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打的是拳头架。只要你不动枪,不动刀子等杀伤力比较大的武器就行。一方面是为了保持部队的士气,另一方面是为了促使士兵的进步。因为打输了的一方肯定会卧薪尝胆,痛定思痛,暗地里拼命苦练找回自己的面子。
萧寒在大家眼里是个怪胎。不是说他性格孤僻,相反他对谁都很和气,脸上总是挂着微笑。虽然发呆的时候眼神比较冷,但那成为了另一种魅力。
说他怪,是因为他的毅力和功夫。新兵第一天一万米的长跑下来,还站在那里的只有他一个人。这与他瘦削的身材不成比例。他的反应很快,拳头的力量很大,抗击打能力非常强。训练又比别人刻苦。别人练一分钟,他练两分钟,别人枪头上挂两块砖头,他挂三块。别人做一百个俯卧撑,他做一百五十个。总之他那方面都比别人强。以至于在一次军营比武后,他的教官都对他佩服不已。
许多教官看到他时候就象看金子一样眼睛放光。在他们眼中:萧寒是一个既能吃苦,身体素质又好,为人又和善的好苗子。这些教官都是搏击高手,他们在跟萧寒对练当中发现,萧寒不会什么招数,凭的只是无与伦比的身体本能反应。他有一种野兽般的直觉。知道如何把敌人给予自己的伤害降到最低。之所以还有教官能胜过他,一方面是因为他们长期训练练就了恐怖的体能,另一方面上因为他们奇招妙式层出不穷。
但是萧寒就象一块未雕琢的宝玉,如果有正规的训练,加以时日必定成为部队内又一颗闪亮的金星。所以他们对萧寒非常好。尤其是野战军出身的李连长。
在运兵车上与他相识的魏笑一正好和他一个班,而且还睡在他的下铺。
这个魏笑一说来也是个奇怪的人,虽然有一米八的高度,但难以掩饰他臃肿的身材。
魏笑一刚来的时候就是个胖子,他说他为了减肥曾经苦练台拳道。想想吧!兄弟姐妹们。一个小腿比人家大腿都粗的人去踢台拳会是怎样的一个光景?但如果咱们这样认为的话,还真是误会人家了。别看他胖,台拳里面每一个动作他都能做的恰倒好处。速度更是可见一斑。已经考到了黑带五段,据他自己说,他的真实实力已经达到七段,只是他的年龄还小,不让他继续考了。
可是台拳并没有让他减肥成功。相反练了几年台拳身体又重了二十几斤。可叹!可悲。听说中华武警部队的训练相当残酷,就来这里试试了。他也象萧寒一样,到了这里就受到大家的关注。在201班,除了萧寒就数得着他了。
当大家见识到他那夸张而有杀伤力的台拳道后,联系到金庸金大侠小说中的一个人物,青翼蝠王韦一笑。大家送给他一个外号叫做:蝠王。
蝠王魏笑一跟萧寒非常要好,因为萧寒比他大,所以他管萧寒叫:二哥。
大家肯定又迷茫了,他不叫大哥,为什么叫二哥呢?因为他是山东人,大哥是一种忌讳。看过水浒的人都知道武松的大哥叫做武大郎。所以在山东,人们对于自己佩服或亲切的人都叫:二哥。如果你走在路上对着一个陌生人叫大哥的话,他肯定会跟你急。没办法,一个地方一个规矩。就象在天津,见了男人要叫大哥,见了女人要叫大姐一样。
在萧寒和魏笑一的带领下,201班每一个战士都特别刻苦。因此,每次比武或者干架都是他们获得胜利。
我们国家的人民解放军不同于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的军队。咱们的军人都是义务兵。是真正为人民服务的人民子弟兵。而不象他们国家里都是政府花钱请来的。
这也是为什么美国人打仗的时候,往往是先用飞机大炮轰上几天,等到人家山头儿都被销下去几米后,才敢派兵登陆占领。因为他们耗不起人,据说美国大兵,掉一条胳膊给五十万美金,掉一条腿给八十万美金。而死一个人则是几百万的抚恤金。而且还会遭受强大的舆论攻击。这对于美国政府来说还不如多耗几发大炮导弹,用狂轰乱炸来减少兵员的损失。
这也是为什么九八年的洪水来临的时候,一个英国的记者采访抗灾领导:[我想请问您,你们国家为了这一次灾情,雇佣的军队所化的军费是多少啊?根据我的估算,这几十万军队,所需的军费可是一笔难以想象的天文数字呀,这绝对要比欧洲的任何一个小国的全年国民收入还要高啊。]
而我们的领导只是微微一笑到:[我们国家的这些军队,不要钱。]说罢不理目瞪口呆的记者,奔赴抗灾的前线去了。
所以,在咱们国家,军队为老百姓服务是经常可以见到的。而中华武警部队更不例外。
可是今天,就是因为这样,出了一个小插曲。
昨天晚上,武警关兵接到上级命令连夜出动,去给因为连夜的雨雪而无法收获蔬菜的菜农抢救蔬菜。要知道,如果不抢救的话,这些菜农今年就算白忙活了。
趟着冰冷的齐腿深的雪水,他们为菜农挽回了巨大损失。一夜的抢险后,大家都神困体乏。
李连长让大家收队后,对着萧寒魏笑一还有几个老兵笑到:[萧寒,蝠王,还有老王你们几个。走!咱们去吃点热呼的,再喝两盅。你们大嫂回娘家了,今天就我一个,懒的回家作饭。呵呵!走,今天我请客。]
欢呼声中众人来到了一家餐官儿,餐官儿对面是一个派出所,看样子还比较大。从建筑群来看的话,里面应该有个两三百的警察。要了几样热菜。弄了几瓶北京特产二锅头。高高兴兴的吃了起来。
李连长三十五岁左右,精瘦精瘦的。但他可是野战军出身,是武警部队专门把他挖了过来的。无论是功夫,体能还是枪法都非常出众。在武警部队里面,他还保持着十万米越夜长跑的记录。为人亲切,带人诚恳。很手战士们的欢迎。
