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西亚正在盯着面前的立体星图发呆,从地球人类所能观测到的最遥远的黑猫星座到近距离的太阳系,当他看到美人星座时不禁暗暗点头,象,实在是太象了,几颗连成优美弧线的行星现在在他眼里简直就是宝贝啊,对了,这个弧线就是小美人那光滑细嫩的臀部的弧线,上边突出的两点就是胸部了,哎呀,简直就是梅茜那个尤物裸体后的翻版啊。想到梅茜他心里又是一阵发热,虽然离开她还不到一个月,但是加西亚觉得简直是过了几个世纪般漫长,没有女人的日子还真是难熬啊,以前他和梅茜是夜夜笙歌不觉有什么,现在才知道原来她经常说的话其实很有道理,自己真的是离不开女人,对了,那时她最爱说自己是外星人了,地球人才没那么厉害,当然是指床上功夫了。真是悲哀啊,想不到今天他加西亚居然靠看星图来解决问题,让梅茜知道了肯定要笑死了,现在他真的怀疑是不是自己外星人的基因问题了,否则怎么会对女人有那么强烈的需求呢,但是好象没有听哪个专家说过外星人性欲特别强的啊,专家们嘴里比较认同的一点倒是外星人应该没有人性,更别说性欲了。
想到现在的处境加西亚只有苦笑了,这个封闭训练也闭得太厉害了,周围是高墙加电网,墙边塔楼上的宪兵二十四小时全副武装的监控着他们,更可恨的是不断绕墙巡逻的那几条欧洲良种狗,只要你一靠近墙根它绝对叫个不停,加西亚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它们绝对都是公的,连引诱的机会都没有,除非这些狗的爱好与众不同。每一天看到的动物都是带把的这让加西亚太难以接受了,他甚至怀疑那只在饭厅整天绕来绕去的绿头苍蝇也是公的,否则为什么每次他们吃饭它都会到碗里问候呢。早知道几天前就不为了一时逞强把所有训练飞机都搞坏了,那样说不定还可以偷偷飞出去跟梅茜小美人共度良宵,这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梅茜______不行,我一定得想办法遛出去才得,不然火气太盛说不定哪天会烧死自己啊,即使不死落个性冷淡那也太糟糕了,就是飞也要飞出这个该死的基地,当然他不会当逃兵的,那可是重罪啊,只要及时赶回来就得了,神不知鬼不觉的去消魂那种滋味也不错,对,应该就是偷情的滋味了,飞______对了,想到有机会出去跟美人幽会加西亚的心痒了起来。
胡特和施奈德他们吵吵嚷嚷的进来时正好看见加西亚对着立体星图发出阵阵淫笑,几个人不禁一怔顿时毛骨悚然。
“不是吧,老大你难道看的是春宫图么,笑得那么贱。”胡特马上对着星图仔细的研究了好几趟,接着摇摇头说,“没有美女出浴图啊,可能是想象力不够,老大你指导一下该从哪入手啊。”
“出你个头浴,我是在研究联邦和外星人战况,关心国家呢,哪里有你们思想那么龌龊,唉,想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么不能为联邦三百亿民众担忧啊。”加西亚有点恼羞成怒的敲了一下胡特的脑袋,一番话说得自己都感动起来。
“看,这就是咱们的老大,位卑不忘国事,我们真应该多向他学习,呜呜我真的太感动了。”施奈德立刻狂拍加西亚马屁,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小命可是人家保下来的,而且以后还得紧靠加西亚才得,所以近段时间是侍侯得加西亚舒舒服服的比收了个干儿子还省心,他当然不会放过这种逢迎的大好机会了,施奈德越发觉得自己做起小弟来原来是这样有前途,以前那本来就没有多少的老大风范早就丢得远远了。
“施奈德你真是马屁泛滥啊,这么无耻的话你都说得出来,小心我收拾你。”杰拉德恨恨的说,在众人被施奈德出卖的时候他运货到南美去了,由于空中管制所以刚千方百计的偷渡回来,哪知一进家门就被逮个正着,所以他对施奈德是怎么也放不下恨意,一见他说话立刻就顶了起来。
“好了,杰拉德你就放过他吧,浪子回头金不换嘛,而且你也得给人家改过的机会才得啊。”加西亚虽然也烦这个整天跟在屁股后面的家伙,但想到这年头找个这么听话的小弟实在太难了,而且现在他的马屁功夫大有长进,所以就替他解围了。
胡特根本不理感激涕零的施奈德,抓住加西亚刚才的笑脸不放了,“哎呀,原来老大是在为联邦着想,那是我错怪你了,但是你刚刚那种笑容实在是______这可是平时你见到美女时才有的,难道你想到怎么处置外星人美女了么,哎呀,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说完忍不住笑了。
“你们觉得这里怎么样啊?”加西亚赶紧转移了话题,“我是指被关在这里的生活。”
“惨啊,我已经好多天没有喝到一口酒了,别说是酒,就是酒毛都没有一根啊,这跟传说中的联邦政治监狱有什么区别啊。”胡特一听马上狂咽口水,两眼放光,好象面前摆了几大桶美酒似的。
