经过建筑大师专门设计的卡比多城阴凉!?那头老狐狸,根本就是嘴馋沃雷尔家的葡萄园酿出的美酒!!!不过,不管老泽马直正的动机如何,兰斯就是在那时认识了泽马的几个儿子并结为好友。
当时,阿雷是他们几个孩童玩伴中最大的一个。跟兰斯的调皮捣蛋,还有列罗伊的玩世不恭截然不同,身为大哥的阿雷沉默稳重,经常自愿自己吃亏被身为弟弟的列罗伊还有兰斯欺负,而有好的东西却总是多分给弟弟们。在比自己高不了多少的阿雷大哥背着自己上山摘果子时,那略显瘦弱的后背,就是兰斯对童年为数不多印象比较深刻的画面之一。
“傻小子,没事的。悲痛总是让人跨越的。”列罗伊轻轻拍了拍兰斯的肩膀:“好像你那时经历了那么惨痛的事情,最后还不是站了起来……啊~~~~”随着另一声惨叫,斯可共和国审议长大人的次子再次向后飞了三米。
“有你这种安慰法的吗?你明知那件事我永远都不想再提起!?干吗揭我的伤疤!!!”
“天呐!救命啊!听说死的那个人是我的大哥啊,需要安慰的人是我啊~~~”
维森恩草地上又响起了两个老大不小的男人之间絮絮叨叨的吵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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