[来,在外面咱们不论军衔,都是兄弟。我先干为敬!]李连长就是这样,为人爽快。说着一仰头一杯酒喝了下去。
军队里没有人不会喝酒,没有人不会抽烟。几杯酒下到肚子里。那一夜未睡的疲惫和寒冷也都消失不见。心情也爽快了几分。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吱!啪!]的一声。然后传来一阵吵闹声。
外面发生了情况,大家当然不能不管。众人来到餐官儿门外,这里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群众。
挤进去一看:呦!是车祸。原来是一辆出租车和一辆摩托车撞了。从现场的痕迹以及出租车和摩托车损伤部位可以确定,是出租车把摩托车给撞了。
两位车主正在吵闹。引来路边的行人驻足观看。
对于这种情况,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肇事的一方是出租车司机。摩托车司机的腿部有明显的擦伤,听口气是个文明人。只是在那里讲道理。而出租车司机一看就很横。吹胡子瞪眼,还竟说些脏话。
李连长刚想上去说话。从路旁的派出所走出来几个警察,带头儿的竟然是所长。看了看,李连长抬起的脚又落了下来,心想:这事归人家管,自己还是别管闲事了。
所长是个肥胖中年人。有心人一看他那肚子就会猜想到两个字:腐败。
出租车司机一看他来了,眼睛就放光。刚才拉长的苦瓜脸也挤出了笑脸到:[老舅!呵呵,您来了。]李连长皱皱眉毛:他们还是亲戚。
所长眼睛一瞪。司机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胖所长带着几个警察对着车祸现场研究了半天,可是他连路边的行人都没有询问调查就冲着出租车司机到:[好了,没你的事,你走吧。]然后对着骑摩托的到:[把你的身份证,驾驶证,行车证拿出来。跟我到派出所做个笔录。]
行人里面马上就开始议论纷纷。但是看他是派出所所长,即使心中不满也不敢上前来说话。出租车司机笑的都上嘴唇挨天下嘴唇挨地了。
[同志!这个车祸明显是出租车不对,再说你怎么不向行人调查一下就这么处理呢?]
胖所长眼中寒芒一闪,扭头看见说话的是一个浑身泥水,穿着普通军服的士兵。用手推了他一下到:[你是什么玩意儿?我是所长还是你所长?我看你到象个闹事的,怎么?想进去呆两天?]
这个说话的人正是对此事看不惯的李连长。在那个所长用手推他的时候,他身边的几个老兵眼睛一红就要上去揍这个胖子。他们武警什么时候吃过这样亏?何况还是自己的连长。这不是打自己的脸么?但是他们准备动手的时候被李连长伸手阻止。
胖子一看他身后又上来几个军人,扭头儿冲着派出所的大门一喊,里面有跑出来几十个人。并且把萧寒他们围了起来。萧寒冷冷一笑,满脸若无其事的样子。这种场面他见得多了。
李连长也是个精明人,心里知道:虽然自己这方不把眼前的这些人看在眼里。可是派出所里面还有很多警察。分清敌我,判断形式乃是他进野战军所上的第一课。他微微一笑到:[哦,对不起,是我说错了。是应该照您说的办,呵呵,刚才眼花,勿怪,勿怪。]说完向大家一使颜色,带领众人走了出去。
胖子见他们服软,也不想跟当兵的过不去。就让他们走了。
李连长带着萧寒他们回到餐官结帐后往部队走去。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没有再提。闹的大家心里象吃了块大石头一样堵的慌。他们何时吃过这样的憋。
回到部队,上午还是进行正规训练。可是吃中午饭的时候,李连长亲自来到了连队食堂,当着所有的关兵冷冷的说到:[今天下午,所有士兵的外出假务一律取消。所有士兵必须在营地待命。]说完这句话就走了出去。
他走后大家开始议论纷纷:
[今天怎么了?是不是搞什么紧急拉练?]
[我看不象,应该是那个大领导要来视察。]
[你们有没有发现?李连长今天气色不对。好象一肚子火,是不是哪个领导训他了?不过以李连长的为人,不应该呀!]
[你知道什么?我想肯定是被老婆骂了,哈哈!]
[哈哈哈哈!]
他们都在暗自猜想今天下午到底有什么事即将发生。只有萧寒他们几个才能隐约的知道是什么事情。
下午三点的时候,[嘟!]的一阵紧急集合哨吹响后。正在待命的二十三连全体关兵在两分钟内排着整齐的方阵站在了正在吹哨的李连长面前。
李连长没有说什么废话。一声令下。二十三连全体关兵三百五十人抗着十根军用防暴棍。排着整齐的队伍,踢着整齐的正步出发了。他们在街道上形成了一个亮点,许多市民都驻足观看,点头称赞。
部队在急行军半个小时后来到了XXX派出所门前。
[立正!稍息,向右看、、、、、、齐!]所有关兵在一阵小碎步中组成了一个方阵。他们眼睛注视着李连长,等待着他的命令。
李连长射出凌厉的眼神指着派出所到:[现在我命令,只要是里面的人,没穿警服的往外哄!穿警服的一律给我打,尤其是一个挺着大肚子的胖子,给我狠狠的揍他,只要不打死就行。不要给我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