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只有这两个字可以确切形容我的身体感受,那是一种从精神到肉体的累。从没想到过谈恋爱还有
这么累,每天清晨6点55分我会伴随着闹表睁开眼睛,然后以百米速度冲到水房进行洗刷,整个过程花费
10分钟,这还包括我去wc的时间,7点钟准时去找在女生楼等着我一起去吃饭田清,7点30分我和田清用餐
完毕,去校园中散步,8点钟准时座在课堂上听老师讲课,其间因为同学彼次熟悉了,所以都是各自找地方
就座,我理所应当的与田清座在一起,所在每节课我都要认真的做好笔记,11点30分离下课还有一刻钟的
时候,在经过田清的特批后,我离开教育飞奔向食堂,购买两个人的饭菜。午休时间是我每天最自由的时
间,可以自已进行安排,但由于起床过早一般都是回宿舍补一觉。下午2点如果能准时出现在课堂,那就
会迎来田清一个赞许的微笑,5点钟和田清一起逛街,晚饭从外面解决,当然都是很简单的,晚8点一起自
习,完成当天的作业,11点钟与田清分手,回宿舍参加夜谈会,一般说不了五分钟就到梦里找田清了,可
以这么说:这段时间里田清是我的全部,但我觉得田清应该比我更累,这段时间我的衣服,都是她在帮我
洗。
田清给我设计的这个作息时间,完全打破了我的生活习惯,根倒时差没什么两样!但我还是坚决执行了,
并想着保持下去,不过这样做形成的结果是:第一,和宿舍里的兄弟们每天说话时间不超过10分钟,如果
遇到他们中有人有事,那基本上是一天也见不着面了,这无疑缺少了和兄弟们的感情沟通,我逐级脱离开
了这个大集体,为这屁股他们没少给我提意见。第二,原来上课要睡会觉搞点小动作什么的,背着点老师
就成,现在不光要防老师还要防着田清。第三,中间进行的几次测试我的成绩基本上处于原地踏步,这使
田清很费解,每次发出成绩,总是紧皱着眉头,嘴里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害得我心中愧疚,她那里
知道,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根本就踏不下心来学习。
日子就这样子一天一天的过着,离考试还有一周的时间,为了考试过关我在拼命的把知识装进我的大
脑,实在记不住的只能打个小抄,田清虽不赞同但也不能眼睁睁的看我挂红灯,所以只能采取不鼓励也不
反对的默许政策。午休时间我也用在了学习上,宿舍里的兄弟们在这一点上还是能保持一至的,纷纷放弃
了业余生活,一个个的躺在床上临阵磨枪。
梁波,这题怎么做。屁股懒洋洋的说着。哈哈心里好笑,居然有不开眼的人问我。
这个题你认真看看书,上面有例题,不明白再问我。一句话就把屁股打发回去了,心里很得意啊,省
得他缠着我,我要是会还成,问题是我也不会。
江平去那了。忽然感觉出不对劲,好象好几天没见到他了,该考试了这家伙还这么不上心,真是tnnd
男人中的男人。
没人理我,我看了看他们几个都一本正经的拿着书在看,又提高了声音重复了一句。
终于王雷从书的后面露出了一张看起来几天没洗的脸,抛过来一句:你整天和田清腻在一起,对什么
事也不上心。
兄弟们对不住,谁让咱们是有家有室的人,改天我请客,酒管够。为了得到兄弟们的原谅我只能低声
下气的说,有点做三孙子的感觉。
有家室的人,你也配,你跟江平学学,人家现在和卢莉在外面租房子一起过。屁股愣愣的来了一句。
真的,我怎么不知道。猛然听到这个消息还是感觉有点吃惊。你那点心思全他妈用在田清身上了,怎么
着得手了吗?郭连成丢开了书,点了根烟,斜着眼看着我。
他妈的,你睾丸素分泌的过高了吧!整天问这种sb问题,梁波你别jb理他。我还没答话,王雷先给
了郭连成两句。
由于考试的压力,大家吵了两句,也就各自看各自的书,所在说中国的应试教育是最能给人身心压
抑的,如果你要恨一个人就希望他这一辈子有考不完的试吧!
江平这小子还是有两下子的,这事肯定会有不少人知道,有郭连成那张嘴,不出一天全校不知道,
但全班的人都会知道。也不知怎么想的,难道不怕学校知道了找他的麻烦吗?空出来的这张床呢,随说
现在老师基本上放弃了查夜,但不会总没人住吧!当我把这些问题一股脑的全抛给了王雷时,王雷不耐烦
的说:这有什么,高年级的在外面租房子住的多了去了,不信你打听一下。
听完王雷的话,我心中一动,这么说学校在这方面管理的确实不严,回头找个合适的机会跟田清商
量一下,看有没有可能我们也到外边租间房,过一过那种生活。不过想想我和田清的关系,还没有达到
那种可以一起生活的条件,哎,到过说呢吧,现在的问题是先把考试兑付过去,以后的事情从长记忆,
反正我不急。想着想着一不留神,又睡了过去,还是屁股好心把我叫醒,让我有时间继续学习学习
再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