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蕾仍是无助地坐在那里,眼神因回忆而有些凄迷。
网球场内的广播此时却突然响了起来,“雷蕾,在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们彼此面对对方都是最真实的自己,没有顾忌,没有谎言,后来我做了一些错事,自那时起,我就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而你也不再相信我所说的话了,这样的状态自那时起,持续到现在。”是阿威的声音,雷蕾的头立刻抬了起来,眼眶中泛满泪水。
“可是我不希望我们就这样过去,也许我们应该再听一次彼此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声音。”
广播里面传来了按下按钮的“咯”的一声,一段音量很低的女声被放了出来,是那录音机里的雷蕾的声音:“阿威,你听得到吗?你说过只要是我的声音,即使隔着北海也可以听得到,你在海那边还好吗?”
“我在海那边很好,但是已经听不到你的声音,阻隔我们的已经不是距离,而是心灵。”阿威在与她心灵的声音对话。
“我在这个城堡里待得很无聊,这里根本不属于我。”
“这里当然不属于你,你属于歌唱的舞台,站在那里你才会发光发热,为什么硬要勉强自己委屈在一个不属于你的地方。”
“阿威,你为什么要变?变得让我不认识你?我不想见到这样的你,这会让我感觉到我爱的人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我的确是变了,没有人可以一成不变,但是变了不代表我不是我,变了不代表我们回不去从前的关系,我们拥有共同的回忆。”
“阿威,我们已经没有明天了吧?一切的明天已经与我当初所设想的相去甚远了,以后我的日子里也不会再有你了吧?”
“明天在于我们今天的选择不是吗?问题在于你是否决定做出忠于你内心的选择。雷蕾,我们走吧,离开这里吧,给我们一个机会重新开始……”
大家的目光此时都已经随着场上的一个缓缓移动的身影缓缓移动着,阿威此时已经来到的正双手抱膝哭着的雷蕾面前。
他向她伸出了他的手,雷蕾的头埋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深,突然抬了起来,她终于也伸出了手拉上了他的手。
我在一旁看着他们欣慰地笑了。
他和她携手离开了这个地方,大门推开的时候,我似乎看到了海阔天空。
老陈对于这突发的状况似乎有些呆住,但是仍然没有做任何阻拦任由他们俩离开。雷蕾终于下定决心做出了她的选择了,此刻我衷心的为她而感到幸福~
“真是浪漫啊~~~不过,不觉得贺凯文好像有些可怜吗~?”允熙在我身边冷笑说道,“连续被甩了两次。”
我皱了皱眉头,寻找着贺凯文的身影,他此时正在发球,新的一局又开始了。
“这么说来,今天晚上的PK该不会取消了?”我问张强道。
“我看应该会这样,”张强说,“每两天会有一个人离开这是规则,自愿退出也要算在内,如果今晚的PK照常举行,那么就会多出一个人离开,整个节目的进程会因此加快,广告收入就会因此减少,卫宇伦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的。”
“人越来越少了啊~”我环顾现场。现在还剩下:我、赵允熙、王妤婕、林雅心、李绮菲、沈容嘉以及留在城堡的杨静,七个人。
“张强~~~!!!”老陈突然走了过来,“不是交待过你要看住场子不准外人进来吗?那个男的是怎么回事?过来给我交待清楚~~~!!!”
张强被拖过去写检查去了。我一个人孤单地坐着拿着网球拍拍着网球玩。
“原来那个男生是雷蕾的啊~那天看到他把你拉出去还以为是你认识的人呢~”王妤婕突然在我身边坐下说道。
“不是~”我仍然专心地拍着网球。
“不过应该是你帮了他们很大的忙吧~?”她温柔地问道。
“也没有啦~”我敷衍过去,她突然向我搭话,如临大敌,得准备出十二分的警觉性来。
“你怎么不去打网球啊?”她问道。
“我……打得不好……”
“要常练才能打好嘛~走,一起去打吧,刚好我也打得不好~”她微笑着拉着我就去打网球。
我也实在闷得有些无聊了,就没再推托,和她一起打了起来。她说她打得不好绝对是在谦虚,每一个球都打得平平稳稳,让我这种水平的人居然都能接到,开始对打网球有了点信心起来。
一直打到傍晚,老陈说该回城堡了,我喝了点水擦了擦汗,等着她们收队回去。
“咦?我的项链怎么不见了?”李绮菲在从大袋子里拿回自己的东西时突然说道。
“啊?”我看着大袋子突然紧张了起来。
我确定我只有拿雷蕾的小录音机出来而已啊~
李绮菲又翻了一遍大袋子,仍是一无所获,她甚至问过了工作人员,确定了她当时的确把她的项链装到了一个白色的小盒子放了进去。袋子周围很快围了一群人,当然更多的摄影的工作人员。
“发生了什么事?”老陈走过来问道。
“我的项链没了。”李绮菲边说着边继续翻着袋子。
我看着那个袋子有些担心了起来。
一声清脆的铃声响起,老陈拿出了手机,看过了以后,眼神凌厉地射向了我,“请你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好么?”
我心虚地接过了手机,这是一组彩信,由一个陌生号码发来,彩信里面是我偷偷摸摸地从大袋子里拿出来一个白色东西的照片。
“不是我!”我无奈地说,都什么年代了怎么嫁祸别人偷东西的事还是会发生!!!
不过这一次不同,这一次我被人抓了包,连偷偷摸摸的样子都被拍了下来,瓜田李下,没准待会儿就会有一个人吵着要搜身,然后在我的身上发现那盒项链,让我百口莫辩吧。
我闭着眼,叹了口气,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