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媛,你真的是说你的船现在还靠着岸是吗?你的船是什么颜色的?白色?呜~我的船是灰色的……”
“是啊,这艘船不是去银沙岛的船啊,好像是……货船的样子……”张强在我接起智媛的电话后好像已经从甲板上转了一圈的样子,回来对我说道。
“对了,那你上这艘船是干什么的呢?”我突然想了起来,奇怪地问道。
“我?我是来这艘船当水手的啊!”张强说道。
“哦,当水手的啊……”我点头表示明白,“咦?不对啊,既然是当水手,为什么要从上面跳下来呢?”
“我……我是从桅杆上跳下来的啊~”张强说道。
“喂!张强!怎么还不去干活,在这儿聊什么天!”一个又粗又壮的魁梧男人走了过来。
“哦,他是我们的船长。”张强向我介绍道。
“船长你好~”我不安地打着招呼。
“喂!这又不是客轮,你上来干什么?还背着包,来旅游的啊!”那船长一点都不知道对待美女要温柔的道理,凶凶地问道。
“哦……那请问一下……可不可以……让船靠一下岸……我上错船了……”我弱弱地提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很过分的请求。
“你……你……你……”又胖又壮的船长突然强烈地气喘了起来,他捂着胸口,五官都委屈地皱了起来,紧接着居然泪如雨下!
我在他对面看得瞠目结舌。
“你……你……你……你居然要靠岸……我们船里十个水手都等着这一趟航吃饭……你居然要……要……要……”船长又喘又哭得惨绝人寰。
“不用了不用了!”我怕他再发作下去还不知道要成什么样呢,立刻说道。
船长听到我的话立刻收住了眼泪,委屈地又抽泣了两下,“可是……就算坐客轮你也得买船票吧……你来我们这条船……”
我立刻识趣地掏钱包,“好的好的,我买……请问多少钱?”
“呃……我也不太清楚,你给二十吧……”
这么便宜?我立刻爽快地掏出二十块钱交给了船长。船长挂着两粒眼泪就准备走了。
“哎,等一下!”我叫住了他,“请问这艘船开往哪里呀?”
“嘟嘟~本船开往凤凰岛!”船长学着汽笛声快乐地对我说。
“凤凰岛?可是我要去的地方是银沙岛啊!”我苦恼地说,“凤凰岛离银沙岛有多远啊?”
“其实并不是很远,可是两岛之间有一个很可怕的地带,又容易碰礁又有很多旋涡的,很难经过。”船长说。
“啊?唉!”我痛苦地叹了口气。
我的手机又躁动地响了起来,还是智媛的声音:“喂,你怎么没把事情给说清楚啊!你上错船了吗?”
“(╥﹏╥)嗯,要不你们先开船吧不用等我了,玩得开心一点啊~”我悲哀地说道。
“你这个笨蛋怎么会上错船的!真是要被你气死了!!!”
“我也不想的啊,我们的船是要开往……”我刚说到这里突然听到“滴”的一声,接着手机就自动关机了。
(╥﹏╥)手机忘了充电,现在连电话都无法打了。
我已经完全没有心情再去满船地借手机了,抬起头,似乎天空也乌云密布了起来,“那请问船舱里哪里有可以供人休息的地方啊?”我问张强道,现在我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这是我用来逃避问题的首选方式。
“呃……”
“你不是在这个船上当水手吗?你都不知道?”我奇怪地问道。
“我才来这条船……我帮你去问问吧。”他边说着就跑走了,一会儿又跑了回来,带着我到了一个船舱。
那个船舱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这里的闻是用鼻子闻的那个闻。
像是酝酿了发醇N年的腐烂味道,以至于我一只脚刚踏入那个船舱就立刻后退着逃了出来。
“小心!”张强一只手扶住我,怕我一跳跳回海里。
“我的天哪,也太臭了吧,这怎么住人啊!”
“很臭吗?还好吧。”张强为了鼓舞我,还亲自到里面走了一趟,然后若无其事地回来说:“你看,还行啊!”
“别憋了,脸都绿了。”我说。
张强立刻解脱地呼了两口气,“是有点儿没法闻,不过没办法了,我已经是好不容易帮你要到了一个单独的房间了,其它的水手都是住大通铺的。”
我叹了口气,“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背到这里,实在想不起来下面的是什么了,于是再叹一口气,乖乖地钻到这个阴暗潮湿又臭不可闻的房间里去了。
我有一项特技,就是心里越烦睡着的就会越快,因此虽然房间里臭气熏天,可是我仍然倒到床上就睡着了,梦里和智媛及我的真命天子贺凯文在沙滩上玩得非常哈皮。
海浪如乐符一般优美地飘来,天蓝得透明又可爱,白云组成了两颗心的形状,我波涛汹涌地与贺凯文一起在柔软的沙滩上打着沙滩排球,正在我兴奋地等待着那只从贺凯文手中拍来的爱心排球传递我手上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张大纸向我迎面盖来。
那张大纸上别的什么也没有,就两个数字:
55
我在一片颤抖中惊慌地醒来。
我前三次的四级考试成绩分别是58、57、56,根据等差数列来算的话,这回该不会真的是55吧?
好可怕的预兆!
我正想提前为我的再一次不及格而伤心难过呢,突然感觉到船体剧烈地摇晃了起来。
天哪!该不会要泰坦尼克了吧?我的悲观思想突然占据了上风,让我强烈地恐惧了起来。