“最惨的是一个女人都见不到啊,别说女的,可能一个雌性动物都没有。”施奈德的嗜好并没有发生根本的变化,而杰拉德也罕有的没有反驳,一副大有同感的样子。
“那你们想过偷偷出去吗,想想吧,夏威夷的美酒靓女与我们可是只有一墙之隔啊,那种香味,唉呀,简直______”加西亚知道出去得拖这几个下水不可,所以不断的引诱他们。
“翻墙出去?好象不得啊,那里的电网可以让我们瞬间变成烤猪,而且那几条狗太招人恨了,根本动不了,哪天我非得把它们阉了不可。”胡特一边抱头苦思一边恨恨的说。
“要不咱们引诱它们,然后再割断电网______”施奈德马上出了个主意,脸上还露出贱贱的笑容。
“让你失望了,它们都是公的,而且不等胡特你去割了,它们已经被阉了,就算你变成夏威夷最漂亮的母狗也不行了。”杰拉德苦着脸说,“我早就看过了,可能这是军队的特点,要禁欲啊哈哈,说不定哪天就轮到我们了。”
“你们一定要想出办法来,要不外面的美酒美女就白等了。”加西亚早有了主意了,但是还得给这几个加把火,否则他们不会豁出去的,说着也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想了起来。
房间里静了下来,但胡特他们出去的欲望却不断的高涨,一想到外面的花花世界就无法抑制的激动。
“挖地道______”胡特的话还没说完就招来几个中指,白痴也知道这里根本连挖个屎坑都难办到,更别说什么地道了。
“我知道了。”施奈德突然跳了起来,吓了正在沉思出路的众人一大跳,当然加西亚是在想出去后和梅茜消魂的美景,“老大肯定有办法,不用想了,你说吧老大。”他的话当然惹来一阵鄙视。
“没办法啊,除非是我们能飞出去,可是谁都没长翅膀啊。”杰拉德自言自语道。
“对了,飞,你们想到什么没有。”加西亚若有所思的提醒他们,他可不想让他们看出自己早有预谋。
“飞什么啊,飞机都让我们搞烂了,没有几个月哪能飞啊。”胡特垂头丧气的说。
“你们想过飞机上还有什么东西能让我们飞出去的______”加西亚简直失望透顶了,这几个都是木头脑袋来的,只有把话捅破了。
“弹射器,不是吧,老大你也太疯狂了,会死人的。”施奈德果然是当过老大的人,说什么脑子都灵活一点,马上想到关键所在,但是脸色也发白了。
“哈哈,好主意,花花世界咱们来了,呜呜,太感动了。”胡特也是个惟恐天下不乱的主,“最好能直接弹到酒吧,那就完美了。”
“那样行不行啊,万一弹到电网上可不大妙,而且就算这样出去了回来怎么办?”总算还有一个头脑没有完全发热的杰拉德,有点担忧的说,“怎么弄出这个弹射器也是个麻烦,机库里还有机师睡呢。”
“别怕,咱们出去玩够后直接从大门进来就得了。”加西亚神秘的笑了笑。
“直接进来啊,万一人家不给进来怎么办?”施奈德有点晕了,这也太疯狂了。
“难道你很想呆在这个鬼地方吗,不让进来?我还巴不得他们开除我呢,你还怕回不来吗,到时候找个梦游出去的之类借口就得了,至于机库里的那个笨蛋,你们不会连敲晕一个人都不敢吧,嘿嘿。”加西亚阴阴的笑了起来,“想想外面的世界吧,好期待啊。”
“干了,我再也耐不住了,咱们一定要实现这个伟大的计划。”杰拉德望了几个人一眼,眼中再也掩不住那份狂热。
“咱们还得好好分工,胡特,你摸清楚机库那个家伙睡觉的习惯,别到时摸进去后人家还在干活那就不好了,杰拉德和施奈德你们这几天偷几个好的降落伞来,我可不想弹出去后又来个自由落体运动。”加西亚交代了任务,看到这几个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又补了一句,“当然了,我负责全面工作,你们就放心去办吧,统筹全局是最难的,唉,为了你们的愿望我只好头痛了。”
数日后的某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机库的墙边,四个黑影正偷偷摸摸的挪动。
“施奈德你这个面罩是什么做的,怎么有一股怪味啊。”胡特刚刚见施奈德戴了面罩就习惯性的抢过来戴上了,却发现奇臭难忍,心里暗暗觉得不妙。
“呃,这个,是我用内裤改的,比较忙所以没得洗______”施奈德犹豫着说出了真相。
“啊,呸______”胡特忙不迭的扔下面罩,扶着墙根狂吐了起来。
加西亚强忍着笑推了他几下,指了指里面的灯光。
“没事,呸,这小子喜欢开灯睡觉。”胡特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恨恨的瞪了一副内疚样子的施奈德。
加西亚终于弄开了门锁,几个人鱼贯而入,刚刚把睡得流了一地口水的机师敲晕,正准备拆除弹射器时,门外突然响起凄厉的紧急集合哨声。
几乎是在声音响起的同时,三个人同时转头用那因绝望而可以毁天灭地的眼神死死看着施奈德,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
“啊,不关我的事,我没有出卖大家,真的______”施奈德话音未落便尝到了胡特那期待已久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